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犯罪辛迪加12 铁窗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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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莎跟着理查德满场飞奔。
可惜结果并不如人意，他们顺着后者列出的那些秘密基地一个个找过去——顺带传播了一下理查德马上就要跑路其他平行宇宙的消息，却仍然没能发现多元宇宙传送装置的哪怕一个零件。
“所以你们跑回了正义联盟的基地？”
卢瑟忙着研究多元宇宙传送装置，前来迎接他们的是自告奋勇的杰基。
对于他的疑问，阿卡莎点了点头。
她说：“凭你对夜枭的了解，你觉得他为了离家出走的理查德打上门的可能性是多少？”
杰基像模像样地摸了摸下巴。
“百分之百！”他笃定道。
理查德忍不住多瞟了他一眼。
“别这么看我，小不点，”杰基摸了把哈莉毛茸茸的脑袋，啧啧两声，“猫头鹰先生可是非常、非常重视你。”
毕竟和他有前怨，理查德实在不想搭话。
阿卡莎代替他开口：“这么肯定？”
杰基摊了摊手，把哈莉往肩膀上一推，好朋友似的揽上黑发少女的肩膀：“难道你不这么认为？要是没有绝对的胜算，你会把人往基地带回来？”
阿卡莎眉头微挑，顺手和他碰拳。
“看来我们想法一致。”她说。
杰基撞上理查德冷淡的视线，笑嘻嘻地勾起嘴角，眼见阿卡莎又和凑热闹的哈莉也碰了拳，他继续说道：“你猜猫头鹰先生什么时候能杀到这里？”
阿卡莎认真思索片刻：“一天之内。”
杰基打了个响指：“我猜半天！”
阿卡莎点点头：“很好。那我得抓紧时间了。”
杰基眼珠子一转。
他问：“你想去看终极人的乐子？”
阿卡莎又点头：“机会难得。理查德也和我一样，都想去瞧瞧终极人被关起来的模样——顺便摸下底，看他知不知道夜枭有哪些秘密基地可能藏着多元宇宙传送装置。”
“嗯……”
杰基沉思片刻：“靠终极人套猫头鹰的信息？就凭他的脑子？”
“或者超女王也行。”
阿卡莎提出另一个选择。
杰基摇着手指拒绝：“不不不，超女王实在太危险了！”
理查德睨他一眼：“比终极人更危险？”
话音刚落，杰基突兀把脑袋凑过去，几乎是贴着他脸盯了半晌，直到差点把人惹毛，杰基才往后疾退两步。
“动动你的小脑瓜！”杰基语气中带着点浮夸的恨铁不成钢意味，“整个犯罪辛迪加就只有超女王和猫头鹰能凑出两个完整的脑子，更何况她还没有终极人那种明显的弱点，她当然比那个蓝色傻大个更危险！”
理查德冷脸回应：“是吗？”
阿卡莎立刻闪身拦在两人之间，一边一个按住他们跃跃欲试想要掏枪的手：“停！”
三人对峙数秒。
杰基率先移开视线，他吹了声口哨，安抚着紧张地抓他头发的哈莉：“抱歉抱歉！我刚才太激动了！”
理查德也收回手，勉强开口：“抱歉。”
阿卡莎无奈叹气。
她左看看右看看，第一个投降：“不，是我的问题。我不该明知道你们的矛盾还把你们凑到一起……所以终极人在哪？”
她堪称突兀地转移了话题。
所幸另外两人很配合。
杰基闻言，招了招手，一马当先地往前走：“跟我来！”
黑暗。
无尽的黑暗。
地下囚牢被建得密不透风，从垂直电梯往下降，在漫长的等待中，恍惚间，几乎给人一种永远到不了尽头的错觉。
终于，电梯门开了。
前方光芒大盛。
就仿佛地底深处囚禁了一颗太阳。
杰基把早就准备好的墨镜给自己和哈莉戴上，面对拿着同样道具的两人，他竖起大拇指：“我就说这东西有用吧！”
阿卡莎推了推墨镜，无言以对。
一行人在电梯口担任安保队长的贝恩的虎视眈眈注视下按上掌纹、测试声音，并飞快做了个全身检测，这才打开了牢房第一扇门的密码锁。
接下来又是两道门。
抬手接受同为安保队员的艾薇贴身验身时，阿卡莎百无聊赖地问：“这底下就只关着终极人一个超级罪犯？”
艾薇检查完，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错，”她回答，“所有犯罪辛迪加的成员都是单独关押，否则要是一个基地被攻破，那可就一起完蛋了。”
阿卡莎了然。
理查德倒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杀死？我可不知道你们正义联盟还有不杀原则。”
艾薇瞥他一下。
看在阿卡莎的面子上，她勉为其难地简单解释道：“因为这里是反物质世界。如果象征底层逻辑的犯罪辛迪加彻底灭亡，这个世界不会变得更好，它只会涌现出更多的罪恶、混乱与超级罪犯。”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犯罪辛迪加继续占据作为“正不胜邪”之中邪恶一方的生态位。
理查德恍然。
“你们只有五分钟时间。”
寸步不离跟着二人的贝恩提醒道。
