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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枫叶林 中秋节要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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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澜不轻不重地推上几下秋千,许辰有些不满:“能不能推高点?”
秦澜终于回神,不再游神,眼底含笑道:“好”
“算了,我要下来。”
秦澜拽住绳子好使许辰慢慢停下来,他颇有些不解的问:“星辰哥哥不是玩的很开心吗?为什么又不玩了?”
许辰跳下秋千,把秦澜摁在秋千上,转身走到他身后,很是愉悦的道:“我来推你,准备好了吗?”
语气中带有哄小孩的气质,秦澜把腿绻起嗯了一声。
“三二一、起飞。”许辰向前用力一推,秦澜坐在秋千上,隐隐有飞出去的样子,许辰闪到一边以免被撞飞出去,刚开始觉得没什么,但过了好一会他才发现,秦澜之所以能保持于在空中与地面相平的高难度动作,是因为秦澜用法力把自己粘在秋千上了。
许辰心虚的捏捏手,拉着绳子让秋千慢上不少。
他道:“我是不是推的太高了点?”像确实退的有点高了……本来是想让她开心一点的
秦澜眨眨眼道:“啊,我还以为星辰哥哥知道呢。”
他跳下秋千,稳稳站在地上丝毫。没有,因为在秋千上剩下颠簸而头晕,反而一脸笑意,许辰低头尴尬的摸摸脸随及又有摸摸鼻子别扭的站在那儿踌躇半天到:“你笑什么?别扭头,我看见了。”
秦澜憋笑半天,
随即一个扶额晃上两下,脚步虚浮,眼看就要倒下,许辰一开始真以为他是装的但发现他马上要头朝地囊那的时候一个箭步抓住他的背,把他扶稳有些焦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了?这是中什么毒了?”
秦澜装模作样轻吟两下道:“我的头……”
许辰摸摸他的头语气中带着焦急道:“头怎么了?”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是他把秦澜的脑子晃坏了?不是吧?他一个修仙的没有这么脆弱吧?
秦澜装模作样的哼哼着,许辰急了,莫非他头里被下了吸髓蛊?
吸髓蛊,跟美女蛇差不多的一个蛊虫,专挑脑髓吸,能在短时间内把一个人的脑髓吸干,并且控制他的身体,常备别有用心的人用来做毒事。
这个不得了,他刚要检查一下他身体情况,就听秦澜慢悠悠道:“好晕……”
哈?刚才不是稳稳当当的站在地上给那笑的嘛,现在又晕了,许辰干笑两声,扶他坐下耐心的问。
“那...怎么办……?”装你就装,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真当我是傻子呀?
秦澜闭着眼,并没有看见许辰早看透一切的眼神,他摇头晃脑的假意叹气:“头真的好晕,得揉揉才能好。”
许辰觉得好笑,费这么大劲,就是想说这个?行吧,这毛茸茸的脑袋不摸白不摸,小狗嘛,都是这样。
嘿嘿,毛茸茸的
他伸手摸摸秦澜的头学着秦澜憋着笑,好不容易才忍住话语间的笑意问:“还晕吗?”
秦澜察觉到许辰在憋笑,悄悄把眼偷睁开一条缝瞄了一眼了又不动声色地闭上,过了一会许辰又问
“头还晕不晕了?”
“好多了。”
“……”
许辰收回手:“好歹装的像点,明明说自己头晕,反而在头晕之前还能笑嘻嘻站在那里,而且谁家说自己头晕的时候语气这么平静?丝毫没有头晕的呕吐感或干呕感,再怎么不济说话也带点痛苦吧?”
秦澜睁眼装糊涂:“啊,可是我感觉我装的很像啊。”
话语间眼睛还十分诚恳的看着许辰,仿佛在告诉许辰我就是装的,我就是要哄你开心
许辰无语的撇撇嘴,挑眉看着他开玩笑似的问 :“真的吗?”
