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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五十一章 夜谈 ...
“你家生意铺得确实挺大。”
席如诗随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主动透露调查进度,但也变相承认了一些事情:“原本是普普通通的背景调查,每个转正的人都要例行走的基本流程……却能让他们大费周章到现在还没全部查完,你是头一个。”
直属小组提交的阶段性调查结果证明,她先前跟席月扬开玩笑一样说“或许是自己占了对方便宜”这句话一点不错——这家伙确实有些资本。
不然按照柏时荫这种提问风格,席如诗不可能现在还对他这么客气。
“介意我问问现在查到哪儿了吗?”柏时荫语气很谦卑,但说话内容却像踩在刀尖上跳舞,“或者有哪里没能调查清楚,我不介意为战友们大开方便之门。”
“用不着,我又不是让他们奔着抄家去的,范围上有个基本概念就行,”席如诗看他一直蹲着,从绒毯里垂下一条腿,用光裸洁白的脚后跟轻轻敲了敲床下脚踏,示意他可以坐在那儿,随后探身用那只换了绷带的左手扭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亮起,“……看来今晚暂且睡不成了。在谈合作之前,把一些事情全都说开在我看来是很必要的事情,你觉得呢,柏时荫?”
柏时荫从善如流地坐在脚踏上,单腿支起撑着胳膊,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语气没怎么变化:“我听您的。”
席如诗这个举动原本是想为难一下他,毕竟没有哪对合作伙伴是用这种不对等的姿态谈合作的,没想到对方真不在乎这些,反倒让她有些不自在:“……我们还是去书桌那边聊吧。”
“您还在病中,能多休息就多休息,借我把椅子坐也是一样的,”柏时荫始终密切关注着她的神色,见她掀开身上裹着的绒毯要下床,先一步起身伸手把她重新按回了床上,这次甚至帮她整理好了倚在身后的靠垫,顺手又按在她前额试了试温度,“还有点热……对不起,我有点后悔拉着您谈这个话题了。要不我们还是明天再……”
席如诗被气笑了,挥开他的手,顺带踢了他大腿一脚,低声威胁:“你要是敢在吊起我胃口之后就戛然而止,我明天就把你塞进监狱里去跟傅星来作伴!搬把椅子来坐着,不交代清楚不许走!”
柏时荫忍俊不禁地捉住她的脚踝,彬彬有礼地将它重新送回绒毯里:“是,上将,我这就去。”
自从在前线战场上正式接触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心照不宣地逐渐超出了上司和下属的范畴,虽说总是用“主人”和“面首”等词汇私下调侃,但言语上的虚与委蛇远不足以真正拉近二人在心理上的距离。
——自己对待他到底该是怎样的情感和态度?
席如诗凝视着对方小心翼翼挪动椅子的背影,整个人有些倦怠地斜倚在软垫里,撑着额角目光深深。
——算了,现在想这些还是为时过早,先听听他到底有多少底牌再说。
当年她连路德维希那种不怀好意的家伙都能因为利益照单全收,还怕眼前这个在帝都没有深厚根基、甚至与远星势力关系暧昧的野路子吗?
-
“说在前头,”席如诗单手支颐倚在靠垫上,瞧着他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正襟危坐,气定神闲地开口提醒,“我虽然尊重下属,但分配给每个人的耐心有限。关于你的家庭背景和合作请求,我会给你提供几个说明方向,你用这一个晚上的时间交代清楚,日后如果让我查出某些事项跟今晚你的汇报内容相冲突,那么我们之间的合作即时终止,你调离帝都星情报处,打回原籍处置,听明白了?”
柏时荫正色,认真点头:“是,上将。”
“很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席如诗长睫微颤,闭了闭眼睛,回想白天看到的汇报内容,挑出自己最在意的地方,“远苍星系商会的主要话语权,从几十年前开始就一直在你家手里,对吧?”
