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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卷土重来 ...
一顿放松心情的火锅吃得心惊胆战,结束的时候桌上的五瓶啤酒都没有喝完。
结完账,三个人从店里出来,宣宴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接着转头对他俩说:“怎么?是要和我一起回酒店,还是你们两个再逛逛?”
他这句话的意思非常明确。
关于林拓的事,是该和禾黍谈谈。
在街景的烟火气里交谈,要比在闭塞的酒店里好得多,万一彼此都无言,这样也不会太尴尬。
禾黍沉默着,陆檐看着宣宴说:“我还没来过横店呢,这次可得把握机会,万一《你的名字》播出大爆,以后可不会有现在的闲情逸趣了,时间还早,我们再逛逛。”
宣宴点头,“那好,别太晚了。”说完,司机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他坐了进去。
“导演慢走。”陆檐和禾黍一起说。
车门关上,宣宴按下车窗对他们道:“明天早上六点到年代景那里,别忘了。”
“好。”两个人一起说。
车窗升上去,没几秒,车就开走了。
原地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出于职业操守,一出门,陆檐和禾黍就戴上了口罩和帽子,此时没人认出他们。他们就站在吵闹的人声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在来往的人群中不动如山。
陆檐偏过头,看着禾黍,见他一直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某个地方,羽翼一般的睫毛开合几下,似乎很想过去。
陆檐轻声试探性地问:“要过去?”
禾黍摇头,抬手往上拉拽了一下口罩,说:“我没吃饱,想再吃点儿。”
和导演吃饭,鬼才会吃饱。
陆檐觉得也是,他自己也没有吃饱,于是笑了一声,抬手揽住了禾黍的肩膀,像好哥俩那样,语气有些轻佻地说:“我也需要再进点食,你想吃什么?”
禾黍微偏过头,看见陆檐手上的青筋,心念一动,想到年初的一些羞耻画面,迅速转回来,想了想,说:“烧烤。”
“烧烤人太多了,不方便,再挑一个?”陆檐提议。
“那路边摊吧。”禾黍说,“横店的路边摊人应该不怎么多。”
“你来过这儿?说得那么肯定。”
“没有,去看看吧,不行再找其他的。”禾黍说。
这也是个办法,陆檐妥协:“好。走吧。”
他们一直往前走,彼此之间,一边四处寻觅吃食,一边想着方才宣宴提起的事情。
虽然陆檐早已和林拓分手,但这个人始终是他们心里的一块石头。千般过错,也是陆檐单方面的招惹留下的祸根……或许不应该这样称呼一个女孩子。
尚且不知林拓前不久的具体行程,她在开机第一天来过剧组,那么体面的一个人,来剧组绝对不是为了算账,也不见得是来复合。
林拓深情的人设就在一根烟之间立住了。
也就是这一幕,让陆檐知道,林拓或许并没有放弃他,她可以深夜一个人来鱼龙混杂的剧组,就证明她有这个动机。
陆檐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入了她的法眼,明明自己是个混蛋。
但不管怎么说,陆檐是有愧的,但他早就为自己的行为道了歉,他觉得他和林拓之间早就结束了,也再无可能。
同样的一幕,也威胁到了禾黍。
倒不是担心陆檐会怎么样,是担心林拓。
有一就有二,他不希望再见到林拓,她再来就是越界。无论前者还是后者,这是人性本能,不管是他还是林拓,于是憎恨就这样产生了。
他现在似乎也理解了陆檐为什么那么讨厌谢君豪。
与林拓不同的是,谢君豪的手段比她高明。他不动声色,就像是在精心制作琥珀,等猎物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无处可逃。
他是带有致命攻击的狼蛛。这也是陆檐最气愤最恐惧的原因。
脑子里在思考,脚上的步伐却不见有丝毫的迟缓,很快就走到了路边摊。
这家是卖炸串的。
玻璃柜里的食材看着新鲜,老板戴着口罩和手套。尼龙手套不知道戴了多久,沾了多少油,都发黑了。
禾黍是不想走了,瞄了眼食材,看着老板,对着他说了几个。然后转过来问陆檐:“你呢?”
