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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秘密识破 在近乎垂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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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乎垂直的险坡剧烈翻滚,尖锐的石砾划伤了莫兰程的额头,血流进眼睛,慌乱之中他随手抓到一束杂草,胳膊弯折错位,巨大的疼痛让他失力,松开的刹那,滑向更幽暗的山坳,最终俯卧在冰冷潭水里全身湿透,更糟糕的是,当他试图站起,双脚逐渐深陷糊状泥浆中。
减少无谓的挣扎浪费体力,他仅剩一条手臂可以活动,艰难地从口袋中掏出手电筒发送求救信号。
光束闪烁被嶙峋怪石遮挡,此刻丧尸肆虐,被发现的可能微乎其微。
腰部逐渐沉入水中,寒气刺骨,莫兰程浑身止不住颤栗,牙齿瑟缩无法咬合,双唇发白,在几个时辰的煎熬中,指尖僵硬直到再也握不住,手电筒咕咚一声掉落被泥沙掩埋,唯一的求生希望破灭。
淹没到脖子时,莫兰程每一个细胞变得燥热,像置身于滚烫的熔岩中灼烧,血液沸腾,大脑一片空白,视线里高悬的明月溶化被血水浸泡,边界模糊不清。
他仰起头,急促的张口呼吸,像被卷入绞肉机,骨骼碾碎,全身都在疼。无助的感觉侵蚀残存的意识,恍惚中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路云行俯冲而来,拉住纤长胳膊,硬生生将他从泥潭中拖拽出来。
投入温热的怀抱,莫兰程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潮湿。熟悉的信息素充斥口鼻,紊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眸光流转仍有些不确定得抬头,鼻尖若有似无擦过凸出的喉结,能明显感觉到路云行吞咽动作。
莫兰程食指擦过起伏的肌肤,摩挲纹理:“真的是你,不是幻觉?”
“是,我找到你了。”路云行轻柔地擦拭他眼尾的血痕,掌心反复抚摸脊背安慰,肩胛骨突出像一对蝴蝶的翅膀:“你害怕的时候有想到我?”
莫兰程下巴轻点在他的肩头,嗓音暗哑:“也不是每一次。”
路云行收紧手臂,按着他的后颈肌肤紧贴传递体温,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想过我几次。”
“你不要再问了。”莫兰程推着他的锁骨,拉远距离,不小心抻到受伤的部位,眉头微蹙。
路云行牵着手把人扶起:“疼就别乱动,还是让我抱你吧。”
“不要。”莫兰程摇头,如果一直让他抱着 ,路云行说不定就会意识到自己比从前沉了十几斤。事实上他身型看起来依旧纤长削瘦,只是发育后成年男人骨骼长度和密度增加而变重。
路云行此刻已经弯腰揽住他的小腿,听到这么直白拒绝,只好转而搂着他的肩,搀扶走出这片湿地。
道路泥泞,芦苇杆粗壮繁茂长得比人还高,辨别方位耗费大量时间。
夜风寒凉,呼啸而过带走了莫兰程的体表温度,他冷得双腿打颤,额头汗液涔涔。
路云行盯着雪白的后颈发丝湿润,没有询问,直接将他打横抱在怀里。
莫兰程手原本还在推拒,意识逐渐模糊,出于本能紧抓着他衣领,枕着强而有力的心跳。
根据地图显示,路云行找到附近唯一的补给站。
紫檀木屋临水而建,三角顶棚,铁门低矮,走进时路云行特意护着他的头。
房内开放式空间一览无余还算宽敞,起居室内外用一张幕帘隔开,路云行轻轻将人放在沙发里靠着坐稳。
环顾四周,发现角落里的取暖炉,尝试一下仍可以正常使用。
路云行掐着他的下巴,才勉强扶正精致的脸颊,语气温柔诱哄:“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烘干。”
处在暖和的环境里,莫兰程精神松懈,看着他嘴巴开合,目光呆滞,一脸懵懂点头。
以为他听懂了,路云行拉上帘幕:“我就在外面。”
不时地传来布料摩擦窸窸窣窣声响。
路云行低头,避开视线,手臂试探拨开轻薄的纱帘:“湿衣服递给我。”
举了很久没有回应。
路云行干咳了一声,眼眸微抬查看状况,莫兰程外套挂在手臂,衬衫开敞,露出半个肩膀,根根分明的肋骨因急促的呼吸起伏,裤子堆叠到脚踝,露出精细无暇的一双白玉美腿。
“还没好?你慢慢来。”薄汗之下皮肤异常水润细嫩,甚至泛着清甜气味,看得人口干舌燥,他都那么难受了,自己还有心思想别的,路云行对自己反应感到不耻,甚至觉得很下流。
只想赶紧躲远,就在他目光收回的刹那,手腕被抓住,力量不算很大,却让他踉跄着跌倒在莫兰程的面前。
华丽的五官在眼前放大,皮肤附着细小绒毛都看得清晰,视觉冲击力震撼,还未等路云行反应过来,莫兰程牵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袒露的心口:“又要去哪里,帮帮我。”
皮肤滚烫,一股无名火点燃空气。
路云行突然感觉领口勒得很紧,难耐地扯开一颗扣子想要畅快喘气,歪头刹那,注意到他夹起来部位流出某种粘稠。
“你在发情期?”
