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缱绻不相离》半死不活的闲鱼

11、chapter11 “你们两个

　　吃完饭把东西都收拾了之后项娴瑜把自己的想法和诗诗他们说了，想问问他们有什么建议没有，而且他们三人在京城生活了这么多年京城人的口味怎么样也能顺道问个清楚。
　　“所以你打算在京城开个店？”南慈疑惑道。
　　“对啊，总不能真的一直待在这里吧。”项娴瑜点头道，“而且再过两个月就是冬天了，我跟你们说冬天和火锅才是最配的。”
　　“这跟冬天有什么关系吗？”南慈问，但随后又很快反应过来，“你说的很有道理哎，那你想清楚要开哪里吗？”
　　京城比较繁华的地带租金都比较高，而且也不一定能租到房子。
　　现在项娴瑜只是有这一个想法，具体策案都还没有拟出来，而且她现在也没什么钱，还需要去想办法。
　　“我没打算自己开一个店，我现在还没开店的能力呢。”项项瑜摆了摆手道，“昨天去街上看了下有好几个酒楼的地理位置特别好，人流量大，生意看着也挺不错的，所以我打算去跟人谈谈看看能不能合作什么的。”
　　昨天宋辞带着她走了一上午，什么地方风景不错，什么地方的地理位置不错，哪里的酒楼生意不错她基本上都了解了一点。因此项娴瑜就只需要去找那些老板商量商量，增加一下就可以了，而且以后她也能继续提出些意见。
　　“很难吧？”诗诗听完项娴瑜的叙述犹豫着开口道，“本来女子外出做买卖就很难，很少有人会同意吧？而且这东西在桑南都没有人听说过。”
　　“对啊。”南慈也觉得诗诗的话很有道理，“你有想到之后的办法吗？”被拒绝后的办法。
　　“就是因为没有人听说过，以前没有才好啊，如果以前就有的话才更难吧。”项娴瑜说，要是以前就有项娴瑜就不一定赶的上前人，但相反此前没有出现过那么就意味着项娴瑜怎么做都可以，若是有人问起还可以说是当地的特色，“之后的办法嘛肯定有想到了啊，但那个不是第一首选，所以我想先去试试，万一可行呢。”
　　项娴瑜想要是开店的方法不行的话那她可以在晚上的时候去试试去卖烧烤，反正这也是在桑南没见过应该也是能赚钱的，能赚钱的东西这么多她肯定是不能让自己饿死。
　　“也好。”诗诗点头道，“此前王爷告诉我你要是需要帮助的话直接来找我就可以了，我都会帮你的。”
　　“直接要钱也可以吗？”项娴瑜嬉笑道。
　　“小瑜姐姐……”程希听着项娴瑜的话觉得很不妥，她伸手拉了项娴瑜的袖子低声道。人家肯帮忙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提这种要求，万一人不开心了咋办。
　　“无妨。”诗诗自然看出来程希的小动作，她微笑道，“既然王爷同意了就不需要担心什么，大胆的去做就好。”
　　项娴瑜得意一笑，“这钱自然算我借的了，以后肯定会还的。话说宋辞去干嘛了，怎么今天一整天都没看到他啊。”
　　“他有事去忙了，晚点应该就会回来了。”南慈在一旁开口道，“也有可能不会回来，反正他回来了会去找你的，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
　　项娴瑜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但南慈一说宋辞回来会先去找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也因为不好意思而变的有些红，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了。
　　诗诗看着项娴瑜的样子轻笑出声，然后才认真的问她，“你已经有合心意的酒楼了？”
　　京城中各地段生意较好的酒楼她都了解一点，所以只要项娴瑜一说是要和谁合作她就知道了，后续若出了什么事她也可以及时的给项娴瑜处理好。
　　“有钟意的，但具体的还没有去和老板说。”项娴瑜昨天只是路过时大致的看了一下，没有进去看自然也没有进去问了，“我现在去看看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干，顺道消消食了。小希要和姐姐一起吗？”
　　“要！”程希很快答应。本来项娴瑜想做的事她听不太明白，感觉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让她有些自卑。因为是说好两人一起来京城一起赚钱的，但现在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而且要不是因为项娴瑜她现在也不一定能有地方住。
