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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枫叶林 江韦死活要 ...

  •   “哎呦~小辰辰,怎么出来了?”
      许辰被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内心反复告诉自己要礼貌。他坐在位已上,微笑的打开一壶酒,不理会江韦,。江韦一见许辰不理他便开始变本加厉起来夹着嗓子。
      “咦……小辰辰~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许辰缓缓抬头,微笑一直得体地挂在脸上,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
      “再这么说话,我呢不建议再多一道菜,嗯?”
      江韦忙收回那嗲的恶心的声音,不住的吐槽:“本以为你下山多年,远离了你师兄师姐的过分毒爱,你会收敛一下脾气…怎么这么多年和传闻上说一点没变?”
      许辰表示不同意。
      “谁说的?要在以前你敢这么恶心?我早把你打爹娘都不认识了,你刚遇见我的时候,我已经在修身养性多时了,懂吗?”
      江韦差点把酒杯捏碎。

      天黑的彻底,三人围在小木桌前吃着晚饭,许辰刚抿了一口酒便被秦澜夺过酒杯,明显是不许让他再喝了。江韦看着秦澜,又看看许辰。想了许久,嗯嗯!许道友果真是修身养性了。
      刚吃完饭江韦就问:“我睡哪儿”
      秦澜看了他一眼,有点不可思议的问:“你还要住这啊?”
      江韦气的一拍桌子:“我不住这!我住哪?天都黑了。”
      许辰早就料到他后面要说什么,他心想到:“一会儿他定要说,你难道忍心看我睡到外面?!”
      下一秒,江韦就道:“你难道忍心看到我睡到外面?”
      许辰憋笑半天,秦澜瞪着眼:“忍心。”
      许辰彻底笑出声,肩膀一耸一耸。江韦耍赖似的一把抱住桌子脑袋贴在桌面,大声嚷嚷道:“不管不管!我是不可能睡外面的!”
      秦澜眯眯眼俯视着贴在桌面上的江韦,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十分不悦。
      许辰笑够了,便扶着桌子起身,向秦岚的方向靠靠敲敲桌子。“你想好了,这里只有阁楼能睡。”
      江韦抬头,很是嫌弃。“哎?阁楼耶?有没有床?”
      秦澜道:“没。”
      许辰道:“睡不睡?”
      江韦咬牙:“行吧,我就将就将就睡阁楼。”
      许辰把江韦推上去,拎了两条被子给他,江韦抖抖被子看着许辰:“被子面料如此粗糙,许道友是怎么忍一晚上的?还有……这个被子怎么这么潮湿?估摸着再过几天就要发霉了。”
      许辰敷衍一笑:“就这么盖着呗,还能怎样?”
      江韦叹上一口气抱怨道
      “还是山上自在,还舒服。”
      许辰把他的门带上,回到房间。床上的被子已经被细心铺好,连褶皱都一一抚平。床头点燃熏香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香味。秦澜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坐在床边看书,头发稍稍有些湿纠结在一起,明显是刚沐浴完。
      床边只有两盏烛灯,隐隐只能看见他半张脸,许辰绕过桌子在床边坐下,摸摸秦澜的头发,还湿着呢。许辰把他的头发烘干又多点了几盏烛灯。
      “这样看多伤眼,多点几盏灯不好吗?”
      秦澜翻书的手一顿,随即又笑了起来,温声道:“好。”
      许辰翻身上床,拱进自己柔软的被窝里,掖掖被子:“看完书就早点睡吧,哎!咱这儿只有那两条被子了吗?看着江韦那个被子……我真的是不想说,总觉得好像虐待他一样。”
      秦澜合上书也拱进自己的被窝,随手挥灭了烛火:“没有呢,咱这只剩那两条能用的被子。

      许辰这一夜睡得很舒服,总算是一觉天明,简单吃了早餐才想起来把江韦叫醒。
      “哎呦呦,我的肩好疼啊!我的脖子!咝……扶我一下!我脚麻了。”
      秦澜提前扶住江韦笑得灿烂:“好歹是修行之人,没有这么脆弱吧?”
      江韦扶着秦澜才站稳,嘴上不忘贫两下:“我金贵的很,不像你呢!”
      “呵呵。”秦澜突然收回手,江韦一个措不及防,就趴在地上,正好趴在许辰脚边。
      许辰:“……”
      他将江韦拉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缓一会。秦澜正在窗口看着外面,一时间阁楼寂静无声,等江韦缓过来气,看清了世界,才站起来。
      他揉着肩,愤愤踢一脚褥子:“还不如我睡外面呢!哼!”
