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坦承 那么在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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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被扰了好事的白川深接了个闹钟离开了房间，痛苦地拨通了不明就里的浦原的电话：“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先把这个破玩意帮我处理一下。”
浦原脑壳很疼，彼端白川深的系统报警同样在影响着他，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知道你不信，但是……这玩意不是我这边入侵的。”
白川深诧异：“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的系统可能真的被入侵了，但是被检测到的病毒不是我。”浦原噼里啪啦地敲了半天键盘，这才长叹了口气：“我说……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啊。我刚刚隔离了病毒，这段时间你不会受到影响，但是没办法反向溯源。”
白川深没说话，目光却莫名落在了左腕上。
经年的伤疤早就不会痛了，摸上去却还是让人颤栗。
动手的人那么熟悉，背后的势力却始终未显端倪。
白川深沉默半晌，这才说了下去：“当年动手的人至今都没找到，他既然把我拉进这个游戏，或许这个游戏里也有我要的答案。浦原，你出去吧，看看能不能帮我再找找线索。”
“你让我出去，琴酒那边你怎么解释？”浦原诧异。
“你的人头，刚好做安室君的投名状，”白川深笑道：“这个世界还得接着转，就算我走了，这个世界的安室透可还得好好活着呢。”
浦原沉默许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说，你可真行啊，拿我的人头做投名状这话……就算在游戏里，怎么也这么瘆得慌呢。”
“你不该习惯了吗？”白川深笑着反问。
浦原被噎住了：“你这重色轻友得是不是太过分了点……算了，和你说个好消息，我检测到你的AI和主机已经完全断联了，短时间内也不会恢复了，直到我脱离游戏你都可以放心沟通。”
“好，谢了。”白川深道。
浦原刚想开口，就听白川深说了下去：“这次进来找我也是，谢了。”
他的语气骤然变得认真，倒是让浦原怔了怔，可是很快，电话就挂断了。
白川深回到房间时，降谷零正站在窗前，他的目光很深，却又什么都没问。
白川深沉默片刻，屏蔽了AI助手，确保这次没有任何干扰这才轻声开口：“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降谷零的眼神有一瞬的闪烁，白川深就笑了：“你猜到了？”
许久，降谷零终于开口：“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没想过会是这一种。”
他的语速不快，神色看起来很放松，唯独手指尖是紧绷的，他比白川深想象得更加敏锐，接受速度也更快，甚至还有笑一笑的力气：“所以你现在和我说，是因为你要走了？”
有那么一瞬间，白川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他一定会找到解法，他会回来，但是他无从保证。
白川深的沉默已经是答案，降谷零笑意渐深：“所以，你今天是和我说再见的。”
“不会，”像是下定了决心，白川深哑声开口，他抬眼看过去，语气郑重得像是一个承诺：“可能就是短暂地离开，但是我会回来。”
他想要坦承太久了，也正是因此，而今开了这个头，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无论是这个游戏的设定，亦或是和这个世界的接轨，白川深事无巨细全都说了一遍。
降谷零的情绪从最初的震撼，到后面能够和白川深深入浅出地交流，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你怀疑有人故意将你放进这个游戏里，那之前你说的搭档呢？是我？”降谷零问道。
白川深沉默了一瞬，轻声道：“我不确定，但我觉得有八成可能，你觉得呢？我说了这些，你对现实世界有什么印象吗？”
降谷零没说话，但是沉默本身也代表着一种答案。
白川深的神情没有半点失望，他只是笑了下，甚至轻轻摸了下降谷零的头：“没关系。”
这动作太顺手了，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感觉到有哪里不对，直到降谷零忍不住一伸手将白川深的手指抓住了，降谷零挑了挑眉，像是无声的控诉。
白川深咳嗽一声，默默缩回手来，降谷零没说什么，只接了刚刚的话头：“现实世界里你的那个搭档，后来没有任何踪迹了吗？”
“对，只留了这个给我。”白川深扬了扬手。
降谷零陷入沉思，不知不觉，他发现自己对这道伤痕的抵触情绪没有那么强了，但是那些转瞬即逝的念头就像是流星般一闪而逝，他沉默地盯了那道伤很久，像是被蛊了似的伸手想要将那道丝带解开。
白川深动都没动，任由降谷零施为。
触目惊心，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这道伤口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降谷零的指尖在上面摩挲半晌，直到白川深忍无可忍，伸手将他作乱的手指擒住：“我说。”
白川深挑了挑眉，神色有点无奈：“你这有点过分了。”
降谷零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他猛地缩回了手指，低声道了句抱歉。
白川深求的不是这个，他笑着问：“如果是你，会因为什么给搭档留这么一道？”
这问题似乎是让降谷零怔了怔，半晌，降谷零方才轻声开口：“留信息。”
白川深的眼睛亮了亮：“你也这样想……”
话音被降谷零打断了：“你说过在你的世界里，你也是隶属公安，那么在那个世界里，你的搭档叛变了吗？”
他看起来很执着于这个答案，目光定定地落在白川深脸上。
也正是因此，白川深的笑容慢慢敛去了，他没有搪塞，也没有半点敷衍，只轻声道：“在世人的眼光里，是的，但是我相信他不会，他不会背弃这个国家。”
这个答案让降谷零怔了怔，又忍不住垂眸笑了起来：“那么在世人的眼里，你的搭档也背叛了你。”
白川深懒洋洋地笑了，偏偏语气又无比笃定：“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们两的关系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有那么一瞬间，降谷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似乎是另一个世界，是另一个和白川深无比熟稔的人。
可听到这些时，那些莫名酸涩的情绪又是那么真切，做不了半点假。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坦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