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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未初:哇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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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来有找过他们吗?”于终的症状缓和过来,他询问曲恒霖有没有找过温家的人。
曲恒霖摇摇头,他没有找过,他也不想要麻烦自己母亲那边的人,也许温家的人对自己并不认可。
“不麻烦他们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来就好。”曲恒霖向来不喜欢去到处麻烦人,他有自己的想法。如果说曲瑾周是头倔驴,那么曲恒霖可是能把倔驴拽回来的人。并不是说曲瑾周有多听话,是因为曲恒霖是真能倔得让曲瑾周甘拜下风。
“这怎么行,你身边就只有你和你弟弟,难道还要拜托你的养父不成?还是说李家人?曲恒霖,你是要面对现实的。”于终试着劝醒曲恒霖。
“哈哈。”很淡然的笑声,他觉得现在的人生很可笑,他现在只能够靠着曲瑾周在自己身边活下去。他的意志并没有别人想的那么坚强,他也是需要妈妈。
“温家没有我的位置。就算他们认我,那么曲瑾周和未初怎么办?他们找谁?”
说的也是这么回事,他的弟弟妹妹怎么办?没有避风港,在京城里混……很难混出名头。
不过于终知道曲瑾周的事情,他要不要告诉曲恒霖?但是试探曲恒霖的话语,他好似并未听说曲瑾周接手公司的事情。如果曲瑾周的目标是想要和岑命谈谈工作呢?说不定自己还真的可能帮助他们。
眼看时间都快要中午了,于终还是放弃这个话题,他还是决定从曲瑾周那里慢慢打探。中午就算几个大人不饿,也要照顾一下小朋友吧!
“中午有想吃的吗?”于终拿起手机问。
“我都可以,要不去问问未初?”曲恒霖指了指门外。
“好啊。”
经过快要一个小时的谈工作,很幸运的是让岑命成功勾起兴趣,也的确是配得上霍时川的称赞,想必曲恒霖的脑部会更有意思。
目标金额也真是让岑命小看这对继兄弟之间的价值,如果这两个人搭配,会不会更有意思,狮子的口会不会更大一些?
“你为什么不和你哥一起合作呢?”岑命开始好奇,他想要知道两人之间究竟是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要这样做。
曲瑾周垂了一下眼眸,因为他在思考,如果盯着岑命的眼睛思考会扰乱自己的思绪,并且他的眼睛能够看透万物。岑命要的是信任,是绝对服从。如果选择对岑命坦白,会显得自己很容易取得信任,会让岑命觉得自己在敷衍,所以并不能老实交代。
抬眸间,他看到了岑命眼睛中另一种思绪,太过于神秘,让人捉摸不透,也看不透。
“哥哥,有自己的工作,我并不想要干涉他的生活。”明显,是有隐蔽的,他并不想要交代太多。
岑命品出一丝对自己的不信任,并且有所隐瞒的话语,而且还添加了一些元素,太过于绝对,想让自己觉得天衣无缝……可惜,还是太过于年轻。
“行,既然太多的你不想说,我就不问。”岑命的眼睛很尖锐,他很会观察人,传奇人物,能够让全国人熟知的人物用“精敏”二字形容再合适不过。
“我已经开始期待与你的合作……曲瑾周。对了,忘记和你说了,有一个人找你,找到我这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呵,还是劝你不要带给我麻烦。”本来申谦的事情就很麻烦,他真的不想要再知道别的事情,也不想要干涉对他没有任何好处的家庭恩将仇怨,他不能掺杂,这不算公事。
毕竟岑命没有告诉曲敬范曲瑾周在自己这里,他只能用不知道来回绝,即便自己知道,也不会说,对一个“小人”说。曲瑾周很好奇在岑命口中的“麻烦”二字究竟是指什么,来到E市还会有关于自己的事情,会是跟家庭有关吗?
“!”曲瑾周猛地一惊,他或许猜到什么,他换了一种眼神看着岑命,眼睛里面有一些惊恐,而且这种惊恐并不能是说吓到的那种惊恐,这种惊恐多少是担心……是担心曲恒霖吗?
“那人和你说了什么吗?”曲瑾周问。
岑命笑了两声,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垂眸,很平淡的说:“客套几句。你很聪明,我一点就通。”岑命放下茶杯,他的目光回到曲瑾周的脸上,嘴角的一抹笑意。
“那人在哪里?”曲瑾周问。
“估计不远,他想进来,但是他没有办法进来。怎么,你是想要去找他?”还没有等曲瑾周回答有人就已经替他回答,“别去,如果你铁了心要去找他,我就不会问你,就会让你直接下去。”那人的头微微一歪,“在我岑命的地盘,他还没有权力动你。你要是真的担心你哥,我劝你还是换一个聪明的举动,不要去傻傻的送死。”岑命的这句话是在点明曲瑾周,因为一旦激动杀心就会涌上心头,最后不知道是生还是亡。就当作岑命在点醒自己,可是自己已经醒不过来了。
曲瑾周的一些举动和曲恒霖很相像,激动身体就会抖,两人没有相同的血脉,但是形形色色就是会相同。
这个时间点,房间门被敲响,曲瑾周猛地扭头,看到的不是那张熟悉的脸。恰巧岑命脸上的笑容并没有那么瘆人,更多的是真心流露出的笑容。
“中午去哪吃?”于终探头询问岑命。明明自己前阵子刚把脚扭到了还满屋子走。
“你想去哪?”
