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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曲恒霖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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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市的某位大佬,刚到公司楼下,他看到附近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这人他没怎么见过,但是一次交易场会上,他对这个人有一面之缘,那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不对,这人他前几年在M国见过。
那鬼鬼祟祟的人看着像是四十多岁的人,看着还算年轻,不算老。只不过这人是想要去自己公司里面偷什么东西吗?有保安,他应该进不去,如果自己集团楼下出现了杀人案就不好了,但是目测眼前的男人并未携带刀具。
岑命走出大厅,悄悄走到那人的身后,一把揪住那人领子,寒气逼人。那人吓得缩了一下脖子,然后转过头来看向岑命。一双红瞳盯着眼前的男人,上扬的的眼尾,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脸上的骨相尽显岑命身上的英气。轻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头微微一歪,挑着眉问他:“谁让你来的?”
男人不说,岑命可是有办法让他说。
“保安!”岑命直接喊来了保安。
男人可并不怕保安,自己可是李柏华的人,岑命再怎么说也要给李柏华面子。
“叫来保安多没有趣,我是来和岑总谈谈,不知岑总是否有兴趣?”眼前的男人终于说话了,说话的语气和别人不一样,和岑命说话的人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嚣张的人。和岑命交谈的人正是前几天和李柏华交谈的曲敬范,他是回国执行李柏华说的任务的。
因为李柏华和他说过,这几天曲瑾周会和曲恒霖会在E市,曲恒霖有个朋友,和E市能够一手遮天的人的关系甚是密切,让就让曲敬范想到了岑命。不管是谁想到“E市能够一手遮天的人”肯定就能想到——岑命。
对得没错,我们岑总被迫加班。在一楼有一个茶会室,算是私人茶会室,一般算是不太方便公示别人时候,就会和人相约在此地进行生意上的一些谈判,这也算是全集团上下唯一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当然这里有□□,是直接传送到岑命手机里的。这道门是由人脸识别的,有两层密码,没有人能够打开,除了这个房间的主人。
“茶室这么隐蔽啊?”曲敬范看着周围的环境,甚至连一个窗户都没有,只有沙发茶桌还有天花板上的吊顶。
“你不在M国好好呆着,跑到这里……不是谈生意吧?曲敬范。”岑命认出来了这是谁,不管是谁,就算只有一面之缘,岑命也能把这人的底细搞清楚。这算是岑命的一个习惯,他闲的没事干就喜欢到处查人底细,防范意识很高。
“诶哟,没想到被岑总认出来了,岑总还真是和他们所说的一样,能把所见过的人都记住。”曲敬范也是精得很,还不忘给岑命拍拍马屁。
“你可别在这里给我拍马屁,恶心。你是来找谁的?”
“咱怎么能让岑总这个大忙人来帮我的忙啊,我只是想要知道线索,就想要问岑总见没有见过……”说着,曲敬范把曲瑾周照片拿出来。岑命接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不算太熟悉,但是好想知道这小子的动荡整个京城都知道,偶尔听到霍时川给自己唠叨几句,他对这小子很是感兴趣,想把他找来好好谈谈,正好岑命也有着兴趣,找个机会好好谈一谈。
岑命的脸上发生微妙的变化,被眼尖的曲敬范察觉。可是岑命并不是想说这人他认识,他把照片还给曲敬范,喝了一口茶水说:“这人长得不错啊,你认识?”
曲敬范见岑命没有给出回答,攥紧了手,赔笑说:“我的儿子,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他。如果岑总见到他还请岑总给我知会一声。”
岑命笑了一声说:“除了要和我见面,还想要我的私人号码?李柏华的本领那么大,为什么不让他帮你找?”
李柏华当然是不可能真的告诉曲敬范曲瑾周的地理位置,不然为什么让曲敬范自己找,然而曲敬范他只知道曲瑾周和曲恒霖在一起,并且在E市,而且还是岑命的家。
奈何月影·尚府的安保太严谨,他进不去,所以只能低一头恳求岑命。更何况电梯还是人脸识别,那么高的楼层,他怎么也不可能每一层都问一遍。
曲敬范并没有说什么,他不可能出卖李柏华,切断自己经济的唯一来源。
对于岑命来说没有丝毫利益的陌生人,没有必要给好脸色,所以就急忙送客,送走了曲敬范。
自己还忙着回家找于终呢,他没有闲暇时间听一个“丢孩子”的父亲在这里啰唆,想要岑命的私人号码,想进月影·尚府。
异想天开。
曲恒霖也不好说曲瑾周什么,他不太明白未初究竟是什么知道,什么不知道,他也不好说。他淡淡地叹了口气,随后他又把目光移开,看到未初和于终分别用八卦的眼神看着曲恒霖。
“?”
