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叁」16 天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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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逃离了人群，简愉才有了呼吸的机会。她斜倚在栏杆上，听见整座酒店吵吵嚷嚷的。没能有时间给兴欣扎花束，所以她特地找了评分最好的一家店，把花材和配色跟店员确认了好几遍才肯罢休。
上楼前她看见陈果捧着其中一束非常困惑地东看西看，想了想，还是没有去说明是自己送的。
她已经离兴欣很远了。
少女揉了揉眼睛，觉得有些困倦。每次闭眼的时候，兴欣夺冠的金雨就在脑海中浮现，她被自己脑中的景象晃得头晕，又只好睁开眼睛。
她送给王杰希的生日礼物是霍格沃兹蛇院联名款的围巾。有太多人给他送礼物了，和他同时期出道的前辈们也在给他过生日，微草的小年轻们很快就退出把空间留给他们了。
袁柏清带高英杰去吃甜品，柳非挽着戴妍琦的胳膊说说笑笑，刘小别猫在不知道哪个角落打音游。
……好想睡觉。
简愉懒懒地挂在栏杆上，把自己当成一块晾在风里的布料，半阖着眼睛，身子一晃、一晃。
“小愉晚上好啊。”
睁眼，一杯橙汁出现在眼前，玻璃杯上还泛着水雾，乔一帆骨节分明的手空握着杯壁，递到简愉眼前。
透过杯壁上沿，她又看见乔一帆的双眼，沉静得像午后的树荫。
简愉梦回上辈子。
那时候每次与他对视，都会感到时间被某种柔软的力量悄悄拉长，让人不由自主地也跟着放缓了呼吸。
好熟悉。
熟悉得像上一周目亲密无间的关系又浮现在她眼前。
简愉恍然抬手。
乔一帆以为她是要接过橙汁，于是往前递送了一些。却没料到她越过橙汁直接勾住他的脖颈，将身体的重心放到他身上，另一只手也揽了过来。
她抱住了他。
“诶诶、小愉……”乔一帆有一瞬慌乱。
简愉垂下眼睛。
乔一帆，我好像没有做出很大的改变。我没你那么有勇气。
她太疲倦了。为了回到熟悉的那些瞬间，她走了太久。所幸现在的乔一帆让她感受到久违的熟悉。
简愉想，获得了冠军的乔一帆有了十足的底气，已经不再像十七岁那年惶恐胆怯，不会在看着她的时候额间渗出细汗。
……吧。
简愉想起来这件事，下意识抬手掀开乔一帆的刘海，对上了那双有些惊慌的眼睛。
诶、为什么他有点慌？简愉有些困惑地蹙起眉。但好像他没有紧张和害怕了？她试图读懂现在的乔一帆。
她认真注视着他的双眼，觉得这种眼神熟悉极了，好像上一周目经常看到。但她总是揣摩不明白乔一帆的意思啊，他太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想来想去，她想不明白，只好直白地开口询问：
“你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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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一帆帮陈果把外卖的花束拿回室内，捧着写有自己姓名的那束，一一对着手机识图想弄明白粉丝在对他说什么。
然后摸到了花束丝带里卡着的外卖单。
乔一帆把它抽出来，那单据太长了，备注写了很多，落款是简女士，电话尾号和自己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
是她啊。
乔一帆有些意外，但又觉得好像不该意外。手机界面上的百科停留在勿忘我的花语上，什么“永恒的爱”“永不变的心”，越往下翻乔一帆越觉得自己有些发烧。
当然，也有说法是代表不朽的友情。
但不管哪种说法，这朵小花的名字本就是一个动人的承诺与请求：请不要忘记我。
乔一帆失笑，自己怎么会忘记她呢。
但他又自问，自己在这人心中没那么重要的地位，于是想也许会是随手买的套餐。
把花细心地存放好，看见楼上微草队员各忙各的，站在楼梯口望见阳台上的简愉，他赶紧去端了一杯冰镇橙汁然后小心翼翼端上去找她。
