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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曲终 ...

  •   刘淑仪见情况不太对,有些紧张的拉住三胖的手臂,说:“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你别多想。”三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来,先坐吧。”
      刘淑仪顺着三胖的力道,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
      “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杨佳丽站在门口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实在有些难为情,只好目露哀求的看向江时允:“你能…出来一下吗?”
      “时允,不要去。”陆梓轩按住江时允的肩膀,目光难得有些阴郁:“她这完全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轩子说的对。”江时允正好也不想独自去面对自己未知的领域,便顺着陆梓轩的话说道:“过去的事既都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了。”
      江时允把激动起身的陆梓轩拉坐下,扭头看见三胖也是一脸古怪的傻杵着,觉得有些好笑:“傻愣着干什么呢?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快开始吧,不是说好不醉不归的吗?”
      “啊…哦、哦。服务员,开始上菜吧!”三胖吆喝一声后,就自顾自落了座。
      刘淑仪看了看在场众人的脸色,又看了看面色苍白楚楚可怜的杨佳丽,又尴尬又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女士麻烦让一下,我们准备上菜了。”来上菜的服务员意外打破了这份死寂。
      杨佳丽稍微往旁边让了让路,可眼神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江时允半分,仍旧站在门口不肯走。
      她不走,这包房的氛围就松不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看着江时允的脸色,生怕他被刺激的旧疾复发。
      江时允看大家都因为杨佳丽一人而闹得如此不自在,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你们先吃着吧,我去去就回。”
      ————
      为了方便说话,江时允带着杨佳丽走到烤肉店后门的位置,这里很少有人来,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江时允活了一辈子,人的身上打哪里最痛他全部摸得清,唯独情之一字,他至今仍未开窍,也懒得去揣摩这种无关紧要之人的心思,便直接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还着急回去吃饭呢。”
      “时允……”杨佳丽小心翼翼看着他,妄图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丝对自己的心疼。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种漠不关心的敷衍态度,让她感觉自己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但她左思右想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一直想说的那句话——“……我们复合吧…”
      “不要。”江时允的回答干脆果决。
      甚至连一点念想都不愿给她。
      杨佳丽面色苍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哆嗦着嘴唇看着他:“…为什么…?你之前明明对我那么好……”
      “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之前。”江时允双手插进口袋,吊儿郎当的看着她:“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何必一直想着呢?多没有意义啊。”
      “我明确告诉你,咱俩是不可能的,你也别再来找我了。”江时允实在懒的看她哭哭啼啼,转身就要走,却被杨佳丽从背后紧紧环抱住。
      “不!我觉得有意义那就是有意义!”
      “之前是你追我,这次换我来追你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求你了时允…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啧。
      江时允把她抱住自己腰身的手扯下,只感觉十分无语,却又不想对一个女孩子说太重的话:“杨佳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厌烦。”
      “既然你还不死心,那我就告诉你。”江时允反手推开她,目光冷漠:“一个月后我就要去澳洲了,我会在那里生活很久,再也不回来了。”
      “你也最好早点死了这条心,不要再对我生出不必要的幻想。”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
      ————
      江时允回去后,大家已经热热闹闹烤着肉先吃上了,不过酒还没打开,都在等他。
      杨佳丽在那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应该是已经离开了,大家正好乐得清静,一口酒一口肉的一起唱着兄弟,不怎么齐的音调像是一盏盏摇曳的明灯,在不成熟的年纪中互相照亮彼此。
      让他们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天,心里也只有暖洋洋的温馨。
      酒过三巡,两瓶酒都见了底。
      大家都喝上了头。
      陆梓轩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独自喝了很多的闷酒,导致一直陪着他的顾凌飞也喝的有些晕乎。
      天太黑回家多不安全,刘淑仪和两个女孩吃过饭就走了。他们兄弟四个人便互相搀扶着,继续去之前订好的KTV唱伤心的歌。又零零碎碎喝了很多的啤酒和果酒。
      江时允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等到断线的大脑重新连接,时间已经直接跃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
      江时允躺在床上捏了捏疼痛欲裂的太阳穴,缓了好一阵,才蔫了吧唧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
      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记不得昨天发生了什么,这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呢,原来喝断片的感觉是真的像是记忆被裁剪了一块,什么也记不得。
      坐在床边守着他的时锦安看到他醒了,立刻跑去厨房端来一碗一直温着的醒酒汤,江时允喝下后,的确感觉好受了不少,这才穿好背心和短裤起身下地。
      意外看到床边的垃圾桶内有很多的卫生纸,几乎堆铺满整个桶,这就奇怪了,他明明记得昨天的时候就已经扔过一次垃圾了。
      这才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又多了这么多纸?
      身上的疼痛乏力让他无暇去管这垃圾是从哪里来的,正好姨母做好了午饭,一家人便一起上桌吃饭。
      至于垃圾和喝断片的事,江时允早就忘到了脑后,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他也没兴趣去知晓。
      被时北钟揍的那个男人似乎被打的肝、脾两个脏器破裂,他的家人也不愿意放过时北钟,势必要告他。
      因为江时允马上就要去澳洲了,后续事宜连同监控存储卡便顺理成章交给了顾凌飞处理。
      顾凌飞找的人都是业内有一定威望的大佬,他们都承诺肯定会给江时允一个满意的答复,叫他不要担心。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又非常短,一眨眼就到了临走的前一天。
      江时允还是没想好该怎么跟时锦安说,像作补偿似的他带着时锦安玩了整整一天,想要为即将到来的离别画上完美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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