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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站队 那安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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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和江礼几乎同时回到了广场中央,但既然虚影已经解决,几人也没什么共同话题。江礼神情复杂的最后看了眼柒业和那安两人,很快便向霍茨离开的方向追去。
那安则看向柒业,刚准备问接下来要不要继续向北找虚影,却见柒业的神情变得异常凝重。
“怎么了?”一股异样的不详预感在那安心中升起。
“先回一趟机构。”柒业将战斗服解除,看向刚因结界消失而重新出现的干桂。
干桂也略感疑惑的看了那安一眼,但还是很快遵从柒业的意思变回本体,带着二人直朝机构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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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柒业没再让干桂直接赶往研究院,而是在妙依涟的画室附近便让干桂停下,然后再由他独自向机构更内侧赶去。
看着柒业的背影彻底远去,干桂这才看向那安疑惑问道:“看你们的样子应该都没受伤才对?是结界里发生什么了?”
那安轻轻摇头:“战斗过程很顺利,不过我们在结界里碰到江礼和霍茨了。”
“江礼和霍茨?其他人呢?”干桂好奇问道,但看到那安略显茫然的样子,它又补充道:“六成虚影的机动队不可能只有一组人,按照规定,至少也会由四组同时前往。”
这件事那安之前倒确实没有听说过,毕竟除了巡山过程中遇到的那些,其他时间他们碰到的六成虚影,都是由最多四人一起解决的。不过这样说来,在刚进入结界时柒业的确说过让霍茨先联系其他人,只不过最后没有联系上。
“所以,总部这次可能是故意只派霍茨和江礼过来?为什么?因为预测到我们四人就能解决,还是想让霍茨和江礼...”后面的话那安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显然这种可能性更高,毕竟她和柒业会出现在这里基本算是一个意外。
“不知道。”干桂轻轻摇头:“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来机构吧。”
正当那安和干桂疑惑沉默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小那安!小干桂!”
跟着还有另外两个熟悉的童声。
“那安姐姐!干桂!”
“那安姐姐,小兔子!”
“谁是小兔子!”干桂不满的看向瞳可。
在瞳可向干桂做鬼脸回应的同时,一个灵活的黑影带着细糯的猫叫声直扑入了那安的怀中。
“嘻嘻,采墨真的很喜欢那安姐姐呀。”瞳可满脸笑意的看向那安。
“采墨。”看着自己怀中熟悉的小黑猫,那安轻笑道:“这是它的名字?”
“是啊,师娘取的,采摘的采,黑色的那个墨。”瞳可也很开心。
“什么叫黑色的那个墨。”一旁的艾尔有些听不下去了。
“哎呀,那安姐姐知道就行!小古板!”瞳可有些不服。
眼看两个孩子就要吵起来,一旁的皮尔森赶紧阻止道:“好了好了,别忘了今天的主要任务。”
那安这才好奇看向背了一个巨大箩筐的皮尔森:“你们这是...?”
“皮尔森叔叔说要带我们去挖冬笋。”瞳可满脸兴奋的答道:“那安姐姐要一起吗?”
“顺便还要找些好柴火,可以烤地瓜。”艾尔说着也面露期待的看向那安。
皮尔森却也看向那安问道:“你们这次过来是遇到什么事了?”
那安想了想,还是将刚刚遇到飞马虚影和江礼二人的事一五一十的和皮尔森说了一次。
谁知皮尔森听完,表情却有些怪异:“我和栖流本也是在机动队待命,但前两天柒业突然过来说让我们最近尽量不要离开机构,不过没有说原因。”
“柒业说的?”那安微微皱眉,柒业并没有和她提过这件事。
皮尔森肯定的点了点头:“所以最近我都陪着这俩孩子,顺便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自巡山之后,皮尔森和艾尔两人就一直住在妙依涟的画室内。艾尔每天跟着瞳可去训练营上课,皮尔森则和栖流一起作为机动队成员战斗。闲暇时就会帮妙依涟搭理一下画室,或者教几个孩子一些战斗生存的技巧。
那安轻轻点头,随即想到另一个人:“那栖流呢?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听到这,皮尔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头两天他也会过来一起,最近两天不来了。说是有事,但也没说什么事,也不要我参与。”
“这样啊。”不知道为何,那安觉得不详的预感更甚。
柒业早就提醒过皮尔森和栖流,也就是说他之前就知道机动队内可能会有异常。会特地提醒皮尔森和栖流,却对霍茨和江礼的状况感到意外。就只能说明,柒业所知道的机动队异常,至少一定程度上和他有关,所以他只提醒了和自己相熟的人,以免他们被自己牵连。
但今天霍茨和江礼也遇到了这样危险的情况,虽然不排除是有人摸清了他们的动线,故意制造这次“危机”。但关系到他人的性命,柒业根本不会去赌,这次回来,大概率就是要处理这件事。
结合周先生离开后,柒业在机构的处境,这件事真是...
