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李语汐

153、时光飞速 第

　　第二天，刘辰名开车上门接许恒星回学校，坐在客厅的许海星第一眼看到了来人，急忙上去开门，见刘辰名西装笔挺，仿佛换了个人，他毫不吝啬赞赏起来：“这是哪家的小郎君迷路走到我家了？正好我家里有一个没出阁的妹妹，要不要看看是否合眼缘？”
　　刘辰名被让了进来，许恒星和爸妈从听到声音从屋里面出来，看到刘辰名今日的装扮都眼前一亮，刘辰名礼貌地和所有人打过招呼之后，感谢了许妈妈亲手制作的衣服。
　　“比我预想的还要合身，一点都不用改。”妈妈将刘辰名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很开心自己亲手做出来的衣服有这样的效果。
　　“这不是现成的活广告吗？咱们不付广告费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是要穿到首都去的。”爸爸在一旁附和着开玩笑。
　　许恒星穿着妈妈手工制作的明制汉服走到刘辰名身旁，对爸妈哥哥一挥手，一脸的臭屁：“夸我眼光好的话就不用再说了，这几天已经听到够多了，留到明年继续说吧。”
　　说着笑着，很快到了出发的时间，大家依依不舍地将两人送出门，看着车子看出去。
　　爸爸收起刚才的笑脸，表情变得落寞起来：“以前看他们还没什么感觉，就是俩小孩在一起，时间还长着呢。他这么穿上西装，气质都变了，忽然间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了。好像一个臭小子把咱们手心里捧着长大的宝贝给抢走了。”
　　“你才有这种感觉啊。”早已经做好心理建设的妈妈吐槽爸爸，“那你从现在开始培养自己的业余爱好吧，等退休没那么多事情可做，你可别像个寄生虫一样缠着孩子，得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不是还有你吗？”爸爸缓过劲儿来，“咱们说好了过几年一起出去玩，不带他们，让他们自己过去。”
　　说着，笑了。失去过女儿一次之后，更珍惜和她在一起的岁月，生怕再次丢失，可也放低了对她的种种苛刻的预期，只希望她和所爱之人过上平淡温馨的生活就好。
　　车上，许恒星将一个小盒子递给开车的刘辰名，刘辰名看了一眼，迅速猜测：“是领带？”
　　许恒星惊讶：“你怎么知道？”
　　刘辰名笑着扯了扯自己领口的口子，狡黠：“我等你送我，故意没自己去挑选。”
　　“那行啊。”许恒星当着刘辰名的面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领带在他胸口比画了一下：“我这几日一直在看视频，研究怎么搭配，怎么系领带。以后你的领带被我承包了。你和朋友之间送礼物，不许收别人的领带了，否则别怪我吃了你。”
　　说着，装出猛兽张开大嘴吓唬刘辰名。
　　“遵命。”开车的刘辰名笑着答应，“我保证不收领带，同性的异性的都不收，如果实在推脱不掉，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把领带折叠一下塞到鞋子里面当鞋垫用，保证给人家留下心理阴影，再也不敢送我东西。”
　　意料之外的笑点，许恒星笑得前仰后合，探过身子看刘辰名的脸，开玩笑：“这么帅的脸，这么优秀的成绩，这么好的气质，做出这种事情，不怕别人笑话你妈？”
　　“怕什么，最多被说怪胎。”刘辰名不以为意，不是为了讨好许恒星才这么说，是真心的，“反正我在高中之前一直都是怪胎，他们私底下都叫我孤独的天才。”
　　最后几个字放慢，加重语气，模仿着那些人。
　　许恒星想了一下刘辰名小时的情形，他和周围同龄的小孩子玩不到一块去，也不愿意和那些已经被社会驯化之后的大人说话，孤独地在一旁玩着自己的益智玩具，明明成绩优秀却讨厌因此得来的光环，一次又一次拒绝担任班级干部，除了竞赛不愿意参加其他任何趣味活动。
　　明明很孤独，可因为不想给人家添麻烦，选择了独自沉默，小小年纪已经有了自己的秘密。
