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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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这样吧。
没准裴卓也有孩子呢，他那个老爸祁老板不就是有一堆的私生子么，这种事不好说的，没准等你兴冲冲地跑到裴卓那，他正抱着一个奶娃娃，那你跟谁说理去。
你穿戴好，纪恪生的人已经催了两遍了，你匆匆吃了一口煮鸡蛋，就被赶鸭子一样赶上车。
你在后座暗中盯着男人的后脑勺，企图用不悦的目光在他的后脑上凿出一个洞。
可是你没有超能力，你自怨自己怎么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否则你可以施展法术，让文文连同整个幼儿园一起消失。
在你没赶到的时间里，幼儿园的老师们已经在竭力安抚文文了，因此给你的烂摊子还不算太棘手，至少文文的眼泪已经被擦干了。
“小仪老师。”
其他的老师看到你来，安静地离开，你从她们利落的动作里读出了些许欲言又止。
“文文乖呀。”你压住心里不耐烦，伪装地关切坐到他身边。
文文眨着眼睛，盯着你看，他安静了一会，蓦然发问：“你会跟我爸爸结婚，然后变成我的妈妈吗？”
这下你忽然明白那些老师怎么溜得如此快，童言无忌啊……你没办法回答。这是送命题，其中有两个可能会让纪恪生生气的雷区，结婚，文文的妈妈。
正如你不知道裴卓那样执着地希望你去他身边，他的“到我身边”来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也不懂你现在这样呆在纪恪生身边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没有过和他结婚的幻想，他也没有给过你类似的许诺。
反正你对此不算在意，这种凭借一张纸和一层并不算牢固的法律关系而维持的状态，并不会对你真实的境遇改善多少。
至于文文的妈妈，那是纪恪生从没有对你说过的事情，你也不会愚蠢到主动去问，八成是雷区。
因此你在短暂地思考后，对文文笑道：“爸爸说晚上要带文文学网球呢。”
文文真的转头就忘记了他刚刚的疑惑，惊喜道：“真的吗！”
你哄他：“嗯！只要文文在幼儿园里乖乖的。”
文文期待地点点头。
纪恪生的儿子真好哄，你皮笑肉不笑，摸了摸他的脑袋。
晚上，纪恪生看在文文的面子上，实现了你给出的承诺，你看着他们父子两个在场上挥汗的温馨场面，心里只有厌倦。
回去的路上，被累到的文文抓着纪恪生的手臂，你坐在一边，像个局外人。
文文忽然问：“爸爸，小仪姐姐为什么晚上住在我们家？”
你一个激灵，纪恪生不咸不淡地看了你一眼，对着儿子倒很有耐心：“文文怎么这样问？”
文文并没有回答他的老爸提出的问题，反倒刨根问底起来：“小仪姐姐会变成我的妈妈吗？”
纪恪生又看了你一眼，这次他的眼神中有警告。
你一阵无语，有些被人误会自己要上赶着做人后妈的委屈，你偏过头，看向车窗外。
纪恪生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文文想妈妈了？”
文文没有再说话了。
回到家，纪恪生先着人安顿好了儿子，才来敲打你。
“想必不用我说，你该知道的，小仪，二十年前，我就说过，我不会结婚。文文的妈妈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你：“噢。”你心想，你和文文解释好就行了，不必来知会我。
纪恪生生怕你有非分之想似的强调：“至于文文的妈妈，她不在了。你也不要想。”
不在了，你咀嚼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的神态和语气，你猜测着这背后的意思并非是过世，而是另一层的意义——反正就是被打发走了。
你乖巧点头：“我知道的，纪叔叔。”
纪恪生看你如此乖巧可人，一直绷着的脸总算缓和下来，他靠过来，捏了捏你的脸颊，“瘦了。”
你刚想说没有，但是下一秒，纪恪生递过来一张卡，你及时闭上嘴巴，小心地接下来，“嗯。”
纪恪生终于又温柔了一回。
再往后的时间，你扮演者温柔乖巧的角色，纪恪生回应你同样的温柔，你有时觉得你们之间有了许多从前的感觉，就好像他一直是那样温柔体贴的纪叔叔，如果没有在床上赤裸相对，你甚至觉得你还是你。
文文渐渐长大，你偶尔从纪恪生的嘴里知道他的零星身世，当然都是纪恪生想让你知道的，他的妈妈是一个很有才华、很有想法的女人——用纪恪生的原话是“和你截然不一样的女人”，因此纪恪生掌控不住她。
你自嘲地笑笑，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文文对你抱有很大的敌意，比如，文文不喜欢你和他的爸爸太亲密，这让你很头疼，纪恪生的年纪大了，连他有时甚至都要顺着儿子，你作为边缘、又中间那个多余的人，很多时候更难做人。
但好在，这些年你为自己赢得了许多傍身之物，纪恪生一天天地不行了，而你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你已经不再年轻，最好的岁月都耗在了纪恪生身上，当你下定决心离开的那天，天上下了小雨，告别的预兆呀。
你心里有种别样的轻松。
文文已经上了国际高中，这会大概和朋友们聚在一起，纪恪生在公司，晚上约了人，说是不回来了。
你自己开车出门，所有人都会认为你不过是出去购物，然后会在晚饭时回来。
只有你知道，你随身的包包里放着你的护照。
半个月后，你在曾经上过大学的城市打理好你的独幢房子，正当你打算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憩一会时，门铃响起了。
你想起入住时候社区说会上门告知一些垃圾分类、门前卫生维护的基本拜访，因此你立刻起身去开门。
但是出乎你意料的是，门外的人是纪文，他早就长得比你还高了，此刻，他咬牙切齿地盯着你：“小仪老师，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恭喜你达成“**”人生成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