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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喝醉 晋江文学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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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程萱的吩咐,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的宫人,瞧见此时此刻,恬静貌美的程良媛,与向来风流的二殿下碰到了,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有些警铃大作。
想到平日里,甚是喜欢处处留情,风流潇洒的二殿下,心中微沉的宫人,忙自不远处,脚步匆匆地走过来。
对面前的二殿下恭顺谦卑地礼了礼身,待被允许起身之后,宫人在程萱耳畔,适时地轻声提醒道:“良媛,这位是二殿下。”
听到身畔的宫女的轻声提醒,程萱怔住了。
她有些呆呆地瞧着面前的,生得温润如玉,风流俊秀的年轻男子。
而觉察到眼前貌美的女郎,正有些呆愣地瞧着自己,司砺眼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兴味之色。
此时此刻,面前的这个有些怔怔出神的美人,可比谢家那个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的谢明溪,还要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对美人,风流花心的司砺,向来甚是宽纵。
这会子,被呆住了的程萱,这般无礼地,有些怔怔地盯着瞧,司砺温润和煦的如玉面庞上,非但不曾有丝毫愠怒之色。
他反而瞧着面前神色有些呆愣的程萱,忽地温文尔雅地笑了起来。
向来晓得自己有一副好皮相,常常将各路女子迷得五迷三道的司砺,自矜而又自持地对程萱笑着,微有些轻佻地温声唤道:“女郎?女郎?”
片刻之后,程萱终于回过神来。
瞧着面前容貌俊美,如杨柳春风拂面一般,给人一种温文和煦的感觉的二殿下,程萱抿着唇,不曾言语。
这会子,程萱的面色甚是苍白,不晓得是否是被凛冽刺骨的寒风,所吹拂的。
司砺瞧了一眼面前一直沉默不语的程萱,只见她一身简约清淡的淡蓝色衫裙,冬日里,穿得虽有些厚,但却仍旧柳腰婀娜,腰若束素。
目光轻轻游走在面前貌美的女郎身上,片刻之后,司砺笑了笑,斯文的模样,却愈发有些轻佻问道:“你是哪个宫的奴婢,本王从前怎么不曾见过你?”
听到司砺忽地这般问,侍候在程萱身旁的宫人,不由得有些心急如焚。
她不想教这位二殿下知晓程萱的身份,免得上了心,向来轻浮花心,喜欢到处沾花惹草的二殿下,之后会做些什么。
更不想教程萱招惹到这位风流倜傥,处处留情的二殿下,以免惹祸上身。
头脑正飞速运转着,宫人想着怎么教程萱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对策,却忽地听到程萱面前的司砺,笑着忽然又道:“这般美人,在宫中枯守红颜老,岂不是可惜?不若你到本王的王府来,本王会纳你做个侍妾。”
闻言,程萱身旁的宫人,想到自己所能预想的最坏的结果,不由得有些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顾不得继续有意遮挡程萱的来历与身份,宫人勉强定了定心神,忙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对程萱恭敬地,轻声但清晰道:“良媛娘娘,殿下正寻您呢,外面冷,您回去罢。”
听到面前的宫人,忽然八竿子打不着地说出这句话,司砺面上原本有些温和轻佻的笑意,不由得渐渐消失了。
他紧皱起眉头,瞧着眼前的程萱,还有侍立在程萱身旁的宫人。
意识到什么,司砺不由得眉心紧皱,沉默下去,再不曾说一句话。
原来她们是主仆关系,而并非是一同出来,忙里偷闲地偷懒的小宫女。
而听到自己身畔的宫人,有些微不可察的紧张与焦灼地这般道,程萱神色淡淡地应道:“嗯,好。”
说罢,已经自怔愣中彻底回过神来,恢复如初的程萱,对面前的司砺曲膝礼了礼,然后安静地转身离开。
对于今晚在除夕宫宴上,所见到的这位二殿下,在见过他一面之后,说实话,这会子的程萱心中,只是感觉甚是失望。
二殿下虽然容貌出众,但与程萱想象中的,会是清冷如玉的谦谦君子的模样,根本毫不相同。
想到方才因为不晓得程萱的身份,见程萱生得貌美,以为她是宫中奴婢,便有些轻佻地调戏程萱,说要纳她为妾的司砺,程萱真的从未想过,原来,二殿下是这样的人。
当程萱想到自己已经出来了一会子,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忽然见到自游廊拐角走出来的,熟悉的,清瘦如竹的挺拔身影。
未曾料到除夕宫宴上,想来会甚是忙碌的司砚,会出现在这里,程萱顿住脚步,眼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纳罕之色。
见程萱驻足,有些意外地瞧着自己,司砚行至程萱面前。
抬手,扶了扶面前要向自己行礼问安的程萱,示意她不必这般。
司砚甚是自然地寻到程萱的纤指,与她十指相扣,牵着她,一面走,一面仿佛有些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要回去了吗?”