秦澜笑得无比真诚,目不斜视:“当真。”
许辰一拱手:“十分佩服。”
秦澜哈哈大笑,也学着许辰的样子拱拱手“那里那里,星辰哥哥真是过奖。”
你别说学的还挺像
许辰笑了出来,两人一笑就吵半天,最终以许辰笑的岔气而结尾。
回到房间,实在不知道有什么事可干了,于是就看着书。
万卷书行万里路,许辰可不是这样认为的,他只是拿书打发打发时间看的,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什么古诗,唐诗三百首啊——或者是历史科学之类的,他都不看,当然,除了考研的时候。
许辰喝上一口水,清清嗓子靠在床上,随手捏着从系统商店里拿的古代小说,不耐烦的翻看着,额头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这文笔真的好臭!这破烂剧情真的是以最老套的写法,加上最愚蠢可笑的结果。
哈,也不知道这位作者是怎么想的,那么有灵气的开头,易然又有如此狗血的情和无比破烂的结尾,中途是换作者了?这文笔和橘绿猫有什么区别?他在内心疯狂的吐槽,内容无聊到让人不想看了
秦澜凑了过来:“星辰哥哥,在看什么?”
许辰一合书做好颇有精神到:“想听?”
秦澜的:“嗯。”
想听啊
不知道能让他这么生气的书写成了什么样?真的挺怀念的
许辰微一颔首灵机一动,学着说书老先生的万能开场白道:“今天我们来讲女孤儿和男将军的故事,这女孤儿生来就是百毒之体,男将军则是他国潜逃太子。他们儿时相遇……”
他亢奋地说了半个时辰,把结尾吐槽了三四遍才罢休。就着秦澜端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正要开口就被脑海中急促的传灵打断,他两指点在眉心接通传灵,刚接通就听见脑海中一道清冷的男音响起:“小师弟?”
许辰和秦澜对视一眼,许辰默默在他掌心写下两字
‘掌门’
秦澜一笑,乖巧地坐在旁边神游。
掌门道:“今天中秋回来吗?”
许辰道:“我……”
掌门道:“回来吧,我们几个好久不见你了,而且这次会议有许多宗门都会来参加,我们已经对外声称你今年会回来的……这么多年,小师弟都不来看我们,我们真是好伤心啊——”
许辰忙打断他生怕他再唠叨一两个时辰:“行吧,为大局着想,你先说说看要准备什么?”
掌门轻咳一声:“和往年一样,需要放孔明灯和花灯,按照惯例,你这个做长老的得亲自制作孔明灯,哦!还得亲自在孔明灯上写下一句诗词。”
许辰问:“花灯呢?花灯又不用亲自做,或者花灯上还要写诗。”
嗯,他好像全都不会
掌门道:“花灯?倒没有这种规矩,还有你回来后……”
许辰急道:“好了,明白了!我去做孔明灯了,行了!我知道我一定仪表得体,谨言慎行,不无端大笑,不发呆,不捣乱,不乱跑。”原主什么样他还不清楚吗?不分场合的胡乱造作。
掌门:“你……”
许辰又接话:“少喝酒,不刷酒疯丢人现眼。”说完就挂。
罗里吧嗦,跟个老妈子似的,真爱操心。
估计原主也当时也烦死他了。
他从床上跳下去,穿上靴子,这附近一定有小城市什么的。得尽快买齐材料,毕竟他是一个手残党,穿上靴子后,他就愣了一下,他回去了,秦澜怎么办?他刚抬眼就和秦澜四目对视。
此时,秦澜静静坐在那儿,看着他,就好似许辰穿上靴子永远离开了他,他也会静静等待着。
怎么看上去这么孤独
许辰站了一会泄气的踢到靴子,扑上床盘腿坐下,大致和秦澜说明了一遍遍抱头苦恼:“我不会做灯,你会吗?”
秦澜拍拍许辰的手表示安慰。
“没事,我会做。”
许辰因为捂着耳朵,并没有听清,于是放下手又问了问“嗯?什么什么?”