　　“如果可以回到咱们小时候，我一定告诉六岁的我自己，要留下你的联络方式和住址，即使不能去找你，也可以给你打电话，和你在ＱＱ上联系。等过几年人手有了微信，咱们就是真正的青梅竹马，隔着网络一起成长了。”
　　许恒星幻想着那样美好的情形，不自觉笑出声。
　　刘辰名也想到了，微笑着听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逐渐凝重：“如果我可以回到过去，我一定要在高考结束那天去你家，冒着被你家人打死的危险，买很多辟邪的符咒贴满你家，把所有有点威力的玉佩或者其他法器放在你身上带着，然后我在你家打地铺，一夜不睡，我倒想看看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敢靠近你。”
　　“高考那晚我爸妈哥哥都不在家吗？”许恒星有点糊涂了，她苏醒过来之后只记得白天的事情了。当天结束考试之后她被家人带着一起吃了一顿庆祝饭，之后一起回家，后面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后来和妈妈聊过，妈妈说他们那天晚上不约而同有事情在忙，当晚都没回家，许恒星是自己在家里过了一晚。
　　等第二天再见面的时候，许恒星已经性情大变了。
　　家人担心是不是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仔仔细细查看了家里的监控，一切正常，唯一的一点疑惑是许恒星大概在零点时候从卧室里面出来，将房门反锁，将钥匙插在了锁孔里，之后继续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那一晚，再也没从房间里面出来过。
　　苏晓芙刚上身的记忆不在许恒星的脑海中，许恒星也无法得知监控中出来反锁房门的是她本尊还是已经被附身了，她后来也反复观看那段视频，每次看着都莫名地心惊肉跳，却又一点记忆都没有，实在想不到究竟发生过什么。
　　“他们都不在家。”刘辰名说出自己了解的情况。高考之后他给许恒星发过几次微信，均没有回复，估分当天他去许恒星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人们的流言蜚语中知道了大概得知事情走向。
　　按照原本的计划，估分之后他们一家要出门旅行，回来之后报考驾校学习开车，整个高三假期原本的计划排得满满的。
　　“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刘辰名问。
　　许恒星摇头。她和苏晓芙交流过这个问题，可她嘴巴太严了，一直就没给过准确的答复，因此许恒星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她重生会选择毫无关系的许恒星。是怎么做到的呢？
　　那晚的记忆被模糊处理了，许恒星怀疑这里面埋着雷，不知道在哪一刻就爆炸了。
　　最后一学期没什么课，所有时间都用在准备毕业论文上。影子和加姐很少来宿舍里，偌大的屋子只剩下许恒星和思思两人，许恒星每天从早忙到晚，回宿舍的时候经常见思思独自在窗口坐着，像个被抛弃的小孩。
　　“毕业论文写得怎么样了？”许恒星把外卖递给思思一起吃。
　　思思吃一口羊肉，平静地回答：“写完了。”
　　许恒星：“……”
　　瞬间觉得冒油的羊肉都不香了。
　　“思思，你是怎么同时兼顾本科学业、兼职、志愿者工作的？”宿舍里几个女孩子都有自己的强项，让许恒星佩服不已。
　　思思吃着烧烤，慢慢回忆：“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放学回来写完作业就帮妈妈做手工，做饭，她有几年身体好一些出摊买小吃，我放学了去找她，帮她一起干。”
　　思思小学时候吃过的苦，许恒星高一那年也经历过，因为太苦了，偷偷哭过好多回，但思思似乎已经习惯了，心态平和得让人心疼。
　　“除了高中住校不让外出，我有至少十年的兼职生涯。”思思乐观地笑着，“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合理的时间分配可能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毕竟接受了好心人的资助，不能让人伤心啊，所以就拼命干，拼命学。不过天生智商有壁，还是上不了最好的学校。”
