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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木头是遗传的 ...

  •   目小竹同杞天岄躺在床上后,才听到杞天岄说自己不高兴。
      从小五走了之后,杞天岄看起来是很正常,也同目小竹讲话,帮杞天嶙干活,分担杞天嶙全身心扑在厝中霖身上所产生的各种重担。
      但敏锐如目小竹,还是感觉到了杞天嶙的别扭。
      目小竹侧躺着,被杞天岄揽到身前。
      “怎...么了。”目小竹的声音已经开始恢复,虽然嘶哑,她还是尽量说出声来,唯恐自己再也不能发声。
      目小竹抬起一只手,摸了摸杞天岄已经散开,摊在枕头上的头发。
      杞天岄还是不满意,拉着目小竹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
      “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我更不是禁止别人喜欢你,我只是觉得,是我自己不够好。”
      “为...什么?”目小竹不知道怎么安慰杞天岄,她能感觉到杞天岄的不安全感很强烈。
      “没能保护好你。”杞天岄讷讷的说着自己的心情。
      “是意...外。”目小竹不愿意让杞天岄自责。
      “我知道是意外,可是....可是....”
      杞天岄没办法用意外说服自己。
      “如....果,你这样...自责,那天嶙姐...”目小竹话没说完,但杞天岄已经知晓她在说什么。
      “是啊,是我叫我姐来的,她带了霖姐过来,我姐同霖姐....我姐会更自责的。”
      无声叹了口气,目小竹把手从杞天岄头上拿下来,放在被子里。
      “我没见我姐哭得这么狠过,她好像一直都很硬。性格很硬,身体也很硬,整个人都是冷硬的,好像冰。冰能被火化成一捧柔水,她好像不会,她还是冷硬的。但她今天好像化成了水,一直哭。”
      目小竹点了点头,大家都在事故中没有走出去,气氛也都不好。天嶙姐也是沉默着,背着霖姐上楼了,吩咐杞天岄做事也很木讷,整个人都很飘忽。

      “小中,你可以不穿衣服睡觉,但是我要穿的。”
      “不要,不要,我不舒服。”
      杞天嶙今天一天都在低沉的情绪中安排事务,飞书请罪也好,照顾饮了药的厝中霖也好,她都高兴不起来。
      但这会儿,药效过了的厝中霖开始闹腾了。
      其实算不上什么闹腾,杞天嶙只是觉得厝中霖好像又回到了她们两个小时候那样。
      刚被厝中霖救下的时候,厝中霖就要求杞天嶙到亲王府给她当牛做马。晚上的时候,也要她服侍,并且野蛮的要她陪着自己一起光溜溜的躺在一处。
      那时,杞天嶙也是心甘情愿的做任何事,唯独女女大防这个底线,不能突破。家风严格如此。
      最后两人都各退一步,一个人同意杞天嶙穿着睡衣睡,一个人同意厝中霖脱掉衣服睡。
      但看着现在胡搅蛮缠的人儿,杞天嶙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她恨不得,答应面前这个人所有的要求。
      之前是害怕小中只是觉得好玩,未成婚前同女孩肌肤相亲也不可。
      现在杞天嶙只得点了点头,在这里的任何事,都不会被自己传出去,回到云城,被责罚过后,就一辈子烂在心里。
      厝中霖就这样抱着自己看到的这个女孩,她很符合自己的心意,很帅气,很有架势,最重要的是,她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想依赖她。
      厝中霖虽然现在因为中毒,心理年龄退至蒙学时期,但是她知道喜欢什么东西都要放在被窝里,和自己一起睡觉。
      印象里母妃好像有一只小猫,每次到宫里找母妃的时候,她都要抱着睡一中午呢。
      就这样贴得紧紧的。
      “小中...”杞天嶙不知道形容现在厝中霖的动作,完全扒在自己身上,还要摸着腰侧的软肉。
      动作倒是不算出格,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太超过了。
      “你痒痒吗?”厝中霖问到。
      “不算,只是,你,不要这样。”杞天嶙一字一顿。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厝中霖觉得有些奇怪,身侧这个人如果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不挣扎呢。
      母妃的那只小猫被自己抱久了,就要踢两脚自己。
      “喜欢...”杞天嶙的话像是被挤出来的一样。
      “那就好,我也喜欢你。”厝中霖从刚清醒的不信任,到现在非常满意这个任自己揉捏的女孩,高大又乖顺,但对别人可是很高冷的,是自己理想型没错了。
      厝中霖得到答案之后,很快便又入睡了,好像是身体机能在自主修复一样,虽然白天也饮了药,睡了很久,但是这时又困倦了,很快杞天嶙身边也传来平稳地呼吸。
      杞天嶙趁着月光看着刚才还吵闹的厝中霖,轻轻地抚平她脸上杂乱的发丝。
      “玩弄也好,失忆也罢,我才发现。我根本不是习惯,而是我喜欢你。可是我现在说,你也不能理解了。明天宫行露来了,希望她能把你看好。”
      杞天嶙望着客栈外的月光,听到屋檐上的动静逐渐大了起来。
      她知道是手下来了。

      “不是,昨天晚上你们都到了,那我紧赶慢赶算什么。”
      宫行露托着被马匹震得快散架的身子骨,慢慢移动下车。
      这一路,马匹飞奔,宫行露快被颠倒得吐水。
      “呃,,,,”
      “呃...我....我们.....”
