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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 104 章 ...
东嫤直接莽上去暴揍季昌明,还查封了越明垒的酒楼,这一举动果然打草惊蛇。
酒楼被封,里头的人传不出消息,打了一会儿时间差,越明垒先是被查封之事晃了一手,以为对方还在抓贪腐,没放在心上,直到发现季昌明失踪才反应过来中计,当夜就派兵围了她们之前歇脚的宅院以及陈暮驻守的府衙,但进去之后才发现,外面护院的兵卫是留下的幌子,实际里头早已人去楼空。
越明鸥在知道东嫤要动手的当下立刻就让影卫和怀鹤门弟子通知留守宅院的其余人往下一个安全的地点秘密转移,陈暮也收到消息与驻守在城外的将领一道领兵绕过城郭往新探查到的几处军营移动。
卜逯儿得到的水师消息由影卫去给陈暮递送。
脑子里盘算太多的人总喜欢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地推进计划,走一步就要往后推演好几步还想着留退路,避免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但有时候不逼一把都不知道极限条件下到底能做出怎样的成效。
越明鸥和卜逯儿本来以为找到越明垒造反的证据之后直接先斩后奏与之开战的方案已经算急进,却没想到在东嫤冲冠一怒之下被逼无奈将最终计划仓促却迅速地推进了下去,几方通力协作至少加快了一个月的进度。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单想着从季昌明手上套情报,还浪费老些时间周旋,最终让这事儿成了横在几人心里的一根刺。
如鲠在喉的人直接将人抓起来刑讯逼供,当然不惜屈打成招。等从嘴里撬干净情报的时候,都伯侯世子已经不成人形,最后只剩一点意识口中频频重复着之前被套出来的话。
东嫤将人交给越明鸥的时候,几天来才对着三公主说了第一句公务之外的话:“你说有用我才留他一命,用完处理干净。”
越明鸥看东嫤虽板着脸却没发脾气也没拒绝交流,以为有机会缓和彼此间紧张的气氛,想开口,却被东嫤打断。
“我知道你是为逯儿隐瞒,责备你就相当于在责备逯儿,所以我不会对你发脾气,但我揍季昌明没揍够,心里的火气降不下去,你先别来我面前找不痛快。”
越明鸥于是悻悻住了口。
江笠阳觉得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自从她和逯儿那日匆忙转移到此已经过去好几天,这几天不见东嫤和越明鸥,也知道她们在外面忙着下一步部署,却没想到两人因为东嫤闷在心里的火气降不下去一直没好好说过话。
马上就要开战了,看这气过了这么久还消不下去的样子,难不成跟几天不见的逯儿也要这般置气?
江神医于是端来辛苦熬的汤药,让东嫤张嘴直接就灌了。
“咳咳咳,江笠阳,”东嫤被苦得打摆子,“你这算谋杀!”
江笠阳才不管,放下碗道:“张嘴。”
东嫤以为自己下了三公主面子,江姐姐要给心上人讨公道呢,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迁怒,老老实实张嘴,就被塞了一颗蜜饯。
尝到甜头的人这才开口抱怨:“淋点雨罢了,你不能一不高兴就灌我喝药。”
“降火的,逯儿心怀忐忑等了你几天,吃完晚饭就被耄耋仙前辈带出去散心,应当很快就会回来,你要揣着一肚子火见她?”