      没人搭理他。
      许辰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不想理他。江韦叽里咕噜诉说他一晚上有多么多么多么痛苦,什么被子硬的跟铁一样,屋子冷的跟地窖一般,刺鼻的味道怎么去都去不散。摇头晃脑说了一大堆,等说完后才发现屋里的两个人早就不见了。
      江韦提上鞋,就推开门冲出去。许辰站在墙的旁边拿着鸡毛毯子,扫着墙角的蜘蛛网,江韦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另一个人的影子。他绕到许辰旁边转上个几圈,就是不说话,绕着许辰就是一圈一圈的转,许辰被他晃得眼花缭乱,勉为其难放下鸡毛掸子问。
      “什么事?快说。”
      江韦一拍手乐呵呵问:“秦澜呢?怎么不见他?”
      “不是给我后面收拾杂物吗。”
      “哈?”
      江韦扭头看了半天也没看见人,呆愣几秒,他拍拍许辰指着后面问。
      “许道友,我的眼实在有点瞎,看不见那么大一个活人,请问您能给我指一指吗?”
      许辰不耐烦转身:“那么大一个人,你看不见……咦?人呢?”
      江韦沉默片刻,开始大笑。
      许辰重重放下鸡毛掸子,没好气道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江韦耸耸肩:“要不你去找找,万一走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辰干笑两声,知道他在想的哪一出。呵,想让他出去然后绕着山走几圈是不可能的!
      “你放心走不丢,你要不放心,你可以出去找呀。”
      他略思一顿:“你还要呆着几天?”
      江韦道:“怎么要赶我走?”
      许辰道:“没事,我问问。”
      江韦道:“你不赶我走,我还要离开这个破地方呢,哎呀!我的脖子。”
      许辰瞥了他一眼 :“这么娇弱?不知道的还是哪家的大小姐呢?”
      江韦嘿了一声:“我这叫金贵,我可不像你倔的像牛一样,这么多年不回宗门,你想想,在宗门里当你的长老不好吗?要什么有什么,什么好东西不都分你一份,整个人的衣着比现在好了多少?不过嘛,脾气应该比现在。”
      许辰绕过他悠悠坐在椅子上。接着他的话道:“对对对,脾气比现在大了多少倍?我现在这叫修身养性,懂吗?”
      江韦捂嘴点点头,好不容易安生一会,又开始说起来:“不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许辰道:“什么?”
      江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御剑飞走了。许辰望着越来越远的人影,几秒后走到院里,叉着腰左右察看。
      喃喃道:“什么啊……”
      站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意思,许辰烦躁的转身回去。
      “真是的,跑哪了?”
      话音刚落,他就听远处的脚步声,想来是秦澜回来了。许辰向院外看去,但因为枫树重重叠叠,在一起很难透过树干和茂密的树叶清楚明了的看见秦澜,只能隐隐看出他身后拖着一堆东西,听声音好像是破旧的木车,至于车上的东西就不知道了。
      许辰打开院门,漫不经心得看着时隐时现的人影。
      一会功夫,秦澜便回到院口,许辰终于看见木车里装的是什么。
      “运这么多木头做什么?”
      他敲敲木头,看向了拉着木车的一匹狼。“这狼是……”
      秦澜卸着木头,听后就愉快的笑了起来,眨眨眼,一脸俏皮:“星辰哥哥大可以猜猜这匹狼,是从哪来的?”
      许辰眨了一下眼。蹲下来打量着狼,这狼也不咬人,吐着舌头看着许辰。许辰觉得怪好玩的,试探性伸手摸了两下。
      车那边砰的一声,惊的许辰说回手站起来问
      “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吧?”