      宫行露看着这两个姐妹,以前也是在葛将军营里面一起长起来的青梅,怎么现在说话吞吞吐吐的。
      宫行露脑瓜子一转,想到这边还有其她宫里的人,也确实不方便许久,看了两眼这俩姐妹,径直往客栈楼上走了。
      后面几辆马车才堪堪来迟。
      上面下来一些内侍穿着的宫人,其中一位年级最大的,捧着一卷紫绢,看起来十分郑重。
      此人也被引到客栈上房,进到厝中霖的屋子里。
      此时,宫行露还在给沉睡的厝中霖诊脉。
      护送宫人内侍的两个手下监侍卫互相对看了一眼,又抿着嘴不吭声了。
      杞天嶙看到来人,站起身来,直接稽首行礼。
      张总管开口道:“宫太医,肃亲王可有恙。”
      宫行露其实早已经诊断完毕,但为了不直接面对内侍,刚才仍然装作诊脉的样子。
      此时宫行露不得不恭敬回答内侍总管的问题。
      “亲王已经中毒颇深,恐怕伤及头脑,难以再恢复正常智商水平。”
      总管一怒,厉声道:“亲王康健涉及皇家颜面,你可确定?”
      宫行露往下一跪:“总管大人,臣所言,句句为实。即便是太医院都来诊脉,也只会是这一个结论。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抑制肃亲王病情加重。如果现在不开始治疗,肃亲王身体重积难反,将会陷入更大的病痛之中。”
      张总管听闻此,却眼皮一翻,眯着眼睛看着跪在一边的杞天嶙。
      张总管:“杞小将军,听旨吧。”
      杞天嶙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着,似乎就是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张总管尖细的声音响起:“即日起,革去杞天嶙营籍,营衔,收回军功,玉符。肃亲王因水土不服,误服补药导致身体受损,难以恢复。因其而起,也应因其而终。特赐婚配,择日完婚。”
      杞天嶙也不确定听到的是什么,她呆呆的盯着地板。
      “杞小将军,哦不,杞天嶙,还不接旨。”
      张总管嗓子里面发出丝丝的声响,像是蟒蛇一般,准备攻击猎物,但她并没有,只是伸手递过紫绢。
      “皇上的意思,是让你以平民的身份,伺候肃亲王一辈子赔罪,饶你一命,还不感谢皇恩。”
      杞天嶙知道自己要被收回很多东西,但是她不知道,这次皇帝要把亲王给彻底丢出去。
      “谢皇上隆恩。”
      张总管似是丢出烫手山芋,头也不回的要走。
      宫行露因为诊疗被留了下来。
      杞天嶙抬眼看了看监侍卫,两个人点了点头,立马出去在门口警戒。
      目小竹这时才拉着杞天岄从衣柜里面钻出来。
      宫行露:“这...这是什么风俗,小岄。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你给你姐表演钻出衣柜才艺呢。”
      杞天岄从来都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说话夸张的姐姐,只能尴尬的笑一下。
      “说正事。”杞天嶙纠正了一下气氛。
      宫行露:“哦哦,肃亲王没那么严重,我会为她抓药治疗,但是这种毒物损伤,恢复程度很难说。个体性差异太大了,胖瘦高矮,衣食住行,都对毒性有影响。不过,肃亲王智力究竟退回到什么地步了?”
      杞天嶙说到:“大概蒙学时期。”
      宫行露震惊:“哇塞,你这岂不是要赘给一个刁蛮公主。她那时候有先皇母妃皇太姐宠爱,可是不可一世极了。可惜...”
      目小竹:“可惜...什么...”
      宫行露也不知道怎么说,糊弄一下:“可惜不能跋扈一辈子呗。”
      杞天嶙:“不要这么说,在我这里,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宫行露:“哟哟哟,这还没进人家门呢,可护上了。我也没觉得亲王不好,能肆意活着,谁想憋屈呢。世事无常嘛。”
      杞天岄想到圣旨的内容:“姐...你...”
