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原住民打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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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电视
白夭和黑诡先后进入梦乡。
两人均在不知不觉中睡着，没人想起要把电视关上。
开一晚上电视，除费电外还有个更严重的问题——身为一种常见闹鬼通道，长时间开着电视机，见鬼概率会大大提高。
整点报鸣的钟表小鸟“布谷布谷”发出十二声音节。
午夜十二点，彩色画面忽然变成了乱七八糟的雪花图案。
屏幕内容时断时续，最终敌不过怪象入侵，转为黑白画质。
阴暗的森林，惨淡的荒野。
一口老井立在画面中央，井边攀上苍白鬼爪。
家喻户晓的爬井小能手贞子从井底爬到草地再一路阴暗爬行至电视屏幕外。
随着她的离开，信号断联，电视屏幕又一次闪烁黑白雪花，并伴随着嘈乱的杂音。
沙发上，睡眠较浅的黑诡迷蒙睁眼，与站在电视机前的女鬼大眼对小眼。
黑诡：【大脑处理当前状况中】
黑诡：【处理完毕】
托住白夭的后脑勺从腿上抬起，扯来抱枕垫在她的头下。
希望电视没坏。他想。
——
9.贞子
哐哐哐哐——
“求你别抓着我脑壳硬怼了哥！”贞子叫道：“我保证再也不爬你家电视了！放我走吧！”
话没说完，“哐哐哐”，又是一通脑门与屏幕的亲密碰撞。
大半夜被吵醒并且发现自家电视机真的坏掉了的黑诡很不好说话：“不。修不好，杀了你。”
贞子：“吓唬我没用，我是鬼啊！已经死了！”
黑诡：“再死一次。”
他杀气比鬼的怨气还重，贞子不想硬碰硬，试图讲道理：
“这个是被动技能！我也没办法啊！你见过哪个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后那台电视还在继续播放之前的节目！？我们不要排面的吗。”
“不管，修。”黑诡按着她的脑袋又给她一顿“哐哐哐”。
“你不要无理取闹！不行就是不——”哐哐哐！
“只要我还在，信号就永远无法——”哐哐哐 ！
“黑白场景是自带转场——”哐哐哐！
“我修！我修还不行吗！”
黑诡：“行。”
贞子迫于威胁，憋屈交代：“让我原路退场，电子设备就能恢复如初。”
它转了转眼睛，贼心不死，目光垂涎瞟向沙发上的白夭：“前提是我必须带走一个人，不然岂不是白爬一趟——”哐哐哐！
贞子终于意识到这家有个难啃的硬骨头，在它的脑袋和面前的电视屏幕有一个先受不住冲力彻底报废之前，它选择自觉退场，钻回了井底。
——
3.返场
逼迫贞子修电视后的某天，黑诡因公出差，白夭又一次忘关电视直接睡在了沙发上。
大概是上次抓人不成反被修理而心怀怨恨，贞子又一次从电视机中爬了出来。
“我要让你像条下贱的狗一样痛哭流涕，给我下跪磕头祈求放过你的爱人……最后把你拖进深不见底的枯井发烂发臭……”
怨毒地畅想着报复带来的快感，贞子顾不得将人恐吓到魂飞魄散的流程，直接抓住白夭就往电视机里拖。
因为黑诡不在身边，睡得不是很沉的白夭在半个身子被拖进电视时醒了过来。
她现在的感受很玄妙，脚下踩着冰凉柔软的草地，来自室外的晚风吹拂小腿，鼻尖却还能闻到居家香薰的味道。
眼看着就要被拖进阴间地，有些清醒的白夭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开展自救行动——她伸出快要失去知觉的双手扒住了电视机的四周，引体向上，缓缓拔出全身。
因抱着白夭双腿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什么而被一起拽出来的贞子：“……？”
——
4.死心
哐哐哐哐——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姿势，熟悉的惨叫。
“求你别抓着我脑壳硬怼了姐！”贞子叫道：“我保证再也不爬你家电视了！放我走吧！”
同一个地点，同一台电视机，同一只贞子。
头发扯着同一块头皮，被迫反复亲吻冰冷的屏幕。贞子发出鬼生不解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啊？！”
