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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 106 章 ...
耄耋仙追着追着还动起真格来了,运气施展轻功疾冲,东嫤听到身后破风声,连忙足下一点,翻身回首发现师父是认真要跟自己过过招,于是欣然接下了耄耋仙的招式,在院中跟她你来我往地过起手来。
卜逯儿拉着卜正阳退到一边,安慰哥哥:“二哥方才已经解释清楚,师父知道是阿嫤恶作剧,不会怪哥哥的。”
卜正阳得了这安慰才放下心,又对妹妹的称呼心生好奇,问:“逯儿为何也喊耄耋仙前辈‘师父’,不说东阿嫤是关门弟子吗?”
“师父也教了我几招,就让我这么喊了。”
“原来如此。”
卜正阳点点头,跟之前一起去西南的几位面熟影卫打过招呼,还从她们手里分了一把瓜子儿,陪逯儿一同观战,看东嫤和耄耋仙你来我往的切磋看得津津有味。
耄耋仙对东嫤可没有放水这一说,每一个招式都是实打实地运了内力的,也是为了测试小徒弟最近练功有没有懈怠,谁知越交手越高兴,怒也消了,气也顺了,满心都是对徒弟的满意和对自己教导有方的得意。
东嫤多有眼力见啊,看师父得意洋洋的样子就知道这一篇能轻松揭过了,于是收招落地不打算继续。
卜逯儿以为东嫤累了,毕竟耄耋仙下手可狠,何况卜正阳来此还有要事与东嫤和越明鸥商议,于是上前想要劝阻。
东嫤边跑还边回头跟师父耍赖:“不打了不打了,师父一动起手来就没完,现在师姐们不在,你不能指着我一个人欺负!”
说完转回来看见逯儿站在前面,于是在逯儿伸手的瞬间几步扑上去抱个满怀,带起来的风把两人的发丝和衣摆都扬起来,面上展露神采飞扬的灿笑,眼尾眉梢都是欣快。
“逯儿……”喊人都喊得黏乎乎的。
耄耋仙瘾没过完还要追,看到逯丫头来接人才急忙收招,运了十成力的掌风一收,拍在徒弟背上轻飘飘的。
“臭丫头!”
“哈哈哈哈哈,哎哟!”东嫤往逯儿怀里扑得更紧,挤着逯儿脑袋抱怨,“师父也不知道轻点儿!”
这崽子装呢,耄耋仙气不过,又在她背上拍了几巴掌。
东嫤于是又搂住逯儿腰身将人直愣愣抱起来,往前走几步大笑着躲开拍打,把逯儿也颠笑了才将人放下来,抱着也没松开,还要蹭蹭脑袋跟她说小话:“师父方才打我可疼了,咱们不陪师父玩儿!”
耄耋仙可听见了,却不想去打扰两个小家伙亲昵,气哼哼也没发作,转头去跟卜正阳聊了起来。
“阿嫤不准欺负师父,”卜逯儿看她这么高兴,自然也是满心喜悦,在东嫤说是自己受欺负的撒娇抱怨中伸手环抱住她的腰身,也试着使劲将人直愣愣地抱起来,“我看看能抱多久。”
东嫤双脚离地攀住逯儿肩膀,考虑到对方刚练了那么久应当四肢酸软,一边夸人一边劝省力,好在卜逯儿没一会儿就将她放下来。
“我力气会越来越大的,总有一天也能像阿嫤抱起我那样有劲!”
能轻松抱起与自己体重相当重量的东西很正常,但练武之人身上的肌肉结实,抱起来就尤其沉,即便是同样的体型,东嫤也要比旁人重得多,所以能将她抱离地其实已经算有劲儿了。
“哼哼,对,逯儿成长得很快,如今已经能抱起我了,”东嫤笑着跟她碰了下脑袋,凑到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期待逯儿能把我抱回房的那一天。”
这人!光天化日呢!
