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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大人的事 丧尸不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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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不需要进食,路云行是个例外,有疼痛和饥饿感觉,仍保留着部分人类的习性,具备一定的思考和学习能力,基本失去了语言功能,他现在状态更接近未驯化的猛兽。
烹制好的牛肉放到他面前,路云行急不可待地伸出黑色指甲去抓。
印象中的路云行是意气风发的世家少爷,严格恪守餐桌礼节,看他活得这般邋遢不成体统,莫兰程心中酸涩,拍打他的手背严肃管教:“你是人,不准上手。”
顺势把筷子塞到他的手心里,路云行攥紧,胡乱扒了两下,力道过重几块牛肉掉在地毯上。他气鼓鼓扔掉筷子,转身抱着膝盖坐到角落里,不吃了。
从兰亚岛被救出来到现在,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了,肚子咕噜咕噜鼓声喧嚣,生理反应骗不了人,莫兰程夹起来喂到他嘴边。
路云行咬紧牙关拒绝。
“胳膊都酸了。”莫兰程一直举着,指尖微颤。
路云行眼眸低垂,一口咬住筷子尖,咀嚼了几下,突然皱眉,强忍住干呕艰难吞咽。
五官扭曲,顿时让莫兰程怀疑自己的手艺,品尝一块,味道不算差。
“不好吃?”
路云行嘴角向下,幽怨的小表情说明一切。
莫兰程另外点了几道菜,包括鸡肉和鱼虾,他闻了闻始终不肯张嘴。
刚一入夜路云行又钻进衣柜里,莫兰程给他加盖一层被子,换过自己肩膀的伤药之后,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意识朦胧间惊醒,猛然坐起,发现那条被子滑落在地。
他捡起来想重新给他披上,只见杂乱衣服窝里空无一人。
莫兰程紧张地四处寻找,隐约听到厨房传来细微的响动。
刚一推开门,腥气弥漫,冰箱被翻得乱七八糟,路云行蹲在地板上,双手捧着一块鲜嫩的生牛肉啃食,血顺着嘴角流淌,模糊了半张脸。
意识到脚步声靠近,他瞬间抬眸,眼神阴鸷锐利,咧开嘴露出整齐的牙齿,嘶吼驱赶。
莫兰程缓缓下蹲,路云行警觉额头青筋浮现,突然朝着他扑了过来,骑坐着纤瘦的腰肢,埋头张开血盆大口。
莱西闻声而来,随手捡起一根胡萝卜,塞到他口中,瞬间折断咬碎。
莱西诧异地扔掉剩余半截,使出狠戾鹰爪扣住他的咽喉,路云行反手握着袭来的手腕,大力将人拉到眼前,蓄力一拳猛击在他的胸口,心脏刹那停止,像卷入爆炸中,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中甩飞撞毁了厨房虚掩的门,伴随着飘零的木屑摔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下,他挣扎着尝试爬起,全身骨头像粉碎一样隐隐作痛,四肢无力趴在地板,无助地望着那个方向。
路云行龇牙,嗅着身下的战利品,口水不断地分泌,滴在莫兰程的嘴角。
他把头埋低,伸出柔软的舌尖舔舐干净。
莫兰程白嫩的脸颊渐渐变得湿润粉红,像是熟透的蜜桃饱满多汁。路云行喉咙干痒,渴极了,他用带血的手捧着精致小巧下巴,拇指粗鲁地撬开齿关,打开一条缝隙。
舌头像巨蟒一样钻进去,吮吸内壁汲取甘甜,莫兰程的气息被完全堵塞,双眸噙着水汽,他只能仰着头像搁浅的鱼儿挣扎,然而却让路云行探索的更加顺利。
莫兰程蜷缩在心口的手,渐渐脱力,垂落。
感知到面前的人失去意识,路云行才退出来,将人从地板捞起,踩着残破的木渣披挂尘埃走回了卧室。
潮湿闷热,被粗壮的藤蔓缠绕动弹不得,莫兰程猛的吸了一口气惊醒,发现他此刻蜷缩着四肢,坐在男人的怀里,处在密闭的空间漆黑一片。
敏锐地察觉到他已清醒,路云行又开始咬着他的后颈,齿尖摩挲着腺体。
大手不安分摩挲着肋骨的凹痕,游移到心口盛开的花蕊,拨弄。
莫兰程吃痛,口中溢出难耐闷哼。
像是受到鼓励,路云行愈发急切,撕扯着阻隔肌肤布料。
突出的巨石嶙峋怪异,像一条巨蟒叫嚣着将人吞噬,莫兰程突然害怕,绝不能在这样的状况和他发生关系。
他用尽全力捂着脖子,踢开门板,狼狈地从衣柜里爬了出去,衬衫歪斜镂空,裤子半褪在膝盖,脊背塌陷,姣好的曲线玲珑有致。
所幸,路云行没有想要阻拦的意思,吃饱餍足呆呆看着凌乱的他。
卧室外,响起急切的撞击声,莫兰程整理衣服褶皱,缓缓打开门。
莱西一脸慌张:“爸爸!”
