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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道州篇-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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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哈哈哈哈哈”
“心头大患已除。哈哈哈哈哈。来上酒。朕要痛饮。”
身着明黄色的女皇,在御书房听着回来的总管说着自己的见闻,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
“据奴婢所见,杞天嶙很沉默,估计也不怎么愿意。”
厝忡抿了一口总管谄媚端上来的酒水,长出一口气。
“她那一家子,总是这样,让人挑不出一点错。这仗又不是没人能打了,一家子这么厉害干嘛。好在葛乐只是个识趣儿的,连当时的公主看都不看一眼。切,没点头脑。
要我说啊,当驸马才能有油水捞呢。
如今呢,大女儿兵权也交了,估计要想着怎么帮我磋磨那个傻子呢。”
总管也跟着笑了起来。
“皇上,她家小女儿,也.....”
总管悄声说到,御书房里面的线香燃烧殆尽,掉落至桌上,惊起皇帝抬眼查看。
“当真?真娶了个村姑。”
“奴婢查过了,已经记档了。”
皇帝顿时明媚起来。
“好好好!大女儿娶个傻子,小女儿娶个村姑。做得不错,赏。”
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厝忡已经有点不清醒了。
嘴里面一直嘟囔着一些话。
“凭什么你得到所有人的爱,我就像是一无所有的乞丐。
你现在是傻子,我是皇帝,哈哈哈哈。你的一切我都要拿走。
赘一个恨你的人,我倒要看看你还是不是那个天之骄女了。”
“为何要演得更低龄。不是,姐们儿。我是太医,不是庸医。”
宫行露对杞天嶙的提议感到深深地疑惑。
病症治不好就算了,怎么还要往严重了演。这到时候传回宫里,也没娘娘找自己看病了。
厝中霖智力已经完全恢复至常人,但记忆好像还不全面。
但能恢复至此,完全就是宫行露个人医术高明。
厝中霖:“我也想知道。”
杞天嶙温和的朝着她说:“为了小中的安全。”
看着两人相互对视,宫行露无奈地挥挥手,表示不管了。
宫行露:“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们一家子的。”
目小竹:“会有谁对霖姐不利吗?”
宫行露:“那还有谁,当然是那位,肃王之前可是皇太女之妹,是先皇一家子手里的明珠。”
杞天嶙紧张注视着厝中霖,生怕她想起任何不愉快的记忆。
厝中霖倒是没那么在意,问到。
“那我演到什么程度,不会被发现呢?”
宫行露此时又骄傲起来。
“演最低能都不会被发现的,太医院那帮子蠢货。”
杞天岄默不作声,有点想笑但不敢。
“哈哈哈哈,我刚才不敢笑,宫姐讲话太好笑了,把自己都骂了。”
目小竹边听着杞天岄乐呵,边脱下层层叠叠的婚服。
刚才众人都因为自己的婚礼,才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昨天杞天岄拿回来那一大包东西,里面有各种装饰,还有两人的衣服。
目小竹看着躺在红彤彤床品中的杞天岄,感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慢慢脱下衣服,想要入睡了。
自顾自娱乐的杞天岄,安静下来,便看到只着红色中衣的目小竹。
“小竹....”
散下头发的目小竹,毫无察觉。
“嗯?怎么啦?”
杞天岄:“我们,我们今天结婚了。”
目小竹:“是啊。”
杞天岄:“你开心吗?”
目小竹点了点头,发丝也随着她的动作落在了肩上。
杞天岄抬手拂过目小竹的肩膀,那些发丝也被拿到自己的手里。
“我也很开心。”
目小竹感觉身边的人越来越靠近自己,两个人也在一片红彤彤里面贴在了一起。
“小竹,好喜欢你,好喜欢。”
目小竹感觉在自己上面的这个人,好像是猫咪一般舔舐着自己的。
“好痒啊。小岄。”
杞天岄的头发也垂落下来,因为她的动作,也和目小竹的皮肤接触着。
目小竹想要把杞天岄推开一点,好留给她歇息的空隙。
但杞天岄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把头发拨到身后,不管不顾的亲上了目小竹的肩膀。
余韵过后,杞天岄又贴上了目小竹,啄着目小竹的脸颊。
疲累至极的目小竹这次真的想要推拒,有气无力的手心贴上杞天岄的嘴唇。
杞天岄也不恼,捏着目小竹犯软的手腕,对着手心连续亲了上去。
“回云城,我们再结一次好吗?”