秦澜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会做孔明灯,也许——我可以帮到星辰哥哥。”
许辰一激灵跳下床:“真的?然后我们去买工具吧,我手笨,怕弄毁了。”他马马虎虎,穿上靴子展开灵图,扫上两眼,“前方不远处有个叫外西城的小型城市,我们赶紧走吧。”
两人遇见向西赶到了城市,许辰脑袋乱糟糟,一片好几次都要撞着人,得亏秦澜拉着才跌跌撞撞,买回大堆材料。许辰把材料收回芥子袋,莫名松了一口气,买了两根糖葫芦,自己拿一根递给秦澜,他咬上一口,嚼上半天,没头没脑的问:“你怎么办?”
秦澜舔舔糖葫芦歪歪头“什么我怎么办?”
许辰深吸一口气:“中秋那天我要回去,那你怎么办?你不是说你已经不是林怜宗的弟子了。”
秦澜顿了顿,笑出了声:“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去,林怜宗的人都是一群蠢货,看着他们都让我心烦。”
许辰选择性忽略了蠢货二字道:“中秋节都要团团圆圆,如果我走了,你难道要一个人呆着?”
秦澜还在笑,许辰恼火的瞪了他一眼
秦澜笑了好一会儿,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笑意仍在:“那么说,星辰哥哥是不想一个人回去了?”
许辰微微张嘴,动了动唇。“啊?嗯。”
秦澜丢下吃完了山楂的竹签,自然的抢过许辰手中只剩下一颗山楂的糖葫芦,然后晃晃竹签:“我有办法。”
许辰看看自己从哪儿。这糖葫芦的手咽了口唾沫
秦澜道:“我把自己变小不就行了。”
许辰白了他一眼:“这个主意真的是挺好的。”
然后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秦澜跟着他“星辰哥哥要去哪?”
许辰瑶摇手:“再买一串糖葫芦啊。”
“等等我,我也要去。”
回到原来的位置,发现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已经收摊了,许辰沮丧踮踮脚道
“生意不错,这么快就卖完了?”
小贩一顿,哭丧着脸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您别提了,我这一车糖葫芦都被一个小姑娘买走了。”
许辰诧异的道:“这样不好吗?”有人买他东西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哭丧着脸呢?
小贩撇着嘴
“听着的确是个好事,结果她给的钱还没您给我那一个零头多,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唉。”
一个零头?哦,他好像随手扔给了他一颗银子来着。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道音量十足的声音炸在耳边:“呸,你这小贩真不识好歹!姑奶奶我买你的山楂,是奶奶我看得起你,你不但不感恩戴德,还敢在背后嚼我舌根!?贱民就是贱民,永远改不了一身贱气的贱胚子!”
年轻姑娘一转头看向许辰:“还有你!”
许辰转头看看四周,指着自己不确定问:“我?我?”
姑娘理直气壮道:“对!就是你。”
秦澜默默站到许辰前面,许辰上前小走两步,露出自己的脸: “我怎么了?”
姑娘扬着下巴哼了一声:“你听他讲的舌根,我不高兴,所以……”
许辰汗颜:“所以?”
“所以你要给我跪下来道歉!”
哦,原来是找茬的。许辰不免觉得好笑:“凭什么?”
姑娘瞪着他:“就凭我是丹阳玄灵宗掌门的独生女白然!以我的身份让你跪下,都是给你面子!”
怪不得这么娇纵跋扈,现在一看他们一伙人的衣服黑中带灰,和传闻中的一样丑。许辰懒得和他计较,拉过秦澜就要走,这姑娘的气势可真不像丹阳人,怎么这么胡搅蛮缠。
“喂!我让你们走了吗?!”
许辰古怪回头阴阳怪气道:“哇塞,这就是玄灵宗掌门教出来的女儿吗?怎么如此没有教养?那个--这么多人围着你,你不觉得害臊吗?莫非!你没有羞耻之心?不会吧。”
白然张张嘴缓了半天,等许辰走出人群,才确认许辰跟她顶嘴的事实,她脸涨的通红。
从小被捧到天上的天骄之女,怎么会忍受如此无理的人?愤怒感直往心头涌去
以免事多,许辰和秦澜不理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众人眼前,白然的下属宽慰她:“小主不要生气,他们不过是修为不足的野修土,小主不必理会,跟他们生气,咱不值得,况且白掌门让您……不要惹事,算了吧?”