被调戏的人面上一羞,松开手不给抱了,错身去找师父和哥哥。
卜正阳在跟耄耋仙寒暄着表明来意,同时就当年未能拜访一事客套几句,他是自幼看惯了东嫤黏逯儿的样子见怪不怪的,但看着逯儿面色羞赧逃跑一般走过来的模样,以及东嫤跟在后面看着逯儿背影一脸坏笑追过来的模样,心情还是十分复杂。
到底是不一样了啊……
满腹感慨的人此行其实是受朝廷委任押运粮草来的,毕竟逯儿在这儿,自然是安排他来更让卜裕放心。
院子里众人还没说上几句话,越明鸥又带着怀鹤门弟子们回来了,乍一看见院内有外男还吓一跳,看清是谁后才松了一口气。
卜正阳是自小往逯儿和东嫤的院子钻惯了没留意,突然迎面看到这么多女子,才察觉到不妥,立刻就赔礼道歉退到了院子外头。
“在下无意冒犯公主和各位女侠,无心之举若有得罪处还望各位海涵,”说完未及回应东嫤的幸灾乐祸,就感觉到有人在后面拍了拍他,转头一见是江笠阳,瞬间就生出亲切感来,热络地喊,“江姐,好久不见!”
江笠阳将人拍开让他别挡道,敷衍地应:“卜兄,好久不见。”
两人自江笠阳表明女子身份之后,就决定在称谓上从此各论各的,毕竟是自幼结下的深厚友谊,又是同岁双阳的缘分,总不能因为性别不同而从此生分。
不过现在却有人对二人之间这种“不生分”的友情有点儿看不顺眼,卜正阳就是再没眼力见儿,经过方才的耳濡目染也知道三公主与江笠阳关系不一般了,一时间满心惆怅。
怎么有一种被儿时玩伴丢下的感觉呢?
这种惆怅倒没持续太久,毕竟他是来帮手的,越明鸥于是又将参与议事的人全集中到军营里去了,反正现在陈暮驻守在营地里,越明信尊贵惯了住酒楼平日也不会经常往军营里跑,再说大皇子现在跟她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商讨战事不必避着他,因此计划往后都在营里议事。
卜正阳是不挑住处,他本来就是押送粮草同时监军来此,所以跟陈暮一起驻守在军营里头也合适,要看望妹妹也不需要他主动去院子寻了,只要议事逯儿就肯定要来,那不就天天见了嘛!
江笠阳在军营里也每天都有事要做,光调理晕船不适的士兵就够江神医从早忙到晚,何况东嫤练起兵来深得耄耋仙真传,不到极限不放人的。
几人将卜正阳带来的援军与现有军队做了整合之后重新分配部署,也调整了不同兵种的训练方式,打算水上作战和陆上行军两手抓。
几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但紧锣密鼓地造船练兵,过起来说快也快,眼见着大河水位开始回涨的时候,就是到了与越明垒再度开战的时候。
在等待汛期的这段时间,不是只有东嫤她们在忙,越明垒手上的部署也逐渐完善,水师精锐的作战技巧只会更加娴熟,也就更难攻破,何况占据着临海要塞,难说他在此期间又新增了多少兵力、盘踞了几座海岛。
东嫤的战术是将朝廷派遣的援军数量翻几番夸大到十数万,连带着己方所造战船的数量也夸张到“舳舻千里、旌旗蔽空”,以此恫吓越明垒识时务趁早投降。
至于征讨劝降的檄文,自然是交给学识渊博、文采斐然的三公主亲书,披露冼王轻农时而重徭役,重农赋以减商税,官商勾结、大兴腐贿、中饱私囊、养兵为患,重提他造匪祸却得封地的旧事,充分运用“微言大义”之笔法抨击冼王贪得无厌、得陇望蜀、背信弃义、数典忘祖。
然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宽宥之恩并施武慑之威。满纸劝诱磋商言,言辞恳切、字字珠玑,旁人看来只以为三公主是在念及骨肉亲情为兄长求宽大;实藏胁迫激将心,心怀叵测、步步紧逼,冼王读来自清楚越明鸥是在统算新仇旧恨向自己报睚眦。