于终轻咳了两声,他清清嗓,开口:“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没……没进展什么……”曲恒霖的脸已经快速燃烧起来。
“哦?是吗?”于终随后说,“迟早都要经历的。希望你不要像我和岑命那样……”于终好像想到了什么,刚才明明还稍微开朗的性格,又变的低落,敏感。
曲恒霖自是明白于终前些阵子经历过什么,于终他和岑命这一路走来的确不容易,有分离,有危险。曲恒霖不知道他们在调查什么,但是想来想去,自己还是不要问,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于终……不要想了。”曲恒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于终,毕竟那些来自于终内心的痛苦,曲恒霖体会不到,他现在只能告诉于终,让于终不要沉浸在之前的痛苦之中。
未初也是察觉到自己眼前的漂亮哥哥的情绪有些低落,她看着眼前的人,小声地说:“哥哥,你不要难过……”小孩子没有经历过那么多难过的事情,所以,她不会安慰人,她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于终不要难过。
“所以……不是你的错……”曲恒霖拉住于终的手,并且用自己的掌心握住。曲恒霖真的很像他自己的妈妈,完全就是按照温媛的样子一笔一笔刻画出来的。
别人都在错怪这个世界,可是错的是整个世界吗?是那些贪婪的人类并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事务,就来错怪整个世界。世界就真的没错吗?那些人一出生就划分好的界限,是真的不公平。什么时候才能公平,才能做到真正的公平?谁都不知道。
命运对待他们不公平,自己选择的路,真的可以完完全全听从自己吗?
一滴温热的水滴落在曲恒霖的手背上。曲瑾周闻声手机都放下了,他压低眉眼,很认真的观察于终。于终低着头,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
于终的年龄比曲恒霖还要小一岁,经历的事情却比曲恒霖还要多。他的父母并没有离世,但是两次爱人的分离,他比谁都清楚,爱人和别人纠缠不清的时候,他内心的苦,是真的说不出。
曲恒霖转头对曲瑾周说:“你帮忙看好未初。”
曲瑾周点头,他招呼未初走进他。
曲恒霖带着于终去卧室。等于终回到卧室,坐到主卧的沙发上,心情稍微平静一些,他很少见于终哭,于终只要一哭,心情很难真正的平复,严重的情况下还会牵引出哮喘。于终的心理状况真的很不乐观,一直在吃药,终归还是治标不治本。
“方便和我说说什么经历会让你成为现在这样吗?”曲恒霖询问他,两人的心理比较互通,岑命不在,曲恒霖也可以是一味“良药”。
“他……”于终欲言又止,眼睛里面的海水掺杂着复杂的情绪,原本清澈的颜色,变得稍微浑浊了一些。
“是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吗?”曲恒霖继续询问。
于终用另一只手,擦掉脸上的泪水。曲恒霖抽取桌子上的抽纸,递给于终。原本白净的纸面,碰到盐水混合的泪水变得发灰。就像他口中说不出的苦涩,越品越涩,越品越苦。
“是因为岑命。”曲恒霖猜对了于终哭泣的原因。于终听到这个名字哭的更厉害了,他是抱着曲恒霖哭的,泪水浸透曲恒霖肩头上的布料。原本还温热的泪水滴到衣服上再顺便和空气接触一下,就会变得冰凉,凉的刺骨。
“都会好的,没有苦……从何来的甘甜?”曲恒霖伸手轻轻抚着于终的背,试着帮于终平复心情。
“为什么那么喜欢哭呢?”