目小竹其实没有听清杞天岄在说什么,只是想赶紧睡去,随便应答着。
杞天岄只觉得这次太过仓促,什么都不是准备的最好的,她也不满意。等到家,自己买的宅子已经装修好了,一定要布置得更加好看。到时候大门口做上目府的牌匾,挂上。对,明天就飞鸽回去找工匠做。
杞天岄躺在红色的枕头上,看着闭眼沉睡的目小竹,轻轻地揽过去,自己才安心的睡着了。
直到坐在回云城的马车上,杞天嶙才见识到妹妹的说的“认真”是什么意思。
杞天嶙:“怎么这么多图纸。”
目小竹也朝杞天岄看过去,她见过这些,只是以为是杞天岄的什么任务。
杞天岄:“哎呀,姐,我要赘出去了,自然就是置办一些嫁妆嘛。”
厝中霖有些好奇拿起一张看起来。
“哇,五进小院子,还有池塘和远眺台。”
厝中霖感觉这图纸挺精致,还想打听打听位置在哪里。
杞天岄却两只手扒拉扒拉,把图纸都聚集到怀里。
杞天岄:“霖姐,云城不都是你家的。我只是买了这么一小块地方,你就别惦记了。”
厝中霖:“你这丫头,看看都不行,哎?这是什么?”
厝中霖眼疾手快从缝隙中抽出一张漏网之鱼,看到上面的花样,兴奋的叫了起来。
“目府的门牌。啊,好啦,给你,我不拿了。”
杞天岄:“霖姐,你,你,你别再拿了。”
杞天岄又对着一些图纸描画着,然后才收拾收拾放进包袱里面。
目小竹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不由得抿着嘴笑了起来。
“对了,姐,你之后要住在霖姐家吗?你不用买房子吗?”
刚才还笑得裂开嘴的厝中霖,一下子嘴角都收缩了。
厝中霖:“买什么房子,住我家不就行了,肃王府不够她住的吗?买,买其它的房子,不像样。”
杞天嶙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杞天岄:“霖姐,我就是问问我姐之后住哪里,你别紧张。”
厝中霖这时又恢复的平静,讪讪地说:“没,没紧张。”
倒是杞天嶙发话了。
“以后少说云城是小中的这种话,特别是在外面。”
杞天岄看她姐表情严肃起来,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哦,知道了,姐。”
之前确实可以说云城是厝中霖的家的,先皇一家都是很和睦的。厝中霖的皇姐更是宠爱自己的小妹,许下了皇城内外皆为霖儿所有的诺言。可惜宫变哗然,厝中霖的皇姐没有承袭皇位,就被她人夺取。厝中霖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所得到的一切都在现皇权柄之下。
厝中霖并没有复辟的思想,她幼时被娇宠长大,皇姐英明神武,她也不爱操心任何事。学业,财产都是皇姐一手包办,皇母们也只是希望她健康平安长大就好。
只是现在的女皇并不这么想。
杞天嶙:“小中,你也要多注意一些。”
厝中霖没想那么多,听到杞天嶙的话,也很敷衍的应答着。
“好了,好了,我会注意的。”
杞天嶙知道她没有听进去,只好说:“不是说这个,是说你装病的事情。”
厝中霖:“现在?!”
杞天嶙:“每时每刻。”
厝中霖:“好吧,唉。”
杞天嶙:“不会很久的,相信我。”
厝中霖:“我相信的。”
杞天嶙:“谢谢。”
杞天岄听到了,嫌弃的看了一眼杞天嶙。
“姐,你俩怎么这么客气了。”
杞天嶙被戳中伤心事,沉默着没有出声。
目小竹突然想起陶夭汋的话,竟然没有购买糕点给她。
如果能让陶夭汋吃上道州那家的糕点就好了。
目小竹本来躺在马车上,现在因为想起这件事,坐直了起来。
看着依偎在一起的霖姐和姐姐,她拍了拍胸口,还好没有惊醒她们。
只是身边的人,拉了拉她的衣角。
“小竹,怎么了?坐马车不舒服了吗?”
目小竹:“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杞天岄:“什么事情?”
目小竹:“就是在县郡里面,陶夭汋说的事情。”
杞天岄有些沉默,她以为目小竹在想陶夭汋。
目小竹:“你,你怎么了?”
杞天岄脸色有些不好,但也只是撇了一下嘴。
“你在想别的女人。”
目小竹有点讶异杞天岄的这个指控,失笑到:“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在想她说的给她的东西。要是给她拿道州的那个糕点就好了,那家糕点真的挺不错的。”
杞天岄:“这样啊。”
有点高兴的杞天岄,抓起小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掩盖自己的尴尬。
“那个,我,我那那时候,看你爱吃,给你多买了好几份,放在....里面了,你,你拿给她就好。”
杞天岄没有吐出背包这两个字,但是目小竹知道她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目小竹:“咦?”
