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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6 很多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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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
柠檬树长得很高了，枝叶茂盛，每年能结上百颗果子。
陈于时的便签条写满了好几个笔记本。
徐嘉楠的论文发表了好几篇，她留在墨尔本大学当了讲师。
他们还是没有结婚。
不是不想，是不急。
“反正又不会分开。”徐嘉楠每次都这样说。
陈于时也这样想。
后来有一天，林雨带着孩子来家里做客。小孩子看到柠檬树，兴奋地又蹦又跳。
“妈妈，这棵树好大！”
“是阿姨和叔叔一起种的。”林雨说。
“他们结婚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结婚？”
林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徐嘉楠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小孩：“因为叔叔阿姨不需要那张纸。”
“不需要吗？”
“嗯。”徐嘉楠笑了笑，“因为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
小孩似懂非懂地跑开了。陈于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柠檬。
“刚摘的，很甜。”他说。
“柠檬怎么会甜？”林雨惊讶。
“新品种。”陈于时面不改色地撒谎。
徐嘉楠尝了一口，酸得皱起脸。
陈于时看着她皱脸的样子，笑了。
和很多年前一样。
和很多年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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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徐嘉楠靠在陈于时肩上看星星。
墨尔本的星空一如既往地清澈。
“陈于时。”她轻声唤道。
“嗯。”
“你说，人死了之后会去哪里？”
陈于时想了想：“不知道。但我会去找你。”
“万一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找。”
徐嘉楠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不用找。”她说，“我会等你。”
南十字星在天边闪烁。
柠檬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那只纸鹤还埋在树根旁边，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但那两个字还在。
「一生。」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