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乞儿》婧雅张

8、闭口不谈 “”…

　　天还未明，洛十七就听见隔壁的门开了，出去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回来，想来是那谭泽起夜便又睡下。天亮之时，洛十七起早正好碰上谭泽寒暄道：“谭县令，昨夜休息的可好？”
　　“自然，不知小姐可安睡？”谭泽关心道，他的一颦一笑都给人透露出儒雅的气质，洛十七有些招架不住红了脸颊：“当然。”在两人对话之际洛乞带着哈欠从她屋里走出，“谭县令也起这么早啊。”他没心没肺地说道。
　　“案子要紧不敢耽误，只不过乞儿为何会在洛小姐屋内？”谭泽的目光看向他。
　　“昨日我与小姐换了屋子，她好安静。”洛乞的胡话张嘴就来。
　　“乞儿当真是体贴。”这话打破了洛十七对他的滤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村长早就备好了早饭等着他们，“大娘，村长呢？不吃吗？”洛乞瞧着眼前准备饭菜的妇人说道。
　　“村长早些时候便下地了，他特地吩咐让我照顾好你们。”
　　三人吃过后便到挨家挨户的打听，他们收到的回答出奇的一致不承认自己有人失踪，这让事情开始难办，洛十七头疼不已实在想不明白。
　　“既然他们不说，何必要再查下去自讨苦吃。”洛乞劝道。
　　“你是不是探到什么了？”洛十七扑捉到他的言外之意。
　　“有时候真相反而是累赘让正义难以决绝。”
　　“真相永远不是谁的累赘相反“它会让正义更加明辨。”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是这世道少有的，如今这世道这般混浊不知她又能坚持到何时洛乞这样想着，而她则被门外的嘈杂声引去。
　　“小姐。”洛乞一边追一边喊着。
　　村子里的人都围在祠堂，谭泽听到声音也跟了出来，三人挤进最前排只瞧村长跪坐垫子上头微垂走得很安详像是在赎罪，奇怪的是整个村子里的人像是没有情绪般冰冷的看向他，没有惊恐没有议论仿佛他就该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
　　洛十七离尸体近在咫尺之时，尸体突然自燃，村民见状都退出祠堂，幸亏洛乞先一步将她扑倒这才让洛十七毫发无伤，她还未缓过神谭泽拉起洛乞逃出火场好在他没松开她的手三人这才幸免于难，村民们看着祠堂毁于一旦不仅没有惋惜甚至还有些庆幸。
　　事后谭泽去走访村民，洛十七和洛乞则在这勘探现场。火烧的很大，尸体损伤的特别严重已经面目全非，在精明的作案手法也会有破绽的地方。
　　“这是什么？”洛十七捡起焦尸附近的石头仔细端详着。
　　洛乞过去闻了闻说：“这分明就是火石，看形状和气味来说。”
　　“火石碰撞才会出火花，刚刚他明明是自己烧起来的。”
　　“小姐恐有不知，有种燧石出水便燃烧，这种石头与你手中的绝无二异。”
　　“那这么说，整件事情你以知晓？”
　　“却已知晓，只不过小姐还需再查。”
　　“我何须再查。”洛十七放下手中的石头说道：“罪人已经伏法。”
　　洛乞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你能听到我的心声？”
　　“你知道的太晚了。”洛十七得意地走出祠堂，留他一人目瞪口呆，反应过来的他赶紧追上去问：“我现在在想什么。”
　　洛十七停住脚步抬头看向他，微风拂过她发丝带来清清幽香，在他眼里她现在没得像个仙子，世间万物与她相比好似都稍逊一筹。
　　“你再想我。”洛十七像朋友一样大方的挑逗道，只不过洛乞陷了进去。
　　事不宜迟洛十七立马张罗村民在祠堂集合。
　　“听说洛大小姐找到凶手了。”
　　“找到凶手有何妨，都是我们自己造下的孽。”
　　人们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熙熙攘攘的往这边来，因为他们也想看看那孩子过得好不好给自己起码的安慰，见人差不多，洛十七示意洛乞敲锣让大家安静。
　　“乡亲们，此案已有眉目，凶手已露出破绽。”洛乞边敲锣边喊道。
　　洛十七站在他后边缓缓开口道：“这真凶便是谭泽。”村民的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玉树临风的谭县令。
　　“县令？这不可能吧。”一年轻人说道：“要真是那个人也当不了官啊。”在场的年长老人都没说话因为打从他进村子里的第一眼便认出了他，跟母亲实在是像极了。
　　“是吧，萧昌。”洛十七语气冰冷眼神凌厉地看向他：“谭泽，又名萧昌，南村人自小便被卖至青禾馆，束发之时被谭县令买走认作次子更名谭泽，后又考官至桃县当作县令。”
　　“是又如何？”谭泽依旧威风凛凛的站着。
　　“如何？想必大家都知道她的母亲黄氏，黄氏从小患一种怪病，身上长年有伤口不可愈合但生了一张绝美的脸，可因这怪病没人愿意娶她，萧良长相不算英俊好在心地善良，时长在她受欺负的时候护着她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亲之后就有了你，可好景不长在你八岁那年那黄氏便早早离世，萧良也因此殉情，而你也因此流离失所进了青禾楼。”
　　“既如此我为何要对这几个人下毒手呢？”
　　“这几人都与你有血缘关系，你恨他们不养你，所以才对他们痛下杀手。”洛十七刚下完结论萧昌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祠堂，他不甘地说道：“好一个洛县之女，既然你如此会讲故事不如也来听听我的。”
　　从前有个小山村，临河而建，族长姓黄，有一女起名黄紫，这女子从小身患恶疾，长相出众皮肤纤细且脆弱长年满身缠满白布。村里的男人都给予她的美色但又都嫌弃她身缠恶疾但碍于族长的威严不敢轻举妄动，那年大旱，河里没了水村子里的人苦不堪言，这时候有些人就把矛头指向了黄紫说她是妖女惹怒了上天只有破了处子之身才能让老天下雨。族长不干，王二便带着村民找上了门，此时他这个族长已经护不住他的女儿了便让他最信任的护卫孙长带着她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