      杞天岄自从记事起就觉得姐姐像是住在营里一样,这么一次处罚下来,所有营防事务都与姐姐无关了。
      杞天嶙摸了摸妹妹的头:“别想太多。这件事情是冲着小中来的,有太多疑点需要我去调查,换一个身份,会更方便些。”
      目小竹觉得有些奇怪:“失权...的将军.....和失智...的亲王....为什么....”
      宫行露切了一声:“还不是那位,得到了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便就想把所有威胁自己地位的人都铲除了。杞家军功大,这一赐婚就断了与重臣家族贵女的联姻路。亲王本来备受先皇宠爱,不好明面上打压,这次因为失智赶紧给亲王婚配,直接了却那位自己的心魔。而且一个因为亲王失去一切的人,说不定会怎么磋磨痴儿亲王呢,咱们那位可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呢。”
      目小竹听到这里,眼睛也微微睁大:“中毒...”
      宫行露看了一眼杞天嶙:“不能妄加揣测,但都太巧了。怎么会刚好是这个赵家呢,那位的母家不就是赵吗?”
      还在睡觉的厝中霖,并不知道床前的这几个人到底谈论了多少大逆不道的话。但她只知道一睁眼,她就要多一个妇婿了。

      “结婚是什么?”
      面前的女孩和自己说要结婚,厝中霖并不能理解。
      “就是....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如果你不喜欢我,等你好了,就把我扫地出门。”
      杞天嶙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希望厝中霖可以接纳她,但是这个时间段的喜欢,到底是依赖还是吊桥效应呢。
      她甚至害怕厝中霖清醒那一天,但是她又希望厝中霖早日康复,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诉说自己的心境。
      “我不喜欢扫地。”厝中霖还是不理解。
      “我扫地就好,你不用扫地。”杞天嶙不知道接下来还要给厝中霖解释多少赐婚程序,但她有耐心,时间也充裕。
      “在一起,是像母皇和母亲那样吗?”厝中霖感觉在一起应该就是那样的,有永远,有一起。
      “嗯,是的。”杞天嶙点了点头。
      “那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厝中霖觉得奇怪。
      “什么时候?”这次轮到杞天嶙不解了。
      “昨天晚上啊,我们都一起了,还抱在一起呢,你被我‘抱一起’牢牢的。”厝中霖似乎有些语序上的问题,但整体逻辑很清晰。
      杞天嶙看着面前坦然的人儿,感觉热气有些上头,耳朵尖都变红了。
      以前厝中霖只是会自顾自的躺着,根本不会对杞天嶙动手动脚。但昨晚完全不是以前的厝中霖了,除了捏杞天嶙的腰,还模她肚子上的肌肉线条,还捏她的手臂。
      厝中霖没有锻炼的习惯,身上软软的,贴在杞天嶙身上的时候,杞天嶙不由得僵硬着。随着厝中霖的动作慢慢地减缓,杞天嶙才真正的稳定自己的情绪,静静的去想这些天的事情。
      起因就是赵家,如果不是目小竹的发现,这个关键的字符就被错过了。
      赵家是有人背书的,背后一定就是那个权力最大的那位。
      但厝中霖一直都以散漫游乐人生为标志,为什么还是招惹了那位。
      杞天嶙本意也不是为了揣摩那位的心理活动,因为性格就天差地别,家教也不一样。
      皇权之下,皇帝只能想多不能想少,但在小家庭里面,并不需要这样。
      到了这个地步,恐怕谁都不知道未来她还会不会有动作。
      先帝的人一个一个都不见了,从亲眷到重臣,现在只剩下一个不管世事的肃亲王。
      母亲那时也是炙手可热的将军人选,但现有的制度下,获得最高的将军名头也没什么实际权限。娘亲和云姨则是直接退出选拔,一个去教书,一个远朝堂,远走她乡,还带走了甘姨。
      最开始妈妈还以为是云姨去当县长,毕竟云姨的才华,做翰林也是绰绰有余,但没想到云姨是真的远离所有的朝廷之事了。
      杞霜牵着葛乐只和杞天嶙的手,杞霜看望着自己曾经同窗的伙伴。
      “你这下,真可谓是家庭主妻了。”
      云姨笑着说:“我也确实对这个世态失望,但还好有采盈,她一直鼓励着我。咱们还在这里,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们。我还有希望。”
      杞霜的手捏的紧紧的,杞天嶙从来不知道娘亲竟然会有这么大力气。
      十几年的寒窗苦,谁愿意轻易放弃。
      曾经的云姨以为忍过学堂里面的欺凌,就可以获得新生,但学堂的欺凌,竟也只是世间的欺凌中最轻的一种。
      母亲轻轻拍着娘亲的肩膀,云姨背过身去一直忙碌着帮甘姨搬药材。杞天嶙转头看了看娘亲,好像是哭了,那云姨也不是因为搬药材在擦汗对吗?
