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有仙着

10、第 10 章 是炮/友啦

　　宋莞离开的第二天，温小满收到了宋莞的微信，说待会有礼物送到酒吧。

　　十分钟后，一束娇艳欲滴的烟粉色玫瑰送到了调酒台，卡片上面手写了一句“Sweet Affogato”。

　　酒保小春噌一下就凑过来：“我看看我看看……哇——好大一束花，是宋总给你买的吗？”
　　温小满唔了一声，拍了个照发给宋莞：【给我的？】

　　宋莞：【不喜欢？】

　　温小满美滋滋地收下了：【当然喜欢】

　　随后宋莞没头没脑地发了一句：【还有三天。】

　　还有三天，我来接你下班。

　　温小满翘着嘴角收起手机，在小春艳羡的目光中把花摆到一边，小春凑近了打听道：“你跟宋总，现在是什么关系呀？”

　　温小满想了想，理所当然道：“炮/友吧。”

　　小春沉默了片刻：“……啊？”

　　小春的班次在晚上，所以和温小满搭档的次数最多，她对温小满的印象一直是“有点孤僻不爱说话但是会营业的神秘人士”，至于为什么神秘——小春从没见过在店里谁能像温小满一样随心所欲的，店长基本不怎么管她。
　　一开始小春以为温小满也是徐月飞那些桃色关系中的一员，所以才这么特殊照顾，但后面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根本不是，于是只好用神秘这个词来概括温小满。

　　总之跟她们这些奴隶阶级不一样的，还长得这么好看，又自愿跟她们一起工作的脑残，统称为神秘。

　　从这么神秘的人嘴里说出那么朴实的词，那一瞬间，小春没办法用“啊？”以外的任何词句精准地概括自己当下的复杂感情。

　　最起码她以为也是追求者的关系，原来进展快到这种程度吗？！

　　世界上很难再找出一个比炮/友更加仅r体关系的词了，小春抿了抿唇，有些不道德的话闷在嘴里，不知道该不该说。

　　温小满倒是很善解人意：“你想说这种关系不健康，劝我回头是岸，早点改过自新是不是？”

　　温小满太知道正常人是什么想法了，大部分人听到这种关系，脑子里第一个念头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想法，但温小满也知道对于自己来说，哪里才是河，哪里才是岸。

　　她的道德感本来就比普通人稀薄，因此并不焦虑内疚。

　　谁知小春欲言又止片刻，说：“倒也不是啦，我是怕你被人骗了。”

　　温小满：“嗯？”

　　小春道：“宋莞那种阶层的人……可能不止一个炮/友，你确定这个你也能接受吗？”

　　温小满认真地想了想：“暂时，还可以吧。”
　　只要宋莞不打算一起，那听起来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小春在短短几秒钟内三观被刷新了两次，连带着看向温小满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于是不断说服自己理解尊重同事的个人爱好——不是一类人睡不进一个被窝，宋莞那些大小姐们水性杨花，温小满也没什么底线，在一起当下开心就好了，管那么多呢。

　　城里人真会玩。

　　小春默默撇撇嘴，给温小满递搅拌的工具。温小满眼睛弯弯，决定维护一下自己正常人的形象：“也不是能接受的意思，但人家如果真的有很多个，我也拦不住啊。”

　　是哦，小春想。

　　她的记忆回到那天顾云生过生日，她上去送酒，结果看到包间里好几个人都左拥右抱的场景。人家那个阶层的人都是那样玩的，就算有意见，也只会得到一句要么忍要么滚吧。
　　小春顿时觉得温小满很可怜，于是语重心长地拍拍温小满的肩膀：“苦海无涯，早日回头吧。”

　　虽然小春也知道大概绝大部分人都抵挡不住宋莞的魅力。

　　温小满勾唇笑了笑，应了下声，把小春给敷衍过去了。

　　她送完最后一波客人，清理完调酒台，摸出手机想给宋莞发个消息，一句“想你了”都发出去了，才后知后觉地想到现在都凌晨一点钟了，宋莞大概早就睡了。

　　温小满叹了口气，恨不得现在就看见宋莞那张让人朝思暮想的脸。

　　.
　　同一时刻，首都宋氏集团大楼，宋莞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刚收拾好一切准备下班休息，陈助理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温声道：“宋总，董事长说您别睡公司了，叫您回老宅一趟。”

　　宋莞拿手机的手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放下了，她推开金属烟盒，在刺啦的金属碰撞声和陈助理心惊胆战的目光中，把一支烟叼在嘴里，淡淡道：“知道了。”

　　“还……还有，”陈助理硬着头皮说：“董事长给您物色了新的联姻对象，让您抽空找人吃个饭。”

　　宋莞没动，片刻后摸出打火机，刚要点燃那支烟，手边的手机屏幕一亮，一个备注是【情人】的微信发来了消息：想你了。

　　于是陈助理眼睁睁地看着宋莞居然没点烟，并且放下了打火机，紧接着连烟都塞回了铁盒。

　　陈助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看宋莞站起身来，忙不迭地迎上去伺候：“是要回老宅吗？我来叫司机。”

　　“不用了，”宋莞拿着手机，把外套搭在手臂上：“我自己开车回去，你下班吧。”

　　直到那当当当索命似的高跟鞋声远去了，陈助理才回过神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才发现就刚刚那么一会儿，自己已经出了一脑门汗了。

　　京城寸土寸金的中心区，一片隔离开来的别墅小区在一众高楼大厦中显得格格不入，闹中取静的地段更彰显了这片小区的身价。

　　宋莞开着车，停到自己家别墅外面的车位里，然后待在漆黑的车子里面打开了手机。

　　微信消息多得看不过来，宋莞懒得看，把温小满的置顶起来，点进去又看了一遍那句“想你了”。

　　她像在外面养了一只粘人的小猫，才一天没见面，就忍不住想你想你的，要是见了面，还不得竖着尾巴蹭上来？

　　宋莞心情不错，烟盒也没拿，只揣着手机进了家门。

　　客厅里没开灯，宋母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跟个鬼似的，宋莞一打开客厅的大灯，她就淡淡地看过来：“你还知道回家啊。”

　　母女俩长得很像，尤其是眉眼，宋莞年纪上来之后，不笑的时候眉眼凌厉肃穆之感酷似宋黎，不知道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会不会有照镜子的错觉。

　　宋莞没搭理，宋黎就继续道：“公司的事处理完了吗？那块地皮各方都在盯着，你最好别给我出什么岔子。”

　　宋莞笑意盈盈道：“妈，我有时候真佩服你，你生命的意义就是盯着我找错误然后想尽办法惩罚我吗？”

　　宋莞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笑意未减：“啊，还有想尽办法去找姑姑。”
　　“你跟姑姑到底有什么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