　　“你比我们很多人都强。”许恒星鼓励她，“我若是经历和你小时候一样的困难，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犄角旮旯里呢。”
　　“怎么可能。”思思笑着反驳，“以你的智商，就算一时的成绩落后，也会从其他方面赶上的。聪明人只要心态过关了，他们攀上高峰的机会比普通人大得多，甚至起点我们笨人永远到达不了的高峰。”
　　许恒星笑：“你若是笨人，影子和加姐算什么？”
　　思思低头，有些苦涩：“不一样，他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外面干不了大不了回家继承家业。”
　　三个女孩子亲密无间，可是出身带来的差距不是两个朋友小心呵护就可以弥补的，思思表面笑嘻嘻的，心里其实是非常自卑的。
　　所以她是唯一一个在苏晓芙光环退去之后，依旧对她保持善意的人，因为在苏晓芙笨拙到甚至有些偏激的行为中看到了曾经努力向上的自己，她想要拉一下那个肉眼可见的速度落下去的女孩子，就像当初身边人在她最艰难时期顺手的一个善意。
　　她曾经淋过雨，所以也想给别人撑伞。
　　“你几年级接到好心人的资助？”两人继续闲聊，提到思思的过往。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思思回答，表情里有怅然，“当时我不是第一人选，因为偏科，成绩不如另一个家庭贫困的女孩子。老师花了好久来安慰我，说以后还有机会，让我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以为已经成定局了，没想到最后还是建立了资助关系。”
　　“为什么？”许恒星不懂，“那个女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思思轻轻摇头，语气里有无奈：“听说资助人找当地人对那个女孩子的家庭进行了考察，那家里有弟弟，家里重男轻女，女孩子虽然学习成绩好，可是思想已经被洗脑后禁锢在小县城了，完全没有靠学习走出去改变自己命运的想法，只想初中毕业之后混一个中专技校什么的，去打工赚钱，心甘情愿成为别人的血包。那个家庭也不是个安分的，可能会有后续许多麻烦。
　　资助人的钱只能解决女孩子经济上的贫困，解决不了思想上的贫困和短视，那笔钱可能白白打了回水漂，根本用不到女孩子身上，所以才给我机会。”
　　思思说着，叹息一声，至今仍旧在怜悯那个被迂腐的家庭教育下毁掉的女孩子。
　　思思是单亲家庭，可是妈妈并没有因为贫困就放低对思思的教育，思思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努力之后走出去，走到一个更加广阔的天地去。妈妈也教导思思要心怀感恩，他们这一路苦难遇到了不少坏人，可也遇到了不少好心人，一定要铭记于心。
　　她们母女的起点已经比人家低了，资源和能力都拼不过人，至少要靠着真诚善良结下自己的善缘。
　　“家庭教育好重要。”许恒星感叹，“想要命中出现能改变你一生的贵人，你也要承受得住那些恩情才行。好可惜！”
　　“你的资助人也是一个目光长远，想要培养出有用人才的善人。”许恒星真心夸奖素未谋面的资助人，“等我以后经济独立，我也要用余力帮助有需要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思思压低了声音，像在说悄悄话，嘴角和眼中都有笑意。
　　两人吃完了东西收拾垃圾，思思拿着水杯站在窗前看着洗完手的许恒星低头涂护手霜，思思盯着她若有所思地看了好久，开口：“你的考研成绩是不是出来了？”
　　这几天考研圈子热闹非凡，有人欢喜有人哀嚎，思思一直在意着许恒星的考研成绩，可是担心过分关心会给她造成心理压力，就一直憋着没问，从考完忍到估分完，忍到现在出成绩，许恒星一直没吭声，从表情上也看不出什么，这让思思百爪挠心。