      秦澜扶着一根木头,歪头笑笑擦着手中的汗:“无事,手滑了。”
      许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扛下一根木头放在地上:“那我帮你吧。”
      秦澜呼吸一顿。秦:“不必了。”
      接着推着许辰来到狼的旁边:“星辰哥哥,还是歇着吧。”
      许辰盯着坐的笔直,并且一丝不苟的狼嗯了一声。秦澜扭头匆匆去卸木头,但动作却好像慢了许多,许辰看着狼,狠也看着他四目对视,好一会。
      许辰惊喜的发现狼的尾巴从一开始的抖动变成了轻摇,然后是疯狂甩动。
      扫的地上灰尘当天,许辰明白了什么,于是重新蹲下摸摸狼,狼哼唧两下,眯起眼,在地上打了个滚儿。
      许辰摸摸它的头。
      车的后面晃动两下,许辰扭头看去,发现秦澜蹲在车子后面,不知在干什么,他无声笑了一下。转头开始挠狼的痒痒,狼痒的在地上打滚。
      秦澜在车后挣扎半天,终于从车后探出头。
      “星辰哥哥,别挠了,我错了。”
      许辰收回手:“你小子……”
      他拍拍手起身,看着获救的狼与秦澜合二为一。
      “说说看,这些木头是干什么的?”
      秦澜拖着一堆木头向院内走去,微笑道。
      “星辰哥哥不是说过这里太空吗?而且星辰哥哥不是觉得很无聊吗?所以我想着给哥哥做个秋千。”
      闻言许辰一愣,想了半天,他好像是说过这里太空的话,但他说过无聊吗?没有吧?
      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到嘴边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好帮秦澜把最后一根木头拖进院内,站在一旁观看。
      秦澜把木头竖立在地上,挑了一根木头,抽出剑,手轻轻一晃,剑赫然变成了闪着悠悠蓝光的刀,轻松的在木头上挖槽。就好像用最锋利的铲子挖最潮湿松软的沙子一般简单。
      许辰望着那把硬生生从剑变成散发着寒气的刀不由得踮踮脚问:“它叫什么名字?”
      秦澜飞快地在木头上挖着槽回答。
      “咒天。”
      许辰摸摸下巴评价道:“相当邪气的名字听起来还有点不吉利。”
      原著中是否有这把刀,记不清了,就算有也绝对不可能叫这个名字吧。
      “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
      秦澜道:“因为刚拿到它的时候,便遇见一群人在一座野神庙里高声咒骂,有的人咒命运不公,有的人咒为什么无数努力都在别人挥手之间便崩溃瓦解。有的人说为什么他不是富贵家千娇金贵捧在手心里的孩子,有人咒比自己强的对手不得好死,有的人在咒骂父母无能妻子肮脏懒惰,儿子好吃无能。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有的人赞美它,是因为他身处花团锦簇,有人咒骂它是因为他深陷烂泥,很可惜我刚拿到这把刀时就遇见了后者,反正怎么叫都是一样而且也想不到什么好名字,想来想去就叫它咒天得了。”
      许辰看着已经组装好的秋千,眨眨眼,努力岔开话题。“这个秋千看起来……嗯很好玩呢。”
      秦澜笑着让到一边。
      “星辰哥哥,快去试试,我来推你吧。”
      许辰迫不及待地坐在秋千上道:“行啊,推高点。”
      秦澜站在许辰身后推着秋千。艳丽的阳光好像都洒在他的身上,在他周围形成光圈,他飞扬的发丝时不时划过秦澜的脸颊,秦澜走了神。

      他好像一出生就在天上,处在高处遥不可及,用的最好吃的最好,好似每走一步都是踩在洁白的云朵上。上辈子,他奋力将他从天上拉起来,想让他和自己一样烂在泥里,到头来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把他从天上拉起来,而是他自己跳下来,将他推了出去……
      耳边好像一直回荡着他的声音。
      “对不起,这个……给你…听说它曾经是天上的咳咳咳!星星…星星。”
      耳边嗡嗡发响,思路,,好像又回到眼前。
      许辰坐在秋千上不满的道:“秦岚?!”
      秦澜回神:“在。”
      许辰道:“在想什么呢?”
      秦澜犹豫片刻才开口说话:“星辰哥哥,如果、假如有那么一天,我把你从天上扯下来,你会恨我吗?”
      许辰想了想,听刚才的那一番话,这小子大概认为自己在地上的泥里,而他站在天上的人,怎么能这么想呢?真是年纪越小就越容易胡思乱想。
      “不会,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就代表我命里有这么一劫,而且就算你拽我下去,也是你想从泥潭里出来,不是吗?这是人之常情,所以我不会恨你。既然下来了,与其和你在泥潭里发臭发烂,还不如实现你的愿望,送你出去呢,顺便体验一下人生疾苦,简直一箭双雕。”
      说完,许辰转身狠狠给了他一拳:“没有人生来就在天上,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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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谁能来看一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