方才还咋咋呼呼的人,登时便闭了嘴,含着蜜饯又开始发呆。
江笠阳知道东嫤会自我消化和自我开解,也知道只有等这家伙想通了、能放过自己了,她才能放过越明鸥,于是把越明鸥拉走了,不留在这儿打扰她想事情。
状似发呆的人脑子里确实在想事情。
前几天一切行动都太仓促,几乎是出了酒楼就立刻安排转移,之后便是追上陈暮那边的大军,计划分成两批,一批去剿藏在周边的私兵,一批去追水师。
她需要很多事情来占据精神和注意,这样才能将心中的郁气发泄出去,好在她们抢了越明垒的先手,连日做了不少部署,也赢下了与越明垒陆上军队的几场遭遇战,一切都还算平稳地在推进。
逯儿分别时没说太多话,从来识大体的人总是能分清轻重缓急,所以当时并没有过多逗留与她解释,也为了让她安心,只是叮嘱小心便跟着影卫和怀鹤门弟子一同转移。
如今几天过去,趁着顺利会师后重新部署的间隙,她才终于有时间能静下心来,想一想之前发生的事。
东嫤一边发呆一边想了很多。
她想到季昌明对逯儿近乎病态的执着,想到提前获悉水师是主力后调整的策略,想到之前早出晚归夜探时逯儿心疼的模样。
她这几天也一直在生气,她气季昌明贼心不死还要接近逯儿,气越明鸥心知肚明还任由逯儿涉险,气耄耋仙也和旁人一道瞒她。
随后她又想起和逯儿彼此承诺再无隐瞒的那个夜晚,想起逯儿突然要和自己一起去军营的那个雨天,想起在酒楼质问师父时余光中看到的逯儿慌张的神色。
想到这些,对旁人的气便尽消了,最后拐着弯开始气自己,气自己收不住暴躁的脾性,气自己不够沉稳所以不值得信任和依赖。
听说梅雨季就要结束了,可眼前的细雨还没停,东嫤望着雨幕在檐下发呆,又开始想师父出门有没有带伞,要是两个人挤一柄,恐怕逯儿要将伞全往师父身上倾。
于是打算起身去煮姜汤、烧热水,耳边却听到特别轻微的磨砾声。
未及起身的人突然就弯唇笑了,坐着没动,短促鼻息里没发一点声音,静悄悄地等着,等了几息没听见磨砾声靠近,于是笑弯了眼睛,不得不承认,要说撒娇,还是逯儿更会呢,明知道自己舍不得她等。
东嫤于是转身看向身后,笑着喊:“逯儿。”
卜逯儿方才站在后面没想好该怎么跟东嫤解释,担心自己慌乱之下解释不清给东嫤徒增烦忧,她明明是不想让东嫤担忧才瞒着她的,可这一举动分明违背了两人之间的承诺,,她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
回来的时候听江笠阳说东嫤还没消气,她立马赶过来了,看到东嫤落寞的背影更加懊悔,一时间犹豫着没上前,就站在后头看着东嫤的背影捏手指。
现在听到东嫤笑着喊她,又好像重新获得了鼓舞,走近了几步,应道:“阿嫤。”
东嫤于是又朝逯儿伸出双臂,讨安慰一般招人:“来抱抱我。”
卜逯儿应声上前,走到正面站定,接入东嫤的怀抱,任由她伸出一双手臂确认过自己肩头干燥后将自己牢牢箍住再埋首腹前。两个人一时间谁也没说话,东嫤靠在逯儿怀里,像是在感受温暖,又像是在聆听心跳。
但是做错事的人应该先道歉的,所以卜逯儿还是轻声打破了这片刻安宁,愧疚道:“阿嫤,我不是故意要瞒你。”
“哼哼,”东嫤觉得这句话好耳熟,自己也说过来着,便忍不住笑,也知道逯儿在自责,于是松开一点怀抱,在逯儿腹前亲了亲,抬起头重新靠上去安慰道,“好逯儿,我知道。”
“嗯?”