那安看向研究院方向,不自觉的轻咬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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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构研究院一间一级研究员办公室内。
房门被轻轻叩响,还在收拾东西的赵雪恍惚了好一会才略感疑惑的看向大门应声道:“请进。”
研究室大门被缓缓推开,露出任天威略显阴郁帅气,却又挂着温和笑容的熟悉面容。
“恭喜恭喜,这样你也终于是一级研究员了,赵院长想必会为你感到骄傲。”任天威轻轻鼓掌,目光温和的看向赵雪。
“谢谢。”赵雪有些不好意思,不敢与任天威对视。
任天威也没再恭维,反而一改温和的态度略显犹豫的说道:“虽然刚晋升就要麻烦你,我也有些过意不去,但事态紧急...”
见赵雪抬头看来,任天威故作沉重的说道:“此事和柒业有关。”
“前辈?”赵雪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紧张:“前辈出什么事了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任天威斟酌用词说道:“只是不知为何,他突然要插手后勤那边的事,说是...觉得机动队人员分配有不合理的地方。这本没什么,但你也知道,周先生走之后他的位置就一直比较尴尬...”
任天威故意拖长音调看向赵雪:“我毕竟是个外人,但要是刚晋升成功的赵雪小姐,想必赵院长...”
任天威没有说完,赵雪也无心听他接下来的话,直接无视任天威转身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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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院院长办公室内,赵咏德的应答声刚出,赵雪便已焦急的推门进入。
赵咏德微微皱眉,声音低沉的问道:“急急忙忙的,成何体统。”
直到听到赵咏德的声音赵雪才稍微冷静下来,自己父亲向来和周先生不对付,自然也一直看柒业不爽。自己这次过来求父亲帮忙,只怕会起到反效果。
正在赵雪犹豫该怎么开口时,赵咏德的声音便已再次传来:“你这次晋升表现还算不错,秦家小鬼居然也没有难为你。”
“父亲过奖了。”赵雪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低下了头。她本就害怕自己的父亲,他父亲越是这样说,她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谁知,赵咏德却再次主动开口说道:“不过那小子也是自己找死,周海鸣刚走就敢去到处找事,可惜了那点做研究的天赋,要是能听话一点,也可以算是前途无量了。”
赵咏德的话让赵雪全身都有些颤抖。都是因为她,真的是因为她,是因为她自以为是的说了那些话,柒业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举动。她紧握双拳,指甲在掌心掐出丝丝痛意。赵雪强迫自己振作,内心挣扎了很久才终于心一横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说后勤部可能有人想害他,前辈才会过去找他们。是我的错。父亲,求您...求您帮帮他。”
“前辈,呵。”赵咏德语气不屑。
但听在赵雪心里却像是五雷轰顶,她在说什么?她怎么能这么说?父亲一直和周先生不对付,又不喜柒业,自己怎么能这么直接的求他,这只会...
赵雪有些无措的抬头看去,却见赵咏德微眯双眼,正目光深邃的打量自己。见自己看去,赵咏德摩挲着下巴再次缓缓开口道:“他怎会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做出这种举动,要是真的,此子倒也不是不能控制。”
“父亲?”赵雪有些茫然。
赵咏德却突然起身走向赵雪缓缓说道:“任天威手段非常,但心思太过深沉,对我们赵家是助力亦是威胁。至于秦家小子,要是你有意能将他一把拉入赵家。我赵咏德自会在机构保他周全,也成全你俩。”
赵雪的双眼微微睁大,拉入赵家?这可是连周先生都没能做到的事,她何德何能?但赵雪又很快想到了那安,她双唇微微张开,最终还是低声应道:“我会努力试试的。”
“不要让我失望。”赵咏德低声说完便转身重新向自己的院长座椅走去:“这次的事情,我会先帮你们平息下来。”
“谢谢父亲。”赵雪不敢抬头,恭敬说完后迅速退离了院长办公室。