以越明垒那样的性格,当然不可能忍气吞声,投降更是天方夜谭,没有在看到檄文的当下立刻举兵进攻已经算理智,越明鸥也是吃准了他冲动易怒的个性,才会极尽罗织罪名之能事对冼王口诛笔伐。
越明垒当然不会相信朝廷会排出数量那么庞大的增援来攻打自己一个占据小小封地的王爷,但也没有掉以轻心,拿出了相当大一部分的兵力去应对和东嫤的第一次交锋,也打算就此夺回自己辖属的城镇为招兵买马续上人力和财力上的支持。
毕竟三公主才学出众、名动四海,一篇檄文成功断了越明垒的资金链,冼王再不主动出击,就要自己把自己耗死在入海口了。
双方时隔数月的第一次交战都打得十分谨慎。
越明垒料想东嫤的兵力必然夸大,考虑到休战的时间和造船的速度,猜测对方水上作战的兵力应与自己相当,但自己这边的水师都是精锐,总强过临时抱佛脚练出来以次充好的水上陆行军,因此他还是自信满满。
他首战没有指派陆行军出来协战,也是担心东嫤手上真的有多自己几倍的兵力源源不断地补上来消耗,因此命除水师之外的士兵继续驻守临海要塞,以确保无后顾之忧,即便不敌也还有机会退守。
东嫤这边实际参战的水上兵力如越明垒所料,和对方的精锐数量相当,至于战船,虽然数量与越明垒那边相比不算悬殊,但船上配备的应战或防御设备却似乎不够精良。
双方乍一碰面时,一边小心谨慎、一边勇猛无畏,短暂地营造出了一种势均力敌的假象,过后东嫤这边一鼓作气的船队终于在双方战力对比之下出现颓势,战船节节败退,开始往先前攻占的码头撤退。
越明垒看清对方实际的兵力之后心中大喜过望,明白东嫤从一开始就是虚张声势,便乘胜追击,直到被东嫤引到江河狭窄处,遭受对方在两岸架设的床弩和投石机的猛攻,才暂时偃旗息鼓,打算回去重新制定作战计划。
越明垒以为东嫤这边的陆行军都留守岸边架弩处设陷,还当她虚张声势以“诱引”为主要战略,认为对方短时间内只能从陆行军中挑选部分转为水上兵力,实际作战水平低劣,根本不足为惧。
同时通过战船受损的情况预估了东嫤这边实际参战的陆行军和水上行军数量只比自己多一倍,料定对方水上作战敌不过自己的水师精锐,陆上行军又拿不下自己占据的几座临海要塞,因而自觉胜券在握,打算下一次开战就一举攻破东嫤手上不成气候的船队。
东嫤这边当时且战且退,派出去的战船也不是设备精良的主力,实际没有遭受多大的损失,何况沿岸投石、床弩都反应迅速确保了安全撤退,所以首战结果符合预期。
随船参战的怀鹤门弟子以及争渡宫影卫们再聚首,跟指挥作战的几位共同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以你对冼王的了解,经此一役,够不够让他轻敌?”
东嫤顾及越明信也在这里旁听,对越明鸥问话时到底是没造次直呼越明垒的姓名,免得大皇子多想,以为自己背地里也对他不敬。
越明鸥点头道:“我们此次迎战的兵力远逊于他,越明垒被檄文吊起警惕心,此前实战发现过分夸大,以他的性格必然会轻视我们。”
“在冼王背后支持他作战的富庶城镇在檄文发布之后便逐渐收回了资助,”陈暮经过之前的查访已经将越明垒手上的产业摸得一清二楚,因此判断对方已是强弩之末,“养兵的消耗极大,船只保养的开销也不是小数,顺应形势看,冼王应当会在下次对战中放手一搏。”
东嫤于是点点头,道:“那就好,我们打的就是要他轻敌之下孤注一掷的算盘,下次作战也要将我们新造的战船全派出去了,不只是他要放手一搏,我们也要拿出破釜沉舟的气势来。”
卜正阳问:“你先前不是说要两手抓,陆行军打算如何安排?”