走近了才发现她跟块布一样软软挂在栏杆上，身体随风一摆一摆，像一条在风中游水的鱼。
乔一帆的嘴角不自觉弯起，语气里有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小愉晚上好啊。”
她懒散地睁开了眼睛，抬起胳膊，乔一帆以为她是要把橙汁拿走，却不想半个身子都被她揽了去。
下一秒，大脑宕机。
太太太太太——太近了啊！
她的动作毫无征兆，动作卷起空中的气流，一点点身上的木质花味道触动着他的神经。
她的手自然地揽过他的脖颈，就这样顺着拿胳膊环住了他，这人毫无顾忌地靠在了他身上。
乔一帆觉得自己的脊柱响了一下，僵在那里，“诶诶、小愉……”手上端着的橙汁险些摔下，为了不让人注意到嘈杂外的这片天地，他赶紧稳住了胳膊，橙汁一点没洒。
距离太近了。
近到逾越了所有常规。
乔一帆的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总不能真顺其自然搭在对方的腰上——太不可以了！他慌乱地抓住旁边的栏杆稳住身形，脑海里却乱七八糟的。
……她离自己这么近，会不会听见自己心如擂鼓？
鬼剑士被打了个僵直。
她并未环住自己多久，虽然半个身子都在自己这里，但乔一帆依然有注意留一些安全距离……虽然也没有很远。
她很突然地掀开他的刘海。
恍惚间乔一帆想起好像在微草的时候也被这双眼睛注视过，对方的手抚在自己的额前，她的视线里有那么几秒钟，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呢，又这样温柔地看过多少人。乔一帆的思绪飘走。
“你在紧张？”她问。
……当然。乔一帆回神，哽住，甚至怀疑这人能透过眼睛看到他的内心里去。
他就是在紧张。不过和从前不同。
世界寂静了。刚才奔流的血液瞬间冻结，冰碴子顺着血管一路扎进心脏最深处。
几秒、又或是几个世纪。
她好像一个刺客。乔一帆没来由地想，很像她最初玩的那个职业。
“橙、橙汁……快洒了。”
可他不是刺客，他是个鬼剑士，还是个阵鬼。走位和放阵是面对匕首最好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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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乔一帆结巴，简愉眨眨眼睛：“谢谢一帆啦。”松开这人，从他手中拿走橙汁，灌下一口：“一帆怎么没和前辈他们一起啊？”问的是兴欣众人。这会儿是不是魏琛在找术士呢？简愉模糊地回忆着。
“嗯……他们都喝醉了。”乔一帆实话实说，“其实都不能喝的，只喝了一点点。”
“队长在过生日，你要去吗？”
乔一帆摇摇头，扶着栏杆站好：“我刚把礼物给英杰了。”
“哦……”她应了一声，举着剩下的半杯橙汁面向乔一帆，郑重道，“那么、恭喜小乔同志成为我们八期第一个作为主力获得冠军的人。”
于念是神枪手，在轮回好像不太能当主力……简愉想着，朝乔一帆扬了扬玻璃杯，摆出喝酒的架势把橙汁一饮而尽。
虽然开始喜欢喝茶，但每次和一帆在一起喝的都是橙汁呢。简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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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乔一帆分开后的简愉找了个角落昏昏欲睡。
“简愉？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孙翔奇怪道。
简愉颇为无语地睁眼，坐起身子瞪着孙翔：“……谢天谢地，没你我早睡着了。”
孙翔才不管，坐下来就问：“刘小别呢袁柏清呢，说好打排位怎么这俩人儿不见了。”
“……你一定要问我吗？”