在院长办公室外走廊的一处阴影内,一个高瘦男子目送赵雪匆匆离开。金色细框眼镜后的双眸少见的没有笑意,而有隐含的凶光一闪而逝:“真是枚不听话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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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和皮尔森几人一起返回妙依涟的画室时,秦诗琴正一脸焦急的和妙依涟说着什么,妙依涟的脸色同样有些阴郁。见几人回来,妙依涟的视线首先转来,秦诗琴也很快跟着看向这边,在看到那安的一瞬明显有片刻愣住。
“你们回来了。”妙依涟挤出一个笑容,看向那安的眼神却略显犹豫。
“怎么了?”那安自然能看出她们的纠结一定程度上和自己有关,或者说更有可能是和柒业有关,她自然不想逃避。
秦诗琴朝妙依涟使了个眼色,妙依涟很快打发瞳可和艾尔两个孩子去玩,只留下皮尔森和干桂共同参与对话。
“你们今天上午打了一只六成?”秦诗琴看向那安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安轻轻点头,随即将遇到霍茨和江礼的事也简单说明了一下。
“还真是这样,那就有点说不清了。”秦诗琴按了按太阳穴,神情有些无奈。
“你听着,今天上午这件事已经在战斗人员这边传开了。”秦诗琴看向那安表情严肃:“最近后勤组安排机动队成员的时候确实出了一些乱子,虽然还没有造成人员死亡,但面对很多六成虚影时确实出现了战斗人手不足的情况。今天上午甚至出现了霍茨和人江礼这种仅两人对付六成的事故。”
六成虚影的强力在机构内部是共识,除了极少数极端情况。机构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只安排两人进行战斗,这的确称得上是一场事故。
“我知道你和柒业只是碰巧出现在那边。”秦诗琴又不自觉的揉了揉太阳穴:“但现在主流的传言认为这一切都是柒业一手安排的,他为了自己刷分故意让其他战斗人员陷入危险。”
“这不是颠倒黑白吗?”干桂不满:“只是六成而已,柒业真要刷分也根本不需要这么做。”
只是六成而已,这只话听在大多数人耳中只像是外行。但柒业不只是战斗人员,还是最了解虚影的研究员之一,皮尔森可是亲眼见识过研究员可以在战斗中起到多大作用,自然不会对此发表意见。
妙依涟也有些无奈:“周先生的事出来之后,战斗人员和研究人员之间的关系就已经降到了冰点。柒业师从周先生这件事不是秘密,肯定脱不了干系。这次的事虽然漏洞百出,但放在这种时间,谁都不会认真去梳理逻辑上的事,现在情况对你们确实太不利了。”
妙依涟说话的同时看向皮尔森,皮尔森轻轻点头:“柒业确实在这事之前就提醒了几个相熟的战斗人员,样现在看来这种行为也能被他们曲解成把柄。”
秦诗琴也皱眉补充道:“研究院那边现在也很乱,许先生和周先生同时宣布退休了,其他几个一级研究员也都已经明确站队到赵咏德那边。这个情况,赵咏德肯定不会放着柒业不管...”
正当秦诗琴说着,那安手机少见的因收到消息而发出了接连的震动。秦诗琴止住话头,表情颇为疑惑的看着那安拿出手机。
“陈宇驰?”那安看了眼收件人,双眉微微皱起。
妙依涟虽不认识陈宇驰,但皮尔森却记得,他们之前在审判庭上有见过。秦诗琴则更不用说,只是...这个时间?
“他找你什么事?”秦诗琴疑惑问道。
“他说...”那安的表情有些怪异:“赵雪想见我一面。”
“赵雪...”秦诗琴双眉皱起:“赵咏德的女儿,她找你,应该是和柒业有关。”
妙依涟和皮尔森并不认识赵雪,但还是知道最新上位的研究院院长同样姓赵,既然要找那安,那目的可想而知。
“也有可能是陷阱。”皮尔森微微皱眉。
妙依涟短暂思考片刻,便对几人说道:“我和那安一起去吧。”
“你?可是...”秦诗琴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妙依涟轻轻摇头制止。
“我从不惧表明立场。”妙依涟看向秦诗琴目光坚定:“何况柒业对我们有恩。”
“那我也一起吧。”皮尔森看了眼妙依涟又看向那安。
还没等那安表态,妙依涟却先一步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去就行,女孩子之间的对话,你说不定有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皮尔森低声咕哝,但没有继续提出要一起去。
秦诗琴看了妙依涟良久,最后也轻轻点头道:“就让妙依涟陪那安一起去吧,看看那孩子有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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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告诉陈宇驰的地点正是江礼姐姐的甜品屋。虽然不完全清楚江礼的立场,但上午刚共同战斗过,以江礼的品性至少不会这么快对她们不利。
赵雪并没有另外叫人陪同,只有陈宇驰领着她一路来到了约定的甜品店。但他仅在几人见面后便迅速站到了那安身后,以表明立场。
赵雪见状也只是抿了抿下唇,随即将视线直接转向那安开门见山的说道:“柒业前辈现在在研究院的处境想必你应该也大致清楚吧。他不久前刚去了后勤部,现在这几方对他有意见的人都不少...”
