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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催生信息素 独属于路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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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属于路云行的信息素,原始丛林的腐朽气息蕴藏着兽性吸引力,强势霸道的天生上位者,清爽和咸湿兼具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
马应明震惊到失语,在他眼中路云行就像一个乳毛尚未完全褪去的小狮子,偶尔凶狠呲牙攻击力强悍,但不通人事。
“嗯……什……什么。”马应明吐字磕磕绊绊,舔了舔干涩的唇,手不自然地叉腰:“难道是他硬来,你这么竭力寻找他的下落该不会是为了报复?”
不怪马应明多想,这莫兰程不仅在研制丧尸解毒剂方面独树一帜,在其他药学领域早已硕果累累,其中最著名的要数被运用在omega侵犯案中的黄睾孕酮阻隔剂,那是一种攻击腺体不可逆的化学阉割刑罚,注射以后无论再顶级alpha也会永久丧失性能力。
这种药物被明令禁止售卖,仅限官方使用,每一支的配制都需经过面前这双竹节般纤长的手。
“这个臭小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马应明越想越后怕。
“马部长的想法还真是独特。”莫兰程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单看结论有些荒谬。
尸警部队施行独立管理制度,属于私人机构,但对外形象公正严明,如果那孩子真闯了祸,他作为部长不能明目张胆地徇私:“人还在昏迷中,不妨等他醒来,我答应会给您一个交代。”
“我要见到他,立刻。”
莫兰程态度如此坚决,以他现在的影响力,一旦撕破脸引起社会各界注意,对路云行没有一点好处。
“好吧,请跟我来。”
马应明拿着外套,关闭房门,亲自驾车带两人来到一栋偏僻的诊所。
诺大的前厅内冷冷清清,前台坐着一名老人正在看一本破旧的书籍《本草纲目》,抓耳挠腮,十分专注。
“胡一贴!”马应明猝不及防的拿走医书,故意加大声音。
老人果然被吓到,捂着心脏,上气不接下气:“是你啊,又往我这塞人,这次是谁住院,填一下表格。”说着开始在杂乱的资料架里翻找,愣神片刻突然想起什么:“那小娃娃的费用你是不是还没缴?”
于是在柜子里开始新一轮的账单搜索,没过几秒,他两手空空坐回前台:“哎,说到哪里了?”
马应明也不恼,似乎习惯了他这健忘的毛病:“我是来提人的。”
“哦!丧尸小鬼。”老人慢悠悠地带路。
所谓的隔离病房,实际是如同牢笼般暗室,铁门打开后还有一层栅栏防护加固,连透气的窗子都没有,那人平躺在冰冷的铁架上,金属链条捆绑数圈,全身包裹着绷带,手法粗糙,鼻子眼睛等部位是包扎完成后剪出来的不规则孔洞,仅剩几根完好的手指露在外面。
“这几天,他怎么样?”学员遇袭,善后工作繁忙,马应明把他送来之后就没有来探望过。
“就这个样子,跟死了差不多,不折腾人,还好。”
胡一贴说着用横杆吊了一块鲜肉,在他的头顶摇晃,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莫兰程推开栅栏,缓步靠近那具尸体。
“别过去,会吃人的。”胡一贴躲到马应明的身后,找准最佳逃亡的位置。
马应明挣开他的束缚,也走了进去,他更多的是担心莫教授发生意外,就近保护。
不过刚迈出几步,一个人影挡在身前,有这个黄毛守护,担心也是多虑了。
几人屏息盯着莫兰程的一举一动,紧张到不敢眨眼睛。
他伸手抚摸路云行的眼眶,低头靠近耳畔:“这么贪睡。”
话音未落,像黑洞一样的眼睛突然睁开。
“危险,快跑!”胡一贴大喊着,一溜烟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马应明和黄毛少年同时展开营救,拉住莫兰程左右肩膀,他却抗拒不动,牵着紫红色的手指。
这时,路云行的手臂突然发力,全身绷带撕裂成碎布,锁链应声折断。
缝合的伤口崩裂,血液像瓢泼一样迸溅在地板上,他坐起的同时紧紧抱住莫兰程,濡湿了白色的衬衫。
胡一贴捧着迫击枪去而复返,看到这一幕,还以为莫兰程头被吃掉了,武器吓得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莫兰程轻抚冰冷的后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我带你回家。”
路云行眼皮闭合,枕着他的侧颈,安详地像睡着了一样。
莫兰程将人抱在怀里,走出桎梏他的黑暗。