“和你一样吧。”他说。
拎着打包好的炸串边吃边往酒店的方向走,陆檐忽然说:“开机第一天,你没看见她吗?”
“应该问你有没有看见吧,你不是最后走的吗?”禾黍说得非常淡定。
“我?”陆檐说,“我可没看见,她大概见导演都走了,以为剧组散得差不多,我也走了吧。”
“哦。”
禾黍咬了口淀粉肠,想起谢君豪的事情,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所以他垂着眸子盯着地面,静了很久才说:“我知道你不会和她复合,虽然都是你的错,你要是想道歉的话,就给她打个电话吧,最好断干净点,我不想你再去见她。”
这么强的醋意和占有欲,陆檐颇为吃惊地看着禾黍,“哟?”
“别磨叽了,在街上都晃悠半个小时了,再不回去,就该被人挂网上了。”禾黍说。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陆檐就会一直调侃他。
陆檐没想到这样的话题就这样轻松地聊过去了,他就笑,“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的烤肠让我吃一口?”
禾黍赶紧拿过去,“你自己手里不是有吗?”
“我觉得你手里的那根比较香。”陆檐说着,抓住禾黍的手腕,把烤肠往他这边掰。
禾黍用力抵抗,却不得其法,僵持不下。陆檐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自己还没吃的烤肠就被他咬了一口。
陆檐心满意足,“好吃。”
禾黍就笑,吐槽道:“幼稚。”
陆檐笑而不语。
烤肠被人咬了一口也得继续吃啊,禾黍盯着少了一大截儿的烤肠,叹口气,自己又咬了一口,说:“明天要去年代景拍古装,闻淼的梦还真是奇特啊。”
“他生活压力那么大,梦奇特一点很正常。”陆檐咬了口自己的烤肠,边嚼着,想到一件事情,偷瞄了眼禾黍才问:“拍完了,你打算干嘛?”
继续治疗吗?还是要工作了?以禾黍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后者吧。
禾黍看着前面的人来人往,“嗯”了很久,说:“再说吧。目前的邀约都是综艺,我不想再参加了,没什么意思,还是待着写歌吧。”
“不去看医生了?”陆檐问。
“复查一遍吧,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他突然看了陆檐一眼,接着说,“就从谢君豪家里搬出来。”
陆檐的眼睛都亮了,“真的?那,和我住一起吗?”
禾黍的目光忽然之间就收敛起来,转过去看别处,说:“不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原因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陆檐泄了气,禾黍说过无法给予他回应,也抗拒这样的亲密关系,聊天可以,但要真的住在一起,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禾黍估计会疯吧。
他能来接这部戏估计是禾黍这辈子做过的最大努力。
陆檐低落地应了一声,又问,“那你打算住哪里?”
“贾森那里吧。”禾黍说,“回头和他说一声就好。”
宁愿住朋友家也不愿意和他一起住,陆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别扭,还有几天这部戏就拍完了,之后呢,如果没有其他事,他和禾黍怕不是再不相见,想到这里,他除了难过之外,多了一层无可更改的无力感。
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要求禾黍。
“行吧。”陆檐说。
这天晚上,陆檐却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想了很多事,好几次掀开被子坐起来吸烟,他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说不清到底是什么,那种感觉就好像明天或者再长一点的未来要发生一些大事。
也许是林拓、谢君豪这两个未彻底断干净的人,所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让他后怕。
酒店里的大部分房间都被各个剧组租设,深夜仍旧吵闹,可以听到走廊上过往的人声与脚步声。
自己的助理好像在和另一个人聊得火热,继而从自己的房门口走过,声音也跟着消失。
烟雾缭绕中,一支烟很快见了底,猩红色的火光最后一次亮起,陆檐低头将烟放在烟灰缸里摁灭。
他站了起来,决定不去担忧还未发生的事,睡醒了,明天再说。
