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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喂，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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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风眉梢微扬，戏谑起来，“这话是不是只能问男朋友？”
林婼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又开始乱回，“那你给我找个男朋友。”
“你的那个朋友，在考虑范围之内吗？”
“哦，不在。”
许一风面无波澜，“没什么？”
“他挺渣的。”
迎头的霓虹光芒透过车窗淋了他们满身，许一风冷眸看她。
真是个没良心的……
舍命救她最后换一个渣男头衔。
有点生气，许一风冷笑，“买完衣服你就走。”
“那你，把我送到海岸酒店可以吗？我想去那。”
没想到她真的爽快答应，许一风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目光落在街上热闹的人群中，沉声点头，“嗯。”
港宜最大的商场在跨年夜的氛围极其浓郁热烈，挑高几十米的穹顶上盈满可爱的爱心气球，进门就有毛绒玩偶在花团锦簇的钟表下喜迎新春。
“喝一口？”
林婼蹲在卫生间吐了一会，慢腾腾出来后，有个穿白衬衫的男人伸手递给她一瓶热牛奶。
醉意消下去不少，她仰头望他容颜，少年真的长大了，容颜变得坚毅深刻，还是那么清绝漂亮，只是他曾经似乎背负了太多，气质忧郁像雪，可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眼神里云淡风轻，嘴角也带着阳光的弧度。
五年足够把人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可惜她完完全全错过了他这五年。
林婼扭头，呆滞地看向粉色流麻做底的大时钟，“嘀嗒”一声，悠扬的新年乐曲响起，顶楼铺开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新的一年了……
许一风扬唇笑起来，抬手慢慢接住纷纷扬扬而落的祝福花瓣。
“喂，”他低头看正发呆的林婼，“新年快乐。”
林婼僵硬地笑了一下，发觉他长的更高了，“新年快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什么？”
林婼接过牛奶喝了一大口，想起那年甜到心头发颤的枸橼蜜酒。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过了五年，这期间六个春节，可她的记忆就停留在了那个在海边放烟花的时刻，然后一晃，就到了五年后此时此刻的跨年。
此时，这人在她面前，不可思议。
又熟悉又陌生。
是不是这五年，所有人都在长大变好，只有她停留在了原地……
“走吧。”
发现她眼神清醒了不少，许一风很自然地拉过她手腕，“去买衣服。”
林婼突然又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边走边说，“知道啊。”
“好小子，你发财了。”
“怎么，要赏我一个CEO位置坐坐吗？”
林婼被他拉着走，抬眸看他背影，“美国的网比天宁快？手机也更好玩？”
怎么这么会接梗？
许一风煞有介事地点头，“yes，I'm a web surfing champion.”
神经，林婼翻了个白眼开始环顾热闹的商场，小声嘀咕，“还挺贪心的，还想当CEO，我还想当呢……”
踏上扶梯，许一风转头，“CEO不行的话，那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啊？”
林婼愣住，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脑子还是晕的。
许一风垂眸，浅瞳认真地看着她，“和他分，跟我谈。”
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滚烫跳动。
快要到扶梯口，林婼推了他一把，“那你就更贪心了！”
许一风勾唇，接过她已经喝空的牛奶瓶子，慵懒开口，“对啊，我一直很贪心，现在才知道啊？”
林婼快步走开，抱着裙子翻白眼，“看看普林斯顿都把你教成什么样了？还不如国内念书呢。”
“也不知道是谁爽约冷暴力，从来联系不上，停，我不想讨论这件事。”
林婼上前，然后伸手锁喉，“好了，我承认你真的很专业，你应该去奥斯卡拿奖。”
许一风喉结微动，眼神慢慢冷下去。
路过镜子，青年下意识看了一眼。
好吧，确实变化有点大。
“给我买黑色的外套，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部包起来。”
许一风瞥了眼，“什么时候喜欢穿黑色了？嗯？Vintage princess？”
“快点！”
林婼抿唇，抱着一堆衣服去试衣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许一风安静等着，打开手机，慢慢打开那个加密的相册。
“喂。”
“嗯？”许一风看过去，“怎么？”
“内衣，内衣也要帮我买。”
许一风:“……”
“我怎么帮你买？”
听见他们的对话，店员笑着把合适尺寸的内衣拿上去，然后打趣他们“哎呀，怎么当的男朋友，连内衣都不懂怎么买？”
两人顿了顿，许一风挪开眼神，呼吸有些紊乱。
港宜不似天宁，繁华夜色总是彻夜不息，离开商场的时候，街头还是狂欢跨年的人，叮叮车载着游行派对，乐曲欢快一路。
他们被路过的彩蛋细闪染了半身，两个都穿黑色的人，没人不夸一句般配。
又搭计程车到海岸酒店时被司机夸了一句一看就是名校的大学生。
林婼很虚荣的点头，“哈哈哈对，我们俩都是清华的。”
“喔豁！”
司机吃惊地又看他们一眼。
下车后，许一风耸耸肩，“当时怎么不都去清华？”
“你不懂，就得说清华才会被人夸，你说普林斯顿他不知道以为是什么大专，港宜大学就家门口的大学，港宜人大家都觉得很菜不如清华。”
许一风:“……”
好吧。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这酒店看着怎么那么冷清？”
“没事，我开的酒店，图个清静。”
许一风:“……”
行吧。
“记得回去泡个热水澡再喝杯牛奶，柚子最解酒。”
林婼低头偷笑起来。
“笑什么？”
“你真的很像我男朋友。”
“行了，就到这吧，恕不奉陪。”
许一风摆摆手，准备转身搭刚刚的计程车去机场。
“先生，今晚真的谢谢您。”
林婼很搞笑地开始九十度鞠躬，然后用日语大喊一声，“私密马赛！”
许一风彻底被她逗笑，发丝被海风扬起，他眼神被灯火映衬得温柔。
“给个卡号吧。”
“不用。”
青年顽劣一笑，常年留学的人养出一副嘻哈松弛的模样，偏偏在他身上又显得淡然，许一风掏出两张红票子。
“今晚我也很开心，给你的小费，不用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