“让我选啊……”于终想了半天,想不到去那里,最后还是岑命开口说:“我订好了。收拾一下?”
听两人的对话,曲瑾周发自内心的觉得,他们的家庭氛围真的很好。如果从一开始曲恒霖对自己的敌意没有那么大,那么两人之间是不是也可以发展成为这样的家庭氛围?
曲瑾周先走出岑命的书房,他看到曲恒霖在客厅,和未初一起看自己手机上的内容,而且还很有耐心的给未初解释这是什么。未初的眼睛亮亮的,坐在曲恒霖旁边的沙发上,嘴上的笑容笑得很甜……或许真的,自己真的应该离开呢?
“你要是真的担心你哥,我劝你还是换一个聪明的举动,不要去傻傻的送死……”这句话一直回荡在曲瑾周的耳边。
“可是如果我的牺牲能够阻止他来找他麻烦呢?我要亲自去夺回那本就不属于他的一切!”
曲恒霖注意到曲瑾周站在客厅拐角处,他双手插着兜,垂着眸子看着沙发上的两人谈笑。
曲瑾周的内心在想:少了自己,会不会更好。曲恒霖有自己的朋友,应该不需要自己吧!那么曲敬范出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是要针对曲恒霖吗?好好的国外不待着,跑来国内找刺激。
“曲瑾周?”殊不知曲恒霖已经叫了好几声曲瑾周的名字,“怎么在发呆,是在想什么吗?”
曲瑾周向客厅的沙发走近,曲恒霖注视着曲瑾周的步伐。
“没什么。”
曲恒霖不相信曲瑾周没有想什么,小时候就经常和曲瑾周斗智斗勇。即便长大后整个人和小时候不一样,但是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和小时候相似点。曲瑾周有时候会盯着曲恒霖发呆,然后被曲恒霖发现尝试着叫曲瑾周的名字,回过神来还会说一句:“哥,你真好看。”
单凭一句“没什么”就打发了,曲恒霖真没有那么傻那么呆。
“瞒来瞒去就没有意思了,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吗?”曲恒霖小声询问他。
曲瑾周摇摇头说:“没什么。”
很反常,他的举动就很反常。
这时候于终走出来了,看样子是换好衣服了,穿的很精致,像是要去约会。五个人约会吗,那很有意思了。原本曲恒霖认为于终的个子已经很高了,实在不行还有曲瑾周的个子……等岑命出现,脚上的拖鞋是纸片吧。
一山更比一山高,一人更比一人高。
岑命在走出来的时候,真的可以说是帅人一脸。自从新闻一出人们都说岑命的这张脸可以拴住于终八辈子,如今一看的确名不虚传。除了被帅一脸,同时还有伴随着一种压迫感。曲恒霖看着岑命的那张脸,还真是“高富帅”。
完了未初被深深吸引了,盯着岑命的那张脸就忘不掉了。一开始岑命下班的时候,因为太过于害羞,未初不敢抬起头仔细的看岑命,不过,现在她有时间光明正大地看了。
感觉岑命每走的一步,身上都会散发金钱,是亮晶晶的金子。岑命从走廊尽头的衣帽间内走出来的时候,眼睛匆匆的扫了一眼曲恒霖,紧接着是未初,嘴角是向下垂的,并没有刚才的那般近人。目光在曲瑾周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曲瑾周看着他微微的颔首,岑命闭了一下眼睛作为回礼。
“外面定了餐厅,走吧。”于终微笑着看着曲恒霖。这时候未初冒出头说:“是高档餐厅吗?”
未初说的这句话,于终越听越觉得熟悉,不过这次是真的高档餐厅。
“对啊,是高档餐厅。未初开心吗?”于终询问小小的未初。
未初很高兴,她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未初很开心。”
别的不用想,只要未初开心比一切都要重要。刚出生的小孩子只会哭,但是像未初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会说话,只要她想要什么基本上能够说出来,也是很好哄的。曲恒霖总是担心这样会不会把未初惯坏,想要什么就给未初带来什么,没有经历挫折的孩子,会成长吗?
在乘坐电梯的时候,曲瑾周总是在想曲敬范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谁告诉曲敬范自己和曲恒霖在这里,会是李柏华吗?