“不问你问谁啊，我跟高英杰又不熟。”孙翔把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小蛋糕放在茶几上，“吃蛋糕吗？”
简愉看了一眼时间：“不吃了。太晚了，后面有代言要减肥的。”
“我也有代言……”孙翔盯着简愉愣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等一下，你说的是不是咱俩的代言？”
简愉刚刚才清醒的大脑在此刻飞速运转，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下一个比较重要的代言是跟孙翔的双人代言。
某轻奢品牌要出一款情侣对表，在决赛前就敲定了。考虑到兴欣和轮回即将在总决赛相遇，让周泽楷和苏沐橙代言不如分别被两家粉丝炮轰，于是品牌方把目光转向了孙翔和简愉。
“咱俩代言怎么了吗？不还是要减肥。”简愉苦闷地戳了戳小蛋糕，“我以为自己能休息了，没想到你又让我想起来了我还有工作。”少女晃了晃脑袋，单手托腮，举起叉子对着他，“孙翔我跟你没完。”
“简愉你怎么回事儿啊！”孙翔抗议，“咱俩不熟的时候你跟着廖别薄情后面一口一个翔哥叫着，你不能因为咱俩要合作代言就直呼我名吧！”
简愉：“……”
“不过吃蛋糕也没关系吧。”孙翔振振有词，“这蛋糕本来就很小啊。再说了，既然是咱俩双人代言，咱俩一块儿吃不就行了。”他煞有介事。
简愉眼睛唰一下亮了：“你的意思是咱俩都变胖，就没有对照组了！”
“什么对照组？”
“翔哥是天才！”
简愉欢喜，用叉子挖下一小块蛋糕，笑着递到孙翔嘴边：“第一块翔哥先变胖。”
孙翔直呼过分：“简愉你恩将仇报吧！”
简愉笑，举着叉子笑得发丝都乱飞，最后还是自己吃了第一口。
为了吃小蛋糕解馋，今夜剩余的时间孙翔就这样和简愉待在一起，精确把每份热量较高的食物分成两半，两人共同消耗。
吃了一路。
而看见两人肆无忌惮吃甜品的高英杰，瞳孔地震，下一刻三步并作两步赶去简愉身边，声音出奇得高——
“同桌！经理不让你晚上吃甜品的！”
嘶。简愉心虚极了。忘了经理让她和高英杰互相监督了。
高英杰速度之快连旁边的袁柏清都没抓住，一转眼看着孙翔拐着自家战法吃甜品，也佯怒道：“翔子你暗算我大微草！”
“袁柏清你别乱说！”孙翔觉得很冤枉。他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建议，但是拉着他到处吃甜品的人可是简愉。
“我不管，我们家小简乖乖巧巧的怎么可能大晚上偷吃甜品！”袁柏清对孙翔指指点点，“一定是你自己想吃拉上了小简！居心叵测啊你这家伙！”
孙翔：“……我今天一定水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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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事情好像慢慢在往自己熟悉的方向发展，但被当做国家队陪练的时候简愉还是有些紧张。
战法作为游戏主流攻坚手，虽然只有孙翔一个人入选第一届国家队但基本上现役优秀的战法都来当陪练了。
每家战队都抽了很多人来，B市集训自然以微草基地为先，高英杰负责招待新生代们，简愉则帮许斌打下手。
忙得团团转。
第一届世邀赛声势浩大却也仓促得很。
几乎每个来此陪练的选手都按职业分组被派发了任务，战法虽然人多但也比较新，战法祖师爷对一群新人整理国外资料的能力堪忧，荣耀现阶段的职业水平又不支持他们拥有外行分析，所以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手把手教他们怎么分析视频。
……但其实在场的只有邱非和简愉罢了。
与其说唐柔是国家队的陪练，不如说唐柔把国家队当自己的陪练。她在训练室里愈战愈勇，一手战斗法师出神入化，技术进步之大令所有人惊叹。
相信她下个赛季就会完成一挑三的目标。
国外战斗法师也不少，都摞给一个人肯定不行。叶修在电脑前坐着，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烟在屏幕上指着讲着。