　　“我和你一起吧？”诗诗问道。
　　“我想自己去，诗诗姐放心吧我自己能做好的。”项娴瑜刚开始也是打算让诗诗跟着去的，但仔细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诗诗在京城肯定有很多人认识，知道她是御淮王府的，那到时候就是掌柜的就算再不愿但只要想着背后的御淮王府肯定就同意了。
　　“好，那你自己去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诗诗虽然不放心但也没再说什么。
　　“好，谢谢诗诗姐。”项娴瑜道谢道，她起身拉着程希就准备走了，“那我就先走，再见。”
　　诗诗起身目送她离开才又重新坐下。
　　“我就说像她这样的不可能能是漠北来打探消息的吧。”等人走的看不见人影后用手撑着脑袋的小白才淡淡地开口，“我在绣衣使的牢里随便抓一个人也不会是她这样。”
　　“看着就不太像，太单纯了些。”南慈点头认同道。
　　这些年抓到的漠北奸细没有十个也有五个，但个个都是演技精湛的，被抓到也都是会统一说是随商队来的，觉得桑南与自己国家有很大的不同想多看看才会选择留在京中。最后也只能因为没有很确凿的证据而放人离开，不然便显的桑南小气了，连别国人都不待见。
　　“先这样吧，反正现在也没做出什么对不起桑南和王爷的事。”诗诗给自己倒了杯茶道，“等后面再看吧，而且她懂得东西也挺多的，说不一定真的能帮助到王爷。”
　　“嗯。”南慈应道，过了会说，“小四，再借我点钱呗。”
　　“又打算做什么？”诗诗看着她道，“没记错的话这是你这个月第五次给我借钱了。”
　　“……”南慈听着诗诗的话一愣，他完全没想到诗诗平日这么忙连他借了几次钱都记得，最后他才犹豫着慢慢的开口，“我衣服执行任务的时候割破了，打算重新买一件。”
　　“其实不是，是他的钱昨天晚上又被扣了。”小白在一旁淡淡的拆穿了南慈的谎言，“这个月目前为止他现在倒欠老大五十两银子了，不然你以为刚刚为什么会回来王府。”
　　按惯例南慈每次执行任务回来后就会去尝悦楼吃点好的，但这个月他彻彻底底的没银两了，而尝悦楼的酒菜又贵便只能来王府吃免费的了。
　　“……”南慈无语片刻才继续厚着脸皮道，“小四，你最好了，就借我五十两，下月初就给你。”
　　“两个选择，一，我给你，但下个月你先双倍还我，剩下的我再给你。第二，你自己自生自灭。”诗诗淡淡的开口道。
　　“小四！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南慈控诉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跟小白待久了都变恶毒了。”
　　“说什么呢？”小白瞥了南慈一眼不满道，“要借借不借滚啊。”
　　“那算了吧，下个月我还想自己吃点好的呢。”南慈拒绝然后忿忿道，“你们俩真的是太恶毒了！”
　　“我看你真的是……”小白一脸不耐烦道。
　　“你敢动手我回去就告诉我哥！”南慈看着欲动手的小白道，“你想清楚啊，你还想学我哥的那套剑法呢！”
　　“滚！”小白睨了南慈一眼随后拉着诗诗就离开了。
　　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就算不是赶集日也是能达到人山人海的地步，项娴瑜拉着程希在街上慢慢的走着，顺道还给程希买了很多的小零嘴——主要是项娴瑜自己想吃。
　　“小瑜姐，这好好吃啊！”程希手里抱着一袋糕点，糕点的样式精致，颜色好看，最主要的是好吃！
　　“还有更好吃的，以后有空我给你做啊。”项娴瑜随口道。
　　“真的吗？！”程希当真并问道，“那什么时候做？”
　　“有时间就给你做。”项娴瑜是个比较懒的人，要做什么基本上都是一时兴起，给自己来一个猝不及防。若是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时候就会一直拖延，顺道给自己找点别的事情干，直到最后不得不去做了才会不情不愿的干。
　　“好啊。”但程希却不觉得项娴瑜的话是在敷衍自己。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尝悦楼前。