白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好你个招安!教训起我来了是吧?真是多嘴!还有你们一群废物!真是什么人都能进内门了!”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以招安为首的下属见自家小主发怒了,大气都不敢出,齐齐抱拳异口同声道:“望小主恕罪,都是属下们办事不力。”
白然重重哼了一声,目光移向了围住他们的百姓,恶狠狠亮剑三尺。
“都看什么看?一群贱民!在看一眼姑奶奶我挖了你们的狗眼!都滚!”
招安一群开始轰人,白然扯过一个瘦长的下属:“竹子去打听一下,那两个人是谁”
回到小院,许辰把桌子移到外院,把材料一一摆好。秦澜抽出细薄的竹条向许辰演示着,过了一会,半个轮廓就出来了,他道:“这样编就行,星辰哥哥要试试吗?哎,小心逐条很利的。”
许辰接骨架心道:“也不是那么难,我会了,不就是骨架吗?看我的。”
他抽出几个竹条,笨手笨脚的编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把秦澜编的半个轮廓也一并拆了去。手指上出其不意的出现几道口子,口子不深,也没有流血,但却麻麻的疼。
秦澜熟练的将手指涂上药用绷带缠上,许辰摆弄两下绷带:“不至于,又不是什么大伤。”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总是这样眼睛很疼,却能忍着不吭声,因为你希望有人会安慰他,但在一想就有感觉到矫情。
又不是身患绝症,也不是胳膊断了,手指划破了,一道连血都不流的口子而已真用的到包扎吗?
秦澜编着孔明灯的骨架,认真的说:“那也要包扎一下,不是吗?”
许辰点点头听得心不在焉,跃跃欲试地又将缠满绷带的手伸向,编到一半的骨架。
秦澜眼疾手快的将骨架收了回去,飞快编好后才放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
“星辰哥哥还是糊纸去吧,糊纸好弄一些手指也不会划伤。”
许辰闷闷的哦了一声,低头忙活,越是认真,越是手忙脚乱,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把秦澜编的骨架再次折断。许辰默默把骨架推下去,把一旁的竹条推向秦澜推了又推,不好意思看着他道
“我不是故意的,麻烦你再编一个吧,要不纸也一并糊了?”
“……”
秦澜吸了一口气,麻利的重新编制骨架,仔细将纸糊上后,生怕许辰再把孔明灯再次毁去。许辰戳戳孔明灯提笔刚在上面写下一句秦澜就将孔明灯等塞进许辰的芥子袋中:“外西城里的那群人来了。”
许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秦澜笑盈盈地从芥子袋中拎出一包桃花糕,解开外包的油脂放在许辰面前道:“我去处理,嗯……没把星辰哥哥当娇花的意思,只是星辰哥哥太好说话了,镇不住他们。”
许辰本来就懒得动了,想着在这布下结界以免那群人来叨扰,这样虽然可以少费些口舌,但除草不除根,他也不是善良到迂腐的人。
既然秦澜提出要处理这件事,也省得日后许多麻烦。
许辰挥挥手,眯起狭长的狐狸眼笑了两声道:“去吧去吧,记得别下手太重。点到为止,打的他亲妈都不认识就可以了。”
秦澜也跟着笑上两声调笑道:“那等他们走近了再打吧,方便星辰哥哥看热闹,不是吗?”
许辰愉快地用手托着下巴拿起一块桃花糕咬了一口,远处悉悉索索的声音逐渐放大。
这时已是夕阳西下,刚回巢的鸟鹊被嘈杂的的脚步声惊起一片,秦澜起身随意拿起刀放在腰间,缓慢走到院门口站了片刻,啧了一声,慵懒地靠在院门口闭目养神。
十几名修士渐渐走进,许承携羊嫂是一圈又像没看见那群人一样,挪开眼睛继续品尝糕点,修长的两根手指夹起一块桃花糕,放在眼前仰头看了几眼,然后扔进嘴中,抬手切了壶热茶。
白然用力拍掉头上的枫叶,停在小院不远处,打量了下一在院门口的秦澜,目光移了移,发现坐在木桌前沏茶的许辰。
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白然冷笑两声,好啊!正找他们呢,得罪了她,哼!要他生不如死。
在人多的地方不好收拾这个野修士但到这就不一定了。等她将那两个野修士收拾一顿吊在树上,然后在这个小破院过宿一晚,第二天就当着他们的面把小院烧个干净,打折他们的腿扔到外西城,想想都解气。
她嘴角勾起恶毒的笑容,大步向小院的方向走去,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来到院口,秦澜才睁开一只眼扫视一圈:“何事?”