“冼王急于求成,判断我方兵力远低于檄文所述,临海要塞内最多只会留驻之前被打剩七成的陆行军,”东嫤指着沙盘上的几个要塞点位,对越明鸥道,“我水上迎战只需要八千精锐,余下兵卫对比冼王陆行军三倍有余,就交给你领去攻城。”
卜正阳还舍不得那几个大型玩具呢,颇为惋惜地问:“这是要把岸上的床弩和投石机全舍了?”
东嫤摇摇头,她怎么可能将那么有用的东西弃置,应道:“冼王上次就是吃了岸边夹击的亏才撤退,应当不会再上当来追,那些器具在岸边放着也是浪费,不如搬到船上去方便灵活作战,即便他以为我们会将不善水战的陆行军留在岸上设陷要趋兵来抢也只会扑空,届时迎头送入公主行军的虎口更好,何况冼王还要守住要塞,下次作战的主力应当还是他引以为傲的水师精锐。”
越明信却对攻城一事有异议,在一旁问:“用兵之道‘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对方要塞牢固非常,只是三倍兵力,如何能攻下城池?”
东嫤顾及自己还被对方和皇后盯着,不想与大皇子产生过多交集,避免让对方以为自己态度松动有可乘之机以后再来套什么近乎,转而看向越明鸥打算让她来解释。
但是三公主其实也没有太多自信能直接攻下那几处要塞,皱着眉一时间陷入沉思,没接收到东嫤的眼神,似乎很为接下来的战况发愁。
卜逯儿适时开口:“大皇子容禀,攻城并非无稽之谈,冼王经此前一战错估我方兵力,掉以轻心之下恐难预想我方还有余力于陆上行军,留守要塞的兵卫眼见我方势众远超预料,惊慌之下自生畏惧,若公主领兵强攻,对方愈发气馁,我们自有可乘之机。”
东嫤也将话接过去,继续解释:“我们于水上猛攻逼冼王退守,待公主占领对方临海要塞,扼断他入海溃逃的退路,方能守株待兔,生擒冼王。”
越明鸥听到这儿,眸光闪了闪,没接话。
卜正阳想跟东嫤并肩作战,他最近也沉迷划船,暗含期待地问:“那率军的将领打算如何分配,陈大人留守营地以保粮草安全,我最近熟悉水上作战,也想出一份力。”
东嫤当然会满足伙伴的期望,同时也考虑到战略战术需要,兼顾让越明鸥牵制越明信免得后者临时反水生出事端,因此做出了还算合理的部署。
“你与我一道率船队于水上迎战冼王,”东嫤看卜正阳听了高兴得连连点头的样子也知道对方满意,转而对陈暮说,“陈大人就如方才所言留守营地确保粮草安全。”
见陈暮点头无异议,东嫤于是又对越明鸥和越明信说,“三公主与大皇子和其余能指挥作战的将领一起,率军绕路突袭临海要塞,务必在冼王退守之前拿下城池,切莫误了战机。”
越明信没想到自己也要领兵作战,但眼看聚在这里议事的几位都领了要务在身,于是也不好发怨言,认下了与越明鸥同行的差事。
旁听的争渡宫影卫和怀鹤门弟子这几个月天天下水就是为了能在水上作战中出一份力,自是随船出战,何况八千精锐迎战越明垒万余精兵,恐怕需要鏖战一场。
至于卜逯儿和江笠阳,便由耄耋仙看顾着,一同留在营内确保自身安全,陈暮自然也会受到照拂。
战前的部署大致确定下来,余下的细节处还需要众人在沙盘上多加演练调整,江上风向对作战策略的影响也至关重要,因此之后几天众人往江上跑得更勤,以期开战当日能借到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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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点击、收藏、评论、营养液,这是一个满足自己吃两小无猜需求的故事,慢慢扩写,希望看文愉快 前面已更新章节突然提示更新,大概率是在改错别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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