那安没有接茬,只是安静的等着赵雪继续往下说。
赵雪见那安没什么反应,便直接继续将自己的目的全盘说了出来:“我父亲答应可以给他庇护,所以我希望你和我一起说服他加入赵家。”
在见到赵雪之前,妙依涟和那安其实都对今天见面的目的有所猜测,所以赵雪的这番话并不能让他们感觉到惊讶。不如说,赵雪的这个目的完全在几人的预料中。
那安也早就想好了答案:“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柒业?”
赵雪双唇微微张开,却无法出声。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因为柒业不会同意。但现在这种情况真这么回答的话...
“因为柒业不会同意,对吧。”那安却先一步开口说出了赵雪心中的回答:“那这也是我的回答。”
赵雪的神情有些惊讶:“为什么?前辈现在的处境很不好,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他说不定就要被赶出研究院了!”
“即使结果是被赶出研究院...”那安看向赵雪的眼神有种纯粹的疑问:“柒业会想不到吗?”
“他...”赵雪顿时有些语塞,柒业当然想得到,不如说应该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
“可是!你不是他的搭档吗?不应该更为他找想吗?”赵雪有些急了,她没想到那安竟然会表现得完全不在乎这件事。
“你所说的为他找想,是违背他的意愿劝他加入赵家?”
那安的语气依然平静,听在赵雪耳中却宛如嗡嗡炸响。是啊,柒业难道想不到吗?那安的话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正是因为没有问题才让赵雪越来越无力。怎么会?为什么他的搭档会是一个这样的人?是不在乎?还是盲从?这就是他精心挑选,一心想要守护的那个搭档?
她不在乎他的处境吗?她不想帮他吗?即使这份帮助会有一些违背他的意愿,但这不是在为他好吗?赵雪有些茫然,紧握双拳的指甲几乎要掐入肉中。
但她却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平静到让她有些生气的声音:“姑且问一句,你说可以加入赵家,怎么加入?”
“怎么...”赵雪双唇微张,想要给出一个回答。这一一个已经在她心中运量无数遍的回答,而且这确实也是赵咏德给出的唯一一条路,理论上她应该没什么心理负担才对。但想到这个回答,还是让赵雪不自觉的涨红了脸。这话理应不是由她来说才是,但眼下自己父亲既不想得罪任天威,又不想彻底放弃柒业。
赵雪费力很大劲才挤出一丝声音说道:“与我...成亲。这是唯一的办法。”
赵雪前半段的声音细若游丝,后半段却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底气,但这并不妨碍对面三人听清具体内容。
“成亲?谁和谁?柒业前辈和你?”陈宇驰率先按耐不住叫出了声,这让赵雪本就羞红的脸红得更加夸张,甚至不敢对面三人对视。
那安看着赵雪的样子,却不知为何突然有一丝恍惚。眼前这个女生,虽然不一定真的多喜欢柒业,但一定是因为在乎他,才会这么提出来的吧。要是换在一周前,她若是听到有办法可以阻止他,有办法可以留住他,她说不定也会想努力试一试。
但现在...她做不到了。她最重要的人,抱着那样认真的态度与自己坦白了一切,那她又怎么可能去背叛他。
那安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听到一个并不像自己却明确从她口中出来的声音说道:“我无法帮你。”
“我不会成为任何人任何家族控制他的工具,不会背叛他。更重要的是,也不会将他让给你。”
那安说这些话时出奇的平静,但却让在场所有人体会到了截然不同的情绪。
赵雪的无力感,陈宇驰带着理所当然般的欣喜,妙依涟的欣慰,和来自干桂的,深深的悲伤。
他们之间果然是发生了什么,在最后那个晚上,在它没能陪在他们身边的那个晚上。虽然时间缩短了一点,但那安终归还是走到了和它相同的境地。干桂还没能整理好情绪,却感觉到那安似乎向外看了一眼,然后便猛的站起身,在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的情况下径直向外走去。
妙依涟最先反应过来立刻跟了上去,陈宇驰也在和赵雪道别后匆匆追出。那安却没有走出很远,只是在甜品店门口便停下了脚步。她微微皱眉看向对面的一处房顶,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匆匆离开。
“怎么了?”妙依涟也看到了远去人影,但她并不认识这个人,只能看向那安。
那安还未开口,另一个人却迅速落到了几人面前。来人身材高挑,穿着紧身的作战服,向来冷漠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了纠结混杂着悲伤的复杂情绪。他同样将视线从早已看不见的人影上收回,努力收敛情绪看向那安等人:“你们怎么在这?”
“只是约人来此商谈。”妙依涟替那安回答了这个问题,随即看向来人:“倒是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