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个世界5 在暴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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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动区，北纬31度，东经118度的地方，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天空，心跳随着躁动的鼓点震动异常。
这里是联邦都市的边缘地带，也是宇宙最大的红灯区。
001号头顶天幕上红黄蓝炫彩刺目的霓虹灯球，和石金一同走进这条街中的一个地下赌//场。
门口有两个门神一样的人一左一右地站着，他们懒散地看了两人一眼，伸出手比划出某种特别的手势，像是某种暗号。
石金装扮成了一个长发辣妹，化着黑蓝烟熏妆，嘴唇吐了亮晶晶的唇蜜，她朝其中一个人抛了个媚眼，比划了一个更奇特的手势。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放了行。
001号就跟在她身后沉默不语，宛如小妹。
“这里是‘天命帮’的领地，他们是一群擅长谋杀和盗窃的团伙。”简榆将查到的数据传输到仿生人的脑袋里。
她说：“暴动区有特殊的安全防控机制，在这里我的能力会收到限制，而且一旦我的数据端触碰到这里的任何数据，就会被立刻察觉，所以这里我没办法帮你。”
001号伸出手指勾起小机器人的钳子，在上面轻点了两下，轻声道：“你陪着我就好。”
她抬起头，走下了赌场的地下楼梯。
进去之后，石金的表情立刻严肃下来，“阿敏，我们前几天得到消息，这个赌场下面开了一盘叫‘人机战’的大赌局，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调查清楚这场赌局都有谁参与以及……杀掉这些人。”
比她们早进来的一组成员抬眼和她们对视了一眼，暗示般悄悄指了指后方的赌桌。
石金立即带着她从大厅的侧方移动过去。
在001号的眼睛里，这里的每个人的肢体都有点到点的轨迹弧线，只用扫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弱点在哪。
在路过一个端着餐盘的金发服务生时，她伸出手快且准地一击。
“欸！”石金察觉到身后有一阵掌风吹过，转眼就看见001号击晕了路过的服务生。
石金：！！！
我的天奶，这样会惊动别人的！
但她惊讶的呼声还没说出口，就见001号指了指天花板，“这里是死角。”
金发女人趁这段时间迅速扒下服务生的衣服，脱下她的卫衣，将衬衫的西装套在了她的T恤外。
将晕倒的服务生穿上她的卫衣，把她扔给了石金，“扶着她。”
仿生人端上了餐盘，小机器人依旧坐在她的肩膀上，像个小装饰物。
001号面无表情地与石金擦肩而过，长发女人被她一通操作唬得愣了两秒，随后立刻恢复了戏精本质。
她扶着晕倒的服务生，在路过转角的卫生间时将服务生带了进去。
[石金，A级潜能者，潜能[木偶线]]
她可以用肉眼看不见的线操纵失去意识的人或者机器，控制他们做出行动，只不过有距离限制，且最多只能坚持三分钟。
她控制服务生自己锁上了隔间的门，从卫生间离开，此时001号已经混入了乌烟瘴气的赌桌中。
赌桌分了很多区域，有一些明显相对来说贫穷的人随意地躺在地上，他们的脸上戴着全息眼镜，面色或是呆滞或是痴狂，不少人的胳膊上扎着针，蓝色的廉价注射营养液输送到他们血液中，用来维持他们的生命体征。
另一个区域则是略显富裕的一群人，他们的赌桌就和传统赌局一样，在进行筹码和骰子的运气博弈。
在这群人里，有个人最引人注目，她靠在椅子上，柔软的金色长发垂落在腰间，穿着黑色的长衣长裤，左半张脸精致无比，但另一半脸却是丑陋粗糙的机械脸。
在她的对面，一个输了的男人在发了疯的大叫。
“我没输！再给我一个机会！！”
“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赢的。”他祈求地跪倒在地，匍匐地爬到女人的脚边，嘶哑着喉咙道。
这种事情在赌场屡见不鲜，大部分赌徒甚至都不屑于给予目光，他们一心专注着赌桌，催促发牌的机器人荷官快一点。
只有001号看了过去，而在她看见在赌桌前坐着的女人时，那女人也看见了她。
她们有着相同的半张脸，在颈侧还有个隐藏在皮肤下、专属于联邦研究所的印记——“001”
