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猎杀者》Miramoto

228、圣诞道别 虽然是

　　虽然是把虚影残魂附身的小黑猫带回了家，但面对这样一只既不算虚影，又不是正常小猫的生物，那安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何况这只小猫的动作还异常僵硬，除了睡觉以外几乎没有其他动作。
　　柒业和干桂对小猫的情况倒是看得很淡，一致给出不要管它的结论。
　　“水晶供体的成型相当困难，何况根据自身情况和附体动物的情况，每只所需要的时间和最后的成功率都会不一样。”柒业看着趴在纸箱中一动不动的小猫神情平静的说道。
　　“嗯，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它有没有开始转换。”干桂也颇为无奈：“等着吧，等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那它吃什么？需要准备猫粮、猫砂之类的吗？”什么都不做，那安总觉得无法静下心来。
　　柒业倒是在短暂思考后轻轻点头说道：“可以去买点，顺便去买两件可以适应极寒的羽绒服。”
　　“极寒羽绒服？要干什么？”那安有些奇怪。要说应对冬天的羽绒服他们都有，但既然柒业特地提出极寒，肯定有别的用意。
　　“元旦我们要去一趟最北边，那边的探测装置还是需要现场调试。”柒业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不如说上次线上没能排查到问题之后，机构就准备派人过去一趟。
　　遇到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派主要研发人过去，原本周先生和柒业都可以，但周先生毕竟年事已高，又是极寒地区，最终这个工作就落在了柒业身上。
　　“北方啊，我好像只在夏天去过一次，元旦去是不是就可以看到雪景了？”那安回想着自己之前看到过的推送，略有些期待的问道。
　　柒业只是略看了眼那安的表情便有些无语的说道：“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不过不管怎么说，重新买羽绒服都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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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二人和干桂很快来到一处离学校不算太远的购物中心。这里虽然不大，但各种类型的品牌店也多少都有一些，至少要购齐羽绒服和宠物用品不是问题。
　　现在正值周末，又是平安夜这样一个还算特殊的日子，来商场内逛街购物的人不在少数，而且其中一大半都是看着大学左右的年轻情侣。
　　商场的导购显然也是已经习惯了这一现象，看到结伴进入店内的二人立刻笑脸迎上去问道：“两位想看什么类型的羽绒服？情侣款还是...”
　　那安对导购这种合理且自信的揣测感到无奈，想要开口解释一句。柒业却没什么表情的直接平静答道：“需要极寒羽绒服。”
　　“极寒款式啊！”导购了然的点了点头，转头引着二人向店内的一个专区走去。
　　边走还边不忘回头八卦道：“两位这是要去东北旅游吗？”
　　“嗯。”柒业轻轻点头算是应过了这个话题。
　　但导购小姐的八卦之心却没有因此停下，立刻又满脸好奇的问道：“是单纯去玩还是去度蜜月啊，不过看两位的样子还很年轻？应该才刚上大学没多久吧？”
　　这都什么问题，那安在内心苦笑，而且，自己看起来居然已经像大学生了吗？这算不算是显老？
　　柒业倒是没想这么多，只是平静答道：“单纯去玩。”
　　“噢！这样啊，那两位有什么计划吗，我对那边还蛮熟的，要不要给你们推荐一下？”导购小姐非常热情。
　　“不用。”柒业拒绝也很干脆：“你介绍衣服。”
　　听他这么说，导购小姐立刻点头应下，转而认真介绍起了自己的羽绒服：“这个是我们的极寒系列，可以应对零下三十度的低温呢，款式也很新，是前几天刚到的新品。”
　　导购拿起一件黑色的，外形看起来很是厚重的长款羽绒服。那安之前接触的羽绒服面料大多比较光滑，摸起来也很柔软舒适。但导购展示的这一件羽绒服外形却偏硬，面料也不反光，保不保暖不知道，但看起来至少很防风。
　　导购非常贴心的给二人挑了同款的一黑一白，然后颇为殷勤的说道：“两位要不先试试吧，这款羽绒服上身效果很好的。”
　　在导购的热情推荐下，二人终究是接过了导购塞来的羽绒服，并在她的指引下来到了店内的更衣室。