它不明白，身为一个纵横恐怖界多年、令人闻之色变的岛国怨灵，为什么会在这对狗男女手中栽倒两次！？
白夭一手按着贞子，一手翻阅《公寓小区常见怪异应对手册》，并没有查到相关资料，看来不是公寓小区常驻怪异。
但既然可以触碰到实体……
白夭拿出一条绳索捆住贞子，绳子另一端绑在沙发腿上防止它逃跑，接着前往书房查找学校课本附带收录的《怪异图鉴》。
“白衣女鬼……伽椰子？不是，这个不会钻电视……啊，找到了，‘贞子’。”
白夭拿着图册坐回沙发上，阅读着该怪异的成因：
“源于关联世界北半球亚洲地区某岛国的恐怖故事，由人们对于被投掷井底、满含怨气的女尸产生的恐惧而成形……话说既然害怕她们有怨气，为什么还要把尸体随意地抛掷井底啊？”
正在疯狂咒骂的贞子突然安静了一瞬。
白夭并没有注意它突如其来的变化，继续向下读道：“以电视、手机等具有录像功能的显示屏为移动渠道，出现时伴有信号失灵的现象……该怪异攻击性强、传播速度快、不可控力较高。”
贞子恢复镇定，冷笑：“哈哈哈，怕了吧！动手啊！有本事清除我啊！”
“只要另一个世界的人类源源不断地产生恐惧，你就不会彻底消失吧。”白夭不中它的激将法，略带同情地瞥向贞子：
“既然是关联世界产生的怪异，当然要那些自称‘玩家’的外来者自己解决啊。唔，正好有个适合你呆着的副本区域，省得你到处爬电视祸害原住民。”
而且听说有不少自称龙国人民的玩家集体组队，自愿选择前往以某岛国为原型而诞生的副本区域。
据说不管此类副本多么阴间鬼畜不做人，龙国玩家身处其中，都有些莫名其妙的血脉压制在其之上，很是邪门。
贞子还在不服叫骂，白夭懒得和它争辩。
她平静地拨打了上报电话，简单交代事情原委。
“好的，这边已经记录您所上报的具体情况，我们将派遣【维护者】回收【贞子】。
最后感谢您为维护部提供的信息，感谢您对社会稳定做出的贡献。”
挂断电话后不久，工作人员到达白夭住址。
白夭和黑诡面对面：“……”
白夭：“我记得你在清除部？”
结束出差提前回家休息的黑诡：“明天上班，顺路。”
白夭：“不需要维护者上门走验证程序吗？”
黑诡：“我抓过，可以直接带走。”
白夭：“哦，这样啊……等等，你之前抓到过为什么不上报？”
黑诡指雪花屏闪烁不止的电视：“不放它，会报废。”
这才发现自家彩屏变黑白、即将报废的白夭：“……！”
她面无表情抓着贞子脑壳又是一顿哐哐哐。
贞子：……
后半夜白夭回屋睡觉，不愿面对这个惨痛的现实。黑诡则用特殊工具彻底限制住贞子的行动，以便明早上班时顺路把它带去隔壁的维护部。
贞子疑问：
“你们两个和我以前见过的人类没什么不同，为什么不仅不害怕，还能轻易地攻击我？”
黑诡：“我们是原住民。”
贞子冷笑：“原住民和那群无知又弱小的外来者有什么不同？在遇到你们之前，我也杀死过不少原住民呢。”
“规则。”
贞子：“？”
黑诡很少主动提起话题，贞子不追问他自然不会解释，直接转身回到卧室。
家中各处均有大大小小的便利贴，其中一张贴纸上写有这样几行文字：
1.白夭和她的爱人黑诡居住在这里，有且只有白夭和黑诡在此生活。
2.如果出现其他存在，请勿恐慌，它不会产生任何威胁。
3.房主会处理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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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小贴士】
【一些怪异十分常见，不主动攻击，可以预防，可以共存】
【一些怪异会对居民生命安全产生威胁，需要清除者用不同的手段将其消灭。】
【还有一些怪异既无法彻底清除，又不能任由其扰乱治安，这时候就需要维护者出马了！】
【他们的主要职责是维护区域稳定及社会运转，会把乱跑的东西送到合适的地方！】
——维护工作是一份很考验综合能力的工作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原住民打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