阿卡莎与理查德对视一眼，立刻将目光转向透明墙里虚弱地缩在墙角的终极人。
“我们能进去吗？”
阿卡莎问。
贝恩摇头：“不行。以防万一，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没人能开启关押终极人的这扇大门——就连我也不行。”
阿卡莎也不失望：“好吧。”
理查德侧头看向她：“直接问？”
阿卡莎颔首。
她也不含糊，更对终极人当前的惨状没有丝毫同情心，直接从怀里掏出杰基友情赠予的简易黄太阳灯照向终极人：“醒醒。”
终极人狠狠闭眼。
即使受黄太阳光的打击几乎已经过饱和，但他仍然被猝不及防地刺了下眼睛：“……该死！你给我等着，小鬼！要是被我找到机会——”
阿卡莎语气平静：“嗯嗯，我等着。”
一边说着，她毫不留情地加大了手上黄太阳灯的功率，直把终极人晒得骂脏话。
理查德就在这时开口了：“你知道夜枭有那些秘密基地吗？希望你想好了再回答这个问题，终极人。”
“我不知道！”
终极人咬着牙：“还要我说多少遍？你们这些傻缺！我都说过，我不知道那只该死的猫头鹰在琢磨什么，我甚至连他在哥谭的老巢都没去过，更不用说他打的其他老鼠洞！”
阿卡莎提醒：“你有超能力。超级听力、X视线……不管怎么说，你平时总该会留意一下吧？”
终极人喘着粗气，他原本想愤恨地盯着阿卡莎，结果不到半秒，立时又被黄太阳光刺得飞速挪开视线：“我没注意过！谁会有事没事盯着自己的同事看？好好动下你们生锈的脑子！”
阿卡莎侧过头：“真话？”
理查德略带迟疑朝她一点头：“应该是真的。他不像那种有脑子能演戏骗过我们的人。”
终极人震怒：“你个傻缺！你在说——”
阿卡莎完全无视他的叫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下巴：“也对。”
“喂！”
终极人不满的叫喊声更大了。
看来这家伙还挺有精神。
阿卡莎回过头瞟他一眼。
先前终极人瘫倒在角落，浑身晒着光，胸口还有蓝氪石留下的痕迹，气都不多喘两口，她差点以为这人马上就要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
理查德也有同样的想法。
“看来你在监狱过得还不错，”他语气凉凉，显然不因为夜枭与对方的多年同事关系而对其抱有多余的情感，“既然你不知道夜枭有哪些秘密基地，总该能注意到前不久决战时他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吧？据我所知，他甚至没参与犯罪辛迪加与正义联盟最后的交锋，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终极人顿时闭紧了嘴。
阿卡莎眼看他拒不配合，歪了歪头：“你知道他想毁灭整个世界吗？字面意思上的、不让这个世界乃至其他所有平行宇宙留下一丝痕迹的毁灭。”
“……什么！”
终极人震惊地睁开眼睛。
阿卡莎笑了笑，关掉黄太阳灯：“我猜你更想活下去，既然这样，还是配合一下，乖乖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终极人磨磨牙，思考了好一会儿。
由于时间紧急，再加之他昏迷了许久，直到不久前才清醒，因此在被正义联盟关进监狱的这段时间，事实上他只经历过最基础的拷问，并没有透露出太多东西。
但现在……
终极人的目光在阿卡莎与理查德之间来回徘徊。
他脑子里又想起前者刚刚的发言。
……那个傻缺猫头鹰打算干掉整个世界？他疯了？虽然早知道他精神状态不正常，但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终极人大为不解。
“你还有两分钟时间考虑。”阿卡莎提醒。
“不用考虑了，”终极人立刻接话，他臭着一张脸，满不情愿地出声，“当时超女王被正义联盟单独引开前，曾经和他有一段简短的对话，似乎是在讨论什么坐标——”
“你还记得具体内容吗？”
“不记得，”终极人理直气壮，“我听不懂。”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还真有说服力。
阿卡莎扯了扯嘴角，报了几个数据，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那你辨认一下，他们聊天时有出现这些吗？”
终极人想了想，肯定道：“有。”
很好。
阿卡莎神色平静。
探监时间结束，她和理查德一起走出监狱，在身旁贝恩的注视下，她缓缓开口：“这是我所在的原世界的坐标。”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犯罪辛迪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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