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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Merry christmas. 不可避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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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方面就不需要我去教你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李昭意撑着宿醉后的头问。
“不止呢，你还给沈宗庭送了一副挽联。”一句话石破天惊，将李昭意本就昏沉的头变得更加沉重。
“送出去了么？”
“放心好了，当然没有真的送出去。”
李昭意知道温昕的嘴向来不靠谱，所以还算冷静。
温昕向来这样。
唔掂当。
“不过他看起来真的蛮生气的。”
温昕脑袋倚在沙发上说:“你这不是还没到手吗，我想着提醒你一句。”
“对了，马上要圣诞了，你什么安排？”
…
2024年美国旧金山
斯坦福文理学院
“Merry Christmas sphinx！”sphinx是李昭意的英文名，斯芬克斯，狮身人面像。
“Merry Christmas 。”李昭意浅笑着回应她。
“你今晚什么安排？”一个穿着本科制服的亚裔女生凑到李昭意身旁问。
“不是前两天就已经定好今晚的party了吗？”李昭意回。
“对哦。”期末考试结束，过得的确有些糊涂。
李昭意捧着一杯热红酒，是刚刚从prof.williams领到的圣诞祝福。她绕过巨大松树下厚厚的积雪，边走边说:“金色大厅，别走错了。”
晚上的派对是他们文理学院的“Freshman”和联谊学校的一些好友的派对。
李昭意一周前便安排好了派对事宜，刚好当时冯沛荷飞往旧金山来陪女儿过公历新年，她们便一起去了珠宝店转转。
一般情况下，sale会提前安排好店内清场，或是将当季新品秀原封不动挪在在半山湾上演。
所以当旧金山的分店在迎到这位尊贵的客人来临时，凭借着自己强大的职业素养才不至于显得慌乱。
“不用了，我想我今晚可以和我的女儿单独转转，你们不用介绍了。”冯沛荷的微笑妥帖，带着令人不容拒绝的温柔威严。
……
“这块玛瑙怎么样？”
一旁安静侍着的sales立马上前为她试戴。
李昭意见状后自己去逛。一对漆黑锁式袖扣将她吸引。
内里镶嵌着一只狮头。看起来低调却有霸气质感。
李昭意一眼中意。
她说:“这对袖扣帮我包起来。”
sales一脸抱歉:“抱歉小姐，这对袖扣是客户的私人订制，是因为一时失误才被放到展台里的。”
原来它有主人了。
不远处的冯沛荷已经试戴完毕，sales将那只玛瑙手镯包了起来。
冯沛荷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事，妈妈，走吧。”李昭意失了再逛下去的心情。
旧金山的上空开始零星飘雪。
司机为她们打开Benz车门。
车很快开走，在新落下的薄薄一层雪上留下了两道车辙印。
傍晚李昭意窝在壁炉旁烤火。
别墅的门铃被摁响，是设计师来为李昭意送圣诞晚会定制的礼服。
管家为她开门。
设计师亲切的为她穿上礼服，并问还有没有哪出不满意需要修改。
浅天蓝色的缎面礼服，在裙摆处做收身鱼尾设计，完美贴合身体曲线，欧根纱外衬，如同天鹅湖水般波光粼粼。
“不需要修改了。”李昭意微笑着回答:“这条裙子很美。”
圣诞节夜晚
乘车开往金色大厅，李昭意才发现顶楼在开商业晚会。
浪费时间，节日的氛围被金钱腐蚀了。
她现在年龄不算大，在最叛逆的年龄里，一视同仁的讨厌所有大人之间的觥筹交错。
李昭意他们这层的巨大音乐声盖过了楼上悠扬的浪漫小提琴。
李昭意爱喝酒，酒量不错，但酒品不好。她现在感觉酒精在自己的身体里蒸腾。
裸/露在外的白皙手臂有些发红。
她感觉宴会厅里有些闷热，又怕着凉，所以披上了自己的羊毛披肩，准备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楼道的拐弯处，李昭意就闻到了sludge雪茄的味道。
她本来心不在焉，余光里却看见一个男人指尖烟火明灭，身形颀长优越。
楼道昏暗，看不清男人的脸。
鼻尖却尽是冰凉如雪后松般的气息。
她喝醉了想要上前去，男人却碾灭了指间剩下半根雪茄，侧身要从李昭意身边离开。
而她只有两个念头:他好香，和他戴的袖扣是我看上的那一对。
李昭意鬼使神差叫住男人问:“你的袖扣是定制的吗？”
男人顿了顿停在李昭意身侧:“是定制的。”
李昭意只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刚好它也只有这一对。
李昭意喝醉了之后小心翼翼:“我可以出钱买下它吗？”
男人失笑:“送你了。”这是二十二岁的沈宗庭。
他只带了一只，便把那仅一只的袖扣递给李昭意。
李昭意贪心却说不够，沈宗庭无奈:“只带了这一只。”
什么不够。
她还没有说清楚。
她说:“nonono，我还看上了你。”这是十八岁的李昭意。
沈宗庭这才发现，原来刚刚李昭意在舞会上的游刃有余，也不及现在的万分可爱。
直到多年后再见，她送来一杯恶魔炸弹，即使自己清楚她的本性，却仍旧无可避免的再次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