东嫤仰头看着卜逯儿诧异又疑惑的表情,只觉得可爱,让人侧坐在自己腿上方便搂抱,待逯儿安安稳稳靠在怀里才接着说:“刚才我想了很多,我知道自己的脾气太烈,遇事不够冷静。”
卜逯儿立刻坐直了,不让她这么说自己,反驳道:“不是的。”
“逯儿先听我说,”东嫤亲亲卜逯儿,寻到哪儿亲哪儿,安抚她靠回自己怀里,才继续坦白,“这次也是,你和越明鸥长足的计划被我鲁莽的举动打乱,所以才不得不铤而走险直接与越明垒开战,如今没有越明垒造反的证据,就算是胜仗,回京后要如何解释才能得以保全还犹未可知。”
“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我知道,但我不该一直这样不计后果、意气用事,总是给你和越明鸥添麻烦,让你们去帮我收拾烂摊子。”
“不是烂摊子,多亏了阿嫤我们才能这么快截断大皇子和冼王的合作,此战本就在计划之中,加快进度没什么不好,”说到这儿,本靠在东嫤肩头的人坐起来,扭身抱上她的肩颈来诉说喜欢,“何况阿嫤不是鲁莽行事,借查封拖住冼王,意气也很好,我喜欢你意气风发。”
“但我这样确实容易坏事,不够沉稳所以不值得信任也不值得依赖,因此我也在想,你让越明鸥和师父都瞒着我是对的。”
“不对!”卜逯儿撒手捧住东嫤的脸,“明明是我做错事,为什么反省的是你?”
东嫤摇摇头道:“逯儿没有做错,虽说一开始我确实因此有些沮丧,但也知道你发心是正确的,我从没怪你,你也不要自责。”
卜逯儿听到东嫤说她自己不值得信任和依赖的时候心里一酸,想着自己还要怎么依赖她,想说自己还要怎么信任她,但回想自己的做法,又明白这在东嫤眼里就是不信任不依赖的表现,于是更加懊悔。
懊悔的人又要掉眼泪,吸吸鼻子道:“我错了。”
“怎么了,”东嫤被这突然的眼泪吓一跳,赶紧伸手去抹,边抹边问,“怎么了这是?”
明明已经解释了这么多,怎么拐来拐去还是在怪自己呢?
“我不是不信任阿嫤,我不想你不高兴,我也不想你因为我与那人碰面而担忧,所以才自作主张瞒着你,我真的不是不信任阿嫤。”
“好好,我知道了,”东嫤连忙托住逯儿连连摇头的脑袋,给她抹掉懊悔又委屈的眼泪,叠声道歉,“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那样说。”
卜逯儿继续解释:“我真的特别依赖你,大到宏图霸业小到衣食住行我都不能没有阿嫤,我对你已经依赖得不能再依赖了,瞒着你是我不对,但我不是因为不信任或不依赖阿嫤才瞒着你的。”
“我知道的,我很高兴逯儿这么依赖我,再依赖些更好呢,就像我依赖你一样,”东嫤连忙安慰,说自己说错了话,“我没有觉得你不信任我,你知道我嘴笨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无论是从西南凯旋还是当上将军,逯儿一直都最信任我,对不对?”
卜逯儿于是点点头,从东嫤的亲吻中撤开来,还要说:“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就算预料到会很难劝说阿嫤同意,我也一定会先坦白,等劝你同意之后再行动,不会再瞒着你了。”
东嫤于是笑,吻掉逯儿的眼泪,笑着应:“好,我以后也会配合逯儿的,就算不能直接同意,也一定会配合你商量出彼此都满意的两全对策,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默默操心了。”
卜逯儿点点头,自己把眼泪抹了,本来掉的也不多,得了安慰情绪便缓和了。
东嫤看得心疼,柔声问:“这段时间很辛苦吧?”
其实因为隐瞒备受煎熬所以很辛苦的人摇摇头,说“不辛苦”,倔强地不肯承认,东嫤于是又笑,接着便觉得逯儿说得对,她们之间无论是谁做错了事,受罚的都只会是两个人。
东嫤不要两个人受罚,于是开始发奖励,亲了亲逯儿道:“逯儿承诺以后不会再瞒我,这样很乖,应该给奖励,我承诺逯儿以后会配合商量对策,我也很乖,逯儿也给我奖励吧!”
卜逯儿依言亲亲她,却在她要得寸进尺的时候退开问:“那如果我这次提前跟你说要去见面,你会给出什么对策?”