　　“小瑜姐，这个酒楼人这么多生意这么好会同意你吗？”程希看着规模巨大的尝悦楼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大概率是不会吧。”项娴瑜如实回答道，尝悦楼每天的客流量这么多，每天的收入也只会高不会低，所以肯定也是瞧不上项娴瑜给带来的一点收入。
　　饭点时间来酒楼的人总是络绎不绝的，两人在门口站着没有动，但门前的伙计看着项娴瑜和程希穿着不错并且还站在自家酒楼门口就很热情的去招揽。
　　“二位吃点什么，小店的清蒸鱼乃是京城一绝，吃过的人就没有说不好吃的。”店伙计看着项娴瑜热情地道，“姑娘若是不喜欢吃鱼也可以试试我们家的烧乳鸽，那也是一绝。”
　　店伙计很热情的介绍着，但看着项娴瑜一点感兴趣的样子都没有表现出来便又改口道，“姑娘想吃些什么，只要你说我就能喊人给你做出来。”
　　“我找一下你们掌柜的，能让他出来见见我吗？”项娴瑜说，“我找他有些事商量。”
　　“哦。这样啊。”店伙计见项娴瑜不是来吃饭的态度就很快的转变了，“我给你通知一声吧，见不见我就不知道了。”
　　“好。”项娴瑜自然能感受到伙计态度的变化，但这也是正常的，都是见钱眼开的。
　　伙计走到一楼后院去通知正坐在桌前看账本的的男子，“朱掌柜，门口有一个小娘子找你。”
　　“找我？”朱掌柜先是一愣随后才问，“是哪家的？长什么样，找我干什么？”
　　“是哪家的我倒是没认出来，看着也不太像京中女子，长相嘛看着也还行吧。”店伙计说，“我也不知道她来找您干什么啊，她只是让我来通知你一声。”
　　尝悦楼做为京城最受人喜爱的酒楼自然也是有过人之处的，就像京城中各王府相府的公子小姐他都知道，就连喜欢的口味也都知道。项娴瑜不过才来京城几日，没有什么关系，而且今日出门时还没化妆，看着就像家里有点小钱的普通人家，除了身上穿的看着值点钱外没有其他让人注意的点。
　　“不见不见。”朱掌柜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怎么谁想见我都能见啊，我忙的很呢！”很快画风一转便又训起店伙计来了，“让你在门口招呼客人，怎么人家随便一喊你你就这么好心啊！你的工钱是我给你还是门口的小娘子给你啊！”
　　语气尖酸刻薄。
　　“当然是您给了，小的这就打发她们走。”店伙计不好意思的赔笑道，“那我就先去忙了。”
　　出了门很快就把脸上的笑意都收起来了，他阴沉着一张脸来到前院找到项娴瑜一脸不耐烦的道，“掌柜在忙没时间来见你，你下次再来吧。”他可还记得刚刚被掌柜训斥的时候，“姑娘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小瑜姐他……”程希看着毫不犹豫转身就离开的店伙计低声问道，“这怎么办，我们连人都见不了还怎么说啊。”
　　“没事，下一家。”项娴瑜倒是很无所谓的说。她从刚开始店伙计的态度转变就知道这家酒楼大概率是不会成功的，店伙计都如此这般区别对待客人想必背后的老板多多少少都是应允的，不然被别人一反应肯定就干不成了，只有老板应允了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区别对待不同的客人。
　　“好。”程希哼了一声，“我感觉这家店也不是很好。”
　　“这家不行我们就换另一家，反正京城的酒楼肯定很多。”项娴瑜拉着程希的手道，“其实我本来也不是很看好这家，只能说被拒绝是意料之内。”
　　“为什么一开始就不看好这家啊？”程希问，她刚刚那么说也不过是因为那个店伙计，认真的说这个酒楼是最好的，不论是地段还是人气。
　　“这酒楼原本就这么赚钱又怎么会瞧得起那点小生意呢。”项娴瑜解释道，“所以被拒绝在我的意料之内。”
　　程希也是聪明人，听完很快就明白过来了，项娴瑜也没再继续解释什么，拉着程希的手就往下一个目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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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个想法不错，但不好做吧。”在问过好几家家酒楼被拒后项娴瑜来到最后一家，这一家酒楼的地理位置虽比不上此前的那几家但也是不错的，但不知为何生意却是一般的很，基本上见不到什么人来。
