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32 章：欠收拾 可以，但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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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不加入任何势力吗？”
岑怀锦侧眸看了程嘉木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了然的笑意：“当然可以，自由觉醒者并不少见，不过——”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就像我，虽不隶属于任何势力，但在外界眼里，我是阎沉的人，自然就带上了逐荒城的标签。”
程嘉木颔首，神色平静：“我暂时不考虑归属问题，眼下，我只想在佣兵工会发布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若紧急程度高，阎沉可以帮你加急处理。”岑怀锦道。
程嘉木的目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投向那片灰蒙蒙的天穹，声音很轻，却笃定得不容置疑：
“寻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蓄某种勇气，才又补充道：“我和家人失散了，想尽快找到他们，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是他第一次，在旁人面前主动提起“家人”二字。
岑怀锦微怔，随即倾身凑近他耳畔，压低嗓音，气息轻拂：“如果你肯把这委托交给盛哥…那会是所有途径里最快的一条，他的权限和人脉，远超你的想象。”
程嘉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盛柏泽靠墙而立，眉目沉静，阖眼假寐，周遭的喧嚣仿佛都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程嘉木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抿唇，朝岑怀锦递去一个无声而感激的眼神。
岑怀锦笑了笑，比了个“OK”的手势。
一行人依次完成检测，程嘉木因是首次，耗费最久。等他出来时，走廊里空荡寂静，只剩盛柏泽一人，坐在银色金属座椅上闭目养神。
程嘉木放轻脚步，在他身侧坐下。
“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盛柏泽缓缓抬眸，在他的视线里，青年低垂的侧脸上，眉眼模糊，情绪难辨。
“我们明天要回逐荒城，你要一起吗？”
程嘉木摇头：“不。”
盛柏泽收回视线，深吸了一口气，气息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我要先去华北区，找老岳。”
盛柏泽的目光再度转回。
“我和家人在末日来临第一天失散了。”程嘉木直视着他，一字一句，“能委托你找到他们吗？不论生死，找到他们，用我所有的军功和虫晶交换。”
盛柏泽摇头。
程嘉木的心倏地一沉。
“不够。”
“那…还要什么？”
“你。”
程嘉木蓦然转头，猝不及防撞进盛柏泽那双暗沉如渊的眼眸里。
周遭匆忙的脚步声、交谈声，仿佛在刹那间被无形屏障隔绝，所有嘈杂都淡作模糊的背景音。
盛柏泽这次没有移开视线。漆黑的瞳孔沉沉落下，将他完完整整地裹住，像夜色吞没灯火。
程嘉木呼吸微滞，心跳毫无预兆地乱了半拍。他下意识想错开目光，睫毛却先轻轻一颤，眼尾泛起一丝极淡的热意。绯红从耳尖悄然漫开，顺着脖颈，一点点爬上脸颊，连耳骨都烧得发烫。
“…好。”
程嘉木攥紧指尖，掌心微微发湿。应完这一声，他再不敢抬眼去看盛柏泽，却又分明感知到，那道视线依旧沉甸甸地落在自己身上。
盛柏泽面上不动声色，眼底的柔和却无声加深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空气安静得近乎缱绻。
＊
天边橘红霞光一寸寸褪尽，深蓝夜色自四面八方漫涌而上，月光薄淡，将万物镀上一层朦胧冷光。
程嘉木躺在宽大柔软的床褥间，翻来覆去，始终难以入眠。
许是太久在外颠沛流离，风餐露宿成了常态，骤然陷进这般蓬松绵软的床榻里，浑身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这里原是五星级酒店，如今改作觉醒者总部的招待所。他住的这间，从前被称作总统套房。
程嘉木仰面望着头顶奢华的吊灯，心底自嘲——真是一身劳碌骨头，竟连福都不会享了。
闭眼熬了半个时辰，他烦躁地抬手插进发间胡乱抓挠，把原本服帖的黑发揉成了鸡窝。
脑海里又浮现出盛柏泽那句斩钉截铁的“你”，势在必得，不容置喙。想到这儿，程嘉木低低叹了口气，心知今夜多半无眠，索性起身，打算消耗些精力。
他轻手轻脚地拉开门，摸着黑寻到盛柏泽的房前，门把手往下一压——
咦，竟没上锁。
程嘉木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还不忘“咔哒”一声落了锁。
早在门把手被握住的那一刻，盛柏泽便已警醒。他在黑暗中睁眼，眸底隐约有光，静静看着那道身影一点点摸到床前。
程嘉木蹲在床沿边，小小声唤：“盛柏泽…你睡着了吗？”
“我有点睡不着，都怪你！”
“你要不要起来陪我出去跑跑步？跑累了回来一觉睡到天亮，可舒坦了。”