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在她之前的残次品，001号有些惊诧地挑了挑眉。
“这是第三个‘001’。”简榆也看见了那个女人，她介绍道：“是唯一没被联邦回收的残次品，”
“因为在清除数据后被某个研究所叛徒带走了，联邦并不知道她被带去了哪里，现在看来，她应该被天命帮的人改造了。”简榆将眼前的景象录下来发送到研究所。
陈博士随后给她指令——[销毁]
“研究所要求你销毁她。”简榆在001号的脑海命令道。
001号端着餐盘上前，她的头发用黑色皮筋扎了起来，紧身西装刚好合身，她微微弯下腰，将酒端到女人面前，问她：“要喝点什么吗？”
残次品属于机械的半边脸做的很简单赤//裸，看起来就像钻石里镶了一块粗糙的石头那样不适配，她转动眼球，识别出眼前服务生的脸部信息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您好，我叫露西。”她发出声音，明显声带也被改造过，变得有些娇软呆板。
“要跟我来一局吗？”她伸手示意001号看向牌桌，这时001号和简榆才意识到她是这个赌场里的一个陪赌人。
刚才大叫的男人已经被工作人员拉了下去，现在这个赌桌上已经没有了赌徒。
石金在此刻赶到，她在看到残次品的那半张完好的脸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人怎么长得和石敏一样？难道是双胞胎？
石金有些摸不着头脑。
001号把一杯鸡尾酒放在残次品的面前，回应她的邀请，“好啊，赌什么？”
“恶魔轮盘。”残次品按下赌桌上的某个按钮，一把□□和两排子弹从赌桌中央升起。
“这里有一排空弹和一排实弹，赌局开始，我会随机填装任意数量的子弹，这些子弹可能是空弹也可能是实弹。”
“填装完毕我会告诉你我一共填了多少发子弹，其中空弹和实弹的顺序会重新随机排序。”
“你可以选择向我开枪或者向自己开枪，如果你向自己开枪是空弹，那我跳过一回合，你继续选择。”
“空弹无伤害，实弹会死人，但只有连续两次打中同一个地方才可能有这种效果。”残次品说着拿起枪温柔地让001号闭上眼睛。
“我要开始装弹了哦。”
001号在她对面坐下。
残次品看了一眼001号肩膀上的小机器人，又指出：“赌桌上不允许出现智能体。”
001号将小机器人抛到石金的手里，她说道：“现在可以了吗？”
赌桌外升起屏障，将其他人的声音隔绝在外。
赌局开始。
残次品在赌桌下装弹，她的速度很快，眨眼睛，桌上的子弹就少了一大半。
十几秒后，她把枪放在了桌上，扬起脸道：“总共六发子弹，您先选。”
“我选择向你开枪。”仿生人玩这种游戏得心应手，因为不会流露任何情绪，让人无法揣摩她的心思。
她从桌子上拿起枪对准对面女人的眉心扣动扳机。
“啪”地一声。
是空弹。
她松开手，将枪从桌子上滑到对面，“该你了。”
残次品拿起枪，微笑着说：“我向您开枪。”
她将枪口对准了001号。
“啪”地一声。
子弹穿过了金发女人的肩膀，却没有血流出来，残次品看着她破损的衣服和皮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您已损失了‘半条命’”，残次品突然开了个玩笑。
001号耸肩，她重新拿回枪，这次依然选择对残次品开枪。
依然是空弹。
但下一回合残次品却选择了对自己开枪。
她把枪口对准自己的眉心，按下扳机。
是实弹。
她的眉心处出现了一个孔。
“该您了。”残次品右半边上的机械眼球上的连接线被破坏，原本充满色彩的眼睛瞬间灰败下去。
001号：“我选择对自己开枪。”
六个子弹中至少有三个实弹，这样才能保证有赢家，现在双方都还差一个。
她对准自己的肩膀按下扳机。
空弹。
残次品这局跳过，下一回合仍然是她选择。
那就还剩下最后一颗。
001号站了起来，她瞄准了对面女人的眉心，食指按在扳机上。
“您这局选什么？”残次品端坐在椅子上，抬起脸看着她，与她相似的半张脸眼神透不出更深层次的表情。
就算她曾经是研究所费尽心力做出来的仿生人，但一旦被人篡改数据，就会失去所有的记忆，变成另外的“人”
她们是如此脆弱，没有自己的思想，造物主就是一切。
001号扣动扳机，在子弹穿过残次品眉心时，她说：“我这局选择你。”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个世界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