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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龙河庄 只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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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许辰这递符的动作尴尬无比,他收回手看向秦澜不确定的问:“是我把她吓走了,还是你把她吓走了?”
秦澜看着木小目的身影道:“不是咱俩的问题,是她太胆小了而已。”
许辰边向庄上走边教育道:“以后对姑娘说话温柔一点,小心没有媳妇儿!”
…………
终于在第五次经过那一棵系红线的老树后,许辰终于停下来面无表情的认清事实,他的确是个离开地图就不行的路痴,他退到秦澜旁边,闷闷的碰碰他的胳膊:“你带路,我跟着。”
秦澜笑着拐到一条小道上打趣到“我竟不知道星辰哥哥是路痴呢!”
许辰差一点一脚踹上去:“少废话,看把你嘚瑟的,有什么好得意?”
七弯八绕后终于站在巫师家门口。巫师的院子里有一棵枯死的杨树,时不时有几只乌鸦在上面停留,篱笆焦黑好像经过火烧一般,歪七扭八的屋檐上挂着几串风铃和一些黑布。地上的落叶一成堆着,四周的房子根本就没人居住,破烂不堪,许晨推开篱笆踩着落叶走进院子,走近才看见蜘蛛网已经遍布了整个房檐,落叶厚的几乎能没到鞋面,若不是向村民问了来巫师的住处,他根本不会把这里和有人居住联系到一起。
秦澜大步来到屋门口绕过门上挂着的羊头骨用力敲敲门,屋里传来一些动静,然后门从外向内倒了,迎面而来是一个中年男子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
“我的门!!!”
一声巨吼穿过万里云霄,村民齐齐望向巫师家的方向,被许辰问过的村民抓抓头,不好意思的喃喃自语:“呀,我忘告诉他们轻点儿敲巫师的门了。”
秦澜目不斜视,直接无视躺在地上的门问道:“你就是巫师?”
中年男子没好气的说:“是又如何?什么事?”秦澜:“跟你谈个事。”
巫师踩踩门:“不把门装上,一切免谈。”
秦澜皱起眉毛,四眼对视火花刺啦刺啦。
许辰推过秦澜:“去装门去……巫师这边说话。”
许辰拉着巫师走到一边,苦口婆心说了一番见巫师拧着眉毛,又搜肠刮肚的说了一堆,终于以过人的口舌成功说服巫师。秦澜极快的把门修好,坐在一边吃花生米。
巫师欢天喜地的晃了晃门,转头问:“二位可是为我们庄子除掉蛇妖的大恩人呀。”
许辰停顿几秒打断他的话,保险起见开始瞎编乱造:“不是,你理解错了,那位吃花生米的才是拔出蛇妖的人,我就是个普通人呐……”
“哦哦!”巫师点点头扭过身,一个劲儿的向秦澜鞠躬,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不妥。
巨大的菜桌上许辰默默吃着菜根本招架不住村民的热情,身边的秦澜已经不想喝酒被迫装晕了,他干脆也两眼一闭开始装睡,在昏昏沉沉中渐渐睡着了,再次醒来就是硌醒的,好家伙!他和秦澜被关进了柴房,秦澜早就醒了,许辰一睁眼就和他对视上。秦澜尾巴摇了几下,又把许辰往怀里揽了揽。
许辰扶着头起身环顾四周,门外有人把守以防他们逃走,他顺手拿起地上断开的绳子抖了抖,发现其中的不对。两条绳子中间有一条绳子竟然是抑制修炼之人的法器。他跟巫师说话时收了灵力与凡人无疑,这绳自然是捆起秦澜身上的。
“你怎么弄断它的?”他问
秦澜头搭在许辰的肩头回答道:“我又不是人,这东西对我没用。”
许辰揉着秦澜的尾巴向后靠靠。“也是,你是妖。”
秦澜安静的当着靠着许晨暂时来。懒得动,他问起。“无聊吗?”
秦澜轻轻嗯一声,手松松的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枝折断,许辰懒懒的抬起一根手指,一个小水泡从指尖涌出,汇聚成小小的会发出淡淡白光的小鲸鱼,接着又是一条,两条小鲸鱼在他们头上以空气为海,灵活游动。秦澜用手指轻触小鱼,小鱼蹭蹭他的手指,开始吞噬柴房里的柴火,这时哪有刚刚可爱的样子,嘴巴一张满口利齿,啃东西的速度也是一绝。
“真凶啊。”
秦澜看着逐渐消失的柴火感叹道,许辰不乐意了:“凶你了吗?”
秦澜嗯了一声:“这倒没有,不过他吃着有什么用?”
许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两条鱼顶着圆滚滚的肚子在空中打滚,柴房里被吃的没有剩下一根木头。“现在是搞搞恶作剧而已,以往都是清理一些东西用的。”
他把鱼收回去,一拂袖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又伸手把秦澜拉起来,刚要踹门,秦澜却先他一步把整个门带墙面踹出来个窟窿,门口把守的倒霉蛋被砖砸了几下,连声都没出就被许辰打晕拎在手中,许辰面带微笑:“辛苦了,你们就先睡一会儿。”
随手一扔,把两人扔到一边,便大步向龙河庄中央前进动静太大惊醒了龙河庄的村民一个个都拿着农具、菜刀拦在两人面前形成一堵人墙。让许辰二人住宿过他家的大娘手里拿着菜刀还不断的颤抖对着他们大喊:“不……不许过……过来我们”
许辰没等他说完,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人墙之后,左手一拉面具便戴在脸上,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到“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快点吧!”
秦澜笑了起来,左手一晃原本的剑变成了刀,手轻轻提了一点,露出一点儿刀刃。
刀只露三指,刀面黑的没有一丝光好像把光都吸去。刀刃是蓝色的,光是露出这一点都让人不寒而栗感到寒冷,秦澜提着刀,缓慢向人群靠近。人群不由得向两边退去,许辰见秦澜跟上来就继续向前走,秦澜跟在他旁边把刀捧在手上,递给许辰,压低的眉眼舒展开来,颇有些狗腿的问:“星辰哥哥,你看我这刀……”
许辰侧头看了过去,手摸摸刀面,冰冰的是个好刀,他拽了一下秦澜的脸。“嗯,好刀,什么时候用刀了?”
秦澜把刀收了回去:“嗯,记得有一次我怕把你送给我的剑折断,就顺手捡了一把,挥了几下还挺合适之后就用这把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