东嫤张口就来:“当然是代替师父陪你去。”
“那人说什么珠联璧……”
卜逯儿话没说完,被东嫤撅着嘴就给堵了,不让说,亲够了才松开道:“再来多少遍我都照揍不误,所以这次的不算,我是说,以后会配合想两全法,逯儿不能这样欺负我。”
“哼哼,嗯,”卜逯儿于是笑,低头继续方才的意犹未尽,小别几日的两人亲着亲着,彼此间的气氛就变了味,有些心动的人于是重新抱上去,在东嫤耳边轻轻说,“等你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所以阿嫤该给我另一种奖励。”
东嫤黛眉一挑,欣然应允,抱着人就回了房。
梅雨季的雨还是淅淅沥沥,却吹不进窗扉去探究彼此爱慕的人之间会互相给予什么样的奖励。
红罗帐里依旧暖,只是跪伏实在羞。
更羞的是东嫤抬了抬,随后俯首一埋,卜逯儿声音跟着脊背一块儿抖,喊她慢,不多时便没力气,正忙的人却只是托举,睁着迷离眼不应。
“阿嫤……”
水声盖过了雨声,没人听外头的雨什么时候停。
悬胆一拨,杏眼倏然睁开,又颤睫合闭,人就缩着噤了声。
她们此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毫无语言交流的情况,卜逯儿抱着锦被有些委屈,感受也还没有平复,于是又吸了吸鼻子,这轻微的吸气声瞬间让迷离眼恢复了清明。
东嫤立马松开扶她躺下,拿备在一边的湿帕子抹了脸,也用清茶漱了口,罩着人问:“怎么了,是疼了?”
卜逯儿却摇摇头,杏眼里确有一点水光,却不是因为难过或委屈,只是红着脸问:“阿嫤方才,为什么不应我?”
东嫤这才放下心,笑问:“逯儿觉得我该拿什么应你?”
卜逯儿看着她红艳艳的嘴唇,害羞地想鼻音应声也行,但到底是羞着没开口,只是以退为进道:“我想跟你说话。”
东嫤俯身亲亲她,柔声问:“方才那样你不喜欢?”
那倒也不是,卜逯儿没摇头也没点头,杏眼亮晶晶的,看东嫤一副追问到底的架势,便伸手去搂肩颈将人勾下来亲。
东嫤自然是乐得亲吻,亲完想了个两全法,提议道:“那要是我们俩都开不了口呢,是不是就不寂寞了?”
嘛……可行。
双鱼绕尾,因循太极,消除心头一点别扭的两人再无隔阂,因此愈发亲密无间,吞咽过后更勤,浮沉六轮,才随外头的静夜云销雨霁。
沐浴结束时早过了入睡的时辰,本该困得睁不开眼的人不知怎的,躺得不太安宁,时不时便要翻身蹬蹬被子,刚开始还克制着尽量少动弹,后来蹬被子却愈发频繁。
每回都要给逯儿重新掖好被子的人总算发觉了她的不对劲,起身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卜逯儿说不上来,只觉得好像有一种酸软的痒感说不清是在腠理还是在骨缝间流窜,让她时不时就想要使劲蹬一蹬,不蹬便浑身不舒坦,她方才在浮沉中感觉到炸花似的酥辣感延腿漫,却被爬上额际的颤栗夺了注意,缓过劲后便没留意,谁知道躺下却一直不安宁。
“我腿上难受。”
东嫤立马坐起身,掀了被子给她揉,边揉边问:“是怎么难受?酸了,疼了?有没有抽筋?”
