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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操劳 人太强了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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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爱好家:看了点映起就炒得很大的《视》,以前只听说过名字,不认识人,这一回倒是有所改观。要是能好好地拍电影把破烂东西扔一扔,也能有些作为。就是可惜心不静,又唱又跳的,可能是为了火吧。”
“好一朵茉莉花:之前看过苏凌几部剧,都没什么意思,平平无奇的,这回看《视》才感觉回到了最初有灵气的时候。也不知道他这几年都干嘛去了,以后少在古偶现偶晃悠吧,多拍点现实主义的电影。”
“醉酒小熊:苏凌的确是演得很好,这么多年了,审美总算是提升一点了。都三十多岁了,也确实该收收心了,就应该老老实实打磨角色,少点曝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少干点,在电影赛道踏踏实实接两个好本子。”
“梵高向阳:苏凌这次的形象确实颠覆,不过我觉得他还是少在大众眼里露面吧,省得我看电影的时候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想起他综艺和爱豆的模样,太出戏了。”
周舒齐对着苏凌的屏幕看了一眼,把自己手机里的报告调了出来:“唔,本来你要是没看到我都不打算跟你说了,结果你自己看到了。”
苏凌翻得倒是快,看起来没受什么影响:“你知道我没那么脆弱,所以这会儿不打算说是根本没放在心上?倒是比我还狂。”
电影圈和电视圈也全然不同,真金白银的厮杀,可毒辣多了。
就这,周舒齐都能这么轻描淡写,还真也算是狂得一批。
“唔,你猜猜这些话术,背后有多少方人马作祟?猜对也没奖。”
“周哥你可真是太有聊了,”苏凌无奈,“哪有你这样让艺人自己细数招多少人恨的?”
“不遭人妒是庸才,尤其身在高处,高处不胜寒,别人越妒越怕我们该越开心,有什么好回避的?”
苏凌点头,扶额配合着经纪人大起的玩心:“唔,第一条算是成分单纯些吧,单纯来自电影圈,一半观众一半搞营销号自媒体。”
“怎么看出来的?”
苏凌咳了一声:“嗯……孤高自许。”
周舒齐已经习惯苏凌说话的温吞,早就替他自动翻译过了:“孤高自许,那不就是狂妄自大自以为是吗?”
苏凌看了周舒齐一眼,到底也没反驳。第一位乃是“万般皆下品,唯有电影高”的典型代表,平等地看不起除了电影这等”上流圈层”之外的所有娱乐圈产业,鄙夷蔑视的眼光八十里外都能闻到。
电影圈被捧到神坛捧得太久了,被造的神也越发的僵硬离谱,走向一眼能看向灭亡的下坡路。
来自芸芸众生的艺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做派终将自取灭亡。
“不过一个狐假虎威、被吹捧与虚荣遮住了眼睛的缩影而已。”苏凌说道:“他的恶意不算单独针对我,他的存在是不少活跃的电影受众以及从业者的心理,意欲通过贬低其他拉升自己的格调,获得一份与众不同高高在上的虚荣感,不必在意。”
周舒齐十分满意:“洞悉世事,不是一味只被他人言语pua自省的冤大头,不错不错。电影圈的手段向来脏,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老登一抓一大把,今天这些言语你不用在意,以后更不需要在意。”
“我当糊咖的那些年都没被打倒,放心,刚入这个圈子的前几年我还会动摇彷徨,会因为别人的否定质疑而辗转反侧,但我坚持了下来,即使迷茫我也没有误入歧途。现在我早已找寻到了方向,这是我自己的路,轻飘飘的几句话当然无法动摇我分毫了。”
自己家这艺人的心性简直越看越是宝,周舒齐美滋滋地把苏凌的手机页面退了出去:“没事就少看这些智障言论,这后面都是有主的,古偶现偶咖怕你去这两个他们的命根子赛道降维打击,电影咖又怕你在电影圈深耕获名获利,那些爱豆又怕你唱跳吊打他们,歌手也怕你势不可挡被你在现场live比得一无是处,没办法,人太强了就是招人恨呐。”
苏凌奇异地看了周舒齐一眼,感觉这位现在插根尾巴毛就能把所有人开屏晃死,头一次见到这种招人恨招得这么沾沾自喜的,似乎生怕他苏凌招的恨少一点。
他自己性格比较无趣,想了想也就没打扰周舒齐独特的庆祝方式:“无论如何,他们都没能否定我的演技,证明从大众层面上对于洛琦这个人物的塑造是十分认可的,那对于我来说就是大成功了,也和我付出的努力相印证了。
所以不管很多人说什么,至少我现在的心性和选择方向都是正确的,关于演戏,我的策略依旧是着重剧情和角色,追求探索,不论题材唱歌和舞蹈,我也绝不会被他们说了几句不中肯的歧视之语就放弃。”
他一向有自己的主意且目光上佳,即使有的时候考虑不周也听得进去他们的意见,周舒齐没什么不放心的,点到即止。
“昨天晚上连着四个小时的舞台和观众一起跨年,今天是电影上映首日,上午坐了两个小时的车,一会儿要彩排,晚上参加元旦晚会,明天后天连着两天继续路演宣传,这个行程太魔鬼了,你还吃得消吗?”