　　这件极寒羽绒服比那安想象的要重很多，内部结构也与那安之前穿的普通羽绒服略有不同，多了些用于固定的带状事物，内部的面料也有区分，似乎还有特殊功能。
　　那安有些费力的穿上这件长超过自己膝盖的羽绒服，只是刚将前面的拉链拉上，那安就已经有种要热到浑身冒汗的错觉。这也许有商场暖气本就开得比较足的缘故，但不管怎么说，那安还是深刻的感觉到了身上这件羽绒服的威力。
　　那安拖着自己变得有些笨重的身躯慢慢走出试衣间，就见柒业早已换好羽绒服在外等候。被那安穿着略显笨重的羽绒服穿在柒业身上却显得刚刚好，羽绒服的下摆刚好到膝盖附近。即使是这样厚重的羽绒服，也依旧显得身姿修长。
　　那安颇为无奈的看了看不远处的柒业，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也就这样吧，那安很有自知之明的觉得就算继续挑下去，他们穿出来的效果对比也会差不多。
　　“怎么样？”柒业微微挑眉看向那安。
　　这是在问我穿着感觉怎么样，还是在问他自己看起来怎么样？那安在内心无语吐槽，毕竟问的对象将直接决定她的回答是“很好”还是“很一般”。
　　但导购可就没这么多顾虑了，看到换好衣服的二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夸赞。什么很合适，很般配之类的，那安只觉得自己一辈子能听到的赞美之词可能也就这么多了。
　　柒业倒是没有理会导购小姐的努力，只是始终看着那安，似乎只想等到她的答案。那安又仔细看了看柒业和镜子中的自己，略微活动了下感觉自己可以适应这个重量之后，才轻轻点头答道：“还不错。”
　　听到那安的回答，柒业这才转向导购说的：“那就拿这两件。”
　　导购小姐自然是满脸笑容：“我这就去给二位开票。”
　　二人很快再次回到换衣间将羽绒服换下，那安跟随导购小姐来到前台处打包。导购小姐朝那安的后方看了看，这才笑着小声冲那安说道：“小姐姐，你男朋友好帅啊。”
　　男朋友啊...那安有些无奈，但眼下这个情况再澄清说他们不是情侣显然也不太好，那安只好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题。
　　这个反应看在导购小姐的眼中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害羞，她再接再厉道：“真羡慕你呀，有这么帅的男朋友一起出来逛街，你是怎么追到的呀？”
　　就在那安纠结着是否该不顾氛围的澄清之时，旁边收银台负责结款的店员小姐笑着打断道：“折后一共8930元。”
　　居然这么贵。那安还是第一次买这么贵的羽绒服，她之前穿过的最贵也不会过千元。这就是极寒的力量吗。那安边在内心无奈，边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干脆付了款。
　　看得旁边负责打包的导购小姐一阵愣神，直到同事提醒才终于回过神来继续手上的打包工作。只是这接下来的工作她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看看那安，又看看不远处的柒业，表情颇为复杂。
　　那安则假装没有看到导购小姐的表情，拿着打包好的羽绒服，然后招呼柒业一起离开。
　　直到二人的背影彻底远去，导购小姐这才看向自己同事郑重的说道：“我也要好好赚钱，将来也找个这么帅的。”
　　“得了吧你。”这位同事却耸了耸肩，丝毫不在意的说道：“她这么年轻哪能是自己赚的，肯定是个富二代的千金大小姐，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个靠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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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安则是满脸黑线的离开了羽绒服专卖店，二人又很快接连去买了羽绒裤和雪地靴。然后成功的将几乎一样的情形重现了两次。到后面，连那安自己都快接受了店员脑补中的富二代大小姐和被包养帅哥的形象，只是见怪不怪的沉默倾听，然后沉默付款。
　　柒业对此也是丝毫不介意，即使知道自己这个“被包养”的身份已经快深入人心，也依然不打算把卡换绑回去。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与其被毫不相干的人误会，还是付钱和给那安发“工资”更麻烦一点。当然，那安充分怀疑，即使是相关的人有这种误会，柒业也一样会毫不在意。
　　好在二人需要买的东西也就这么多，接下来给小猫买的都是小件，收银员并不会在意付款的人是谁。养宠物这种事，不是理应谁养谁付吗？