　　许恒星忽然笑了一下，显然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风轻云淡，她拿出手机，从相册里面找出自己成绩的截图给她看。
　　“４２６分？”思思惊呼，“许恒星，你好厉害，是怎么做到的，这个成绩排名第几？是不是稳了？”
　　许恒星却长长地叹息一声：“成绩是不错，可我没有复试必过的把握。最近几天一直在搜考研相关的新闻，看到往年有人和我同样的分数，第一名，因为是跨专业被拒绝了。我本科成绩一塌糊涂，又是跨校，怕有变故啊。”
　　这段话唤醒了思思的记忆，她输入４２６考研的关键字样，果然找到了那段旧闻，看完了，自己也跟着焦灼了。
　　“不会的不会的。”自己也一脸蒙，仍旧不忘安慰许恒星，“咱们学校也是９８５，和Ａ大的差距没那么大，你只是跨校不是跨专业，不至于对本科学历有这么大歧视的。你复试的时候好好表现……”
　　“我去找研究生学姐求上岸经验。”直接保送的思思也没什么好的建议，转头想到了自己认识的朋友们，立刻发微信过去求助，思索良久顺便问了一下张合有没有什么可以共享的。
　　张合今年也考研，历史系。
　　时间过得飞快，许恒星一日日忙碌着，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思思只好独自守着宿舍，偶尔看大家回来一次像过了年一样开心。
　　身边也有人关心许恒星的考研状态，见不到许恒星只好去找和她走动最近的思思。
　　“她初试过了吗？多少分？”
　　“不知道，最近见不到她人，没和她聊过。”
　　“她报考哪所学校？”
　　“不清楚，但应该不是本校。”
　　“听说她想考Ａ校？”
　　“怎么可能，全国排名前几的本科生报名都足够了，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拼，许恒星不会干这么没分寸的事情。”
　　“咱们学校……倒也没那么差劲。”
　　冬天彻底过去，春天来了，倒春寒折腾得人们分不清春夏秋冬，思思结交了新的朋友，每日和大家一同出门，一起聊未来的规划；加姐那边的留学手续已经办完了，录取通知书到手，到了秋天就可以入学；影子第二次去了加姐公司实习，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每天哭爹喊娘要逃跑，这次结交了新朋友，学到了很多东西，关系好的同事私底下告诉她，说领导对她印象不错，毕业之后也许能留下她。影子哈哈笑着打马虎眼，脑海里浮现加姐的脸。
　　当眼线不容易啊。
　　时间继续向前奔跑，朋友们的时间越来越近。
　　国家线出来了。
　　复试名单出来了。
　　复试时间到了。
　　复试成绩出来了。
　　拟录取名单出来了。
　　每到一个时间节点思思都紧张不已，拿出手机看许恒星有没有什么动静，但那边不知道是太稳重还是什么，一直没说过什么。
　　应该早就联系过导师了吧。
　　不知道竞争是不是很激烈。
　　上回和张合联系过，询问考研相关，张合夸了很久的许恒星，说许恒星的考研分数比他还要高，被录取的可能性很大，让她多安慰许恒星，不用过分焦虑。
　　言谈之中透露出信息，导师对她印象很不错。
　　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天，这一日，思思兼职完下班，见许恒星站在店门外对她招手，满脸的笑意，思思惊喜地跑过去：“你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许恒星挽着思思的手臂上了出租车，在车上解释：“我今天回学校，你不在宿舍，问了影子才知道你又开始兼职了。我也联系了加姐，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许恒星的语气轻松，思思知道有好事发生，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好一会，问：“这时候回学校……还请我们吃饭？”
