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宝宝亲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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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站在初九身后，“要不要去天香楼用晚膳？”
初九回头看他，难得露出笑容，“好啊，你请客吗？”
秦越愣神许久，初九稚嫩天真，就应该日日都如现在一样笑容灿烂无忧无虑。
秦越温柔道：“嗯，我请客。”
初九高兴极了，提了裙子蹦蹦跳跳地上马车。
等了一会儿，初九也没见秦越上车，他从车窗伸出脑袋，“你还站着干嘛，快来啊！”
秦越笑着应他：“来了。”
两人坐马车穿过街巷，初九心情极好，看着车外热闹的街市觉得哪哪都好，哪哪都让他赏心悦目。
秦越一反常态没有亲近他，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
不过，秦越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初九。
初九趴在窗棂上回头看秦越，“你今天怎么了？”
秦越温柔地看着他，在夕阳柔和的日光下，初九身上晕着橙色的光，像颗莹润的珍珠在散发光芒。
可爱，迷人，让人想要捧在手心呵护。
秦越温声道：“不想让你扫兴。”
初九一愣。
秦越说的是实话，要是秦越缠上来，他少不得要挣扎，不只是身体上的挣扎，他的心神也会跟着磋磨摇摆。
秦越选择用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来保护他的快乐。
初九傲娇地哼了一声，扭头看向车外，用极低的声音别扭地呛秦越：“你知道就好。”
初九希望秦越听不见，可是他自己不能不说，他得给自己一个交代，不能向秦越服软的交代。
东市，马车停在天香楼门前，与春和楼比，这里更像京中权贵的销金窟，往来的马车至少都是两驾，往来宾客的家世可见一斑。
秦越站在车前伸手，将初九半抱着扶下马车。
天香楼的茶酒博士远远就迎了上来，“殿下来了，小的这就带您到瑞云阁。”
瑞云阁是秦越在天香楼常年包下的，前世秦越每次带初九过来都是在瑞云阁里用的膳。
瑞云阁在天香楼顶层，推开门便能从雕花窗看到曲江池，夜幕降临，曲江池上的画舫挂上灯笼缤纷多彩，一片繁华之象。
初九坐在窗下的榻上，探头到窗外感受夜风拂面，今日真是事事顺心，连晚风都没了往日的寒意。
秦越与他一同坐下，“今天这么高兴，喝酒吗？”
初九眼睛亮了，“喝，我要喝马乳葡萄酒！”
秦越看了眼旁边的茶酒博士，“按往常的菜色准备，加一份金乳酥，再上一壶马乳葡萄酒。”
茶酒博士记下菜单连忙出去。
初九忍不住把目光转到秦越身上，“你今天……是特地陪着我去京兆府的吗？”
秦越点头，“怕你受了委屈。”
初九不自在低下头，“我……我不会感激你的。”
秦越笑道：“我知道，今天即便没有我，柳沅也不能委屈了你。”
初九突然有些不自在，他是不会让人委屈自己的，因为他手段狠辣，“我给阿丹下了毒，否则他也不会临阵倒戈。”
秦越见他双手握紧，终于还是克制不住握住了他的，“这没错，对付背主的奴才，杀了也不为过。”
“何况我都被你捅了一刀，他才中毒，还是他占了便宜。”
初九不敢相信秦越竟然又一次说出这种歪理。但回头想想，他能狠心在秦越胸口捅了一刀，秦越怎会不知道他心性，不过是给外人下个毒又何必扭捏呢？
难道是担心秦越误会他狠毒？
他本来就是要做个狠毒的复仇者！
初九又笑了起来，“秦越，我告诉你，我以后还会更恶毒更坏蛋！”
秦越宠溺地看着他，“那我就帮你更狠毒，更坏蛋！”
一盏茶的功夫，一桌酒菜就上齐了。
黎思突然急匆匆进来，“殿下，外面在传一个消息。”
秦越：“有话直说。”
黎思看了一眼初九，初九疑惑地看着他，“看我干嘛？”
黎思干脆豁出去了，“外面在传苏家小公子要招赘婿！”
秦越手里的筷子突然就断了。
黎思极有眼色地退出雅间，并把房门关好。
秦越咬紧了牙才克制住自己的怒意，“你自己传的？”
初九满不在意地点头，“对啊。怎么了，你不高兴？”
秦越握住他的手，“那我怎么办？”
初九戏谑道：“睿王殿下当然不能当我的赘婿。”
秦越怔怔看着初九，初九也不与他玩笑，“我是认真的。”
“秦越，我的婚事我要自己做主，谁也别想把我当棋子。”
秦越气极反笑，“好，好，你要招赘，那我便上门给你做赘婿！”
初九吓得站起来，“秦越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越也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初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要用眼神一点点把初九吃进肚子里，让他再也跑不出自己的掌心。
“你既然能招赘，那我不能当赘婿吗？”
初九被秦越逼着一步步后退，“你当然不能！你是皇子！是亲王！”
秦越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那又如何，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这亲王之位也没有意义。”
初九抵住秦越的胸口，“你不能这么做！”
