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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鹏鸟入云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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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天岄两人跟着眼前这个穿着怪异的人,来到寨子里面时,目小竹正在同阿姐一起熬制草药。旁边杵着一个冬召柏,拿着小刀在药筐子上戳戳戳。
“小冬,你要是没活干可以去摘草药去。”阿姐看着冬召柏,跟看着调皮的妹妹一样。
“谁没活,我这不是帮你,晒草药呢...”冬召柏哪里愿意去别的地方。
“哦...晒草药呢?”阿姐嬉笑着,学着冬召柏说话,看了一眼专心看着药罐子的小竹。
看到阿姐去看小竹,冬召柏正想心虚的反驳,但周边传来许多脚步声。
“小竹!”杞天岄好像已经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加白天。
她看到背包里面刷新出来的纸条,按照上面的字返回到了客栈。第二天一早就等在门口,等待一个叫小五的女孩。
姐姐请的外援还没有到,两个人跟着这个小五走过了许多隐秘的山路,最终才看到这个寨子。
刚到才发觉,带路的小五甚至还不是最为异域的,这里面的人每一个的穿着打扮都比带路的这个女孩要夸张。
等到终于站定,她才看到蹲在药堆里面看着烧火的小竹。
难掩激动与期待,叫着那个每每喊起,就甜丝丝的名字。
目小竹听到熟悉的声音,赶紧抬头去看。
等见到来人,立马欣喜地跑去杞天岄那边。
在她跑过去的时候,阿姐也看到了那个陌生女孩,看清楚样貌之后,揶揄着啧了一下,看着冬召柏。
“难追咯....”说完这三个字,阿姐放下手中的药梗,坐到目小竹的位置上,自顾自的看着罐子。
冬召柏盯着目小竹跑向前去的背影,有些怔愣。
她没有杞天岄姐俩的好听力,只能看到目小竹跑过去,抱着了那个陌生女孩。然后那个陌生女孩贴着目小竹的耳朵亲了几下,又不知道怎么了赶紧松开,用手去擦拭着目小竹的脸颊。
“她....哭了?”冬召柏有点讶异,她也想去帮目小竹擦拭眼泪。
不自觉地走着,向着那几个人的方向去。
小五年纪还小,看到两个人抱作一团,就耳根红红的,赶紧跑走了。
“小竹,寨子里面是不是...不舒服。”冬召柏看着在杞天岄手里面捧着的脸颊,有些无措。
寨子里面是自己觉得最舒服的地方,有很多很多姐妹朋友,大家一起唱歌、吃饭、打猎。
流泪是被欺负了的表现,是委屈的表现。这里跟道州真的差很多,应该是让小竹不舒服了。
目小竹听到声音,才转过去看冬召柏,摇了摇头。
目小竹想说这里很好,只是发不出声音,赶紧伸出手摇晃着。
这时杞天岄才发现,目小竹从刚才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她一直默默地流眼泪,自己还以为小竹是委屈的。
“小竹,你...怎么了?”杞天岄的心立马被揪了起来。旁边的杞天嶙也感觉不妙,疑惑的想开口问厝中霖在哪里。
只是还没有问出口,目小竹的眼泪就更加止不住了。
“这里没有纸笔,还是我来说吧。”冬召柏将自己救下两人的过程解释了一下。
杞天嶙听完冬召柏说的位置,立马跑到厝中霖的房间去。
“小竹....我....”杞天岄想说,自己对不起目小竹。
目小竹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轻轻的点着杞天岄的手指,自己倒是不再流泪了,但对面的小猫却眼泪汪汪的。
“我们回家吧,我们回家。”杞天岄哭着说,想带目小竹回家,回到最安全的地方。
冬召柏却有些慌张,她害怕目小竹点头,她害怕目小竹走了。这里是自己的寨子,是最好的、最安全的、最隐蔽的地方。如果目小竹如果走了,很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不如....住一晚,天色太黑,我们不好带路。”冬召柏找了一些理由,只是想让目小竹多留一会儿。
如果阿姐,或是小五,又或者是寨子里面的其她人听到,就会觉得惊奇。寨子里面的人经常夜里打猎,夜视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好,哪里害怕走夜路呢。
冬召柏还没有等来目小竹的回答,就先被阿姐慌张的声音打断了。
杞天岄听到了,是姐姐那边的声音。
“姐?”杞天岄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姐姐的回应。
冬召柏只得领着两人去往厝中霖的屋子里面去。
还未走到门口,就见阿姐慌里慌张的向门外跑出。
冬召柏赶紧问了一句:“阿姐?怎么了?”
