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循环
(魔界:留不住人才,要不六界反省反省自己呢?)
魔之罪天理难容,遂有仙降之,但……有天道看着,六界为何仍受此大难?
所谓业力…
血海凝六界之罪,遂生先天之魔。天坠之人落入魔道,遂为后天之灾。
明明诞生不容易却从来不缺人手,上到顶尖战力下到普通兵种,会全民皆兵也是各种因素影响不只是天性好战地域险恶吧?
这年头你出门不捡个把人都不好说自己蛊惑修满了学分(不是)
魔界HR基本流程:捡人,审核,愉快互砍或结盟,五分钟划分敌我用过的都说好
北境绝谷,万年玄冰覆盖,罡风如刀。雪粒簌簌落下,映着天际诡谲的紫电。
冰冷的雪地里猝然跪倒的人艰难抬头,视线精准锁定来者,瞳孔骤然收缩:“真巧啊。是专程来看我如何咽下这口气的么?还是…”
来者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不远不近的停步,微微俯身:“‘此僚邪术,天机不容。凡相助者,必承其孽’?”
听人念出那道旨意,她苍白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意,缓缓抬起下巴,满身伤痕仍难掩傲骨:“怎么?魔族还会被这话吓到?”
对面曾经的‘天下共诛’者轻柔的扬起笑意:“这旨意实在下得妙,不是吗?”
她的笑意凝固在唇边,带着一丝警惕和探究:“妙?你这话…什么意思?”
“妙就妙在,我等早已叛天啊”轻笑一声,“只可惜,‘前因絮果’,你说他这话,可不是在引我们寻你吗?”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复杂,低声重复,随即自嘲地笑了:“原来如此…倒是一如既往的…算得深远〞
她抬眼时目光锐利如冰:“所以呢?你们寻到我了。接下来,是要将我捆了,送去领赏?”这倒是句玩笑了
“亦或者…”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孤注一掷的试探:“有别的打算?”
来者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便要看…你的觉悟了——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还有能力朝天举剑,又凭什么…让我宽恕曾经的追杀?”
她撑地的手猛地攥紧,那双曾睥睨魔渊的眼眸里,燃烧着残烬般的怒火:“凭什么?!”她嘶哑地低吼,挣扎着,用颤抖的手从染血的衣襟内抠出一小块焦黑扭曲的骨片——那是她最后护住的希望:“就凭这个!”
她身下的冰痕龟裂,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就凭我九死一生,从天雷下硬生生抠出来的,最后一点执念!”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颤抖:“我曾斩尽万魔,转头屠魔的剑锋却对准了我的家人!”
她指向天空,仿佛穿透了云层:“这笔血债,我要亲手讨还!”
她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不奢望宽恕。但你我皆被视为‘叛天者’,如今…同是天涯断刃,同困囚笼”
她死死盯着来者,一字一句,如同泣血的誓言:“难道,你就不想亲眼看看,那高踞九霄、视万物为刍狗的天……被捅穿一个窟窿时,会是什么模样吗?!”
风雪呼啸,卷起她散落的发丝和血迹。她跪在雪中,如同一尊浴血的神像,等待着最终的审判或……同盟
以及后日谈:
:被背叛也无所谓被栽赃也无所谓,我只是想再见母亲一面……
:哦又一个审核通过不了专利还被抢了的倒霉蛋,没事当时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你该来哪了,我们魔界规矩不多阶级不显审核宽松~
因为上一任魔尊干过的好事魔界天道的存在感很弱,基本自治,从血液到血海全是自己建的(鬼知道为什么所有魔尊不是干天界就是干天道要不就是在去干六界的路上…但上一任应该是私人恩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