打心里告诉过自己过后,这次他很快睡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被助理叫醒。
年代景的拍摄最费时间,其中妆造就是最耗时的。虽然只有两场戏,但宣宴十分看重这两场戏,每一个镜头的磨炼程度加起来要比前面的总和都要多,都要严格。
就是闻淼在竹林里梦游似的走,就拍摄了一个周。他走的速度是快还是慢,状态是好奇是警惕还是放松,机械的拍摄位置,每个角度拍摄多长时间,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扣。
宣宴说,这几场戏,是闻淼人物孤光完整性的关键,没有痴情,他后期对林琛的爱恨交加将会显得空洞。
林琛这个人物也只会是一个替代品,不是一个独立的人。两个人物都立不住的话,那这部电影就没有拍摄的必要。
于是就这样慢慢地磨,从闻淼的竹林梦游,再到闻淼与幻境里的沈沨说话就拍摄了小半个月。
这小半个月,横店的气温非常高,一度飙升至四十多度。
每天穿着厚重的古装衣服不透气又闷汗,往往一天下来,筋疲力尽,小半个月熬下来,即使有涂防晒,人也黑了几个度。
这么忙起来,陆檐倒是不会想其他有的没的了,他每天不过是看剧本理解人物,偶尔和禾黍出去吃饭。
也不谈论其他的事,禾黍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他完全成为沈沨。
这部电影刻画了一个惊心动魄而又万古流芳的动人故事,故事中的人物都离他们非常非常遥远。闻淼经历的一切,无论是刻骨铭心的爱还是九死一生的生活,都令他唏嘘。
明明闻淼要的很简单,但事实就是不如他的愿。
不甘心这一点,或许是他和闻淼的共同点。而沈沨与禾黍……与前不久的禾黍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禾黍有个好出身吧。
他和沈沨一样坚韧。
经历了那么多事,竟然还能来陪他演戏,作为一个跨界演员演得那么出神入化,真的很难得。
剧组杀青那天,宣宴亲自为他们俩送了花,并带头给他们鼓掌。
“恭喜你们,杀青了!”宣宴说。
剧组的工作人员放了礼花,铺天盖地的亮片飞到高处,接着缓慢地往地上落。
陆檐和禾黍双手接过花,对宣宴说:“谢谢导演。”
“不必客气,”宣宴的心情非常好,他终于大笑了出来,拍了拍他俩的肩膀,说,“能和你们合作是我的荣耀。”对陆檐道:“你非常适合这个角色,或者说是这类型的角色,以后有什么打算?听说刘涛的剧组正在招男一号,我打个招呼的事,要不要接?”
“宣导真是太好了,”陆檐看了眼禾黍才说,“肯为我出面,我当然是愿意接啊,但是,我得先问过我经纪人。”
“许哲?你放心,他巴不得给你接这类型的角色。”宣宴说。
陆檐没讲话。
既然等经纪人发话,那他就不多问,他转而接着对禾黍说:“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想好。”禾黍说。他是真的没有想好,就算是先搬离谢君豪家,也得去医院拿到检查的报告单。
宣宴点头,“那行,”他双手插在了兜里,“你们收拾收拾,一会儿杀青宴见。”
“好,导演再见。”他俩说。
宣宴转身离开剧组,压抑了一个多月的剧组,没有后顾之忧,彻底放开了。
陆檐和禾黍被工作人员拉进去一起疯。
陆檐去中间跳舞,禾黍一向拘谨,抿唇微笑拒绝,然后一个人坐在剧组搭建的景边儿喝酒。
陆檐边跳边在群魔乱舞的人群缝隙里看见了落单的禾黍,就抬脚想过去。却被男二挡住了视线,并拉着他去另一边喝酒。
直到喝得差不多,男二才放过他,当他再想过去的时候,却见对面空了。
陆檐去找其他人问,她说:“禾黍啊,他刚刚被助理叫出去了。说是有事儿。”
陆檐就带着满身酒气出去找。
山里的树并不算多,他漫无目的地走了几分钟就看见了禾黍。
这里远离了剧组的范畴,是一片私域。夜色临摹出他的身躯,单薄如纸。
他垂着头,手放在裤兜里,在跟对面的一个人讲话。
一双醉眼看过去,就发现,那不是张生的身形,那是谢君豪。那个只要一想到就咬牙切齿生起一股无名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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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预收已开,专栏可戳。 下一本《钓系神明盯上我》 [他以为自己只是控制不了地去追,后来才明白,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在那人的算计与纵容之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