目小竹连忙去翻小院儿空间中的背包,看到了堆叠在一起的糕点。
里面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吃和小玩意儿,都是自己说过,或者看到的一些东西。
自己玩过之后就忘记了,可是杞天岄还是把它们买了下来。
目小竹朝杞天岄眨了眨眼睛,真诚地说:“谢谢。”
杞天岄看着活泼起来的目小竹,有些脸红。
到云城之前,目小竹两人就与肃王分开两辆马车行至官道上,杞天嶙也没有在马车内,骑着她的高头大马走在肃王的前面。
回到两人自己的马车上,杞天岄才和目小竹贴很近很近。
目小竹:“那我们到了云城,就去找陶夭汋吗,我有一些事情想问她。”
杞天岄:“她不知在什么地方行商,先把名帖递了,等陶宅回话就好。”
目小竹:“原来可以这样,还挺方便的。”
杞天岄:“也就是认识的人会觉得方便,如果要是想见不认识的人,人家基本上收到名帖也不会回复的。”
目小竹:“那我们递的名帖会不会她也看不到。”
杞天岄:“不知道,但我们也可以直接登门,商队回来的时候,总是大张旗鼓的。
反正那些贵女都有陶夭汋的一手消息,什么时候进港了,什么时候到家门了,什么时候仓库入货了,她们都门儿清。”
目小竹有点儿惊讶。
“陶夭汋这么有名气吗?”
杞天岄扫着马车上的小桌,边说:“确实有名气,她家的货基本上需要抢,才能拿到。”
目小竹:“希望别等我们排上队见到她,就已经很久以后了。”
目小竹望着前方的四驾马车,停在了云城的城门口。城门口灰扑扑的,但十分宽阔高大。
杞天岄:“这么快就到了吗?”
目小竹看着杞天岄跳下马车,也赶紧想要下去。
杞天岄:“我家的马车允许进城,我和姐姐说一下,她们可能要在城门口呆一会儿,我们先回去。”
目小竹不解,但杞天岄已经跑上前去,距离有点儿远了。
不多时,杞天岄又回来,牵引着马匹朝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目小竹知道驾马车的是杞天岄,就拉开帘子同杞天岄一起坐在驾马车的位置上。
目小竹:“为什么不和姐姐一起走了。”
杞天岄:“姐姐她们进城礼仪繁琐着呢,而且姐姐说,咱们尽量不要和皇城里面的人接触。”
目小竹:“那现在咱们去哪里?”
杞天岄:“回家啊,当然是回家。我们不走那个城门,咱们家离这个城门近。那边乱糟糟的,万一被看到就不好了。”
目小竹明了,又有点期待杞天岄所说的那个家。
与东门的喧闹不同,南门来往马车较少,能够通行的人数也有限制。马车驶入的时候,也只有守城的人在执勤。
“是小将军啊!”
来人似乎是杞天岄的相识,但又好像并没有那么熟稔。
“烦请小将军配合入城检查。”
杞天岄:“嗯。”
杞天岄仰头去牵目小竹的手,将她扶下马车。目小竹在车上戴好了帷帽,好在云城不少人为了容颜问题,选择用帷帽遮阳,目小竹的装扮也不算出奇。
“这,这位是....”
守城人之前并没有见过目小竹,看她与小将军举止亲密,也没有轻视之意。
“这是我的妻子。她的证件都在这里,你可以查看。”
“嗯,证件是真实的。”
守城人挥手让检查车辆的人员撤回,突然小声到:“小将军,您外出一趟就成婚了?”
以往也有不少官员从城外带回女人,但不是手下带回来,就是家仆带回来,并不是什么正常的婚姻关系。那些女人一般也都同目小竹一样,没有云城的户籍。孤苦无依的飘荡来云城,最后会有什么结果也不得而知。
只是这小将军,一向独来独往,守城人不知道为什么小将军突然成婚。
“是幼时的娃娃亲,如今她也快成年了,我娘催我赶紧把她接回云城。”
杞天岄的说辞比较符合大部分人的认知,从天而降这种际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的。
“哦哦,小将军请吧。”
马车缓缓地开过城门,目小竹在马车里面感受着车在厚重的城门下阴暗了一瞬,又复光明。
这就是云城吗?
马车进入云城之后,轮毂外圈的木质轮圈的声响就大了起来。云城的地都是用硬石板铺成的,不像官道上细腻的砂石包裹着车轮,产生沙沙的声音,而是咚咚的敲击声。
目小竹欣赏街道与各处楼房,直到马车在一处宅院停下。
杞天岄:“到了到了,我们到了。”
目小竹看着门口的牌匾,轻轻地读了出来。
“目府。”
杞天岄:“对啊,我们自己家。”
目小竹随杞天岄踏进目府门口,里面并不似正常五进院子那样有着重重叠叠的院房。而是有着较大的一个池塘,里面有许多花草,住的地方只是一小部分。杞天岄将马车牵引至库房中,便立即带着目小竹参观各处。
“怎么样,怎么样,虽然和你的小院儿相比,逊色不少,但是这个池塘也是根据你小院儿的那个样式设计的。”
目小竹:“你怎么....”