苏凌揉了揉眉心:“没事,我还能撑,昨晚和大家一起跨年很开心,今天接收到观众对电影的反馈,也很有成就感,晚会才两首歌,不算太费体力,路演能和观众一起交流,把我对角色的理解和设计一点点讲给她们听,同时也能接收到她们对于这部电影的感想以及自己生活中的共鸣,我觉得还挺能充电的,过几天多休息一下补回来就好了。”
这种高精力人群的非人变态效率,周舒齐觉得自己也是这辈子都望尘莫及了,想一想都怪恐怖的。
最近的事情忙到他和董安易都两班倒的,董安易那厮被他从后期重新揪出来应急还一脸不情不愿的,这才出来见了两天人,就撒泼打滚要回去和电脑此生不渝,也真是出息,完全不知道那些年苏凌到底是怎么带着他把自己拉拔到全能全才的顶流的。
“路演还有其他工作安排到五号,之后给你放一周的假,你好好休息,再之后就该进《争渡》围读了。”周舒齐依旧不放心:“你真的可以吗?不行就别勉强,我去和片方说你中间休息一天不路演了。”
苏凌本以为董安易之前总对他叨叨休息乃是源自多年兄弟情的老父亲习惯,万万没想到换了周舒齐这种在脸上写着“老子要混到世界巅峰”的事业批经纪人,依旧会被左三圈右三圈地叨叨,仿佛他是一朵柔弱的娇花,让他实在是有些怀疑自己的气质上是不是写着柔弱俩字。
“我一个年方三十的美男子,再说还有和明他跟在我身边端茶倒水的,哪儿有这么娇气?要说起来,这些天他可比我操劳多了。”
周舒齐当即一口水喷了出来,被苏凌一个居安思危的测滚翻就翻了出去,十分震惊地看着险些把自己呛撅过去还在声嘶力竭地呐喊的经纪人。
“你!说!什!么!温!狗!竖!子!”
苏凌:“……”完了,自家经纪人可能是累疯了,瞧瞧这狂犬病都出来了。
“需要我给你挂个号吗?”神经内科的。
苏凌一脸懵懂而无辜的神情,头发没大理,前额的刘海有些凌乱柔软地搭在皮肤上、眼睛前,看着就是个单纯天真的男大学生。
就这么一颗水灵灵的白菜,这两天白菜叶都累得打蔫了,某只狼子野心的猪还要来拱他惊才绝艳的宝贝艺人!看苏凌这习以为常的模样,还纵着这头披着猪皮的狼这么胡来,定是那心机深沉的流氓诱拐的!
周舒齐怒从心头起,咬牙切齿:“这个臭不要脸的登徒子,我要杀了他!”
苏凌:“……”
他其实不大想承认这是自己的经纪人,可以退货吗?
“行了行了,我说的操劳是指他这几天帮我操办演唱会的事项,又跟我天南地北地跑,我在台上他跟着我在台下录像,我下了台他帮我按摩热敷,帮我顺流程,又贤惠又周全,还得顾着他自己公司的事,这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对象哪儿找去?这不叫操劳吗?这么纯洁的词,你自己想歪了,还要骂他,到底是我们这些有对象的污还是你自己污?”
周舒齐:“……”谁让之前温和明老色批的形象太深入人心,总是没轻没重的,要上台前还总闹苏凌,活脱脱一个欲求不满的狐狸精。还有他不就是说了温和明两句吗?看看苏凌这小嘴叭叭的,平常没见他对那些居心叵测的东西这么伶牙俐齿,现在为了这狐狸精有点本事全用他身上了。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嫁出去的苏凌泼出去的水,弟大不由兄,果然也逃不过一个色令智昏。
呵,男人果然只会影响苏凌拔剑的速度。
“行了,您老歇着吧,之后几天记得让那狐狸精给你捏腿,给你准备着点润喉糖,不然从早站到晚,这么多天超负荷运转,铁打的身子骨也成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