　　等二人提着大包小包的收获准备要返程时已经接近晚上，随着天色的暗淡，有细小的雪籽随着风滴滴答答的砸到玻璃上。为了迎合这场南方特有的雪，早就为平安夜做足准备的商场也开始循环播放圣诞曲目，商场外广场上的圣诞树也在顾客们的期盼中五彩缤纷的亮了起来。
　　“我都快忘了，今天是平安夜。”那安看着外面巨大的圣诞树和圣诞树下高举手机的人，似乎在思考什么。
　　很快她看向柒业和干桂建议道：“要不要去买个苹果再回去？”
　　“为什么要买苹果？平安夜是什么？”干桂颇为好奇的接连发问。
　　“这是一个国外的节日，不过苹果的发音中也有ping，久而久之在平安夜也有了平安果的意思。”那安耐心和干桂解释着。
　　其实对她来说平安夜和圣诞节还有更多意义。在她的家中，平安夜圣诞节也和每一个重要的日子一样，会收到来自母亲的礼物，会被带着出去玩。这是那安在初中时为数不多会很期待的日子。
　　“噢噢，会有大树，有好看的灯，还要吃苹果的节日？”干桂努力理解，视线也不自觉看向广场上那棵巨大的圣诞树。
　　“差不多吧。这是你们第一次过平安夜？”那安看向柒业和干桂。
　　干桂也是满脸怨念的看向柒业：“这家伙天天待在研究室，一年每一天都一样。”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干桂这个回答，看到柒业不置可否的样子。那安还是莫名想叹息一声，但她很快振作精神重新建议道：“那就去买个苹果再回去吧！”
　　“好耶。”干桂表示大力支持，随即便原形毕露的问道：“有没有苹果形状的蛋糕？”
　　“应该有。”虽然没见过，但那安一直下意识觉得这就是蛋糕店的节日基本操作。不如说，完全没有圣诞主题蛋糕才更加值得奇怪。
　　干桂立刻带着翻倍开心再次喊了声“好耶！”
　　好在现在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圣诞树上，背景音乐也颇具存在感，才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异样。
　　“对了。”蛋糕的事情一确定，干桂的注意力又很快转到了别的地方：“这个音乐也是圣诞节才有的吗？”
　　此时的商场正在放《Jingle Bells》，是一首相当经典的圣诞歌曲。那安对这首歌自然也是相当熟悉，不过...
　　那安轻轻点头：“不过我最初学的其实是另一首。”
　　听那安这么回答，干桂顿时来了兴趣，双眼发亮的盯着她问道：“哪首？”
　　那安并没有觉得奇怪，顺口便答道：“merry christmas。”
　　谁知，那安刚答完，干桂便向早有预料般的快速问道：“怎么唱？”
　　这下那安就有些汗颜了，感情干桂这是早有预谋的啊。虽然无语，但看到干桂期待的眼神之后，那安还是小声清唱了两句，就当是满足干桂的好奇心了。
　　但歌声刚落，那安就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了细小的猫叫声。那安下意识的一懵，随即有些无奈的想到：我最近唱歌很吸猫吗？只是这想法刚出，猫叫声的源头便直接出现在了那安的面前。
　　那安双眼微微睁大，还没能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干桂语气颇为惊讶的说道：“你不是在家里吗？”
　　他们面前，那只被虚影残魂附身了的小黑猫正步伐僵硬的站在那，似乎因寒冷的天气而瑟瑟发抖。
　　柒业皱眉看了小猫片刻，随即先那安一步走到了小猫面前轻轻蹲了下来。他先是摸了摸小猫的背和腹部，然后又撑开小猫的嘴看了看。
　　“怎么了？”那安也蹲在了柒业身边，有些担忧的看向小猫。
　　柒业的表情则显得有些奇怪，他沉默了很久才不太确定的说道：“它的状态很奇怪，有点接近水晶供体，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接近水晶供体？怎么会，我完全感知不到。”干桂也有些懵了，而且这只小猫身上并没有外显的水晶。
　　“可能是因为附身将死动物的缘故，它的能量应该非常微弱。”柒业还是第一次说得如此不确定，随即轻叹一声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带它去机构检查一下，你们在学校注意安全。”
　　柒业最后半句话是看向干桂说的，干桂则认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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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柒业便带着小猫一起离开了，那安则照常带着干桂一同去了学校。虽然圣诞节学校并不会有相应的活动，但在学生之间还是能看到一些圣诞的影子。