烟当然不可能点燃，邱非规矩得很，指着微草墙上的要求说这里的训练室也不许吸烟。
叶修朝简愉投过来目光，简愉赶紧连连点头：“对、不能抽烟。”
“……”
叶修拿两个小孩儿没办法。
平心而论，简愉觉得叶修讲的东西很多，而且面面俱到，是她以前从未摸索过的战术分析领域。
和王杰希教给她的又不同了。
简愉知道自己是沾了邱非的光。
叶修会讲，剪辑视频是为了搭建功能性强、标签详细的战术数据库，主要是看需求。
可以按回合或者阶段剪——尤其是团队赛，会按照每一个小规模接触战、每一次资源点争夺、每一次BOSS抢夺作为独立片段。这样能清晰看到战术的发起、执行和结果。
“这个在网游里常用，小简那些抢BOSS在我这儿可都有档案留存的。”叶修笑说。
“……我那是在直播，网上当然有切片。”简愉无奈。
叶修已经战术完善，就算在网游里遇见她这个指挥也不需要提前很久专门分析，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见招拆招。
简愉知道，他在给邱非讲。
少女朝后一仰，靠在椅子上，她想叶修前辈还真的毫无保留。不，应该说他对联盟里所有人都这样倾囊相授。
“还有就是按角色视角剪辑，这也是我希望你们完成的一点。”叶修说着点了点简愉的肩膀，“好比你们队长想分析夜雨声烦，他就会剪出一个只聚焦夜雨声烦所有行动的视频，从头到尾，不漏掉任何一个操作。”
“打网游的时候小简的直播就是第一人称视角，而你的账号视角可能成为她的全程跟镜视角。”他补充说。
邱非听得特别认真。
简愉看着这一幕又有些难过了。她想起来前两个周目邱非是一个人面对这些的，一个人靠着这些只言片语慢慢摸索，逐渐形成自己的风格。
“可以有很多标准。比如按战术执行标准，就是剪辑所有执行这种战术的队伍的视频，对比研究。”
“当然，对比剪辑也是一大部分。”叶修话锋一转，“比如说，把小简在面对夜雨声烦和一枪穿云时应对的策略剪到一起，就能清晰看出她的决策偏好和可能存在的漏洞。”
简愉抗议：“……前辈怎么又拿我举例啊。”
“那她的决策偏好是什么？”邱非问。
“邱非怎么你也问啊！”简愉无奈。
“小简的决策偏好啊，”叶修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轻笑一声，“其实之前跟微草打完比赛我有和小简讲来着。”
简愉愣了愣，瞪大眼睛：“前辈你说的是……”
“是啊。你的决策把自己放在外面了。”叶修说，“你的指挥，不让任何人分心保护你，而你忘了你是一个指挥。你很重要。”
简愉张了张嘴巴想反驳，但是叶修没给她机会，又继续讲下去。
“不过这可能和你公会指挥意识好有关。”他说，“在那么多人当中，忽略自己当然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可在比赛当中并非如此。”叶修敲敲简愉的脑袋。
倒是她陷入了沉思。
叶修和王杰希在教学方面其实不太一样。
前者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后者有自己的考量与打算。王杰希的第一顺位是微草，甚至高过他自己。
所教不过是足够过渡衔接直到高英杰成为一名合格的微草魔道罢了。
简愉很纠结。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一个攻坚手，其实服从就好了吧？如果带太多自己的思考反而会迟疑。她可不希望自己像降级前的嘉世一样不听指挥。
可是又对这些新东西很心动。
……不管了、来都来了！
与其说是叶修的战术小课堂，不如说是叶修的战术启蒙。明明就是随便讲了一些但却意外很成体系，可能早就被他贯彻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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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忙过时间，简愉从自己位置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她赶紧跑去微草食堂，却发现连残羹剩饭也没了。