她问话的尾音不算特别上扬,这第一句几乎可以算作平淡的陈述。
柏时荫简直要被她迷死了。
——不愧是情报处总负责人,第一个问题就这么毒辣。
他有绝对的自信,情报处那些负责背景调查的人不可能提交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来厘清现在的远苍星系商会内部势力格局。毕竟在他来帝都星借调之前,就已经授意罗叔通过亦真亦假的布置将水彻底搅浑。
连李知鹤那种极度敏锐的家伙,都要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进行确认的事情,到席如诗这里竟然能一句话直接点破——甚至从始至终,她能得到的实际参考只有各方送上来的零碎汇报而已,按照情报处的信息密度,分给这件事的内容可能几百字都不到。
席如诗在帝国最高权利角斗场里浸淫多年,任何矫饰和叙诡在她面前估计都行不通。
于是柏时荫选择了老实交代:“是,数十年来,从始至终没变过。”
——意料之中。
席如诗盯着他脸上的细微表情,接着询问:“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柏时荫没能跟上她的思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什么?”
“合作,”席如诗简短地提示他,紧接着挑明利害关系,“席月扬少将现在是远苍星系军部的总负责人,虽然远苍星系的管理模式不像远黛星系那样由军政府统辖,他的地位也已经足够在当地做成很多事情了。你为什么在谈合作的时候不想着先找与你们家存在长期合作的席月扬少将,反而盯上了远在霍伦主星系帝都星上的我呢?”
“因为我想解决的问题,并非只跟远苍星系利害相关,”柏时荫回想起自己在叛军地下建筑里的见闻,眉眼黯淡了片刻,神色很严峻,“……以我的见闻来推断,帝国境内恐怕有高层人物与远星势力勾结,甚至还跟叛军有所瓜葛。”
——这确实来到了情报处应该负责的领域。
“嗯,这一点我目前也有所猜测,后续会派人暗中调查的,”席如诗点点头,对他的观点表示赞同,“如果你来到这仅仅是为了提醒我这个问题的话,那现在可以放心了。”
“不,我留在这里,是得到了席月扬少将的许可,用我的家族资源为您提供持续助力,”昏黄灯光下,柏时荫在白日里疏离克制的目光被镀上了一层暖色,“……只要您有所需要,我会永远站在您这边。”
“……”
这次轮到席如诗有些不知所措了。
“既然是合作,那你也该有所求才对,”她放下了支在下颌处的手腕,换了个比较端正的姿势面对他,“你希望我帮你做些什么?”
“当年远苍星系被叛军攻占之后,曾经押着不少当地高层人物作为人质,与帝国进行过一次谈判,”说起当年的情况,柏时荫语气客观得仿佛在讲述久远历史,但却头一次垂下眼帘,没有直视席如诗,“在那次持续了十六个宇宙时的谈判过程中,叛军最终没能与帝国方面达成任何共识,当场枪杀了三名人质泄愤,他们是远苍星系议会议长科迪莉娅·盖伦女士、军区直属特别行动队队长迪米特里·索瓦中校、以及当时的商会会长……我的父亲柏映江先生。”
“……请节哀,”席如诗的语气柔和且郑重,带着显而易见的遗憾,“我记得那时的战报。席月扬少将带领反抗力量流亡在外,敌我双方火力悬殊,等当地的总政大厦被重新收复时,那些作为人质被长期扣押的重要人物已经十不存一了。”
“我想知道,当年帝国方面派出去与叛军开展谈判工作的都是谁。”
“嗯?这个……”席如诗有些迟疑,“这个倒是不难,但当年负责此事的议会在战后经历了一次势力重组,期间档案馆发生过几次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意外失火’,就连电子台账也有出现技术问题莫名丢失数据的情况……我能找人帮你去查,但不确定你想要的东西还在不在。”
“没关系,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柏时荫抬起头来与她对视,眼睛里几乎要流溢出恳求,“……只要您能帮我去查,就足够了。”
“可以,”席如诗点头应下,但依旧心有疑虑,“不过,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我想知道……你得到名单之后,是想做什么?你怀疑当年有人故意搞砸了那场谈判?”