　　那安到达教室时，教室内已经有了不少人，他们分成好几组聚在一起，似乎是在讨论平安夜和圣诞节的安排，甚至有不少人还在互相交换圣诞礼物。
　　那安对此倒是没有太多意外，在初中时她也经常见到同学在圣诞节互换礼物，只是这样的事情向来与她无关。直到高一时，她才和罗嘉在圣诞时交换过一次零食，也算是过了把交换礼物的瘾。
　　除了圣诞节特有的交换礼物环节，那安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不知是她过于敏感，还是事实如此，那安发现有不少人对于柒业今日的缺席表现出了有些异常的关心。每次她转头时，总能看到有人在似有意似无意的打量这边。
　　对于大家的这种反应，那安只能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全部装作没有看到。直到中午时，陈慧和袁朵朵找到她好奇询问，那安才无奈答道只是有工作而已。
　　“哦哦，我就说，还有人猜他是去圣诞节约会了。”陈慧恍然的点了点头。
　　对此那安只能回以苦笑，没想到大家想象力都这么丰富，这也可以产生联想。
　　不过这件事在几人中间并没有激起什么浪花，吃完饭后，那安照常与二人道别，带着干桂一同返回了教室进行午休。
　　只是到达教室之后，却发生了另一件令那安有些意外的事。她的桌面上赫然躺着一张精致的贺卡，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分别写着中文和英文的圣诞快乐。那安仔细检查了整张贺卡，却怎么也没发现署名。她看了看旁边柒业空荡荡的座位，又看了看手里的贺卡，严重怀疑是有其他班同学送错了位置。
　　不过只是一张贺卡而已。即使真的有署名柒业大概也不会在意吧。虽然这样想，那安还是将贺卡小心的收入包中，准备给柒业带回去。
　　到了下午的班会课，班主任又宣布了一件算重要但也不太重要的事。本周五，也就是元旦前一天学校会组织元旦晚会，主要是学校的各个社团进行联合表演。当然，这件事对于学校大部分学生来说，只是可以少上一天课，然后提前几个小时或者几十分钟放学罢了。
　　班会课结束后，那安照常放学向家的方向走去。柒业此时还没有到家，那安拿过手机确认没有消息后，便开始纠结是该点外卖还是该再出去一趟。
　　但还没等她做出决定，手中的手机却相当难得的震动起来。那安一年到头接到的电话都只有个位数，以至于铃声响起后，她都愣了片刻才慌忙的将电话接起。
　　手机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接起后，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却有些过于耳熟了。
　　以至于那安又是片刻发愣，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说了什么。
　　“怎么？没存我的号码？”柒业的声音尾音微微挑高，带着些许疑问的语气，但没有不悦。
　　那安只得干笑两声略过了这个话题，装作正经的问道：“突然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对面也意外的沉默了两秒才继续说道：“随便唱首歌试试。”
　　“啊？”那安有些无语，特地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唱歌？要不是对面柒业的语气状态听起来相当轻松，那安都要怀疑这是什么奇怪的flag了。
　　“实验需要。”柒业语气颇为平静的解释道。
　　对于这个所谓的实验需要那安深表怀疑，但还是在短暂的沉默后轻声唱了几句。
　　也就短短两句，那安便理解了柒业口中所谓的实验需要。细小的猫叫声从阳台的方向响起，那安下意识回头看去，就见一中小黑猫正可怜巴巴的扒在阳台的玻璃门上，一副迫切想要进来的模样。
　　在它的身后，柒业身穿战斗服的身影也正轻巧落在阳台的扶手上，右手上拿着的手机还显示着与她的通话界面。见她看来，柒业神情温和的说了些什么。
　　在那安的耳侧，手机内柒业的声音清晰传来：实验结果附和预期，实验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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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早就到附近了吧。”看着刚进入屋内的一人一猫，那安颇为无奈的说道。
