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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宁锦辰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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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阅又连忙去切了几份蛋糕,四处发给其他女生,“女士优先啊,我先服务你们。”
罗安然的蛋糕还没咽下去,笑容已经淡了,他急匆匆地撇清,让她的第一份,也没了意义。
季知乐纵观大局,心里暗骂这两个傻子。
所幸赵成阅不算太傻,宴会快结束的时候,他不再是人群关注的重点,大家都在各玩各的。
赵成阅来邀请罗安然,“外面的风景很好,要不要一起去走走。”
以前的罗安然一定会嘲笑他,拒绝跟他一起去喂蚊子,现在的罗安然期待着表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季知乐一个人待在沙发上,甚是无聊,她朝远处的叶翩翩招手,“过来陪陪我。”
叶翩翩没听到她的话,又忙着交际,毫不犹豫地拒绝。
【知乐,我要把到帅哥了。】
季知乐低头看她发的消息,哈哈哈,跟陈欣雨一样,重色轻友。
“你是在找我吗?”
季知乐抬起头,看着陌生的男人,“没有,我不认识你。”
他把红酒递给她,“你刚才在招手。”
季知乐推了这杯酒,拿起手边的马卡龙塞进嘴里,“我是在跟我朋友招手。”
男人没有走开,坐在她身边,嘴角微微抬起,“你刚才不是说你小麦过敏吗?”
季知乐不擅长对付这样的场景,她往外边移了一点,确保没有肢体接触,拒绝三连,“别别别,我有男朋友,我不交朋友,我不谈恋爱。”
“你觉得,我是想和你交朋友,谈恋爱吗?”他又靠近了她。
季知乐暗暗地翻了个白眼,“也许我是有点自恋吧,但我不想要烂桃花。我这种普信女,素质很低的,你别上当了。”
“介绍一下,我是赵成阅的表哥,我叫宁锦辰。”男人还是不肯放弃,“我本来没兴趣的,听完你的话,更觉得有趣了。”
有趣个鬼,季知乐直接起身,她感觉遇到了第二个叶城,又油腻又缠人,听不懂人话,除了一张脸能看,一无是处。
季知乐走到另一个无人的沙发,满意地坐下,掏出兜里的巧克力,慢慢品尝。
“喂。”她接到了徐怀夕的电话,失踪了好几日的徐怀夕终于舍得联系她了。
“知乐。”徐怀夕叫她。
他听到热闹的背景音,停顿了几秒,“你在外面玩吗?”
“嗯,同学过生日,在参加他的生日晚会。”
“那我明天再……”
“hi,知乐。”宁锦辰找到了她,“怎么躲这么远,害羞了?害羞了也很漂亮。”
季知乐像赶蚊子一样赶他,还要跟徐怀夕解释,“不认识的人,是同学的表哥。”
“哦,你在跟你男朋友解释吗?放心吧,我只是加入你们的,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他说到一半,季知乐就挂断了电话,顾不得礼貌,她不想徐怀夕越听越误会。
“宁锦辰,你想干嘛?”
“这么快就记住我名字了,你叫得真好听。”宁锦辰出示微信二维码,“加个微信吧。”
季知乐狠狠推他,立马跑远,她不想留在大厅,慌张之下,跑进了小花园。
虽然夜色很凉,微风瑟瑟,季知乐冻得发抖,但花园景色怡人,在夜色中别有一番幽静神秘的气氛。
季知乐嗅着泥土和鲜花的清香,在无人的小径上慢慢散步。
越走越远,小溪对面的亭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赵成阅,你怎么连这个笑话还记得啊。”
季知乐停住脚步,就地坐在草坪上,听着亭子里的冤家嬉笑。
“我怎么不记得,你当时非要坐秋千,为了去他家坐秋千,都不来找我玩了。”
“你后来不是也报仇了嘛。”
赵成阅说着罗安然都快记不得的往事,“后来我亲手做了个鲜花秋千,你才肯来。谁知道他也来了,他那么胖,一下把秋千坐垮了。”
“哈哈哈,他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摔掉了。”
赵成阅嘲笑着儿时的情敌,罗安然突然小声地说了一句,“可是你做的鲜花秋千,我都还没坐过呢。”
一阵静谧,清风吹过,亭子里的声音消失了。
季知乐听得昏昏欲睡,思绪在离开和偷懒之间反复跳跃。
“我又做了一个。”
赵成阅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后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两人转移了阵地,换到另一个地方。
“天,你真好。”罗安然甜甜地道谢,掩饰不住的喜悦。
风声,秋千在风中移动的声音,男孩和女孩的笑声,声声入耳。
季知乐在黑暗中站起身,隐蔽在花丛后,她该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只需要一眼,她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今夜最美好的一幕。
她看到罗安然坐在赵成阅亲手制作的鲜花秋千上,就像那首小小的歌里唱的一样,赵成阅推着罗安然,温柔而坚定。
接下来的时间里,季知乐都没有遇到宁锦辰,她带着叶翩翩,坐上罗安然安排的车,一起回学校。
罗安然撇了眼前排的司机,小声地问,“学姐不跟我们回去吗?”