——她当年没特别留意过这件事。
在战争初期,席如诗还只是少将军衔,除了一心扑在情报处抓捕叛军留在军区和议会里的内奸之外,余下的全副精力都用来完成与傅瑄的约定,在军事法庭上派人留下傅星来的性命、给白塔研究所被突袭的事件善后、以及与其他军区高层争夺信息通讯部队的所属权,偶尔还得防着路德维希和他的家族给她抽冷刀上眼药,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八份来用。有关前线战场的事情她要等到后期才能做到实时掌握,初期接触到的都是作为结果提交上来的定期战报汇总、和如山一般的审批资料。
——眼下柏时荫旧事重提,她能立刻想起零星的战报片段和后续结果,已经算是记忆超群了。
“我认为当年就有人与叛军勾结,打算里应外合推动远苍星系上的势力完全洗牌,”柏时荫微微皱眉,“而且,这个人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远星那边与星盗联盟相关的问题。”
“你是说,这股势力既联系着叛军、也想搭上星盗?”席如诗从对话中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熟悉感,但发烧带来的高热给她的思绪蒙上了一层扯不断的轻纱,她又过了几秒才开口梳理思路,“这让我想到我们在永眠星之战中调查出的那个‘S先生’,这两者的利益关联模式几乎能够重叠。”
柏时荫提出了大胆的假设:“又或者,他们根本就是同一股势力。”
席如诗并没否定他缺乏实际来由的判断,只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毛,有些头疼:“啧……相当棘手的推演结论。”
——如果这两方势力真是同一批人,那么情况远比她的预想还要糟糕,就连最初以为是私兵叛乱的远苍星系战争,恐怕都要重新定义性质。
“实不相瞒,上将大人,我们家的势力并不仅仅分布在帝国之内,”柏时荫望着有些头痛的席如诗,给出了更多诚意,“您不必担心有关星盗的消息难以探查,这方面的调查任务可以交由我们家来承担。我们家的远星工厂与星盗那边……渊源很深。”
他这番话其实将柏家的软肋放在了席如诗的手里,一旦她有心与他为敌,就能顺着这条只言片语的线索摧毁很多利益链条,以她的身份和能量,做到这件事就如同呼吸一样简单。
但他通过这些天的相处,能够确认席如诗根本不会这样做。
——因为她实在是一位……非常具有个人魅力的领袖。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席如诗缓缓摇头,轻轻歪倒在身边柏时荫给她放着的软垫上,目光里明显有着她自己的思量,“商队的武装比不上正规军,不要出现毫无必要的伤亡。”
柏时荫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果然如此”的意味,声音恢复了最开始的柔和:“按照约定,我与您的利益实际上是一致的,希望您能相信我的诚意。”
——确实,如果事情真的像他们今夜推断的那样……恐怕在日后即将爆发的混乱之中,柏时荫能带给她的助力极为重要。
“你要想真正参与到调查之中独当一面,起码要达到中级军官水平呢,”席如诗的视线落到柏时荫刚刚扛着一颗星星的肩头,弯了弯嘴角,“加油,柏少尉。既然我们的调查目标基本一致,又能在过程中各取所需……那么,合作愉快?”
柏时荫也一勾唇角,笑着点头:“合作愉快。”
既然已经达成了基本共识,柏时荫也就没有了再在这里留下的理由,他在席如诗的默许中将椅子恢复原位,斟酌着如何开口告辞,回到一楼自己的房间去。
“对了,先别走,帮我把书桌上的手环拿过来,”席如诗整个人蜷进绒毯里,慢悠悠地摸索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被子,一边拽一边吩咐他,声音朦朦胧胧的,“唔……我得联系一下某个人,跟她预约明天的时间见面……另外,请帮我拿个冰袋,书桌右下角就有微型冰柜。”
“好,”柏时荫的目光在她缩在毯子里蠕动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秒,答应得很轻快,“我帮您拿。”
这个时间,身为议员的岑宝珠应该已经睡下了,但身为岑家大小姐的岑宝珠不会。
果不其然,通讯刚刚显示连接,就已经被对面接通了。
“喂?”充满质感的慵懒声线从席如诗的手环里慢悠悠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大半夜还给我打电话?这么想我?”