招安一挥手,几个护卫‘呼啦’一下子挡在白然前面,白然哼了一声:“兄弟们,今晚我们在这里住宿,无关人等都给姑奶奶我废了修为扔出去。”
“是!”护卫齐齐回应各个神气的抽出武器,许辰吹吹从茶中冒出来的热气轻抿一口,看向院外。白然心砰的跳了一下,在外西城第一次看见许辰时,白然就被惊艳住了,但因为太过于生气没仔细看,现在仔细看后,便觉得许辰生的更是万□□亮。而且一看门口靠着的那位也是个英俊潇洒的。
白然当即清咳一声:“算了,本小姐想了想,废修为这种时代过于残忍,这样!把两个人给我绑了,做我的奴隶,正好!”
护卫们嘻嘻笑了两声,招安打头挥剑上去,剑还未落,就被什么东西弹飞。招安不可思议的看着手,反应几秒才大声提醒兄弟们:“此人不简单!是筑期以上,我们一起!”
咒天在空中动了动,极为诡异的在十几个护卫眼前游走一番,便回了鞘,接着那群护卫脸上赫然开始往下掉着血肉。
“啊啊啊!我的脸!”
“怎么会没有感到痛!”
“血!好多血!啊!”
白然后退几步,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脸,生怕自己的脸的肉也掉了下来,大叫道:“杀了他,杀了他,都给我起来。”
许辰被她数声尖叫惹烦了。
下一刻,一根轻薄的竹条贯穿了白然旁边身后的树,牢牢的扎在地上。
“太吵。”
白然惊恐转头捂住自己流下血的脸,看见后面的树。那薄薄的竹条,整个贯穿一棵大树扎在了地上。
许辰放下杯子道:“无聊,这几个人都是筑期,就一个假丹的。”
行,人也教训过了,以后应该学会如何低调,不然这群人怎么死都不知道。
秦澜漫不经心的踩着招安的头,用力碾了碾,抿抿嘴:“唔,也是。”他若有所思:“要不让他们在这爬上几圈?……那位姑娘?不是刚刚还囔囔着让我们当她的奴隶吗?”
许辰笑着摸摸鼻子:“也行,不过他们站得起来吗?”
秦澜踢了一脚招安道:“别装死,我可没打那么狠……咦?这位姑娘,你想去哪?”
白然浑身一颤,收回了想跑的念头,背后紧紧贴着树,双腿发抖:“我……我可是!”
“丹阳玄灵宗掌门的独生女白然,我们记性很好,不用您再三提醒。”
许辰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白然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许辰打断。
“爬吧,三圈,反正是也没有人看着,爬完后就放你们走,不打折双腿也不废你们的修为怎样?”
白然大吼一声,面部扭曲的提剑冲了上去:“不可能。”以上剑的那一刻,她心都是虚的,真能打的过吗?可是真的不甘心
秦澜啊了一声,白然瞬间被强大的压力压趴在地上:“还没让你过来呢……嗯,你们一个个都排成一条直线。”
秦澜眯眯眼:“至于你领头的吗,就得一直领头。”
秦澜拎着白然放到队伍前面拍拍手:“不错,挺整齐的,爬吧。”
许辰饶有兴趣的做好,颇有乐趣逗着她:“现在不爬,有两种后果,一、到外西城爬,二、死,听清了吗?”
无力反抗的压迫感,使白然浑身不断颤抖,她不住地攥紧拳头,敢怒不敢言,后面的属下脸上。的肉已快掉干净,狰狞的露出白森森的脸骨和牙齿。一个个都捂着脸趴在地上。身后妆完,脸上流出的血不断滴在他鞋上,白然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鞋湿了一片。
这么强的压迫感觉不可能是无名之辈,这威压远远超过他爹许晨吃下一块桃花糕,拖着赛道。“内蒙的泽,你们宗门的内门门槛一贯这么低吗?”
