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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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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岭在人群里被迫接下差不多半个人高的键盘,手臂挡下一击时,整个人震荡起来。
四周依旧有不少人举着手机议论,偶尔闪光灯会晃过眼睛。
江羽岭侧身去抓对方的手臂。
被盘问、收拾行李、填写各种资料、练习身手……她已经好几天都没好好休息了,好不容易才放假!
“难道自己加班就要害别人也跟着倒霉吗。”
江羽岭的嘀咕被对方听去:“你懂什么!”
息魇变得更加愤怒,人类的面庞若隐若现,长发无风四起的模样像极了恐怖小说,增长缠绕的一瞬江羽岭头疼的瞪大眸子,那扫来的键盘也同时落下。
被头发丝丝缕缕缠绕腾空了至少两米,如果没盔甲,这力度早把她勒到窒息绞下几块肉。
被甩出几米的江羽岭摔在地上,在人群的惊呼声闷哼一声,摩擦的热度传来,她撑着地面狼狈起身时,周围人仍举着手机不停按着快门。
腾空、跃起,穿过人群的欢呼声给了息魇鼓舞。聚集的群众越多,举着的手机越多,它似乎就更兴奋。逐渐忘记了发泄,它把目标转到攻击江羽岭身上。
被第三次甩出去砸在地上江羽岭已经头蒙眼花。
她赶紧起身,不免觉得这家伙把自己当成垃圾桶了:该说丢脸还是愤怒呢。
眼前的息魇比以往都要棘手,她本来都以为自己已经上道了。
江羽岭咳嗽连连,感叹的人还不知道自己被录制的视频不过十分钟就直逼词条第一。
【怎么每次我都是赤手空拳,就不能变出个剪刀什么的吗。】喘气的人胸口跟着起伏,眼睁睁带着得意的息魇跑走。
没等系统回答,远处的警笛渐近,她头疼地按着脑袋瞥着周围的手机:这次丢脸丢大了。
躁狂怪明显表情凝固,跟着跑走,她赶忙去追。却发现身后的警笛也紧跟着,车灯芳儿紧跟着自己对她声穷追不舍,一抬头,她看到息魇惊讶后嘲弄的一笑。
不堪回首,灰头土脸。只能这么说。坐在候车厅江羽岭把头从拉杆箱上挪开。自己不该是保护市民的角色吗,怎么变成这种下场。
她无心去看社交软件,却也被迫听到飘过‘藏骑’内容。按系统的意思,短时间内没解决这事是回不去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
辗转酒店的江羽岭一觉睡到第二天。
“出了点急事,我需要处理下。没事,妈,我人安全。”江羽边扯出要穿的衣服比划着,一手举着电话。
挂掉电话后浑身酸疼。一夜没能睡个好觉不说,还被警车追了许久,想到这的江羽岭突觉自己格外心酸。
挫败感让人愉悦,坐在窗边的人无意识点进社交平台。
[这不会是表演吧,给自己积攒人气?]
[诶,怎么可能啊,那也太逼真了!]
[不会连政府也被骗了吧……]
[我就在现场!不是假的,我首页有发!]此条被xx回复[还说没有录像的,你不就是吗]
[太逊了吧,难不成真是炒作。]
[只有我在意那个盔甲是什么做的吗,看起来质量不错,能不能用在日常啊。]
手指点着边框边缘,江羽岭憋着一口气,系统也识时务的没来搭话,偶尔提醒几句【息魇还是要处理的】
三人群聊里是昨晚两人对话的内容。
增田游礼花积极的讨论分享着,问着两人回到家都在做什么好奇的讲个不停。
[增田游礼花:惠酱又不说话,在干嘛呢]
[藤本理惠:心情有些复杂罢了]
[增田游礼花:岭酱也不讲话!回到家就抛弃了我们!]
[增田游礼花:啊,是因为藏骑的原因吗,最近闹得蛮大的]
看到这儿,捕捉到关键字眼的江羽岭感叹……藤本理惠算是她的粉丝吗?
被逗笑的江羽岭苦中作乐,翻着昨晚的的记录。
[藤本理惠:嘛,是这样的,总之—— /苦恼]
[藤本理惠:很复杂吧,一窝蜂的,网上那些人都没判断力吗!!]
[藤本理惠:明明之前也是藏骑来救人的,如果祂真像假面骑士那样,里面的人也会受伤了啊!太过分了……]
[增田游礼花:果然这种时候你话就会变多呢。。。]
[增田游礼花:说起来,岭酱怎么不说话?]
两人聊到了凌晨。
江羽岭只是挂着笑戳着对话窗口。[还活着呢。]
[增田游礼花:是打工的事情吗,记得你一直有在兼职]
[还在忙。]
这几天为数不多的放松诞生于聊天。
【好了,该去处理息魇了】江羽岭把手机塞进挎包起身随意拍了拍T恤。
【这么快?】
【啊,我猜你其实是想问‘不是没心情吗’这种话】江羽岭走到了门口:【我十分擅长挽尊。】
没回话,江羽岭谈笑的表情在出门那一刻恢复了认真严肃,扯着挎包的带子大步流星三步并一步下楼。
想找到躁狂怪兼职易如反掌,哪怕没有定位器那闪烁的大红点,只要在这栋楼里过去就好,哪怕是周日。
与其处理息魇,还不如直逼他背后那个疯狂让人加班的老板更直接简单。
江羽岭坐在办公楼下附近咖啡店,直到目标出现后,才跟着压低皱巴巴的米黄色鸭舌帽。
江羽岭跟在准备去吃饭的男人身后。一路直到来来回回,对方才在独处时站在十几楼链接两栋楼之间的走廊上抽烟。
背影和大众没什么不同,蓝色西装在隆肩靠在把手上时皱巴巴的,男人连连叹息,对方的脸看着更疲惫了。
【他现在没变身。】
【我知道,即使没影响大众还是需要净化,您知道的,一旦息魇化的后果……。】
在她观察着准备上前一步时,男人身侧那扇门里走出身影。映入眼帘的是阳光折射下发亮的淡蓝色宝石耳环,随后身着贴身藏蓝色西装的女人出现了。
江羽岭表情皱在一起。
松井直子?“我来辞职。”男人掐灭烟。
女人目光扫过他的手指,蹙眉、缓和:“办公区域不允许,我想你知道。”她顿了顿:“在程序快完成的时候?”
江羽岭都能听到轻笑,必然那男人更清楚这了解它是调侃还是嘲讽。
“我知道,所以才这个时间来辞职!”男人因为提高音量开始咳嗽:“抱歉。”他对着胸口锤了几下,仿失控的不是自己。
“你分明知道,我一开始就不同意把人的情感和记忆喂给机器,生成跟续写风险太大,万一连本人都……”
“所以呢。”女人的声音冷淡,并不像会同意对方或耐心听下去的意思:“我很忙,就这些?为什么不在”
“那不是因为您从来不看消息吗?!您还是这么执拗,就算那孩子——够了,我要辞职!”男人慌慌张张地从公文包里掏出A4纸胡乱地塞进女人怀里:“我要辞职,我受够了!我说我受够了。”
“你现在太情绪化了。”松井直子一顿“还是说结了婚、有了孩子的原因。”
男人踉跄半步。
“我觉得作为你的孩子应该是一件很惨的事,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