目小竹想问,为什么才认识短短几个月,杞天岄就可以这么大费周章的做这样的事。
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杞天岄兴奋的介绍着,想知道目小竹要说什么。
杞天岄:“怎么了?”
杞天岄和目小竹再次走到池塘中心的管井小台上,两人并肩站立着。
被杞天岄追问了一下,目小竹不好隐瞒什么。
目小竹:“你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做到这样。”
杞天岄抓了抓自己的手指,不好意思道:“其实母亲一直说让我和我姐都去自己买房子住,我姐一直住军营的,她也不催她。
我平时就住在家里,母亲总是催我,我才选址买了这个院子。
在第一次进到你的小院儿的时候,我应该就是欣喜的。
想快点再次见到你,想和你一起住在一个屋檐下,想你会喜欢什么样子的家。
但你家里面的东西,有很多我都是没有见过的,我也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修整的时候也只是按照这样修整着。
想来那时候,就是想着同你一起住在这里而修的吧。”
目小竹:“原来那个时候就....”
杞天岄:“哎呀,我也,我也很不好意思的。说来那个牌匾,是今天刚换上的,之前....之前还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和我结婚。”
目小竹:“我最开始还是犹豫的。”
杞天岄:“啊?我,我,是我还不够好。”
目小竹:“你很好的,是我自己。
我不知道是何时对你产生依恋的,从最开始的相识开始,对我而言一切都如一场梦。
我只存在在这里短暂的时间,我的行为更像不管不顾的野蛮人,不在乎任何人的期待才是我的行事准则。
但是周姐以及这里所有人的出现让我觉得并不是这样的,我是被期待的。
你最开始说你要完成任务,我就时常会想念你的身影。你回来那一天,把我护在身后,帮我怼跑王长枫。我想我就喜欢上了你罢。
我本想安安静静的探寻那些秘密,直到退出这个世界。所以维系感情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场不负责任的空头承诺。”
杞天岄:“不是的,是我自己自愿的。”
目小竹:“所以我真的很开心,能有人这样期待我活着。”
目小竹没有说这个一年期限是什么,她想,如果能够醒来,就好好活着。
社区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但这里的人全都希望自己能够活着。
杞天岄什么也没有说,紧紧地拉着目小竹的手。
“少君,您不来这儿的这些日里,出了好多新鲜事。”
“哦?说来听听。”
茶社里面丝竹声幽幽,不少文人雅士喜欢在雅间里面欣赏曲艺与品茗。
茶社的老板也时常因为维系顾客,向顾客套近乎说一些来往人情。长此以往,茶社也是不少好信之徒的常聚地。
“少君,今天最大的事儿可不是肃王回城嘛。”
“这有何稀奇,谁不知道肃王好游玩,一年之间不知道回多少次城。”
“少君,这次不一样。算是闹得不小。
在城门口就接到圣旨,说是体恤肃王舟车劳顿,免她进宫行礼。
肃王看着不太对,抬手把传旨的内官揉了揉,又把圣旨揉了揉。”
本来淡定品茗的客人,吸了一口空气。茶官儿立马续上一杯茶水接着说。
“更神奇的是,内官也没说什么,扶好发冠之后,朝着旁边的少将军责骂起来。”
“啊?少将军她也敢骂?”
“说是少将军保护肃王不利,已经革职了。而且肃王看着也像.....”
说到这里,茶官儿左右看了一眼,但雅间中并不存在其她人。但她还是低头贴在客人耳旁说:“内官说:‘肃王犯病,你这个妻子还不好生照顾。还是说你不满意圣上的赐婚。’”
客人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肃王?和?为什么?”
“不知道,但少将军没有反驳,只是说,草民不敢。”
“我天,真的?”
“千真万确,少君,皇帝赐婚可是大事,到时候就会有典礼了,那时才全城皆知。但你现在可是最早知道的一手消息的人。”
“再来壶绿茶,新茶。”
茶官儿喜滋滋的回应到:“得嘞,少君,马上给您送到。”
回后厨点着贝,茶官儿不在意似得问着同事:“老板发新消息没。”
“没呢!”
“肃王这个消息能提的成越来越少了,今儿就这一个大方的要了雨前茶,其她的人都觉得不新鲜了。”
“感觉已经传开了,再靠这个也赚不到什么了。”
“就是,老板也不发新的。”
“唉,活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