卜逯儿摇摇头,被按摩着也不舒服,控制不住便让开东嫤的手又蹬了蹬,蹬得还挺使劲儿。
“不是没力气的酸,是感觉好像没力气,但是不使劲蹬一蹬就浑身难受的那种酸,”卜逯儿难受得皱了眉,又困又不得不清醒,不由小声撒娇似地抱怨,“我睡不着。”
东嫤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长这么大就是练功练到浑身没劲儿也倒头就睡了,没遇到过这种非得蹬蹬腿才舒服还睡不着的情况,当即就要去找江笠阳问问。
卜逯儿却将她拉住了,起身道:“已经很晚了,不好去打扰江姐姐和明鸥休息,我也只是不能静躺或静坐,自己起来走走就好了。”
说着就穿鞋下地,在屋子里走圈,东嫤于是陪着她,想说要是走累了还能帮她再按按腿。
但是这个静坐不宁的症状不是靠这么走就能缓解的,走动的时候是觉得好像没事了,一旦重新安静下来坐着或者躺着,就又要开始忍不住蹬。
东嫤这下是说什么也要去将江笠阳闹起来了,披了外衫,终于还是敲响了江笠阳的门。
江神医睡眼惺忪听了东嫤的描述便知道症状,却不明白成因,直到看到逯儿那张含羞的芙蓉面,伸手往脉上一搭,真相大白了。
江笠阳气得转身就拿巴掌往东嫤胳膊上招呼,拍得可响可用力了,拍一下就要叱一声:“节制!节制!节制!节制!”
“嗷!嗷嗷嗷!”东嫤被拍得直躲,看江笠阳的反应也知道和方才的事情有关,想起自己缠了多久又没法儿反驳,只能受着,还好奇呢,“我怎么没事?”
“逯儿身子跟你能一样吗?”
越明鸥作为有前科的自然也听出来了,扭头看天看地不看人。
卜逯儿羞红了脸,想着这事儿是两个人一起的,没道理让东嫤一个人担指责,又确实困得难受,于是将事情扯到自己身上把江笠阳拦下来,努力正经了神色问该如何缓解。
“让东嫤陪你在院子里走走,我去准备给你针灸,灸完再按按就好了。”
东嫤于是陪着逯儿在院子里转,越明鸥帮江笠阳做针灸的准备,也给她倒了热水润喉。等卜逯儿在院子里转到不那么难受了,才将人带进江笠阳的屋子针灸、按摩。
忙活一阵,卜逯儿总算能安安静静躺着,不再忍不住蹬腿了,江笠阳却将东嫤和越明鸥都赶了出去。
打断东嫤的抱怨道:“今晚逯儿跟我一起睡,还有,她左手关脉、尺脉洪于右手,显然月事将近,你禁半个月。”
东嫤当然是没有怨言,一切以逯儿的身体为要,但是对于今夜不能同眠颇有微词,可惜江神医说一不二,争取不了。
眼看着江笠阳关上了门,东嫤扭头看一眼跟自己一起被赶出来的越明鸥,觉得同是天涯沦落人,但因为先前的矛盾还没说开,即便已经想通了也还有点儿别扭,两人又都扭开头,一时间都沉默了。
雨早停了,院子里还湿漉漉的,夜更深便要起雾。还是那个道理,自觉做错事的人该先开口打破沉默,越明鸥于是开口问:“下棋吗?”
东嫤本来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有台阶就下。
“下!我必杀你个片甲不留!”
冰释前嫌的好友于是在棋盘上聚首,院中落子“嗒嗒”声与露滴芭蕉声合奏,不一会儿就唤起了虫豸伴鸣。
两人谁也不让谁,在棋盘上厮杀了很久,还没分出胜负,却见江笠阳又开了门,将卜逯儿送出来,叹着气把越明鸥换了回去。
原来是习惯抱着暖炉睡的人离了暖炉睡不舒坦,就说还是逯儿最会撒娇呢,也不需要做什么,只垂眸一句“不暖和”就足够江神医心软,所以才将人又给还了回来。
如此一来,就各自团圆咯,至于棋盘上的残局,便留给院中凝露、芭蕉、虫豸钻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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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点击、收藏、评论、营养液,这是一个满足自己吃两小无猜需求的故事,慢慢扩写,希望看文愉快 前面已更新章节突然提示更新,大概率是在改错别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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