　　瞒了几个月，成果已经出来，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候，许恒星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语气却依旧轻描淡写：“调档案，我回来一下顺便整理东西，免得搬家的时候忙乱。”意料之中的惊喜，终于得到了当事人的松口，思思开心得差点从出租车上跳起来，激动过后忽然有些委屈，生气地拍了许恒星一下，责怪：“你这个家伙，几个月了，嘴巴像上了封条一样什么都不说，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
　　许恒星愧疚地抱了抱思思，道歉：“对不起了，我的小公主。我也是没有信心，只能做最坏的心理准备，在结果没出来之前，我哪里敢说啊，生怕把我的好运气给说没了。”
　　“哼！”思思并没有真正生许恒星的气，可是傲娇的小公主替许恒星担心了这么久，不拿捏一下怎么行，她转过脸不理她。
　　许恒星只好靠着思思的肩膀撒娇：“高三那年，我身边所有的人都说我能考上Ａ大，可我一觉醒来变成Ｅ大连挂三科的学生，为了谈恋爱要死要活。我回家都没有脸见我的老师和同学们，连过年走亲戚都要失误扭伤脚，躲在家里避免看那么多可怕的眼睛。你说，经历过那么大变故，我怎么敢在尘埃落定之前多说一个字呢。”
　　许恒星的卖惨有了效果，即使是演戏假装生气都不行了，思思想着她这几年的艰辛，也跟着难过起来，伸手搂住许恒星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那晚，许恒星和刘辰名做东请宿舍几个女孩子。
　　这也是加姐在国内和大家最后一次聚餐了，本科毕业证已经到手，她要提前出国适应外面的生活，准备接下来的入学。曾家对她的留学很是重视，担心女儿在国外不方便，干脆派了一个厨师和一个管家照顾她的日常起居。
　　“真好，不用担心你回来把西湖醋鱼当美味了。”许恒星笑着开玩笑。
　　“姐，你确定你去的是美国，而不是德国，我不用等你五六七八九年，对吧。”影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
　　目光转移到思思脸上，思思努力想了很久，有些生气：“你们把我的词抢走了，让我说什么。”
　　转头向许恒星：“你去了Ａ大之后，不许转头说我们的母校不好，否则我追杀过去。”
　　做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她忍了很久了，许恒星苏醒之后不止一次表达了对自己入错学的痛恨，以及对Ａ大的向往，她可能没有意识拉踩，可是作为努力才考进Ｅ大的人来说，多少是有些受伤的。
　　“对不起！”许恒星有个优点，认错态度良好，滑跪速度飞快，“我保证，以后Ｅ大是我的初心，是我的白月光，是我一辈子要写在履历里的母校。”
　　大家笑起来。过去四年，对于所有人来说，的确是无法替代的美好时光。
　　加姐刚来的时候就是富豪姐姐的状态，起先以为很难相处，后来才发现是真仗义。许恒星后来也接触过不少家境优越的同学，发现加姐是其中最低调的一个，自己没什么物欲，对外非常大方。
　　影子笑容可掬，最快和所有人熟络起来，有人怀疑过她是表面笑容背后心眼多，后来发现她对所有人都好，没心没肺的。
　　思思最内向，这么多年了，起先被怀疑是最难相处的，无法和大家融入一个圈子，后来发现本人真诚善良不卑不亢，是个始终如一的好人。
　　至于许恒星，关于她的印象可就复杂了，刚出场就是明星人物，没多久印象崩塌，逐渐和大家交恶，成为宿舍里唯一的一个特例。本来以为保持距离就可以安然熬到毕业分离，没想到那一场雨下，性情骤然变化，像换了一个人，之后迅速收回了所有的失地，成为宿舍里大家最看不透，却也最佩服的人。
　　“你的名字真好。”加姐喝着酒，慢慢开口，“星星啊，你的人生好像一场巨大的流星雨，照亮了好多人生。”
　　微醺的加姐少见地文艺了一回，许恒星没听懂，露出疑惑的表情，影子和思思却好像秒懂了，交换了一下目光之后同步微笑起来，对着许恒星和刘辰名举起酒杯。
　　愿你如沐春光祥云围绕康健永无恙
　　愿你乘风万里勇敢无惧寻光去远航
　　愿你功成名就步步吉祥美名天地扬
　　愿你回首有温柔目光
　　大学四年结束了，新的旅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