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语泪先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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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您先前的话便觉得有些奇怪，莫非您也认得家师？”何钰看着余肆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认识前世的他就算了，还认识沈庭舟？！也对，这人活了这么久，实力深不可测，甚至族长都没几个见过的，沈庭舟也作为仙界执掌者，那不认识才奇怪吧。
余肆抬眼对上了何钰的眸子，挑眉笑道：“何止是认得～我们可是至交。”说罢还意有所指的扫了眼常安，可谁知常安却是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余肆气鼓鼓的偏过了头，盯着何钰。
“华晔仙尊盛名在外，三界之中何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而他的徒弟我相信也绝非等闲之辈。”余肆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状。
“原来如此，大师真会说笑，师尊待我们是极好的，自当不能辜负师尊厚望。”何钰面上也适时的露出一个大方得体的笑容。
余肆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叩了叩桌面，那动作优雅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随即将店小二招呼了过来。他微微侧头，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常安身上。结完账，只见余肆长臂微伸，动作看似轻松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手将何钰提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常安与余肆一左一右，将何钰夹在中间，三人步伐协调地并肩走在熙攘的街道上。他们身姿挺拔，面容昳丽非凡，周身萦绕着一种出尘的气质，宛如画中走出的人物，引得沿途路人纷纷投来惊艳与倾慕的目光，一时间，众人皆为之侧目。
余肆惬意地仰起头，望着高远的天空，脸上笑意盈盈，语调轻松调侃：“饭后散散步，逍遥赛仙祖，寿比南山松，岁月皆不负。”
“哈哈……”何钰干笑两声，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脸，这个情景任谁也笑不出来，二人身形挺阔却都高出了何钰不止一星半点。余肆是三人中最高的，何钰目测这人也有一米九，而常安高出他半个头，应该一八五左右，二人将他夹在中间，看形状大致是个“凹”的形状。
余肆忽的转过身，如灵活的鱼那般，动作行云流水的绕到常安身边，一条胳膊顺势揽着常安的肩，快步向前走去，将何钰落在身后几个身位的距离。
余肆忽地偏过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何钰脸上，忽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人我先借，稍后还。”
何钰一脸错愕，还没反应过来，语无伦次的答应道：“啊？那一会还我……”
余肆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目光柔和却又带着几分深意地凝视着何钰。少顷，他缓缓转过头，将视线投向常安，与此同时，修长的手指轻抬，衣袖微微晃动间，悄然施展出一道空间术法，不着痕迹地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余肆眼眸蓦地眯起，脸上挂着促狭的笑，迅速将脸凑近沈庭舟。两人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庭舟满脸无奈，眼皮轻抬，翻了个白眼，紧接着，他动作利落地抬手，手掌稳稳挡住余肆的脸，顺势一推，将人推开。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娴熟至极，没有半分拖沓。
沈庭舟皱眉嫌弃道：“有话说话，贴这么近做什么。”
余肆轻轻握住沈庭舟挡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缓缓将其拿开，随即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佯装的哀怨，轻叹道：“唉，到底是情谊不复往昔，不复往昔啊～见色忘义的老东西。”
沈庭舟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微微抬眸，目光淡淡地瞥了余肆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老东西？彼此彼此而已。”
余肆毫不在意地随意摆了摆手，脸上原本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他微微眯起双眼，语气中透着一丝感慨：“切，也不知有多久没听到‘常安’这两个字了……”话锋一转，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对方，接着说道，“对了，我还有事问你，你究竟是如何找到先生的？”
沈庭舟：“秘境捡到的，就带回来了。”