阿姐没有细说,只是抛下了一句:“那女孩终于醒了,但是她好像不对劲我去抓药煎药,你们快进去帮那个俊女娃的忙。”
目小竹听到阿姐的话有些慌张,赶紧进屋去看。
只见原本安静躺着的厝中霖,现在缩在床角的一个角落里面。杞天嶙想要上前去,一只腿的膝盖压在被褥上,伸着手想要去抱厝中霖。
厝中霖只会更激烈的向后缩,或者抓着床边的动物布偶去砸杞天嶙。
目小竹说不出话,看着这一幕有些焦急。想要赶紧上前去,却被杞天岄揽住。
“姐...霖姐怎么了?”杞天岄知道这时候不能贸然上前。
杞天嶙很沉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现在只想抱一抱面前的女孩。
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被伤害至此。
冬召柏看着厝中霖的状态暗道不好:“莫不是拍花子的药...”
杞天岄着急地问道:“什么药?!”
杞天嶙虽然背对着,除了关注着厝中霖的状态,还分出心神在听冬召柏的话。
冬召柏叹了一口气说道:“人麻子经常会用一种药,把人弄到痴傻状态,卖到偏远的地方。这样就不会有逃跑的情况出现了。我杀她们的时候,那个领头的亲口说的,她们是搞人口的。我想着她们肯定也会用这种药的。”
杞天岄赶紧问到:“那有治疗的药吗?”
冬召柏摇了摇头:“阿姐估计也只是会拿一些安神药给她。情绪太激动也会伤身,先让她平稳一些再看。毕竟是毒药,人麻子只管贝拿得多不多,哪里管人能不能治,丧良心的东西。”
说话间阿姐已经弄好了安神汤药回到这个屋子里,刚走到杞天嶙身边:“哟,俊女娃,你怎么哭了。”
杞天嶙沉默地看着厝中霖躲在床角,厝中霖似乎也发现了杞天嶙不断流落的泪珠。只是厝中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怜惜和爱意,只是好奇地看着自己。
“俊女娃,我看她只相信你,你拿着给她喂下,安抚精神的。不能让她这么处在惊惧的情绪里。”
杞天嶙接过阿姐手中的粗陶碗:“谢谢。”
杞天嶙也不知道阿姐嘴里面说的厝中霖只信任自己是什么意思,她明明被厝中霖摔打了好多东西,那些东西轻飘飘的划过自己的脸颊,摩擦出痛意。杞天嶙也不知道自己练武这么多年为什么会被布艺玩偶打得那么痛,看着面前的人,她想,可能是心太痛了吧。
“小中,来喝药。喝完你就会好了。”杞天嶙说着这些话,她自己都不相信,但还是轻声细语地说着。
厝中霖也没动,仍然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其他人都叫她姐,或者是俊女娃,但她到底是谁呢。感觉很熟悉的样子,自己应该愤怒的,但是面对这个人只觉得委屈呢。
呆愣愣的厝中霖,让杞天嶙更近她了一步。
杞天嶙把药碗放在厝中霖的嘴边,药水慢慢的高过靠近唇边的碗沿,最后流入到厝中霖的口中。
有时候杞天嶙只是觉得厝中霖是觉得自己好玩,从权势手中救下自己是好玩,跳到自己背上是好玩,非要跟着自己执勤到深夜也是好玩,不管不顾地睡在自己身边也是好玩。
可是现在,杞天嶙不是那么确定了。她看着刚才还愤怒地对着自己的厝中霖,现在却能喝下自己手里面的药。
杞天嶙突然有种感觉,她好像一直都忽略的一些感觉。
厝中霖喝到第一口的时候,她就觉得好难喝。可是面前这个女孩期盼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不喝,她还能在自己面前哭出来一样。
哎呀,她才没有欺负面前这个女孩呢,她比自己也高大太多了吧,自己怎么欺负得了她。
见厝中霖喝到碗底,杞天嶙才慢慢拿走碗。但还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厝中霖。
阿姐道:“哎呀,你哄她睡着就好了。我看她情绪好太多了,你陪着她。”
杞天嶙点了点头,然后给厝中霖收拾好被其弄乱的被褥,才让厝中霖躺下。
众人看厝中霖在里屋安睡着,没再有情绪起伏,才向外走去。
刚走到药圃,杞天岄朝前面的冬召柏说:“小友,我们想和你谈一下。”
冬召柏的身子一僵,以为杞天岄又是说要走的事情:“叫我小冬就好,有什么事情吗?天黑的话,我们寨子会宵禁的。”
杞天岄被目小竹疑惑地看着,姐姐什么时候说话了。
杞天岄这时候特别想解释,就是刚刚在走路的时候,但她在冬召柏面前不能多说。这个女孩明显是这个寨子的核心人物,所有的人都听她的,多留一份本事,就是一分保障。
杞天岄:“我们想,详细问一下,那些人牙伢子的事。”
冬召柏似乎出了一口气,往前走着说:“来议事堂吧。”
冬召柏刚把寨子管事姐妹聚集好,杞天嶙也赶来,掀开虎皮门帘的那一刻,她直直地看向冬召柏。
“那几个人。绝对不是单纯搞人口的。”
寨子的姐妹都很诧异,这附近太过偏僻,她们才躲来这边,没有尘世的纷扰,只有自由自在的生活,怎么会惹上这么大的人物,如果不防范好,自己的寨子都有可能被端掉。
场面一度嘈杂。
冬召柏抬了抬手,给杞天嶙示意了一个位置,在杞天岄旁边。
杞天嶙径直走过去,看着牵着目小竹手的杞天岄,怔愣了一下,然后坐下。
“受伤的这两人,看起来好像都是被同一种药物伤害。”杞天嶙坐下就开始补充道。
目小竹紧张地捏着杞天岄的手。
“但很明显,比较严重的就是另外一个人,所以是两种药造成的。”
杞天嶙刚说完,就有一个姐妹表示不理解:“人牙子的药不都那样吗,可恨她们手不知道轻重,只为了钱。死了也不亏!”