白然咬咬牙。“别说了,爬爬还不行吗?”
说着,她便领头绕着圈子爬,三圈咬咬牙就过去了
白然扶着树站了起来,狠狠拍拍身上的土,一握剑:“ 都给我爬起来走。”
那几个人哼哼唧唧爬了起来,狼狈的跟着白然离开了。
许辰取出孔明灯,把另一具补齐,秦澜一扒拉将孔明灯抱着欣赏片刻道:“哥哥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以万物为灵,以静为根本,这不是青兰剑诀的开头吗?”
许辰连连吃下几块桃花糕含糊道:“对呀,你记得挺清嘛。”
他都快记不得了,他居然还记得
秦澜嘻嘻笑道:“可不,当初星辰哥哥可是让我一天之内必须背下来的,背不下来还不给吃饭呢。”
许辰白了他一眼:“那你不也背的挺快嘛,一日三餐,一顿没少。”
许辰把材料将秦澜旁边堆了堆:“来来来,还差一个花灯。”
秦澜接过材料,认真地低下头开始做起花灯,再一抬头,天早就黑了下来,他拿起花灯晃了晃。
“做好了。”他盯着花灯:“星辰哥哥,我想念后山的桃林了。”
“桃林?”许辰疑惑道:“是林连宗我那座山上的桃林?有吗?”许厉努力想想,迟疑地问:“有桃林吗?我怎么不记得?”
后山他没有去过,这么多年了,后山有没有桃林?他也记不清了,隐隐觉得自己记不清了许多东西,看来他真是年龄大了。
“有啊,怎么没有!星辰哥哥不记得当初我经常给你做的糕点吗?”
许辰吸吸鼻子:“啊,那个味道甘甜的小糕点吗?”
记得,这他记得那个小糕点很好吃,就是吃不出什么食材做的,莫非是用桃子的桃汁?
“嗯哼,我用桃枝做的,说来也遗憾。若我离尊丸得酿上几坛酒埋在桃树下,现在兴许就能喝上了。桃树身上都是宝,对吧?”
许辰仰仰下巴道:“说说,为什么桃树身上都是包?”
秦澜把花灯塞给许辰。
“我想想桃枝做木剑能辟邪,桃花、桃子可以做零嘴还可以酿酒,桃树还可以当一个观赏物。”
许辰起身:“知道的倒不少,走了!天都黑了。”
他……很喜欢桃树吧
许辰抬脚上楼,刚走到中间脚下步子一重,被虫蛀了一半的木头断了,许辰惺惺收回脚看了眼秦澜,默默走到楼上。木阶掉着渣一股脑的向下冲去,秦澜眼皮子跳了两下,下一刻那木楼梯整个就塌下来了。许辰退了回来震惊的看着下面。
上次打扫房子的时候,他就发现楼梯被虫蛀了一点。许辰当时也没管,把虫子驱了就离开了,没想到里面的虫卵又生出一窝虫子。许辰看看秦澜暗暗松了口气,好在房子的主结构是用石头做的,不然哪天睡着睡着就没埋进房子里了。
秦澜跳上二楼打量这一楼躺着的一堆木块,扁扁嘴:“看来以后干事不能偷工减料了。”
许辰耸耸肩回房睡觉了,他回头看了秦澜:“好了好了,明天再弄,快睡了。”
床上,秦澜趴在床头托腮盯着许辰,过了一会儿就到许辰旁边点点,他见许辰不理,又卷卷许辰的头发,然后顶着毛茸茸的耳朵伸出头挡住许辰正看的书上
“不是说睡觉吗星辰哥哥干嘛要看书啊?”
许辰把他的脑袋推下去,揉了揉狼耳朵,目不转睛的翻了一下书页,勾勾唇:“难得遇上个写的好的,你先睡,熬夜对小孩子身体不好。”
秦澜把脸埋进枕头里,受气的捶打两下被子抗议道:“你也没比我大几岁,挪!我算算就比我大九岁,干嘛总把我当小孩子?……哎呀,睡觉好不好?好不好嘛?”