“哇塞～这么随意？！你当是什么天材地宝，通天机遇啊你说捡就捡。”余肆挑眉，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骗你做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在这儿？”沈庭舟用余光瞟了一眼余肆。
“哎，此事说来话长啊，主要还是兄长担心你。”余肆摊了摊手，无奈道。
沈庭舟斜睨了一眼余肆的侧脸，语气冰冷的听不出一点情绪：“你想打架吗。”
余肆干脆利落的回答：“不想。”
余肆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对方，悠悠开口：
“你这人一点恶趣味都没有，真是古板又无趣，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先生性子活泼又喜自由，就连这一世亦是如此，而你呢，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只有面对先生时才会收起你的锋芒，我实在不懂，两个性格这般的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难不成在那些漫长而琐碎的相处时光里，于不经意间情愫暗生，最终日久生情了？”
沈庭舟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的朝前走着，竟把余肆落在了身后几步的距离。
“喔～你们这禁忌之恋……”余肆作势吃惊，嘴巴夸张地大张着，脸上写满了难以抑制的八卦神情，那兴奋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了。他脚下生风，赶忙紧走几步，迅速凑到对方身旁，揽着他的肩，一副迫不及待要深挖其中隐秘的模样。
说罢余肆带着略显怀疑的目光转过头看向何钰，何钰不远不近的跟在二人身后，恰巧二人视线空中相接，只见何钰朝着他们挥了挥手，笑容依旧，余肆勾唇也回应般的点了点头。
“胡说八道。”沈庭舟的嫌弃溢于言表，边说边将余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甩开。
余肆脑袋顶着个大大的问号：“嗯？”
沈庭舟瞟了一眼余肆又道：“我竟不知你何时有个表妹。”
余肆心中高兴调侃道：“随口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不成？”
“哎～”余肆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转而抱着胸一脸戏谑的看着沈庭舟。
“说实话，我真的挺怀念在神祇那段日子的……只可惜物是人非。”余肆抱着手臂，语气难掩哀伤。
沈庭舟沉默半晌睨了一眼余肆：“你怎么会在这，找到神魄的消息了吗？”
余肆勾唇摊了摊手：“还没有。”
又道：“我都找了几万年了，就差把世界翻过来了，不过时间还长，早晚有一天会找到的，能在此处遇到你，这是让我没想到的。”
沈庭舟微微垂下眼帘，眼中那一抹复杂神色悄然敛去，紧抿着双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平淡中带着浓浓的哀伤，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余肆佯装开朗，将自己的情绪伪装了起来：“说来自那次分别，我们也很久没见了。”
沈庭舟沉吟片刻，似忆往昔：“……十万年了。”
余肆身上的挂饰叮当作响，可面上还是笑嘻嘻的：“谁说不是呢～”
沈庭舟：“这些年我也在找神魄的消息，找遍了三界，只剩那个地方了。”
“你是说……”二人对视一眼，瞬间理解了对方所说的。
“没错，就是那。”
余肆笑了笑：“那地方可不好找……”
二人一时无话，气氛顿时凝重了许多。余肆抬手间撤去了术法，笑眯眯的朝着何钰招了招手。
何钰见余肆朝他招手，快步向前走去，虽然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但走到二人中间还是觉得气氛有些凝重，开口道：“大师您此行可有目的？”
余肆：“打探一个朋友的消息。”
何钰：“有消息了吗？”
余肆：“有线索了呢。”
“线索？”何钰被余肆的话搞得脑子宕机，俩人的话，驴唇不对马嘴。
“好了，叙旧到此结束，我还有要事要办，就此别过。”余肆鼓励般的拍了拍何钰的肩膀，叮嘱了一句：“以先生的天赋，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参透那句话。”
何钰笑了笑，点了点头：“一路顺风。”
说罢，余肆还意味不明的在二人看了又看，片刻后才闪身离开。
“啊？……”留下了不明所以在风中凌乱的何钰，“哎？小6子，这眼神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溜溜溜显然也注意到了余肆的眼神，跟自己是同一种吃瓜的神态，但是为了不被何钰骂还是附和了一下：“我也觉得……”
“常兄，你们说了些什么？”
沈庭舟朝着何钰笑了笑，说道：“一些往事罢了。”
何钰仰起头，澄澈的目光望向天际，只见晴空一片湛蓝，万里无云。他唇角微微上扬，语调轻快，带着几分悠然与惬意，开口说道：“哦～如今天色正好，去哪里玩好呢？”
何钰想了想一拍掌说道：“一起去游湖怎么样？”
沈庭舟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好。”
何钰朝四周看了看，入目皆是人流，尴尬的朝着他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道：“额……那个，我不知道哪里有湖。”
沈庭舟轻笑出声，看着何钰的眼神又带了几分温柔，伸手揽住何钰的腰，何钰来不及思索眨眼间便来到了一处湖心亭之中。
