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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二十八章 本源,死神[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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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与命运相撞,策划已久的恶作剧。】
回到BAB,浅熏和日番谷甚至怀疑自己穿越了——刚刚还很正常的酒吧,现在场面怎么这么混乱?整个酒吧的人都在起哄,颇有群魔乱舞的效果,再一看台上,赫尔依诺居然退居二线了?等等等等,站在话筒前面的那个是……
“长川!?”淡定如日番谷和浅熏,也都在瞬间震惊了!
乱菊看到他俩,风风火火地冲过来把他们往贵宾席拉,“队长你们可来了!错过了多精彩的好戏你们知不知道啊!真是太可惜太可惜了啧啧~。”
“什么情况?”
“长川向银宫表白了!那真是历史性的一刻啊!诶队长浅熏你们脸红什么?”
“什么都没有。”二人异口同声。
“哦……长川的表白那是相当浪漫,”乱菊向他们挤眉弄眼,“是情歌表白哦情歌!”
“什么歌?”
“Westlife的《The Rose》。”答话的是整张脸埋得低低的银宫鹤。
浅熏顿悟了,顺便向不太了解现世流行的日番谷科普了一下:“里面有这么一句词:I say love, it is a flower,and you its only seed.我说爱情是一朵花,而你正是这朵花的种子。”
“哦。”日番谷想了想补上半句,“很浪漫。”
“请不要用那种‘哦,这饭很好吃’的语气来评价好么= =。”浅熏无奈地望了日番谷一眼,继而自言自语:“不过这歌我可一直是当悲剧歌曲来听的呢……长川可不要一曲成谶啊。”
浅熏正说着,又接到一条短信。
【富士山赫尔依诺 12/25 00:13
我让你这几天少出去,没有看到么!】
“抽什么风。”浅熏挑挑眉,望向台上的赫尔依诺,果然后者也狠狠地瞪了回来。
又一条短信。
【富士山赫尔依诺 12/25 00:14
听着,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躲好。】
他在担心什么?
浅熏回过去:【谢谢提醒,我尽量。另外,圣诞节快乐。我朋友说你很帅,别忘了终身大事哟。】
赫尔依诺脸黑了,快步进了后台。浅熏当然不会等到他来找自己,率领整个圣诞观光团【?】火速撤退。
乱菊殷勤地邀请浅熏在日番谷家过夜,被日番谷一脚踹开。最终大家还是各回各家,新泽要和酒吧帅哥认识认识,折返回了By-and-by,银宫鹤由长川千旭护驾回家——对此乱菊表示很欣慰,“这样这一对儿就基本成了吧,银宫既然没有拒绝长川送她,那就是同意了嘛~。”
日番谷:“无聊。”
乱菊不满,“队长你追浅熏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热情,你怎么不说我无聊?”
日番谷:“……”
浅熏笑而不语,最后还是和日番谷、乱菊分开,回校舍。
日番谷那一夜莫名地睡不着,回到家辗转反侧了半晌,猛地坐了起来。他也不知道那种预感是什么,只是觉得整个心脏都吊了起来。
在他坐起来的同时,传令机响了。
松本乱菊揉着睡眼蹭进客厅,日番谷已经穿戴整齐冷静地站在窗边。“我好像听见传令机响……队长你要我一起去么?”
日番谷像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他身边,蓦然浮出密密麻麻的灵络。乱菊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因为她看到了十分惊悚的东西。她指着一根扭动着的就像活物一样的灵络,“这、这个是……浅熏的?”
“该死!”日番谷咒了一声,眼中竟有恐慌。
——上次他们寻找浅熏灵络时,那条灵络就已经很异常,根部是红色,而越向上伸展,红色越淡,灵络的顶端已经淡成了白色。而现在,这条灵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步要全部变成红色!
“……破面NO.24,邦尔华?”
浅熏重复着面前白色装束的强敌报出的姓名,咳出一口血。
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这个叫邦尔华的破面一出现就闪电袭击,一招之内,已经让她失去行动能力。之前的那只半成品破面她还能勉强交手撑一时半会儿,而面对现在重伤了自己的这个完全的破面,她简直就是砧上鱼肉!