盛柏泽终于忍不住打断他絮絮叨叨的碎念：“你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
冷不丁响起的人声吓得程嘉木一抖，跌坐在地，臀侧触到冰凉的地板。
“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进门的时候。”
“那你怎么不出声？吓死我了！”
——私闯他人房间，倒先倒打一耙。
盛柏泽似笑非笑地伸手，一把将人从地上捞起，力道稍重，程嘉木重心不稳，直接栽倒在床上。
盛柏泽向后挪了半寸，躺下，嗓音低沉：“闭眼，睡觉。”
程嘉木稀里糊涂地听令，闭眼片刻，忽觉不对：“哎不是，我不是来——啊！”
尾音陡然发颤，变了调。
“我看你是精力太充沛了，欠收拾。”
盛柏泽翻身，单膝跪在他身侧，双手握住那截窄腰，细小电流自肌肤相接处窜入，电得程嘉木哼哼唧唧，贝齿下意识咬住下唇，将那瓣唇咬得愈发嫣红，水光潋滟，在暗处微微发亮。
盛柏泽的喉咙上下滚动一圈，蓦地俯身压下，精准地咬上了那两瓣被他先前碾磨得嫣红水润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啮，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过柔软唇肉，随即又抵开齿关，长驱直入。
周围一切声音都像被抽离，只剩心跳在彼此胸腔间狂跳不已，像雷声隐隐，撞进每一寸神经。
程嘉木甚至忘记了呼吸，直到眼冒金星、胸口憋得发疼，才如梦初醒般手忙脚乱地去推盛柏泽的胸膛，偏那点力气软得像猫挠，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挣扎。他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肺叶重新灌进空气的瞬间，连带着指尖都在发颤。
盛柏泽轻笑出声，指腹蹭过他湿漉漉的唇角，将那一小片水光抹开：“怎么这样笨。”
——接吻都会忘记呼吸。
程嘉木面红耳赤，连耳根那层薄薄的皮肤都透着烫，他死死低着头，不敢去看盛柏泽那双深暗得仿佛能把他吞进去的眼睛，两条胳膊遮挡住大半张脸，闷声嘟囔：“…要你管。”
可那尾音软得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撒娇。
盛柏泽挑眉，指节微动，细小电流顺着掌心漫过程嘉木的身侧，比刚才更密、更麻，像无数根丝线轻轻刮过神经末梢。
程嘉木浑身一颤，脊背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都泛了白。他难耐地扭动两下，却怎么也躲不开那股钻心的酥麻，眼尾很快逼出一层湿红，声音都带了哭腔："盛柏泽…别电我了…求求你…"
自打禁区那两次过后，程嘉木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从来不知道那种事还可以那样，在填饱肚子的闲暇时光，他偶尔还会回忆起。
盛柏泽垂眸看他，指腹却没停下，沿着腰侧那道旧伤疤不轻不重地碾磨，程嘉木被他揉得腰眼发酸，想躲，身子却被牢牢圈着，动弹不得。
程嘉木不断挣动的身体擦过他的身体，盛柏泽胸廓起伏，呼吸骤然沉重。他抬手，稳稳扣住程嘉木的双腕，一举摁在床头，另一只手探进衣摆，掌心稳稳覆落、收紧。
程嘉木满心期待的预想落空，反而成了禁锢，积攒的落差骤然翻涌，眼泪终于绷不住滚落，眼尾浸着红湿，嗓音断断续续带着哭音控诉：“我要收回…你一点也不好，呜呜是个大变态…”
盛柏泽低低失笑，气息落得很近：“就这么迫不及待？”
程嘉木浑身发颤，双脚蜷缩，脚趾死死抠住床单，揉出层层褶皱，他腰腹轻挺，一遍遍徒劳挣动：“我、我受不住了…放开…”
盛柏泽低哼一声，嗓音沉缓：“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
盛柏泽眸色微动，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这也太敏感了些，竟然攀到了干性巅峰。
程嘉木眼帘半阖，眸光涣散，唇瓣微张，呼吸细碎颤抖，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浑身肌肉都在微微发颤。
盛柏泽俯身，落吻在他湿润的眼尾，唇瓣轻擦过发烫的耳廓，最后覆上他微张的唇。
温柔的触碰缓缓向下，动作轻缓缱绻，带着全然的怜惜与克制，一寸寸安抚着浑身战栗的人。
程嘉木喘匀了气息，涣散的目光慢慢回笼。
他脑子里复盘完方才几番拉扯，再想起上次也是这般拉扯，心里悄然笃定——盛柏泽分明是故意的！
次次都逼得他溃不成军，自身却始终克制平稳。
念头一转，程嘉木心底骤然生出几分不服的促狭。
他撑着床面抬身，眼底藏着清清楚楚的坏心思，直视着身前的人：“我也要帮你。”
他心里憋着念头，想看素来沉稳自持的盛柏泽，也露出半点失控难耐的模样，想着，身子都悄悄绷紧，攒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劲。
盛柏泽眸光沉沉，一眼看穿他心底那点小算计，嗓音低缓：“可以，但不许中途收手。”
程嘉木唇角扬起鲜活的笑意，语气带着调皮的笃定：“绝对不会，哥哥来疼你。”
盛柏泽：“……”
”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32 章：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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