秦澜心底暗自得意了一下,他都屈尊撒娇了,许辰绝不可能……
“乖,自己先睡。”
许辰一按着书,以免找不到原来读的位置,一手把秦澜的头推到他自己的枕头上,又兴致勃勃的看起了书。好的,失败了。
秦澜瞪着眼躺在一边,目光移向了床头不远处的几台蜡烛。狼耳一动,转头锁定了许辰手中的书,然后飞快的灭了蜡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转身抽走了许辰手中的那本书。
“嗯?”
许辰在黑暗中攥攥十指,什么情况?他反应几秒,摸黑抓向秦澜,但没抓住还被秦澜扯走发带,摁在床上拉上被子。
“发带就先放我这了,书明日还你。”
许辰哼了一声,想抢回书,秦澜把书压在身下,严严实实的把书护好,竟然乱摸半天也没!摸到反而不小心碰到了秦澜的下巴,他尴尬收回手,老实躺下,嘴巴不饶人道
“把书放好,别压坏了,听见了吗?”
他翻了个身背对秦澜小心蜷缩着左脚,忍受着突然从脚腕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许辰闭上眼,把头贴在墙上想尽快睡着,这脚是老毛病了,时不时就会这样,整的他都已经习惯了。
清晨醒来,许辰顶着一根长长的呆毛坐了起来,窗边已经没了人,昨晚被秦澜抢走的书和发带都整齐的摆放在床边。许辰用力将呆毛压下去,用发带扎住头发高马尾,高马尾甩下和往常一样,干净利索。随意将话本扔回芥子袋推门出去。昨晚坍塌的木楼梯被清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整齐漂亮的石楼梯,做工轻巧又不占地方。
不得不承认,秦澜的手是真巧,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会
“星辰哥哥,你醒了?快点去吃早饭吧,明天要赶路了呢。”秦澜将早饭放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起来心情不错。
“嗯,好。”许辰坐在木桌旁和秦澜简单解决了早餐打算尽量赶回林连宗,许辰托起缩小到拇指大小的秦澜,小心揣在怀里。久久得不到使用的白榆不停嗡鸣,主动浮在地上,许辰对剑道:“你呀,你这么着急干什么?看把你憋的。”
白榆摇晃两下,表示自己的不满,又升高了一点,示意快点让许辰上来,许辰跳上白榆的剑身,白榆急不可待地冲了出去。
天空上。许辰一面迎着风,一面听秦澜唠嗑,秦澜讲的是很稀奇可笑,许辰听得津津有味,良久才道:“真有趣,怎么都是下山,我却不曾遇见这种事。快说说那个新妇发现那只猫妖偷她的首饰了吗?”
秦澜扭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有啊,她还把那只猫要当普通名种猫养着,后来呀,那猫妖还把这户人家的钱偷了一半,还把要供给世家的上好墨玉偷了。”
说罢,便卖起关子,许辰见秦澜卖了半天,关子便问:“然后呢?”
秦澜道:“那墨玉本是放在众人把守的独立房间,当天不但有人守夜,还有高手坐镇,墨玉就在众目睽睽下消失了。”
许辰眨眨眼道:“怎么可能?这猫要偷惯了东西,怎么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秦澜微微一笑:“是啊,问题就出现在这,我寻着公告去这家找他的时候,他已经逃走多时,不过也没费多少功夫。猫妖之所以会匆忙盗走墨玉的原因,是因为墨玉里有他父亲的一缕魂魄,说来也是一个孝子吧。”
许辰点点头追问道:“那猫妖最后如何?”
秦澜双手托着下巴,想了想:“我把他放了,那被抽走魂的墨玉,我还给那那户小家族了。”顿了顿,又道:“那家家主当时问我,他被偷的那些钱呢,我就把墨玉往他手里一塞说‘要什么钱,那是你的钱吗?’嗯,那当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非嚷嚷着让我把钱还给他,不然就不把拿回墨玉的酬劳给我,这我哪儿肯同意把他打了一顿后,拿了酬劳就走了。”
许辰哈哈一笑:“看来是一个有点小权利的贪官啊!嗯?你在干什么?”