“……”
就算定了闹钟提醒自己去吃饭也会因为沉迷国外联赛视频而顺手关掉闹钟后忘掉这回事儿。
简愉在食堂外停住脚步，她已经为此连吃好几天外卖了，正在售货机前思考该怎么解决午饭的时候，碰到了来买可乐的袁柏清。
这人一脸苦大仇深，好像没了魂。
“……薄情哥？”
简愉疑心自己就几天没见到他，怎么他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见袁柏清没理自己，她又抬手扶了扶这人的肩膀。
袁柏清抬眼，有气无力道：“哦，小简啊。”
“薄情哥你看起来不太好哦。”简愉戳了戳袁柏清头顶翘起的一撮毛，“不是去当陪练吗？发生了什么啊？”
袁柏清拉开易拉罐拉环，猛灌一口后抬手揽住简愉的肩膀：“要是前两天我还能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但我现在根本骂不起来……”
简愉眨了眨眼睛：“薄情哥吃午饭了吗？”
“没呢。”
“一块儿下馆子不？我请客。”
“走。”
袁柏清也不跟简愉客气，她代言可比他多多了，他才不跟这家伙推脱。
于是微草附近一家麦麦里，简愉颇为豪气道：“今儿我来请客——可要好好犒劳咱们微草大治疗。”
“……真稀奇。”袁柏清找了个位置坐下，“我以为你会说什么治疗之神二代目。”
简愉看着蔫白菜一样的人，若有所思，而后把手机扔给他：“先点吃的。食堂关门太早我要被饿晕了。”
“……”
袁柏清手飞快随便选了一些，手机刚刚递给简愉，没过两秒她又递过来。
她殷切地眨眨眼睛，嘴唇抿起：“喝奶茶吗薄情哥？一块儿凑个起送费啊。”
袁柏清无语：“你把你那些小料加一起凑不上起送费？我不信。”
“你点这个套餐咱俩凑一下能便宜三块钱。”简愉凑近手机屏幕指了指那款奶茶。
袁柏清跟着简愉所指随便点奶茶，把手机还给她：“小简你真不用这样安慰我。”说着，重重叹了口气。
“很明显吗？”简愉问。
“太明显了好不好！”袁柏清指着小票嘴角抽了抽，“我不记得我点了培根双层芝士的安格斯厚牛堡。”
简愉一脸诧异：“啊、那是因为我点完想起来我夏休期要跑代言，只能麻烦薄情哥帮我吃掉啦。”
“你这句话槽点太多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这会儿袁柏清的思维倒是异常清晰，“你说你手滑不小心把我的订单改成这个都比你夏休期跑代言合理。这今年夏休期你应该有一半时间在苏黎世吧？还久着呢。”
“而且总决赛那天晚上你跟孙翔吃了那么多甜品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自己还有代言。”袁柏清对此事耿耿于怀。
“……”
袁柏清什么都知道。
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袁柏清此人有一颗玲珑心，对于各类细节门清儿。
“可是薄情哥安慰我的时候也很明显啊。”简愉双手撑着下巴直勾勾看袁柏清，“你不抢我鸡腿反而还给我加鸡腿，你安慰人不比我更拙劣？”她说，“你只会用鸡腿，我还带你吃麦麦带你喝奶茶。”
“我那时候都是刚好从廖别盘儿里抢了一个。”袁柏清反驳。
“可好几次小别哥都在加练啊。”
“……”
“……”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干瞪眼，最后还是袁柏清忍不住败下阵来：“得得得，我安慰人水平差。”
“不是说这个。”简愉固执道。
袁柏清仰天长叹。
简愉把香芋派掰开，捏着包装把其中一半递给袁柏清：“说来听听。”
袁柏清接过香芋派，死死地盯着里面熔岩一般的香芋：“你是不是想暗杀我。”
“嗯？”
这人脑回路原来长这样吗？简愉愣，毫无顾忌地一口咬下香芋派。
烫烫烫烫烫——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叁」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