沈庭舟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看着何钰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场景，又看了看常安的脸，震惊道：“这是瞬移之术？常兄好生厉害。”
“嗯。”沈庭舟唇边始终挂着淡淡的笑，何钰的夸奖他照单全收。
“常兄是仙界哪族的人，为何从未见过？”何钰看着平静无波的湖面，又面带微笑的看了看沈庭舟。仙界会瞬移人可不算多。
“我常年游历三界，我们没见过也情有可原。”他避开了他是仙界哪里人的问题，仙界四族说哪个都不合适，某人现在说谎已经达到脸不红心不跳的程度了。
“常兄既然会瞬移之术，想必关于术法的修行也达到了某种高端的程度，能否与我比试一场？”何钰虽显得有些不自量力了些，但同巅峰选手交战还是想试试。
“你若是想自然可以。”沈庭舟挑眉，眼含笑意的看向何钰。
“那就请多指教了。”
何钰抬手虚空一晃，一柄长剑握于手中，此剑正是寒霜。他这些天熟悉寒霜剑式，他来了这么久，终于能放手体验一下真实的战斗切磋是什么感觉了。
何钰起身朝亭外飞去，沈庭舟紧跟其后，二人于湖心空中而立。
沈庭舟双手负于身后，一袭青色长袍在风中猎猎扬起，身姿卓然，仿若遗世独立的仙人，那出尘之姿美得惊心动魄，令人心魂皆夺。他缓缓伸出手掌，优雅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而何钰这边，右手稳稳握住寒光闪烁的寒霜剑，周身气息紧绷，蓄势待发。
何钰手腕轻旋，寒光一闪，那寒霜剑的剑锋陡然一转，剑刃映着冷冽的光。他微微挑眉，开口问道：“常兄，何不拿武器与我较量？”
沈庭舟神色淡然自若，薄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无需。”语调平静，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掀起他心中的波澜。
何钰嘴角一抽，感觉自己被看扁了呢。
何钰的眼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如同两簇跳动的火焰，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他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可是要放大招的！”
沈庭舟微微抬眸，神色未变，那淡漠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尽管来。”语调平稳，从容随意
刹那间，何钰双眉紧蹙，眼神锐利如鹰，猛地虚空一踩。只听“嗤——”的一声尖锐爆鸣声撕裂空气炸响开来，一道残影在原地一闪而逝，唯有空气中还微微震颤着的气流昭示着他方才的位置，足见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何钰眼神锐利如鹰，紧抿着唇，手中的寒霜剑寒光闪烁，他大喝一声，朝着沈庭舟横扫而去，剑风呼呼作响，攻势凌厉且迅猛，步步紧逼。沈庭舟面色沉静，身姿矫健，随着何钰的进攻不断后退，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二人过招间，凌厉的攻势如疾风骤雨，掀起层层水花。何钰瞅准时机，猛地一剑横击而出，沈庭舟反应极快，迅速弯腰向后仰身躲避。然而，剑势太过强劲，沈庭舟鬓角的发丝随着动作飞起，被何钰的剑刃斩断了一截。那截断发悠悠飘扬，最后轻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此刻，这泛起的细微涟漪，在激烈的打斗场景中，显得那样微不足道，却又为这场激战添了一丝别样的细节。
何钰剑眉紧蹙，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脚下疾行，步步紧逼。手中寒霜剑舞得虎虎生风，剑刃破空，带出一道道森冷的寒芒，剑招凌厉狠辣，尽显凌厉之势。在他看来，常安绝非寻常之辈，自己也着实没必要再藏着掖着，须得以全力应对。
沈庭舟一袭青衫在身，衣袂随风轻摆。面对何钰如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他神色依旧从容不迫，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似是蕴含着无尽的悠然与闲适。他身形矫健，身姿灵动，接连躲过了何钰的十几个剑招。每一次闪躲，皆是恰到好处，尽显深厚的功底，何钰凌厉的剑招于他而言，不过是孩童般的玩闹，应对起来十分游刃有余。
沈庭舟看着何钰用的是他教他的剑招能运用至此，满意的点了点头。
何钰见沈庭舟始终只一味防守，未曾有丝毫反击之意，不由得心中一紧，双眼紧盯着对方。手中的寒霜剑不停挥舞，剑风呼呼作响，带起阵阵寒意。他一边加快了出招的节奏，想逼着他反击。
沈庭舟轻蹙着眉头，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那向来平静的面容上此刻染上了一丝无奈。自己若是在不出手，怕是会伤了何钰的自尊心。
何钰面色一凛，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再次挥剑出击。伴随着一声锐利的剑鸣，剑气如蛟龙出海般汹涌而出，在湖中轰然掀起一个巨大的浪花，水花四溅，声势惊人。他借着这翻腾的浪花作为天然的掩体，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朝着常安猛扑而去。
转瞬间，那翻涌的浪花渐渐落下，水雾弥漫间，何钰的剑尖已如闪电般出现在常安眼前，距离不过一寸之遥，森冷的寒意扑面而来。