      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妹妹哭闹起来,甘姨说妹妹“以后会是个活泼的”,不像自己这样,是葛乐只翻版。
      母亲好像被甘姨吐槽了,娘亲又乐不可支起来,好像刚才哭的不是她。
      “让阿云给我做牛做马去,当主妻去。好歹我救她一条命呢,你可别心疼她。”
      甘姨的声音都是暖呼呼的,在这种阴沉的天气里面,都透出一丝丝暖意。
      “你二娃都这么大了,等到了地方,我也想准备准备要一个。”甘姨好像是因为学医,讲这种话毫不羞赧。
      但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两声,抱着妹妹就赶紧去往马车那里,帮云姨干活。
      留下牵着自己的娘亲和甘姨继续说着闺房话。
      “切,娃都两个了,十几岁就拉着你结婚,什么事没做过。现在害羞上了,结婚当天什么都没干吗?”
      甘姨的吐槽还在继续。
      “幸好她走了,她要是没走,脸都能榨出汁你信不信。”杞霜连续笑了几声,和甘姨讲话也轻松不少。
      “木头还脸皮薄呢?”甘姨也疑惑起来,“这丫头以后也这样吗?”
      娘亲和甘姨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都放到我的脸上。
      “嗯,看起来还行,这脸蛋长大不知道得迷倒多少小女。”
      “还回来吗?”
      娘亲心情和缓了不少。
      “回啊,干嘛不回,又不是成者为王,败者寇。这片土地她们全占了。只是可能回的时间间隔会很久。”
      甘姨气哄哄的说着。
      “回来直接来我们家。”娘亲向远方看去。
      “那肯定啊,小岄我还没看到以后长得俊不俊呢,别又学葛乐只那样就毁了。”
      两人说笑间,马车也装好了。
      杞天嶙回忆了半天,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等待别人的审判,就如今天一般,什么样的人生都要妥协。
      职位,婚约,如果不是皇帝想要一下子控制两个人,她不敢想小中会被指给谁,在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完全不顾她的意愿。
      为了肃亲王的安全,她要做一些保命的事情,可以兜底家人和爱人的安危。

      “你们今天想说什么没说。”
      宫行露的好奇心还没下去。
      “呃....是想说昨晚.....”
      侍卫有些犹豫。
      “昨晚你们就来了?”
      宫行露还是有些惊讶。
      “对,,,,”侍卫看了一眼上房的方向。
      “这么犹豫,难不成是将军怎么了。”
      侍卫点了点头,还在犹豫。
      “那我猜猜,将军吐了,拉了,醉了,乱了。”
      侍卫只在宫行露说乱了的时候点了点头。
      “不是,别瞎点头啊,多少救助的孤女媚眼抛得都眼睑抽搐了,将军还在那里说,‘多休息’。她乱了,谁乱了她都不会乱吧。我怀疑这个木头没这功能。不对,那皇上为什么赐婚。不对,皇上那不是为了打压这两位吗?不对,那将军为什么那么维护亲王,不是因为愧疚吗?”
      侍卫看着宫行露连连否定,准备偷偷溜走。
      但是还是被宫行露提着后脖领子,准备拉到自己屋子细细慢审。
      “师姐,救我。”侍卫朝着另外一个侍卫发出求救。
      “她俩昨天晚上没穿衣服睡在一起。就这样。”
      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宫行露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谁俩,但整个人已经被震晕了。
      整个人都呆滞,侍卫趁机把自己师妹的领子从宫行露的手中抽出,两人自然地走掉了。
      一会儿之后,杞天嶙在上房里面听到楼下的宫行露在责骂自己。
      “你是不是人啊,杞天嶙!亲王现在是蒙学的智商啊!”

      “霖姐...会好吗?”目小竹很担心厝中霖的身体健康。
      “宫姐很厉害的,放心吧,其实她和张总管说的话,是一般太医的程度,她和我们说的才是她自己的水平,很多事情都是最坏地可能。”
      杞天岄知道目小竹担心什么。
      “不想,有人....受伤。”
      目小竹感觉距离那个结果好像越来越近,她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我只能感觉到,一路走来,情况变得越来越凶恶,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你担心的状况是什么。但我保证,一定会紧紧的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再和你分开了。”
      杞天岄好像真的接受不了再有什么意外地出现,白天晚上都紧紧地跟着目小竹。
      『我也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对我来说永远只剩下几个月了,我真的舍不得。』
      目小竹想了想营养液的储存量,点出来面板和背包,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希望能找出来一些答案。
      但有时候,连问题的症结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能有答案出现呢。
      面板还是会有不同的数值在变化,只是....目小竹挥掉面板,丧气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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