　　“不算很近。”柒业神情自若的换下战斗服，随即将视线转向正绕着那安转圈的小黑猫说道：“它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听柒业这么说，那安的注意力立刻全数转到了小猫身上，顿时有些期待的问道：“怎么样，它现在是水晶供体吗？”
　　“从结果来说，不是，它现在只能算是有一定特殊能力的动物。”柒业平静的说着今天得到的结论。
　　特殊能力...那安想到每次自己唱歌后就会立刻响在身边的猫叫声，心中已有了些猜测。
　　柒业则将视线从小猫上转回，神情也跟着变得有些严肃的看向那安继续说道：“虽然应该不是首例，但研究院之前确实没有相关记载。所以，根据检查结果，它接下来的去留由你来决定。”
　　那安的表情微微一怔，随即看了看正在自己脚边趴下的小猫，又抬头看向了柒业。她不自觉的微微咬着自己的下唇，显得有些紧张。
　　“它不是水晶供体，能量，能力，以及智力都完全无法达到水晶供体的标准，甚至很难有成为水晶供体的希望。”柒业说到这微微顿了顿才再次说道：“它对于没有稳定结界的虚影几乎没有吸引力，所以不会像水晶供体一样额外吸引虚影，不过也只限于结界外。”
　　听到这那安的双眼微微睁大，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小猫不仅会被卷入结界，而且进入结界后还会成为虚影的主要目标，但这种小猫对虚影来说几乎没有战斗力。
　　见那安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柒业这才继续说道：“它如果跟在我们身边自然会由我们保护。只是...”
　　剩下的话柒业没有说完，但那安却似乎听到了他之后的话。只是这种保护不可能是万全的，说不定还会给他们本身的战斗造成困扰。一旦出现偏差，对小猫，对他们都可能成为致命打击。
　　那安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重新投到了小猫身上。
　　干桂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它此时的情绪很是复杂，只能同样沉默的看向那安。
　　但只是短暂的犹豫，那安便轻吸一口看向柒业说道：“如果在机构里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对吧。可是，有人会愿意收养这样一只小猫吗？”
　　“我已经向栗喑确认过了，她和妙依涟、瞳可都愿意接受这只小猫。不过...”柒业看向那安：“如果你的选择是将它留下，我也会尽力守护它。”
　　对上柒业平静而坚定的视线，那安微愣了片刻，但很快还是露出笑容轻声答道：“嗯，我知道。”
　　她重新将视线转向趴在自己脚边的小猫：“但它好不容易活下来，如果可以，还是让它在尽可能安全平静的地方健康长大吧。”
　　柒业轻轻点了点头，这次他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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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小猫带去送给妙依涟的过程很顺利，没有在路上遇到虚影，也没有遇到任何其他问题。那安将刚刚买好还未来得及拆开的宠物用品都一并送给了妙依涟，小猫能呆在她们身边，她真的很放心。
　　简单的交接结束后，二人便和干桂一起离开了机构。前天下的雪籽还没有完全融化，却再也没有新的落下，这就是南方的雪。
　　走在略显湿冷的夜幕中，那安看向漆黑连月亮都看不太清的夜空，心中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就是似乎一直有什么。
　　“在机构范围内，你唱歌，那只小猫都能听到。”
　　柒业的声音在那安身后响起，很轻，但在安静的冬夜中显得无比清晰。
　　“嗯。”那安轻轻点头，回以轻笑。
　　那安清楚，现在的选择无论对于他们，还是对于小猫都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答案。而且这根本算不上离别，只是短暂的道别。
　　但...今天是圣诞。那安轻垂下眼。
　　不，正是因为是圣诞，才应该给它，给他们最好的结局。
　　那安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柒业和干桂：“我们回家吧。”
　　“好耶，回家！”干桂欢呼应道。
　　在这个没有月光也没有雪的圣诞，依旧是他们二人和干桂，一同结伴向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