回到大厅,胡一贴吃了一颗定心丸,运动量超标回到座位休息,目送他们背影远去,老人清了清喉咙。
“既然是同行,该注意保养身体呀。”
没有主语,听起来莫名其妙。
“又在胡言乱语,你这庸医。”马应明不以为意。
莫兰程侧脸扫了一眼,径直离开了诊所。
中瑞研究所附近,有一片住宅区,教授级别以上有资格内购房产,莫兰程就住在其中一栋独门独院别墅。
他将路云行放在卧室的床铺里,取来药箱,黄毛少年像忙碌的小蜜蜂紧跟他的脚步。
莫兰程突然停驻转过身,两人鼻尖相撞,黄毛反应敏捷退后一步避开。
“莱西,你暂时先回房间,我要照看病人,稍后陪你玩。”
黄毛拉着他的衣袖,眼睛瞪得圆溜溜,写满不舍:“爸爸…… ”
他一个人守在这栋房子一年多,好不容易盼到莫兰程发来相约见面的短信,结果带回一个死人,占用和爸爸相处的时间,莱西突然皱眉发狠,手臂垂落的瞬间,柳叶刀掉在手心,只要把这具尸体分割成若干部分,再也无法缝合,就不会妨碍自己了。
从小养大的孩子,莫兰程轻易便看穿他的意图,一把握住将要发力的手腕:“别闹了,滚出去。”
他从未像这样怒音呵斥,严厉如霜刀,心中一阵恶寒,莱西惊讶,满脸委屈的甩手离去。
莫兰程更换了门锁密码,才稍微安心。
手法利落地剪开路云行所有的衣物,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他的伤势,将创口清洗、消毒、缝合。连麻药都不需要打,整个包扎流程,路云行眉毛没有皱过,痛感全失。
所有器官停止运行,免疫系统崩塌,被丧尸病毒不断侵蚀,倘若躯体继续腐败,再无生还的可能,想要治愈唯一的办法便是催生信息素分泌。
莫兰程犹豫着解开扣子,衬衫从肩膀滑落,长裤褪至脚踝,□□侧躺在他的肩膀上,臊得脸颊粉嫩,耳廓红得快要滴血,他咬着唇,竭尽全力释放费洛蒙。
小腹灼烧,从幽暗的峡谷涌出涓涓细流,莫兰程不由自主磨蹭,难耐的声音溢出。
他被自己的反应吓到,羞愧得双眼泛红。
就在莫兰程想要放弃,另寻办法时,路云行僵直的手指动了。
有效果。
莫兰程闭紧双眼牵着粗粝的手掌贴在心口,埋头轻吻他侧颈,试探着伸出小舌,反复舔舐腺体。
理智消磨殆尽,他越来越大胆,在路云行的脖子栽种密密麻麻的吻痕,机械地重复着啃咬的行为,渐渐沉沦肌肤相贴触感,粗重的喘气变得急促,想要挖掘更多,锋利的齿尖刺破alpha腺体,熟悉的费洛蒙倾注体内,泉眼疏通,化成奔涌的河流。
路云行最先感受到痛,随后被香气侵袭,猛然睁开眼睛,曲线优美的人体雕塑,跨坐在他的肋骨有节奏地摇晃。
是在做梦吗?路云行抹了一把滴在腹肌的残渍,有些黏腻。
莫兰程疲惫地垂头,意识灼热恍惚,慢慢的抬眸与那双漆暗的眼睛视线交汇。
路云行挑衅似得把手拿到嘴边,柔软的舌头顺着食指将残液轻舔干净,腥味弥漫在味蕾。
莫兰程轰然脸颊烧红,狼狈的翻倒,钻进被子里,玉石般细嫩的脚还留在外面。
清冷的木质香气充斥整间卧室,重新占据主导位置。
路云行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他用手肘支撑坐起,警觉地观察四周,环境陌生,但奇怪的是装饰和味道并不觉得讨厌,反而很喜欢。
他追着更浓的味道,也把头埋进被子,在视线不清的状况里,凭着本能精准找到莫兰程的脖子,雨点般的吻落在皮肤,又痛又痒。
莫兰程推着他嘴,扯掉被子,两个人面对面暴露在氧气中,鼻息缠绕。
“我那么做是在帮你看病,不是这个意思。”
路云行一味地含着他的手指,像在品尝糖果,肉眼可见的欢喜。
莫兰程尴尬缩回:“你听明白了吗?”
失去甜头,路云行皱眉,转头蜷缩进狭窄柜子,将自己掩埋,抱着衣服堆猛吸。
“出来。”
路云行看了他一眼,摇头拒绝,嘴角不断地流出口水。
“你饿了?”
莫兰程试探询问,得到点头回应,便从他怀里拿了件衣服穿好,走出卧室。
客厅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气,餐桌摆放焦糊的稀饭,碗口粘着一张便利贴。
歪歪斜斜地写着三个字。
莫兰程拿在手里,鼻尖酸涩,安静地坐进椅子吃了起来。
纤瘦的身影从厨房走出,缓缓靠近。
“道歉怎么不自己跟我说?”
“爸爸,不生气。”莱西像犯了错的孩子,扣着手指。
“面很好吃,谢谢,宝贝。”莫兰程放下筷子,摊开掌心。
莱西跑过去,把头伸到他掌心磨蹭,仿佛回到了从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日子。
莫兰程重新做了几道菜,一半留给莱西,一半带到卧室。
路云行已经从柜子里出来,他蹲坐在墙角,背对着门口。
莫兰程伸手去拉肩膀,他迅速躲开,再碰一下,转头呲牙攻击性十足。
“为什么要发脾气?”莫兰程放下手里的美食,耐心询问。
路云行沉默片刻,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
“你看到我摸他,吃醋了?”
莫兰程摇头轻笑,即使变成丧尸,这个人占有欲还是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