莫兰程摇头否认,他是劣质,又长期服用抑制剂,除了分化那次,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状况。
姣好的形体微微晃动,粉嫩软肉花朵摩擦粗粝的掌心,麻痒感像是有蚂蚁钻进心脏,路云行应激似得缩回手,下意识握着自己的脖子。
“难道说你是omega?”
莫兰程藏匿已久的心事被戳破,迷离眼神短暂发亮,但面对这个人,他也没有想隐瞒:“不行么。”
得到肯定答案,路云行恍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有多么冒昧,被alpha含咬腺体对omega来说是标记行为,无疑是种冒犯。
“你怎么不跟我说?起码应该在我亲你的时候推开……”路云行声音越来越小,吞没尾音,客观来讲,不要说他现在超越人类极限的体质,就算倒退回二十年前,莫兰程也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你对我发脾气。”莫兰程强忍着,生理盐水不听话的从眼尾滴落。
他这样一哭,路云行慌了:“我不是责怪你,我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到底,他现在只是二十岁少年心性,一直认为莫兰程是beta,视为知交挚友,高兴时像对待宠物一样揉搓亲昵,现在面前的人突然变成了omega,莫名地要对他有个交代。路云行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交代,只是感觉会很沉重压得人透不过气。
他的迟疑像刺一样划过柔软的心,莫兰程拽着散落的衣物遮挡潮红躯体。
外套还在滴水,他体温异常,再穿下去会生病,路云行咂嘴,二话不说扯掉,之后手指灵活去解衬衫仅剩的那枚扣子。
莫兰程攥紧前襟:“这是在做什么,你想清楚了吗?”
路云行诚实地摇头。
心里的期待落空,嘴角微抿,莫兰程很少展露情绪化的样子,像一只被很狠狠欺负气急的小白兔,眼眶殷红,连耳朵都是下垂的。
路云行舌尖舔过下齿,气血翻涌忍不住仰头啃咬他软糯的唇瓣,甜的像果冻化在味蕾,让人欲罢不能。
莫兰程瞳孔放大,仅仅一秒便接受了他,莽撞的舌尖强势侵占反复进出,裹挟口水泛滥,顺着嘴角溢出。路云行不舍得浪费,追着舔舐干净,像打开某种开关,他托起莫兰程的下颚,雨点般的吻落在嫩白的脸颊,流连到耳廓,撕扯晶莹透亮的肉皮磨牙。
品尝到每一处甜腻得像是兴奋药剂,爽得细胞战栗不已,越是靠近腺体越是浓郁,锋利的齿尖摩挲着,突然刺破肌肤,信息素交融的刹那,莫兰程昂起藕白的脖颈,眼神失焦。
瘫软着倒在路云行的怀里,不知不觉间,一件衣服也不剩。
路云行把自己的T恤脱掉给他穿好,衣摆长度刚刚能遮盖臀部。
莫兰程任由他摆弄,眼眸水润,惹人怜爱。
“你也太好欺负了。”路云行突然有些烦躁,万一不是他在这里,是其他的alpha,后果无法想象。
莫兰程懒懒地,食指抚摸着他结实紧绷的腹肌,眼皮缓缓闭合。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衣服干燥穿戴整齐,除了肩膀脱臼微微刺痛之外,体感轻盈,好似一股温热甘泉疏通经络滋润着干涸细胞。
帘幕骤然拉开,路云行的脸缓缓露出:“睡得好吗?”
莫兰程的心脏开始不规则的跳动。
“出了岛之后,我们找一天去登记。”
“什么?”
“结婚呐,我要对你负责任。”路云行挠头,这件事好像不应该自己一个人擅自决定:“你愿意吗?”
莫兰程刚要开口。
路云行突然站起,将他护在背后。
顷刻之间,大门被一脚踢开,曾慈满脸青紫伤痕寒气萦绕,踱步走了进来,背上驮着一个失去意识的人。
辨认出屋内的两张脸,曾慈长舒一口气,单膝跪倒把人放稳在地板。
莫兰程立刻走近检查,鼻息尚存,只是受到惊吓晕倒了,这人正是市长纪守则。
烘干衣服的间隙,曾慈休整调息,恢复体力。
昨夜在遭遇丧尸的刹那,他尝试联系指挥部,没有得到回应,手足无措之时,他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便是莫兰程。根据他对老战友杨槐的推测,估算红方队伍行进轨迹。
匆忙赶到时,刚好看到莫兰程在内的几名人质被逼退到禁区湿地,从陡坡滑落,便不顾危险追了过来,但他低估了山坡险峻,不慎摔倒极速滚落,误打误撞发现市长救了出来。
之前出任务面对丧尸,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头部破坏他们的身体,但这些尸警队员感染时间不长,及时注射尸毒净可能还有救,得另想办法。
“莫教授,岛上为什么会出现丧尸,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