蹲在书桌后默默铲冰的柏时荫一听这话,悄悄竖起了耳朵。
他听见席如诗笑了一声,没接对面那个女人的话茬:“明天我要去帝国监狱,你出来陪我走一趟。”
?!
——对面这女的什么来头?
“嗯~我不干,”岑宝珠带着点喝了夜酒的微醺对她撒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章沄现在还不算和好,我要是陪你去,搞得好像我在他面前认输了似的。”
——原来这位小姐已经有伴侣了。
柏时荫暗自松了口气,把冰柜的门轻轻推回去,拎着冰袋和自己刚刚在书桌下发现的微型治疗仪走向席如诗。
“我不管,”席如诗抱着被子倚在床头,跟她说话的语气也很随意,“总之你明天早上九点必须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的将军大人,明天是周日啊。”
“我知道是周日,那也不行,”席如诗正专心跟岑宝珠角力,随意瞥了眼柏时荫,就朝他伸出左手示意把冰袋给自己,“……又不是让你在工作日请假,身为Alpha居然还这么瞻前顾后的,真让人瞧不起。”
啪。
伸出去的手居然被柏时荫轻轻打了一下。
???
席如诗突然回神,十分意外地抬眼看着他。
通讯那边,岑宝珠的声音依旧顽强抵抗:“我说不行!休息日睡懒觉是我应该享有的合法权利!哪怕是上将大人都不能剥夺……”
在喋喋不休的背景音中,柏时荫脸上却没什么神色波动,伸出一根手指当着席如诗的面点了点她伸出去的那只手,无声提示她——左手有伤,不能沾水。
席如诗恍然,随后把右手里握着的手环在手腕处扣好,从他手里接过冰袋按在脑袋上,左手随便摆了摆,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没想到他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拿了个微型治疗仪出来,在床边坐下打算给她处理好左手上迟迟不痊愈的划伤。
——用不着这样。
席如诗摇摇头,用口型示意他,结果柏时荫一直低垂眉眼看着她手上的伤,甚至已经开始慢慢解绷带了,根本没收到她的意思。
——平日里相当乖觉伶俐的人,怎么现在突然就莫名倔强了?
——算了算了,由他去吧。反正一会儿他就该知道了……都是无用功。
岑宝珠那边也察觉到了些不对劲,一直对休息日加班表示深恶痛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确定起来:“……喂,如诗?你在听吗……好吧,我、我其实就是想多睡一会儿,比平常晚起半小时也行……”
席如诗回过神来,一边任由柏时荫按着她的手使用治疗仪,一边接上了岑宝珠意志软弱的瞬间发起反攻:“好,那就这么定了,明早九点半,在我家门口集合,不见不散。”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说话让我以为你消极失望了然后猛然倒打一耙?!你好狠毒的心呐席如诗!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呜呜呜呜……”
这下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柏时荫都肩头微耸、轻笑了一声。
席如诗气得想踹他,但脚上没什么力气。
“唉……我今晚都发烧了,你就别闹我了行吗,岑大小姐,”席如诗也开始跟她示弱,语气病恹恹的,“我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帝国监狱,你不愿意去也可以,没人按着头让你进监狱大门,我们进去的时候你就坐在飞梭上等着,等我们出来以后需要你帮忙去议会大厦的档案室里调一份材料,情报处的工作需要用。”
听她这么一说,柏时荫和岑宝珠都打消了玩闹的心思,各自沉吟起来。
“……哦,那行,”岑宝珠一听有正经事要办,立刻收起了打趣的语气,连酒都醒了几分,“要不要我明早先去档案室调文件?等你们来了直接查阅或者提走就可以……等等,‘你们’?除了你之外还有谁?那个温斯莱特少校吗?”