“嗯。”
“孤带你回去。”
宫女内侍们远远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牵着身侧身姿娇小的程萱的手,司砚未曾再言语,而是静静地带她回玉蘅殿。
这会子雪已经停了,但因为下了将近一日一夜的鹅毛大雪,所以,除了时时有宫人打扫的石板路,小径,其他的地方,仍旧是银装素裹笼罩着,白茫茫的一片。
一路上,两人皆不曾说话。
但,程萱却觉察到,身畔牵着自己的司砚,此时此刻显而易见的心情愉悦。
不晓得为什么,鬼使神差的,程萱心中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她总觉得,今日自己会见到二殿下,对二殿下真人感到甚是失望,是司砚有意安排的一出戏。
……
玉蘅殿。
程萱觉得,司砚仿佛有些喝醉了。
虽然晓得司砚的酒量,向来比她好许多,她从未见过他喝醉的模样。
但,此时此刻,瞧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冠玉般的面庞微有些泛红的男子,程萱却还是不由得有些怀疑,司砚今晚是不是喝了太多酒。
毕竟,今日是除夕,或许是因为过年,所以司砚亦喝得多了一些。
这般想着,程萱吩咐宫人去教小厨房做些解酒汤来。
两刻钟后。
程萱将小厨房做好的解酒汤放在司砚面前,静静地瞧着他喝了。
待瞧着司砚将解酒汤喝完,程萱又自身后垂首敛目,恭顺地侍立着的宫女手中端着的漆案上,拿过一盏温热的蜂蜜水,放在司砚面前的案上。
口齿间弥漫着解酒汤苦涩的草药味,见静静坐在自己面前的女郎,对待自己上心且细致入微,司砚心中,不由得生出许多柔软与感动来。
只是,下一刻,当司砚怀着默默感动的心情,拿起杯盏,慢慢将杯盏中温热的蜂蜜水喝完。
却忽听坐在面前的程萱,不冷不热地开口送客道:“殿下,时辰不早了,今日宫宴上您辛苦了,既然疲惫,便快些回去休息罢。”
她仿佛将照顾他,帮他醒酒,当做是一件任务。
如今,任务已经完成,所以她寻了借口,便开始赶人。
见今晚程萱明显抗拒自己留下,向来宠爱她的司砚,不由得默了片刻,然后起身,如从前被她拒绝一般,准备离开。
一直以来,他不想教她觉得,她是他予取予夺的玩物。
而会在最大限度中,皆宠爱,纵容她。
这会子天色已晚,殿外黑沉沉的,夜色仿佛打翻的墨一般。
默默走出寝殿,穿过游廊,走到玉蘅殿的殿门前,司砚准备离开。
只是,在殿门前驻足片刻,不晓得想到了什么,司砚忽地转身,阔步匆匆地折返回去。
……
走出温暖馨香的玉蘅殿寝殿,来到寒风刺骨的殿门前,这巨大的对比,教司砚心中,忽然想到,这是他的东宫,他凭什么要这般委屈自己?
他是太子,未来拥有天下的皇帝,有除她以外的其他女人,本来便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的身份卑贱,又被母后,皇祖母所厌弃,无论如何,他注定无法娶她为正妻。
从始至终,他不曾欺瞒过她什么,若是说错,她亦有一半错处,当初将他认错成司砺。
如今,程萱已经是他的女人,为他生下了伶俐可爱的阿寿。
他晓得如今的程萱心中有芥蒂,可事到如今,他怎么可能再对她放手?
这般自心中想着,司砚忽地转身,一言不发,阔步匆匆地奔回到程萱所在的,玉蘅殿的寝殿。
坐在案前,程萱正在绣花。
仿佛未曾料到,司砚会忽然急匆匆地,几近是飞奔回来。
听到男子急促的脚步声,不晓得向来清冷自持,性情淡漠的司砚,为何会忽然这般失态,竟然一路跑回来,程萱不由得有些诧异。
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程萱抬眸,虽未言语,但目光中却尽是疑惑地瞧向他。
回到玉蘅殿的寝殿,站在外间的殿门前,司砚瞧着坐在案前,正在灯下绣花,整个人被光影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此时此刻,面上的神色有些意外与慵懒的程萱,却忽地顿住了脚步。
好半晌,被司砚这般墨眸幽深,目不转睛地瞧着,却未曾见他再有什么动作,心中愈发有些纳罕的程萱,方才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只是,下一瞬,司砚已经阔步流星走到有些不解的程萱面前,忽地展臂,捞住眼前女郎的袅娜柳腰,抱起眼前反应过来之后,抬手想要挣扎的程萱。
垂首,吻在怀中软玉温香的女郎的唇角,觉察到她愣了一瞬之后,便不断地想要推开,抗拒自己,司砚忽地将她抱起来,打横抱起,脚步匆匆地往寝殿的内间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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