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龙河庄 真假巫师 ...
-
许辰嗯了几声,这刀有点眼熟来着,好像见过。
一路上从来没有过那么多人候着,一直到巫师家都有人站在街道的两边,这要是不知道的人都以为这是当朝皇帝下来体恤人民了。许辰漫不经心的站在巫师的门口时轻轻推门,门内传来钢铁寸断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两人一进去就把门关上,还贴心的把断掉的铁锁焊上。然后秦澜对外衣还没来得及穿上的巫师说:“把你主子叫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想干什么?”巫师惊恐后退几步。
许辰赞许的看向秦澜,不愧是他养过几个月的崽,就是聪明!他随手拉了把凳子坐下,为自己沏了杯茶,轻抿一口原地看戏,看戏的同时还不忘嘲笑两下假巫师:“把你那惊恐的表情收一下,演的像一点儿。”
假巫师瞪大眼跺了几下脚:“你可不能信口雌黄。”
“哦——”
许辰把茶放在桌子上,抬头看着秦澜引导着话题:“他不承认,你来说说吧。”
秦澜这才正眼看向假巫师:“非要我说吗?行…… 一、在庄中央抽签的巫师略比你高,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巫师:“那是鞋的问题。”
秦澜把手背在身后在假巫师身边转了一圈儿:“二、那位巫师的手白皙且细长,指甲为黑色。”
巫师道:“那是祭祀时涂的白面和用药泡的黑指甲。”
秦澜点点头:“这不是关键问题,关键一点是这黑指甲在任何角度都不会反光……三、声音不一样,那位巫师的声音十分清脆且空灵一听就是一位少年,哎,站好,别摔着了……四、他的头发并不像你那么干枯,身形不像你这般肥胖,全身上下与你无一处相向,当然,除了相差无几的身高,你骗骗其他人还可以但在同行的眼里可是破绽百出。”
“我……我。”假巫师后退一步。
许辰把茶泼在地上,杯子也一并摔了,吓得假巫师一个哆嗦,他摆弄着木桌上的小橘树,摘下一个和枣一样大小橘子,在手指上撵了又撵用力一捏,小橘子碎了,但流出来的并非汁水,而是点点白光,星星点点的落在土地上。
“看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出来了?”
“别捏了,别捏了。”空灵的声音在房内回荡,不知不觉中屋里就多出一个人,假巫师默默退到那人身后,那人慢慢鼓着掌,从黑暗的地方走出来:“放过那几个无辜的小橘子吧,我喜欢结识聪明人,这样!大家交个朋友,大事化小得了。”
穿着一身水蓝色华贵上衣的少年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们。
其实许辰也是想大事化小得了,但是总觉得良心过不去。
“人命这种大事也可以化成小事?”许辰站起身,少年无所谓耸耸肩:“又不是我杀的,再说是他们命里就有这一节。”
“那难道不是你造成的?”
少年垮下脸,阴沉的看着他俩,许辰玩了几下手指:“不占你便宜,我们俩你挑一个打吧。”
少年被气笑了,指着秦岚道:“他,揭穿我的把戏那么细致的人,想必是有本事的。”
然后不耐烦的问秦澜:“喂,那个眼瞎的小子,我叫玄熙,你叫什么?”
许辰心道:“打架之前还得报名字,我咋不知道嘞?”
秦澜压根儿没看他,目光一直随着许辰的手移动。
“哎,问你呢!你哑巴了吗?”玄熙极为不屑的说,语气听起来非常目中无人。
看不下去的许辰拿胳膊碰了碰他“哎,哎,他跟你说话呢。”
秦澜如梦初醒:“啊?嗯,他在跟我说话?”
许辰“……”
秦澜当他默认,于是慢吞吞的看向玄熙左手一晃刀变成剑。一招一式全是许辰故他的剑法,但跟许辰用剑的风格不一样,剑风无比狂野又懒散至极,就算是这你死我活的战场上,也能让他用出耍人玩儿的气势。
许辰在一边看的有滋有味,等到秦澜切下玄熙指过他的手指,屋子彻底粉碎时……他才意识到根本问题,秦澜的修为到底有多少?以玄熙的修为的话,他处理也要费多些时候,但看秦澜这手有余力的样子……男主!不愧是男主。
代入一下如果跟秦澜干架的是他,他定是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一个,许辰心里大概明白了,他并不是眼花才看见秦澜手上的黑火,那是真的,根据他现在悠哉的干架方式,秦澜不但早已坠入魔道,而且修为极高。可能实力仅次原文中他的巅峰时期了。
“星辰哥哥他跑了。”只听秦澜忧郁的声音响起。
许辰愣了愣神:“跑了?那别追了,追也追不上。”
以后还摆架子吗?不摆了!他可玩儿不起。他捏碎剩下的小橘子,拍拍衣服上的土和秦澜离开了龙河庄
半路
许辰:“我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秦澜吃着随手摘下的果子轻笑道:“星辰哥哥想太多了。”
许辰从他手中接过一个果子放在嘴边,咬下一口:“是吗?总感觉忘了什么。”
南方河谷众多,两人舍去了马坐上小渔船在河谷穿梭。许辰戴上草帽,拿着自己做的简陋鱼竿坐在船头钓鱼,秦澜在船尾缓缓划动船桨带着小船向前,小船在碧绿的水面上不快不慢的行驶,荡起阵阵波纹。
“钓上了!钓上了!秦澜咱有鱼吃了。”
一条大鱼被许辰甩上船,拼命的跳动起来,秦澜抓住鱼扔进水桶,站在船头张望:“哎,星辰哥哥,你看这条鱼。”
许辰蹲在船头打量着船边一条露半个头,好似下一秒就要翻白肚鱼,许辰放下鱼竿凑了过去:“什么?”
秦澜伸手一抓,没抓到鱼,鱼却向前游动两下,好像快死了但还有一口气,秦澜还想抓,却被许辰打了下手:“这是引路鱼,活的好好的就是喜欢装成快死的样子把人引下水,一会儿你要掉下去,可别找我埋怨。”
秦澜摸摸爪子:“竟然还有这样的鱼,还让我碰上了?”
许辰回到原位继续钓鱼,听到这话漫不经心抬头扫上一眼:“哦,因为船靠岸近啊,自然会让你遇到。”
船顺流而下用不着秦澜摇动船桨,他干脆戏弄起引路鱼来,许辰把刚钓上来鱼放进水桶,忍不住笑了一声:“鱼摊上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