“蓝染大人要的就是你么,这么弱的人类……真难理解。”邦尔华将一个颈环套上浅熏的脖子,扯住绳子狠狠一勒。浅熏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瞪着他的眼睛里,仍有战意在烧。
“眼神倒是不错,让人忍不住想下狠手……”邦尔华眸色转为晦暗,按住浅熏的左手,猛地一折——
一声脆响,她的手腕软软地垂下来。浅熏还没有从极大的震惊中回神,看着断了的手腕,甚至忘记呼痛。
“赫尔依诺大人说,不能杀了你。”邦尔华轻轻在她耳边呼气,“不能杀了你,就是说,留一口气就够了吧。”
——赫尔依诺?
【虽然你是虚,算我的敌人,但在那之前,赫尔依诺是沧野浅熏的朋友——我不会与你为敌。】
【她看见他有她的照片,打趣地问:“偷拍的?”】
【那天她又问,“我那张照片你还留着么?”】
【他说,烧了。】
不经意间的小细节,回想起来,穿心刺肺地痛。
“赫尔依诺•普利耶……是……什么人?”她艰难地呼吸,问。
邦尔华抬起她的右手腕,冲她讽刺地笑了一笑,“被派来,杀你的人。”
“咯嚓”——第二声脆响,右手腕也应声断了。
邦尔华露出一个很抱歉的笑,“不好意思啊,让你误会了,赫尔依诺大人要杀的是你这副人类的躯体,而你的灵体,蓝染大人留着有用。”
“其实随便派谁来都可以轻轻松松杀了你,只不过蓝染大人的意思,是要毁了你的灵魂。太硬气的魂魄蓝染大人不喜欢,要先折断才行。给你一点希望,给你一点美好的……友情?再生生撕碎,多美啊。”邦尔华就像一个吟唱诗人那样,眼神里带着迷醉,“悲剧啊,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邦尔华看着浅熏,少女眼中的紫色愈来愈暗,几乎接近灰黑。
他无法按捺那种烈火般促迫的虐待欲,一脚踹向浅熏的腿弯,让她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浅熏这时才有反应,不借助断了的双手,只是直起双腿,站起来。邦尔华兴奋地又踹上一脚,浅熏再一次跪了下去,她咬紧牙,汗流浃背,仍是站了起来。然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你什么时候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求我,我就饶过你。”邦尔华兴奋得浑身战栗,施虐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浅熏浑身沾满泥土,看上去非常凄惨。但她虽然无法站起来,也还是改变双腿的姿势坐着,绝不屈辱地跪。
“你告诉……告诉赫尔依诺……要杀要剐,都请来个利索的……”
邦尔华恼火地扣住浅熏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竟还是那种无谓的微笑。一阵挫败的感觉涌上来,他愤然地一脚踢向她的肩,她整个人伏倒在地,邦尔华用膝盖顶上她的腹部将她压在地上,斩魄刀的刀背从她脸上慢慢划过,冰冷,可怖。
“爱惜脸面的话……剥了你的脸皮怎么样?”
浅熏眸中极快地闪过一抹惊疑,邦尔华看得清楚,不禁得意地笑起来,笑声像蛇一样,凉凉地缠住她的周身。
这时响起的声音,不啻于神明的救赎——
“给我爬起来,滚。”
邦尔华浑身一震,浅熏猛地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夜幕里,那个人的身影像是凭空出现——黑衣黑刀的男人踏风而来,杀气相隔这么远,都凛冽地逼在人脸上。墨黑的眸子极冷却又极怒,身边出鞘的刀竟然还没有他本身看起来锋利。
邦尔华惊得竟忘了动,刀还停在浅熏脸上。赫尔依诺离得越近看得越清,杀气越盛。
浅熏都没有看清楚过程,赫尔依诺手中的黑刀已经变了形——一把三米长的巨型镰刀,仍然通体漆黑。镰刀尖寒光凛凛,让人望而生畏。
“滚!听不懂么!”镰刀倏地指向了邦尔华,“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矮掉一个头!”
邦尔华忙不迭收了刀站起来,虽然大失面子,在那怒指自己的镰刀下,他还是得低头,“非常抱歉,赫尔依诺大人!”
“我说过不准动她,你没有听见?”
“……”
“我说过谁敢伤她我要谁的命,你不信?”
邦尔华忙深鞠躬,“下属知错,但赫尔依诺大人,蓝染大人的命令……”
“轮得到你来关心?”赫尔依诺冷笑,“你先关心好脖子上的脑袋吧。”
说罢,他横抱起昏迷的浅熏,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