然而沈庭舟依旧神色淡然，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笑意。他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探，便稳稳地夹住了那寒光闪烁的寒霜剑，仿佛这凌厉的剑势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从比试开始至现在，寒霜剑只是斩断了他的一缕发丝。
只见沈庭舟薄唇轻启：“不错。”
何钰一惊，开什么玩笑，寒霜剑岂非他人随意能碰触的，况且他这一击可是使了全力的，他深知此人术法远超于他，所以下手也是不留余地，竟轻易的被他两指便接住了寒霜剑。
沈庭舟眸光微闪，未等何钰有所反应，夹着寒霜剑的两指蓦然发力，猛地向后一拉。何钰顿时一怔，那强大的惯性如同一股无形的巨力，扯着他身不由己地朝着沈庭舟的方向扑去。
何钰的瞳孔骤然紧缩，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在这一瞬间，周遭的一切都好似放慢了速度，他清晰地看到沈庭舟近在咫尺的面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的呼吸似乎都交融在了一起，好熟悉的梅花香。
不知为何，一股异样的感觉悄然爬上何钰的心头，那感觉陌生而又微妙，令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住了。
沈庭舟轻抬一掌便朝着何钰的胸口拍去，这迅猛的举动，瞬间打破了方才那略显旖旎的气氛。何钰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只觉胸口一闷，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传来，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退去。“哗”的一声，他整个人重重地落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湖水的凉意瞬间包裹住他的身躯，可此时他胸口的疼痛却更为清晰地传来，令他眉头紧蹙。
这一幕的发生只是在几息之间，胜负已分。
沈庭舟身姿若仙，衣袂飘飘。但见他足尖轻触湖面，如同一叶扁舟般悠然滑行，朝着何钰落水的方位徐徐靠近。每一次足尖与湖水的触碰，都似在湖面轻弹一曲，漾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那涟漪层层叠叠，在日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向着四周悠悠散开。
何钰落水的刹那，如巨石砸入湖面，掀起巨大的水花，那水花高高溅起，四散飞洒。不过片刻，水面便重归平静，唯有何钰落水之处，不断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好似湖水在低声呢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不见何钰的身影浮出水面，那平静的湖面下仿佛藏着无尽的未知与紧张。
沈庭舟心下一紧，莫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俯下身凑近水面，这一幕让旁人看去着实有些不明所以，何钰的实力不至于弱到接不住他的一掌，是不是再水下出了意外？
沈庭舟正准备潜入水中捞他，谁知何钰忽的破水而出，直接同沈庭舟来了个贴脸，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定格，二人就凑的这般近，常安定定的看着他，不知在想着什么，竟也忘了躲开。
“噗，咳咳……”何钰闭着眼猛咳，大口的喘着粗气，全然没注意到二人的距离似乎似乎有些太暧昧了，本想试试常安的实力到底是怎样，可如今想的全是他这一掌拍的自己感觉心肺都要碎了。
沈庭舟虽心中纠结，却也在何钰睁眼前直起了身子，他凭空立于水面，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朝着水中泡着的何钰伸出了手。
“没事吧？”沈庭舟关切的声音传来，二人皆没注意到他的的声音之中还夹杂些许懊恼之意。
“咳咳……没事，呛了两口水而已。”何钰随性的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又看着自己面前雪白纤细的手，又看了看沈庭舟的脸，正午的阳光之下有些晃神，何钰摇了摇头甩了甩水，直接就握了上去，沈庭舟一拉便将何钰从水中扯了出来。
清风微拂，树上的嫩叶也在轻轻摇晃发出悦耳的声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何钰抬头看了看天：“苍生这个担子，真够重的。”
“我信你。”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入何钰的耳中，在他平静无波的内心激起层层涟漪。
“修行之路，道阻且长。”
“实在是任重道远啊……”
二人对视一会，何钰忽的笑出了声，说道：“常兄实力深不可测，单单用一掌便能将我击退。”自己在仙界也算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了，没想到在这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过奖了。”沈庭舟看向何钰苍白的脸，满目心疼，自己那一掌似乎有些重了，明明都已经算好的，却还是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