曲恒霖自己不哭,是因为自己的身边没有妈妈了吗?没有母亲的肩膀依靠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四周很黑,不远处有一盏灯,灯光下站着一位年轻的女性,很漂亮,看不清面孔,只能听见那女人轻声呼唤曲恒霖的名字,曲恒霖知道那是妈妈。可是自己循着光亮朝着妈妈跑去,可是自己刚刚触碰到妈妈的衣角,妈妈又消失了。
坐在客厅的曲瑾周在逗未初玩,刚把未初逗得晕头转向就听见有开门的声音。不出意外,这座房子的原主人回来了,恰好,这时候曲恒霖在房间里面哄着于终,自己可以趁此机会和这位“大佬”聊一聊。
岑命走到玄关处,他喊自己对于终的爱称“宝贝儿”。他换好鞋走到客厅,岑命和一对兄妹面面相觑。曲瑾周看着岑命,果然现实中比晚上那些照片好看多了。岑命看着曲瑾周,内心也在想,曲瑾周的长相确实是比曲敬范手里的照片更加的英气。
E市的这位大佬居然对这位刚刚成年的少年感兴趣,很少见。空气中竟然还弥漫着彼此欣赏的味道。岑命就站在曲瑾周的面前,双手环着放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还真别说,和曲敬范长得可真像,并且还多出来一种邪魅感。
曲瑾周起身,观察着岑命的长相和气质。果然和网上的那些人说的一样,他的出现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具有压迫感。
未初很识相知道自己也不好在客厅待着,两人的谈话很重要,也很私密……不过自己该去哪里呢?救救孩子吧!
“岑总。”曲瑾周的一声岑总喊得恭恭敬敬,听得岑命对这人更感兴趣了。
岑命微微点头。别看平时岑命怎么闹,但是该工作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虽然此男是笑着的,但是还是很具有压迫感。但是和曲瑾周比起来,曲瑾周是纯粹的脸臭。
“不知道岑总可否愿意与曲某借一步说话?”
岑命垂眸看了一眼还没有自己腿高的小孩子,笑出了声,随后对曲瑾周说:“跟我来。”
当然家里还有一间书房和一间茶室,岑命除了捣鼓酒以外还喜欢捣鼓茶,喜欢茶的响起,也喜欢品茶的先苦后甜。岑命家里用得香氛就是绿茶香,很好闻的绿茶香。不是绿茶的苦涩味,而是从绿茶叶子里提取的清香精华搭配茉莉的清香。
不管是什么,岑书白都喜欢用茉莉的花来中和。大概是岑书白比较喜欢这种味道吧,还真的把茉莉花爱到骨子里。申珏是岑书白的白月光,岑书白又恰巧是申珏的白月光;茉莉花,又是代表白月光的。比岑书白先说出爱的,竟然是申珏一次生日宴会上,岑书白送给申珏的一束茉莉花。
未初看到两人走到别的房间,终于松了一口气,和两只猫玩到了一起,并且露出猥琐的笑容:“小猫咪~我来咯!”
岑墨:“喵?”
于喑:“喵——”
于终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但是于终还是止不住的手抖。曲恒霖看到床头那里放着的几瓶药,他起身走过去,看向于终说:“怎么吃?”
“我自己来就好。”于终的声音还是带有鼻腔。
“那我打电话问岑命。”
“各两片。”于终还是松口了
“你不要总是哭,你的心理本来就不好,再这样下去……于终,你不要这样。”曲恒霖还是担心于终的心理问题,之前医生就说过了,岑命是病因也是解药,但是作为朋友(于终和曲恒霖是闺蜜,但是还是会以朋友相称,和萧梵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因为于终和曲恒霖的性格是相通且又互补,只不过两人都在对方的书中出现少是因为两人忙的时间点很难对到一起,所以会导致在第一本书中认为于终的闺蜜是萧梵,而这本书中曲恒霖的闺蜜是沈瓒他们,其实并不是哦!)的曲恒霖没有办法看着于终一直这样下去。
“我不应该那么忙,我应该多花些时间陪你的。”曲恒霖很是自责,于终可是曲恒霖最好的朋友啊,却在朋友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出现不了。
“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有弟弟妹妹要养,但是我不一样。你也不要自责。”于终自己起身去倒了两杯水,顺便给曲恒霖的那杯水里放了一勺蜂蜜,彼此的喜好都还记得。
“把药吃了。”曲恒霖递给于终,于终接过药,六片药分为三次放入嘴中,吃下去。
“对自己好点,有困难来找我,好吗?”
于终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