冬召柏知道寨子的姐妹们多多少少都有过不同于一般人的经历,对伤害别人的人都深恶痛绝。
她只好摆了摆手:“听完听完,听完我们再讨论。”
杞天嶙看了一眼冬召柏接着说:“刚才有人问区别,其实区别真的大很多,一种药只会有轻重程度的不同,但不会有效果上的差异。所以她们主动攻击的人,或者说主要目标就是最严重的人。我想说的是,她的身份是不能泄露的,但是被这些人知道了。并且她们还走入到你们的地盘里面,不只是误入,还是说....”
冬召柏也不敢细想,真的是误入还好说,但如果是要栽赃嫁祸,想让云城皇家收拾自己,那真的就太危险了。
众人也不安定了,特别是阿姐点头肯定着杞天嶙的话。
阿姐很清楚,这两个人并不是因为身量大小的差异,造成的不同伤害,一定是两种毒。她也只有弄清楚毒药的成分,才可以对症下药。
目小竹听到这里的时候,不免得诧异了一瞬。
竟然是霖姐的仇人,可是霖姐不是闲散亲王吗,怎么会有仇人?
“对了,小冬,咱们杀那些人的时候不是拿了她们的东西吗?”众人中有一位站出来,提醒了一下。
“对,有一块玉来着,那人看起来衣着不凡,但是马车里什么盘缠都没有,就一块儿破玉。”
这些人粗糙惯了,不喜欢玉器珍珠,更喜欢陶土金银这种实用性的东西。所以大多数人都不在意那块玉。
“这不是更说明她们很奇怪了吗?”“对啊对啊,出门连盘缠都不带,还绑人?”
很快小五在杂物棚里面拿回那块玉,目小竹她们三个一一看过后,还是杞天嶙先发话了。
“云城赵?”
杞天嶙摩挲着玉上的字迹,想着这是云城的哪个赵家会与厝中霖有仇。想了几个感觉都不对,便又缓缓放下手中的玉。
目小竹和杞天嶙隔着一个杞天岄,所以她再次看向那块被杞天嶙放在桌子上的玉时,发现了一个在刻的字的上面不易被发现的图案。
目小竹胳膊横在杞天岄面前,伸手指了指字上面的图案。
杞天嶙觉得疑惑,目小竹想解释,但是现在又说不出。
杞天岄以为目小竹想要再看一下玉,就伸手要拿。
但冬召柏那个位置刚好和目小竹是类似的,她一下子看到了那个图案。
寨子里面的人很多不乐意识字,识字大多数是家里条件好的人给孩子的未来的保障,像她们这些人,哪里会有心念去学习识字,大多数就是画画表达。
鹏鸟这个意象,不用想也是皇家使用的。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现在的皇家是天运授予鹏鸟的传人。她们的祖先可以腾空而起九万里,其鸣如瀑,像声势浩大的洪钟一样向天边袭去。
现在的皇家传至近代,喜欢用华丽的羽毛装饰鹏鸟,所以逐渐演变成为凰鸟的形象。
“复辟派?”杞天岄终于在目小竹的帮助下,看到了那个图案,并且说出了姐姐沉默很久都没有说出的那个赵家。
杞天嶙并非不知道复辟派赵家,只是她们这个行动拥有太多的含义。
冬召柏本来就觉得杞天岄脑子不好,还需要目小竹帮忙,才对着那块玉恍然大悟。但又看到目小竹满意的摸杞天岄的头,顿时整个人也不好了。
“什么意思?”议事堂里面有很多人并不了解这个赵家。
杞天嶙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大家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寻常。赵家本来就是和皇族有姻亲,权势也很大。复辟派其实也蛰伏了很久很久了,久到大家都遗忘了那个鹏鸟一样庞大的族群。如今她们绑架这个重要的人物,可想而知她们要做什么。所以希望了解内情的友人保密,对外就说是最开始的那样。”
众人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好像也明白了那个重伤的女孩到底扮演着什么关键的角色。
“放心,我们这里没外人进出,不会有消息流动。”“放心,放心。”
虽然众人用这么轻松的语气,但是气氛还是无比沉重。
不管是这个赵家知不知道手下折在这里,对寨子来说都很危险。
冬召柏看着众人:“不用太担心,防御工事直接加倍,储粮也要安排上,不会有问题的,防患于未然。”
众人听到小冬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宽泛了许多,陆陆续续的出去按照安排做事去了。
议事堂最后只有目小竹她们四个人。