　　“你只要给一个机会就肯定好做。”项娴瑜说服前面酒楼的掌柜已经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了，她喝了口水道，“不瞒你说，老板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家，你看地段又好，再往前走点就是京城最大的商贸市场，逢年过节的肯定热闹啊。”
　　项娴瑜面不改色的把对前面掌柜说的话改改就直接说了出来，但看着掌柜面露难色便道，“你有什么顾虑你说出来啊，要是嫌钱少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嘛。”
　　“姑娘，你这个想法我也是觉得很不错的啊，但……”掌柜犹豫着说，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实不相瞒啊，前不久得罪了他们当官的我这店才成现在这样。”
　　前不久有几个县衙里的人来这里吃酒，喝的酩酊大醉不给钱就准备走，被伙计拦着要钱后觉得有失脸面就恼羞成怒把人打了一顿，后续还天天带人来砸过几回店，还放言说谁要是进去吃饭就是不把衙门的人放眼里，如此也就没人敢再来了。
　　“是吗？”项娴瑜听着掌柜说完轻声说，“要是因为这个的话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的。”
　　“姑娘当着？！”掌柜惊道，他原本想着生意还是如此的不景气不如早早关门算了。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成。”项娴瑜保证道。
　　“如此就先谢过姑娘了。”掌柜听着项娴瑜的话有些兴奋的站起来给项娴瑜行了个礼，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不如我直接把这店卖给姑娘如何？”
　　掌柜看着项娴瑜也不像是什么官宦商贾人家的千金，到时候若衙门的人来闹事只会更加的赔本。
　　“啊？”项娴瑜完全没想到事情发展会成现在这样，“我可能没这么多钱买。”
　　“啊这……”掌柜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还以为项娴瑜能把店给买下来，自己也好拿着钱过好下半辈子就好。
　　“我确实没有这么多钱。”项娴瑜如是说，“不如我给你一半的钱，这样酒楼就是你我一起的，若是日后出了什么事你我一起承担。”
　　“也行吧。”掌柜权衡利弊半天最终才同意项娴瑜的意见，“那以后姑娘就是这儿的大掌柜了。”
　　“嗯……”项娴瑜暗自偷乐。
　　“姑娘还有其他什么要求吗？要是有的话就快些提出，若是没有的话就请人拟好条约签字吧。”掌柜说。
　　“明天一起行吗？”项娴瑜突然就不开心了，虽然宋辞教了她认字，但目前认识的不多，不足以来签条约，“明天给钱的时候再签条约行吗？”
　　“这……”掌柜看着项娴瑜犹豫了下，也是害怕遇到骗子。
　　“我不会骗你的，我明天一定来。”项娴瑜看着掌柜犹豫的样子也是知道为什么犹豫的，“我要是骗你的话就不得好死。”
　　“掌柜你就相信我们一次吧，我们绝对是不敢骗你的啊。”程希终于在密集的对话中得以说话了。
　　“行吧行吧。”掌柜看着她们，想着也就两个小娘子应该也没什么，他叹了口气说，“那我就信你们一次吧。”
　　“谢谢，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项娴瑜诚恳的说。
　　“那不知姑娘说的火锅要准备些什么，我记下来好叫人去准备。”掌柜看着项娴瑜说，“明日记得来就好。”
　　“先去铁匠铺买些铜锅吧，要十几个，大小就要……七八寸的就可以了。”项娴瑜思考片刻道，“剩下的我明天再来找你跟你说，还有很多具体的都等明天有锅了之后我再详细的说一遍吧。”
　　“可以可以。”掌柜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但问完就觉得有点唐突，又说，“要是不方便的话告诉我一个姓也行。”
　　“我姓项，叫项娴瑜。”项娴瑜很快说，“那明天我在来找你。”
　　“好的项姑娘。”掌柜应道，“姑娘叫我林掌柜好了。”
　　“好的，林掌柜再见。”项娴瑜开心的道，前面虽然不顺利，但现在可算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