司机是罗安然的人,她担心吃瓜吃得太明显,被告状,可又实在忍耐不住。
季知乐躲避了一晚,疲惫至极,合上双眼假寐,“翩翩,让我休息一会,回去再说。”
叶翩翩悻悻然地闭上嘴,开始回味晚宴,她还没玩尽兴呢。
季知乐洗漱完就入睡,完全忘记了徐怀夕和叶翩翩。
待到第二天,叶翩翩才巴巴地凑过来,“学姐,是跟赵成阅在一起了吗?”
季知乐点点头,“对啊,我早说过他们互相暗恋很久了,你也不相信。”
看着季知乐傻乐的样子,叶翩翩恨铁不成钢,到手的高质量男性都没了,也不知道她怎能不着急。
叶翩翩比季知乐还担心,“那你赶快联系徐怀夕吧,有一个是一个,到时候一个都没了,得成剩女。”
季知乐愣了一下,捂住嘴,缓缓躺倒,“哎,我忘了,还要去跟他解释。”
【你在吗?】敢说敢做,不耽误一秒,季知乐发去了消息,一句问候打破了许久未更新的聊天界面。
【在的。】
徐怀夕回复了,直接打来电话。
“知乐。”好像每一次接通电话,他都是这样叫她一声。
季知乐应答,“嗯,徐怀夕,昨晚上那个人我不认识,也跟他没联系。”
“我知道。”徐怀夕说起另一件事,“前段时间,我处理了一点事,所以现在才来找你。”
“什么事啊?”她脆生生地问他,根本没意识到她将会听到怎样炸裂的消息。
“跟室友打了一架,换了个寝室,顺便退出了辩论社。”
“啊?”季知乐一个鲤鱼打挺,“你怎么打架了啊,会不会有处分,会不会拿不到奖学金?”
原本沉闷的聊天氛围突然破冰,徐怀夕笑,“你就关心这个啊?”
季知乐呐呐,蠕动嘴唇,“我还关心你,关心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不关心其他事了吗?”
季知乐摆头,对方看不见,“不关心的。”
徐怀夕引导着,“关于我室友和辩论社……”
季知乐善解人意,“我知道的,你室友们本来就不好,还接你的电话,还挑拨离间。”
“所以,为了我们更和谐的相处,我只好换寝室了。”徐怀夕直接表面意图。
“可是,为什么要打架啊。”季知乐忍不住劝说,她始终是一个乖乖女,想不出以暴力手段解决问题的方法。
徐怀夕握紧了拳,指甲陷进肉里,记忆回到当时,他说要去了解事实,给季知乐一个说法。
徐怀夕回到寝室,“你们谁接了我的电话,为什么不跟我说。”
主谋的室友恍然大悟,嬉笑,“那个季同学啊,你这才想起来。”
他的表情极不正经,“我看那个季同学也不是个好人,一直吊着你,这种婊子我看多了……”
话未说完,徐怀夕冲了上去,狠狠地给他一拳,“你有什么资格。”
另外两个室友连忙拉架,“小徐,他也是关心你。”
被打的人毫不领情,“我没说错啊,她就是婊子,哪里比得上学姐,对你一心一意……”
又是一拳,徐怀夕压着他,手上沾了点血,“嘴巴放干净点。”
徐怀夕被拉开了,他打了两拳,一拳是为了他刻意的挑拨离间,一拳是为了他对季知乐的辱骂。
足够了,他找到辅导员,申请换寝,没必要再和这种人有更多的接触。
另外两个室友还在劝和,“小徐,其实他就是暗恋学姐,想为他抱不平。”
“他昏了头,这一次……都两年了,朋友之间,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徐怀夕转头,“我有说过季知乐是我喜欢的人,但是,他有尊重过朋友喜欢的人吗?”
两个人没有回答,就算是他们,也有偶尔插嘴两句,从没有尊重过徐怀夕和季知乐。
徐怀夕和过去的寝室,辩论社都断了联系,解决好一切,他才有勇气找到季知乐,向她说一声对不起,重新传达爱意。
徐怀夕不想让季知乐知道他的冲动,在她心里,他始终是宁静美好的。
“不是我要打架的,是他打我,我才还了手。”
季知乐不可避免地难受,她的心揪了起来,心情急迫,语速极快,“他为什么打你啊?他都打你了,你还说没受伤。”
“因为他喜欢辩论社那个学姐。”
“哦,这样啊。”季知乐有点无语,她也经历过许多这样尴尬复杂的三角关系,可以说是同病相怜。
徐怀夕安慰她,“知乐,不要担心了,我不会再和他们有关系了。”
“我才不担心。”她犟嘴。
“不担心就好,我还以为你会吃醋。”
大概只有季冰莹可以让她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