“不,明天温斯莱特少校有私事要办,已经提前跟我说过了,”席如诗看着柏时荫盯着自己手上伤口、逐渐皱起来的眉头,嘴角微微弯起,“明天我带着柏时荫少尉去,让你陪同也是因为希望你能带上他去档案室一起参与调查,留一个情报处的人跟着,多少也能震慑一下议会的人,别让他们对我们的调查内容起什么不必要的心思。”
“好吧,我明天早上九点半去你的公寓门口接他,”岑宝珠那边传来了细微的玻璃碰撞声,应该是她在收拾酒柜,既然说好了明天要出门有正事,她就不可能让小酌耽误了她的行程,“我记得我见过他,在之前的夜宴上……那个后来进到会客室的、黑发黑眼的少尉,对吧?”
柏时荫心头一动:嗯?这女人和他见过面?
“对,但不是直接让他跟你一道去,他在帝国监狱也有需要见的人,”席如诗瞧见了柏时荫微微变幻的表情,不动声色地提示,“说到这个,你那天晚上穿着的黑蓝渐变色鱼尾裙品味不错,只可惜章沄没去。”
柏时荫眉头一松——席如诗明白,他想起来了。
“别说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岑宝珠微微打了个呵欠,语气里带了点困意,“既然明天还有工作,那我现在也该睡觉了……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席如诗无奈应下,“晚安……不过,你明天到了帝国监狱门口,真能忍心看着我们进门,你自己不进去看看他?”
“当然,”岑宝珠斩钉截铁,“章沄那家伙如果不来主动找我,我才不会自己傻乎乎地凑上去呢!”
——好吧,死鸭子嘴硬。
挂断通讯后,席如诗如释重负,整个身体向下滑了滑,由倚靠在床头的姿势变成了平躺,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但这个动作同样牵动了她手上的伤,让她在长长叹息的末尾不由自主地轻轻嘶了一下:“……没用的,柏少尉,重新包扎上吧。”
柏时荫盯着她放在治疗仪下、却依然迟迟没有愈合的伤口,轻声询问:“为什么?”
“……嗯?”
“为什么你的伤口用治疗仪没办法快速愈合?”
“先前没跟你说过,我以为没必要让你知道呢,不过你既然发现了,也没必要瞒着你,”席如诗已经习惯了这件事,所以轻描淡写地给他解释,“体质问题。我受了外伤只能去躺医疗舱,治疗仪这种照射疗法促进细胞快速增生的方式,对我并不起作用,这种小病小痛,我先前也是直接扛过来的。”
“小病小痛”,但裂开的伤口横贯整个手掌。
下一秒,她就在对方的脸上看见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此前从没见过身边任何人曾对她作出的表情。
彼时她还不知道,这种表情就是“心疼”。
于是,她有些慌张地移开目光,瞥向身边毫不重要的台灯:“快帮我重新包扎好,回去睡觉吧……真是的,原本不多此一举的话,你现在就能去睡觉了……都怪你自作主张。”
没想到,柏时荫却接过了她这句原本不该有下文的话,认真点了点头,托起她受伤的手,用嘴唇轻轻在指尖一碰:“对,都怪我……日后不会了。”
——是不会再用治疗仪给她疗伤?还是不会再让她受伤?
席如诗没再追问,但被他珍而重之握住包扎的左手、以及冰袋之下发烧的双颊,逐渐都随着他的动作而滚烫起来。
生病发烧……果然是最让人讨厌的事情啊。
原本昨天就该发出来的,但是总觉得不对味,柏时荫和席如诗之间的对话删改了好多次,谈话内容和方向也调整了不少,终于写到这一版感觉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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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五十一章 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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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2025.06.25 大家好,我终于带着2.0版本的内容回来更新啦。 本次更新修复了男女主在一起过快的问题,以及大女主剧情不够多的BUG。 此次更新会更加满足XP为智性恋书友的喜好,在更新日常之前,会先放送大量斗智斗勇情节。 旧章节虽然显示已锁,但不代表被全盘抛弃,一些重要的情节会被保留并优化后再放送,不必担心是否全本都需要重看的问题。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