秦越揽住初九的腰，将人揽进怀里，初九被他提着只能踮起脚才能维持平衡，“秦越！”
“初九，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如果你要的是一个赘婿，那我也可以。”秦越眼中不再是强硬的冷意，他向初九低头了，竟然露出乞求的神情。
不可一世的睿王殿下，怎么会这样？
初九无法承受秦越的目光，他抬手捂住了秦越的眼睛，“我不是要一个赘婿！秦越，你不能发疯！你难道要把那个位置拱手让给秦铮吗，你甘心吗！”
秦越一字一顿地回答：“我选你。”
初九的手缓缓垂下，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秦越眼里的隐忍和痛苦不是作假，他所渴求的，似乎真的只是眼前人。
初九心口发烫，烫的喘不上气。
为什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
他放出消息是为了让太子知难而退，是为了博得将来的自由。他不是要逼着秦越做选择！
“我不是要逼你在皇位和我之间做选择！秦越，你知道我本意并非如此！”
秦越眼眶已然湿润，“我知道。”
这三个字让初九手脚发软，秦越知道却还是要选他不选皇位！
他害怕秦越真的为他而冲动，更怕若是秦越放弃了那份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初九颤声说：“你答应我，不要对圣上说这些。”
秦越却答应不了。
“秦越！你答应我！”
初九揪住秦越的衣领，“你答应我，不可以说，绝对不可以！”
秦越依然不答。
“秦越！你不要发疯！你知道如果没了亲王的权力，秦铮会怎么对你，又会怎么对我？”
“你说过要给我倚仗的！”
秦越痛苦地闭上眼，“阿九，我不知道……也许今天，也许明天，我会彻底失去理智，我只要想到我会失去你，我就会发狂，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成为赘婿就能重新得到你，我会毫不犹豫……”
初九拉下秦越的衣领，踮起脚吻了上去。
秦越僵硬着身子不敢动，他看着眼前人努力亲吻他安抚他，他怕他一动，这美梦一般的场面就会消失。
初九松开他，“秦越，我们做个君子协定。”
秦越还懵着，抬手轻触自己的唇，回味着那美妙的触感。
强吻和主动献吻，两个感觉竟然完全不同。
初九被秦越的动作吓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你在干什么！”不过是蜻蜓点水地碰了碰，怎么会发痴到这个地步？
秦越立刻回神，“好，什么协定！”
初九抿唇，“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秦越：“我知道。”
初九看着他，“那你说，我到底要做什么？”
初九不会主动说出自己的目的，他要看秦越是否真的了解他，在了解他的目的后，秦越是否还会真心对他。
“你要对付的，是沈氏母子，还有……我。”
明明知道自己也在报复名单里，秦越怎么还能如此甘之如饴？
“你这个疯子，傻子！”
初九的眼泪突然就如泉涌一般，“你明明知道我要干什么却还要护着我？”
秦越温声回答：“正是因为我知道你要什么，我才要缠着你，哪怕希望渺茫，我也要尝试把自己从你的目标里抹去。”
初九望着秦越的眼睛，他几乎要动心了，秦越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但初九不可能轻易被他牵着鼻子走。
初九道：“那我们就约定在我杀掉沈氏母子之前，我不会嫁人也不会招赘，而你，不许发疯！”
“真的吗！”秦越欣喜若狂，激动地抱起初九转了一圈。
秦越：“你只要求我不发疯，这样的约定不公平。”
初九：“那你要如何？”
秦越举起手掌，“我会倾尽一切保护你，帮你杀了沈氏，杀了苏语安！”
初九没有丝毫犹豫，与秦越击掌为誓。
秦越抱紧了初九，自顾自地陶醉起来：“如此，我们也算定下了盟约。”
初九急忙矫正：“这是互相利用，不是婚盟！”
秦越笑着，“就是盟约。”
初九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你放我下来！我饿了！”
秦越哪有不答应的，拉着他回到桌前，细心体贴地为他布菜，恨不得亲手给他喂饭。
秦越一举一动似乎都在说他心悦之人是初九，初九忍不住想要试探：“你就这么高兴吗？可别等我杀了苏语安，你又开始后悔。”
秦越连忙摆手，“你好好吃饭，不提这些不值当的人。”
初九啃着筷子，眼睛时不时偷瞄秦越，他心中是窃喜的。
秦越说苏语安是不值当的人，苏语安是能被当做交易轻易杀害的人。
秦越，你可不要骗我。
秦越给初九倒酒，那马乳葡萄酒甜丝丝的，初九越喝越开心。
喝到第十杯的时候，秦越拦住了他，“酒不可过量，你还在喝药调理身体。”
初九努嘴不甘心地放下了酒杯。
“秦越，你这个大坏蛋！”
秦越哭笑不得，只好将东倒西歪的醉鬼抱在怀里，“喝醉了也要骂我吗？”
初九窝在秦越怀里，“你对我好，我都记着，你对我不好，我也记着。”
说着说着，脑袋在秦越怀里一顿乱蹭，额前的发丝也凌乱起来。
秦越轻轻捋开那些碎发，低头吻了吻那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好，都记着，将来我们一点点算清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