“我没事,不害怕。”莫兰程抚着他的耳畔安慰。
莱西盯着那两片被碾磨快要滴血的唇瓣,眼中写满担心。
莫兰程自己抿了一把,残液殷红,他立刻用手帕拭去:“不是我流血,牛肉蹭到的。”
莱西这才放心,眼神飘向后方,警惕寻觅那个人影:“杀了,省事。”
莫兰程扶着他的胳膊,将人拉到客厅耐心解释:“他生病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病了?”少年疑惑摇头。
“嗯,像你小时候一样,需要人照顾。”莫兰程说话间检查莱西伤势,皮肤表面多处淤青,连他也不能抗衡路云行,那已经不是人的力量。
如果放任他这样继续失控,早晚有一天会酿成无法挽回的祸事。
莫兰程反复思量拨通了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
第二天清晨,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像蝙蝠翅膀翩然扬起,走下来的男人头带宽厚镜片,提着两大箱医疗设备,熟稔地输入密码,不和主人打招呼擅自走了进去。
他放下药箱,注意力被厨房满地的狼藉吸引,来不及惊讶,拿起扫帚清理。
莱西打着呵欠走出房间,揉了揉眼睛,站在原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愣神。
男人回看了他一眼,继续将门板碎片堆积到墙角:“是你干的吧,怎么越来越淘气了,让你爸爸知道,他会生气的。”
“不是!”莱西矢口否认,指着主卧室:“他……他,狗……咬人。”
“你还学会撒谎了,什么狗能把门撞破?”眼镜男走近,上下打量他皮肤多处淤青,用手一戳:“这分明是撞击伤,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我可是中瑞研究所最好的外科大夫,莫兰程那手解剖技术还是我教的。”
“卿莲,别在孩子面前说假话,我什么时候跟你学过。”
莫兰程从楼梯走下,一年多不见,他身形愈发消瘦,呼吸时颈窝深陷,脸颊皮肤却格外细腻,宛若雨后新藕白嫩剔透,双唇红润,一双魅眼像浸泡在幽泉中湿漉漉。
史卿莲眉头紧皱,凑上去像警犬一样猛嗅:“你不对劲,开荤了!”
莫兰程看了一眼莱西,好在他听不懂,也不感兴趣,踏着碎步进到厨房里翻找食物。
“和谁,我认识吗?是咱们研究所里的人,不可能。”史卿莲自说自话:“该不会是韩家那个病秧子韩元彦,你也犯不着这么可怜他。不过也好,我早就告诉你改善劣质omega的方式很简单,就是要多和顶级alpha缠绵,你终于采纳我的意见了,算是开了个好头,不过你这眼光有待提高,下次挑个好点的对象,我帮你筛选。”
他的话密集又露骨,莫兰程摇头:“去我房间谈。”
难得铁树开花,史卿莲兴趣盎然掏出手机,翻找认识的优质alpha:“你看这个怎么样,肌肉很大,我记得是朗姆味,你平时不喝酒,偶尔尝鲜试试他的味道……”
莫兰程目不斜视,推开房门,仿佛与地脉共振磅礴的丛林气息扑面狂袭。数不清粗壮的根茎破土而出结成汹涌的巨浪扼住人的咽喉,瞬间窒息。
身旁的史卿莲突然跪倒,手臂扒在他的腰间,脚软到站不稳。
莫兰程原本以为他只是不小心摔倒,看到后背完全湿透,眼泪混杂着口水滴在地板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关严卧室门,揽着腿将人抱回客厅。
史卿莲服用抑制剂依偎在沙发里,用暄软的靠垫挡在身前,意识混沌不清像乘坐一艘海盗船,体内气血巨浪滔天,半个小时后,勉强睁开眼睛,呼吸渐缓。
“多亏你是劣质,不然得让他活吃了,你房里的那个alpha,正常omega承受不了,真的会死。”一时间感慨万千。
“他不会那样对我。”
“天真!”史卿莲以过来人的姿态劝诫:“拥有这种绝对压制的信息素,一旦失控和禽兽没什么两样。不要对任何alpha抱有幻想。身体可以给,主动权要捏在自己手里,再怎么失去理智也不要让他标记,明白吗?”
“嗯。”莫兰程不自然地抚摸后颈,嘴里囫囵答应着。
史卿莲得到满意答案,尝试握了握拳,力气恢复八成:“你找我来是因为什么事?”
莫兰程平静说出困扰:“他被感染成为丧尸无法自愈,理由很复杂不便细说,其中关键的一点是过度释放信息素,我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刺激分泌?”
对面的人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现在他的信息素只是残留,不是正常状态。”
“是,大概两成。”莫兰程能清晰地感受到浓度差别。
史卿莲捂着脸,世界观崩塌,之前交往过的人不乏顶级,猛然发觉自己一直在吃糠咽菜,还热心肠的要帮他介绍,此刻显得像个小丑。
“他……他什么职业?”
“尸警学员。”
听到这个答案当下释然,这就不奇怪了,全世界最顶尖的alpha汇聚之地。
之前不屑一顾的休沐节,看来值得一游,面前的莫兰程恰好是顾问,正所谓近水楼台,有他第一手资料必然能玩得尽兴,史请莲暗自盘算跃跃欲试。
“你在笑什么?”莫兰程一脸懵懂。
史卿莲晃头甩掉杂念,难得专注思索:“alpha身体机能涉及深奥的性状伦理,某些方面至今仍是禁忌,根据我多年实践经验,总结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解决办法,用你的信息素引诱,多和他亲热,如果你想一步到位,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最后这个字是精髓哦。”
这个答案莫兰程不是没想过,只是被心里那只砰砰跳动的小兔子搅得焦躁不安强制忽略了。
史卿莲真心想见那人庐山真面目,但保重身体要紧,无法长时间和他处在同一空间。临走时,他呼唤吃了满口的莱西:“跟我回家吧,我陪你玩圣战游戏。”
“我不。”莱西依赖地抱着爸爸的胳膊。
莫兰程看到他身上越发暗沉的伤痕,牵起他的手交到史卿莲的掌心:“去吧,过些日子我接你回家。”
“可是……”
其实最近几年,他和史卿莲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爸爸还多,回想起楼上那个东西还挺可怕,莱西点了点头。
史卿莲牵着他的手,漫步走出别墅,嘴角上扬叮嘱。
“爸爸要做大人的事,乖孩子不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