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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难以抉择 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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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长没有辜负族长的信任,带着她隐居山林,日子长了渐渐的他们过起了田园生活,彼此也都成了唯一的依靠,不久他们就迎来他们的孩子小潭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转眼过去了八年,黄紫时常被梦魇所困一闭眼全是她父亲惨死的场景,好在有孙长伴她左右才让她活下去。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上山的路很难走他们还是找了过来,急躁的敲门声吵醒了熟睡的三人,孙长怀里抱着镰刀走到门口问道:“谁啊?”
“我是来采药的,但迷路又下大雨实在没有其他法子才来惊扰。”
“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前来叨扰,请您行行好好让我们进去避避雨,雨停了就走。”
孙长见是两名女子,放下了戒心。门一开映入眼帘的不是两名女子而是三名男子他们正是南村的人,孙长举起镰刀拼命反抗奈何寡不敌众,让人五花大绑。黄紫见是他们很是害怕拿起周围的物品朝他们砸去,可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就挠痒痒般伤不了他们分毫。几人面带淫光向她走过来,撕扯她的衣物,露出满身的白布,他们仍旧不死心揭开白布,黄紫撕心裂肺的叫吼着,几人轮番上阵小潭被两个妇女禁锢着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迫害衣不蔽体的倒在血泊中,之后那帮禽兽擦干身上的血迹走到孙长身边说:“白生了一张漂亮脸蛋,就是身子不太行我们还没玩够就不行了,别说她还挺舒服。”
孙长那时的眼神恨不得把他们几人生吞活剥,那帮畜牲自然不会让他死的那么痛快,挖眼割舍将其折磨至死。
“老大,这小的怎么办?”
“卖到青禾楼,让他也尝尝他刚”才的滋味。”
“不如杀了他得了,以绝后患。”
“到了青禾楼他还能活着出来?”
“可惜啊,他不仅没死还好端端的站在这。”谭泽苦笑着喊道。
“王二,孙武,张香,齐浩,李秋,赵三他们罪有应得。”
“葛村长?”
“葛亮就是当年那个神棍。他死不足惜没有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谭泽怒吼道。
“既事以明了,我会如实上报,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
“你还是赶快回去看看你父亲吧说不定还能赶上看他最后一眼。”
洛十七不淡定了:“你什么意思。”
“这不来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主上圣御,还不快接驾。”曹公公闯入大厅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洛治贪赃枉法,构陷他人,冤假错案频出使洛县苦不堪言故将洛县归于桃县由谭泽一并管理,钦此。”
“曹公公,洛县令不是那样的人定有人诬陷还请主上名查,民女已查出谭泽是南村一案的主谋。”
“一罪臣之女,话不可信啊,公公。”
“不信你们他们,他们刚才都听见了。”洛十七显得有些疯癫,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只有洛乞站出来说道:“公公确是如此,谭泽刚才亲口承认。”
曹公公看到洛乞腰间别着的玉扇说道:“好啊,原来你就是那偷玉扇的小偷,来人将他与这个罪臣之女给我一块抓起来。”
洛十七一个后空翻跳到房梁上:“好一个狼狈为奸,后会有期。”
洛十七回到洛县之时,洛府上空弥漫着血气,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她悲恨交加之际来到洛治的身边此刻他身上已经凉透了从伤口来看不难看出他是自刎而亡,她恨他的父亲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反抗如此暴行竟纵容,之后她便一把火把宅子烧了,她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心里有了打算。
洛乞被抓回宫里面见主上,“萧昌,有了新名字便忘记了自己的身世?”
“主上,臣无能,但那洛治确实是个好官,治理有方百姓爱戴不像都成。”
“你的意思是朕乱杀忠臣,治理无方!?”
“臣并无此意!”
“并无此意?”
“别忘了,你八岁那年是谁将你买回来,训你技能。”
“主上的恩情臣不能忘。只是那洛治确是忠臣。”
“我看你是被那父女两人蒙了心。我替你报仇,养你成人,你就是如此忤逆朕吗?”
“臣不敢。”
“你不敢,你现在不还是在怪朕,在我这别耍小心思,你的本事是我教的,想用到我这你还差点功夫。”
话音刚落一众侍卫便进来将洛乞全全围住,“臣只有一个心愿那便是放南村一马。”
“在祠堂你又不是没探到他们的心声,他们说当初那些人就应该杀了谭泽。这种人还有救?”
“主上?”
“暗士不能只派一个不是。”主上阴险至极。
“虽如此但也不能因此就草芥人命,这要律法还有何用?”
“律法?我就是律法整个大宋皆在我手中,带下去给我好好照顾。”
洛乞自不能乖乖就范,在寻找破绽,再与他们斡旋之际,主上一拍手奏起音乐,乐器的声音不仅扰乱了他的心神还将他耳膜击穿,此后他再也探不到任何人的心声,昏倒在大殿上。
“主上。”
“把他先关起来,严加看管,等找到那只苦命鸳鸯让他们一起上路。”
“是。”
洛乞醒来自己已经在一个大鸟笼里,这鸟笼是用铁制一个锁孔足有四十九把锁,这简直是插翅难飞,阴暗潮湿平日里侍从会向喂鸟一样从窗口把食物人进来,水也是如此。他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前后左右上这几个方位都不行不如向下,于是他日夜兼程的挖,开始还信心十足虽着土越堆越多这事满不了多久,意至消磨殆尽,残羹剩饭混着泥土连水都是。
在他放弃之际,终于让他见到了光亮,他欣喜至极以为自己成功了,只见四周昏暗长着几盏小灯,寂静的能听见水声。他只得顺着水声过去,越往里声音越大,也就越黑,直到他走到尽头一人被锁链靠住双手,头发花白,眼睛混浊不堪像是看不见的样子只能用耳朵分辨。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