洛贤杰?不大可能,洛贤杰只是李柏华的一枚棋子,不可能让一个毛头小子去和自己最主要的“员工”见面。依照曲敬范的性格,他不会对李柏华恭敬,更不可能会对岑命低头。唯独能与他对峙上的也只有他的亲生儿子——曲瑾周。
李柏华派来的,李柏华早就想要曲恒霖人自己跟自己回到李家。曲瑾周在其中干扰,不知道自己的干扰起到效果没有。
车库里很亮堂,于终提议乘坐一辆车,曲恒霖还是谢绝了,最主要的是他们在E市租了一辆车,不用麻烦岑命和于终。
其实曲恒霖还是有些怀疑,按照曲瑾周的驾车技术,不像是刚学会开车,他的开车技术像是前面已经开过了两年。国内好像有些地方满十六周就可以考驾照了,会是在那些地方考的吗?按理来说没有必要,况且户口不在那里。赛车?赛车的驾驶机制又不太一样,经常喜欢玩赛车也不能学会这样的车。但是曲瑾周他确实是有驾照,他说的是近来刚刚拿下的驾照。
曲恒霖开车比较稳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莽莽撞撞,遇到前面有人就猛地急刹车。曲瑾周的车速快,但是不会莽撞。如果是和曲瑾周比试赛车,那将会很有意思。
在京城的温度整体偏冷一些,这天京城下雨了,不出意外二环的车流又堵车。
车里沈瓒的电话响起,趁现在堵车,他瞄了一眼显示屏幕上的来电备注,是自己的母亲打过来的。
他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是有一些焦急:“沈瓒啊,你到哪里了?”
沈瓒看着车窗外的车流,雨水缓缓滑过玻璃,他回复沈母:“堵车了。”
“还在小松家那里吗?今天的天说变就变了……”沈母自己在电话里叨叨了一会儿转过来又回复沈瓒,“下雨路上有水,小心地表滑,你开车总是很鲁莽,自己也大了,你父亲总是说你开车不安全,还非要对着人流多的时候出门玩。中午了吃过饭了吗?”在沈母叨叨的时间里,车流终于往前动了一会儿。
按着这条路直驶就可以到自己家附近,如果在路口拐一下就又回到了展宴松家的那条路上。红路灯路口他对比了一下,到前方路口肯定还是会堵车,自己还不如直接左转去展家看展宴松孤苦伶仃独自一人在家里“炸”厨房。
车流又走了一点车子直接开启了转向灯,等待着红绿灯。
“妈,我中午就不回去了。”
“怎么又不回去了?”在沈母问完这句话,眼前的向左转绿灯亮起,车子直接向左前方行驶过去。
“小松自己一个人在家,我返回去看他炸厨房。”沈瓒就放下一句简单的话,直接朝着展宴松家的方向行驶过去。
电话那头笑了两声,沈母都知道展宴松十六岁的时候差点把家里的厨房炸了,展母总是喜欢和沈母提起这件事情。在家里面,展母是不可能让展宴松碰厨房的,因为害怕自己稍微看不住就把厨房炸了。
“知道你和小松关系好,在做饭这件事情上要帮助小松。”沈母也是提醒沈瓒要多多帮助展宴松。沈瓒给出的反应是,偷偷笑了两声:“妈,你这是在嘲笑你的干儿子。自从展阿姨跟你提过小松炸过厨房,你总是能想起来小松的糗事。”
“不光能想起来小松的,还能想起来你的……”沈母在思考,沈瓒也是在一旁微笑听着,并没有阻止沈母吐露语言:“记得是几岁啊,那时候小七才三岁,你俩非要因为一顶帽子在那里争抢,结果你没有抢过小七,跑来我这里。那哭的可伤心了,跟我告状。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小瓒竟然喜欢那顶粉色的帽子,还挺有少女心。”光是和沈七琪抢帽子这件事情,也可以让展母经常挂在嘴边。
“这都多少年前的旧事了。”沈瓒转移了话题,“妈,你说展阿姨真的放心小松一个人在家吗?”
“那还用问?肯定不放心啊。我跟你展阿姨说了,实在不行让你过去。你俩可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瓒啊,你会做饭,多帮助小松。哦对了,妈中午其实没有做你的饭,嘿嘿挂了。”
总是能预判一切的沈母,她都知道沈瓒中午不回家,所以干脆没有做沈瓒的饭,他给沈瓒打电话的作用是询问沈瓒回不回家,用不用提前点一份外卖给沈瓒。
车子行驶在通往展宴松家的那条路上。两家离得并不远,就隔了一条十字路口,一公里的距离。沈瓒开车是因为刚从钻石回来,顺路把展宴松送回去。
这条路上没什么车,所以行驶比较轻松一些。要是在不抵达展家,真的就看到展宴松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一手拿着菜谱,另一手拿着汤匙……同时旁边还有一口空锅在火上干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