“多谢,信息很重要,我想我们明天就要回道州。小中她....需要医治。还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查。我们来的时候并不知道你们这里的习惯,只是带了一些贵重的珠宝,想来你们也看不上。或许兽皮和粮草你们会喜欢,我寄放在客栈,你们可以自行取用。”杞天嶙很感激面前的这个女孩,是她救下了两人,不然她们现在只怕会再无重逢之日。
冬召柏感觉到杞天嶙的话意思,可能是再也不来这里了,有些着急。
“小竹....你们再也不来了吗。”
杞天岄觉得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冬召柏,这个女孩确实抢眼,特别是在寨子里面还穿得这么周正,和外面的人也没什么差别,想想都觉得不对劲。
杞天嶙解释道:“最近会不太平的,不论是谁频繁出入,你们都会有暴露的风险。复辟派要么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一个巧合,要么就是故意的,你是寨主,应当知道哪一种可能都很严重。所以要更加谨慎一些才行。”
冬召柏点了点头,但又贪恋的看着目小竹:“小竹...”
目小竹看着她,似乎也感知到了道别的难过,她想说些什么,但还是说不出口。
冬召柏赶紧伸出手,像之前那样让她写在手心里面。
目小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她郑重地写到:谢谢!
冬召柏开朗地抬起头看着目小竹笑了起来:“不客气,因为你是我的赞尼!”
目小竹以为是客人的意思,也看着冬召柏笑了。没有注意到自己背后杞天岄阴沉沉的脸。
第二天一早小五就带着她们一行人回道州去,看到那个女孩没来,杞天岄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小五解释道:“冬当家忙着防御那些事了,这路我熟,放心吧。”
杞天嶙看着马车上还在沉睡的厝中霖,捏着昨晚已经起草好的罪己折,又向皇帝请旨责罚。她不知道会是什么罪责,她只想这些罪责全都受过一边,厝中霖可以好了就好了。
之前是向皇帝要了自己的卫队来道州,其中刚好就有一个前军医。但既然罪己折子里面写了厝中霖重伤,皇帝定要派人来。那位不管是确定是否重伤也好,还是为了面子,杞天嶙再也不会相信云城的那些人了。
都很危险。
一路上相安无事,小五也带走了一部分谢礼。因为不能引人注目,昨晚冬召柏吩咐小五分批带回。
小五照做。
目小竹发现这一路上,杞天岄都没怎么说话。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喂自己吃这吃那。
目小竹下车后,拉了拉杞天岄的袖子。想在她手心里写字,问问她怎么了。
杞天嶙下车背着厝中霖会客栈,顺便看了一眼自己妹,然后告诉目小竹:“你不搭理她,她一会儿就好了。”
“不,别不搭理我。我不会自己好的。”杞天岄终于憋不住,说话了。
她本来想要当一个再也不会笑的妻君,但她忍受不了不和目小竹说话的时刻。
怎么啦,目小竹在她手心里面写到。
“那个冬什么的,她也有好感度?”杞天岄特别想知道。
目小竹点了点头。
杞天岄眼神光都有点黯淡了,没力气般又问到:“多少....”
目小竹伸出五个手指。
“五?”杞天岄觉得还行,五也不算多。
只可惜目小竹摇了摇头。
“五...五十?”杞天岄不敢相信...
目小竹点了点头。
“算了,算了,无所谓,这些都是单向的,没意义。”杞天岄还和目小竹站在客栈仓储后门,杞天岄摇了摇头,准备和收拾好的小五道别。
“好嘞,我要走了。”小五坐在马车前,驾着马匹,准备走小路。
杞天岄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拉着目小竹的手,和小五说再见的时候问出了口:“对了,赞尼是什么意思啊?”
小五笑了笑:“药圃的阿姐就是我的赞尼,她又温柔又聪明,还救了我一命。”
杞天岄觉得那就是阿姐的意思,目小竹听完也这么想。
小五使劲甩了一下小鞭,马匹应声而走,小五的声音越来越远:“我喜欢阿姐,赞尼就是喜欢的人。”
杞天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