他老听见呼啦呼啦的响声,秦澜把手伸到外面,半个身子探了出来,举起手上的东西:“在折纸鹤呢,好看吧?”他炫耀似的晃了两下。
许辰匆匆看了一眼忙,把秦澜按回衣服里。
“好看好看,回去别掉下去了!摔下去我还得给你收尸。”
秦澜轻昵的哼了一声“这的高度可摔不死我。”
许辰望望远方,又看看下面,现在他这个高度至少有几千米吧?也是,是他操心了,秦澜又不是没有法力的凡人,就算不小心掉下去了,有咒天接着也摔不死。
但他还是关切的提醒秦澜:“还是小心点,万一哪天阴沟里翻船就惨了,你看看我
,上次还不是因为失去法力被老鬼关了几
天?”
秦澜点头。
赶了一天的路,除了中间喝了几口水,休息一会儿,没有任何停歇,但还是因为路途遥远,只好休整一晚,明日再赶路。许辰让小二收拾了一间上等房间后,用手指按了两下在他怀里的小人,秦澜一上午就嚷嚷着让他休息,许辰当然不肯了,因为时间紧,只能不停的赶路。之后装作没有听见,秦澜嚷了几次,无功而返后安静了一会儿到:“我尊重星辰哥哥。”
后来就不再吭声了,弄得许辰好几次以为秦澜掉下去了,许辰跟着小二来到上等房间门口,他示意小二离开后,推门而入关好门,坐在床边伸手把秦澜掏了出来,秦澜坐在许辰手上,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两人对视一阵,许辰无奈败下阵来,先开口道:“为什么不说话?哎,别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事。”
秦澜盯着他,没有吭声,许辰泄气地把秦皇岛放在枕头上,继续道:“真的,不是不听你的,是因为时间真的很紧,实在休息不了。”说完后,他眨眨眼。
秦澜嘴抿成一条直线,片刻后便回原来的体型把咒天啪的拍在桌子上。
“星辰哥哥。”
许辰见他说话忙回答:“嗯?”
秦澜看的许辰道:“明天让周天来飞。”
许辰一笑:“为什么呀?白榆飞的不也挺快?”
虽然笑着,许辰却出了冷汗,隐隐有被看破的感觉,秦澜冷不丁的摸向许辰的手向袖子里探去,许辰手抖了一下,忙往后缩:“干什么!喂?!”秦澜左手手上多出一样东西,许辰一慌,伸手去抢:“给我!”
秦澜敏捷占起举起拿着灵石的手:“不给。”
许辰打量了一下高度否认了自己能把灵石抢过来的念头才到:“怎么发现的?”
秦澜嘻嘻一笑:“星辰哥哥,怕是忘了我当时可是在衣服里呢,什么微小动作我都能察觉到。”
他收敛起笑容数了数灵石:“灵石被吸空了三个,星辰哥哥,你知道的一个修士在灵力支又不得不强行运转灵力时才,会依靠灵石补充灵力,这样很伤身体的,你知道吗?”
秦澜盯着许辰,许辰见状妥协道。
“好吧,长期飞行,我的灵力是有点不值,但你看你拿的也只是下品灵石,灵气没多少。”
“也是,不过反正哥哥都灵力不知了,明天还是用咒天赶路吧。”
许辰心到:“看来不依着他不行了,瞅这小样子要上天了。”
他点头道:“行。”秦澜这才满意。
天未亮,许辰就踩着咒天赶路,许辰哭笑不得的看了眼咒天,咒天是以秦皇岛驱动的,飞行速度相当的快。许辰拍了下一直不满抖动的白榆道:“别比,你飞不过人家。”
白榆瞬间不动了,好像想不到许辰会这样说一样,它又十分抗议的动了两下,垂头丧气的耷拉着不动了,许辰点点头:“对嘛,去睡觉睡觉有什么不好?”
秦澜打的个哈欠:“是啊,睡觉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参加那无聊的中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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