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缱绻不相离》半死不活的闲鱼

10、chapter10 啊？锅还能

　　书房内项娴瑜正因为练字而崩溃，她从小就没使用过毛笔写字，对于写毛笔字是一窍不通。每次提笔不是把墨滴在纸上把纸都晕染成黑色，就是下笔写字时字体过于庞大了，又或者是写的过小字的糊成一团了。
　　“你……”宋辞看着教了一下午但半点长进都没有的项娴瑜欲言又止，“你之前上学堂时夫子没说过你字的问题吗？”
　　“呃……还好吧，主要是我没用过这种笔写过字。”项娴瑜的爷爷在她小时候让她练过硬笔字，因此她写的字还行，反正读书时期基本上没有因为字体难看被老师说过，但是也只仅限于用硬笔来写。
　　“没用过？”宋辞有些不太相信，但联想之前项娴瑜的说辞好像也能说的过去，他也愈发好奇项娴瑜的来历了。
　　“对啊，有时间我给你看我之前用的什么东西写字。”项娴瑜道。她之前有看过他们用柳树枝来炼炭条，或许她可以去模仿试试看，虽然炭条写出来的字也不太行，但对于项娴瑜来说肯定是比用毛笔好很多。而且练毛笔字还需要很大的耐心，她可没有。
　　宋辞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去教项娴瑜读书识字，刚开始时还怕有点困难，但最后发现她学的很快，很多东西讲一遍她就能明白，除了不会写之外没什么缺点。
　　“我还是很厉害的吧。”项娴瑜坐在宋辞的身边有些傲娇的道，“你说一遍我就能懂了，你说我是不是天才。”
　　“你上过学堂，知道这些应该挺正常的吧。”宋辞看着她一脸骄傲的脸忍不住逗道。
　　“那也不一样啊，我又不是在这里上的学堂。”项娴瑜无所谓的辩驳道，“国与国之间文化肯定是有区别的啊。”
　　“你说的对。”宋辞认同道，随后又问，“你们国家允许女子入学堂那么女子是否也能为官呢？”
　　“那肯定啊，只要你能力够。”项娴瑜肯定道，“其实我觉得有些女子的才能并不输给男的啊，不用对女子带有除了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外其他都不行的偏见嘛。”
　　周边国家政治什么样宋辞他最是清楚，跟项娴瑜说的没有一个是符合的。
　　“我知道。”宋辞看着项娴瑜说，当初的文德皇后便是如此，文德皇后的光辉事迹至今都还在民间流传，但奈何桑南不允许女子入学堂，很多女子都没有展示自己的机会，当初文德皇后能够参政也不过是当时的皇帝力排众议坚持同意，自此不惜和当时的太上皇大吵一架。
　　“王爷，该用晚膳了。”侍女在门口喊道。
　　“好的，知道了。”宋辞回答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有时间在教你，先去用膳吧。”
　　“好啊，刚好我也饿了。”项娴瑜想到吃的就莫名的开心。
　　晚膳过后项娴瑜和程希坐在院子里，程希已经换上早上项娴瑜给买的衣服了，穿上新衣后程希一整个人都处于开心的状态。而且新衣服显的程希比以前有气色很多，也灵气很多。
　　“小瑜姐姐你在想什么？”程希坐在项娴瑜的身边问道，因为开心的话都带着笑，“你不开心吗？”
　　“你知道火锅吗？”项娴瑜突然问她，把程希都问愣了。
　　“火锅？那是何物？”程希很难理解那是什么东西，此前在丞县时不没有见过甚至都没听过，“是今天你和王爷一起在外面见到的吗？”若是在京城才见到那倒也是正常的，毕竟京城这么繁荣有些稀奇古怪的她没见过的东西到是很正常。
　　“火锅是吃的，很好吃的。”项娴瑜伸了个懒腰然后懒懒地回答道，“有时间我给你做啊。”
　　“锅还能吃？”程希震惊不已道。
　　“不是锅。”项娴瑜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给程希解释，“就是……把锅放在炭上，在锅里面加上水，等水沸腾之后就把白菜和肉放锅里涮，会非常的很好吃。”
　　“啊？还能这样？”程希震惊不已，她从未知道还有这种吃法。
　　“嗯，当然了，有很多种吃法的。”项娴瑜懒懒散散的说。她在想既然桑南没有火锅这种东西那她可以去弄一个，反正还有两月就冬天了，冬天与火锅就是最配的，她还想试试能不能做点别的。
　　“你想先试试看吗？”项娴瑜问她，“明天中午我给你做啊？喊上诗诗姐一起，你们也能给我一个反馈。”
　　可以先让桑南的人试试，看看桑南的人对火锅的接受度如何，要是接受不了的话她还要再想其他的办法。
　　“能行吗？”程希犹豫着问，“会同意吗？”指的是宋辞会不会同意。
　　“应该会吧？”项娴瑜也不是很确定，但她也想不到宋辞不同意的理由，“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先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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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不到她的籍贯？”宋辞显然对小白的说辞不太相信，只要是人又怎么可能没有籍贯呢？漠北，回纥，西疆总得是一个吧？
　　“我确实没查到，我只查到了程希姑娘的，查到之后我就立刻我派人去了程姑娘的老家打听了，但是并没有与项姑娘有关的身份。”小白坚定的说，“我在丞县只打听到程希姑娘有一个姑姑，我也找人问过程希姑姑关于项姑娘的事情，但什么发现都没有。”
　　“王爷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吗？”南哲问。
　　“一个人怎么可能连籍贯都没有？”宋辞疑惑的问，就算是别国来的也应该有个合理的身份吧。
　　“我刚查到时也觉得奇怪，但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小白如实道，关于项娴瑜的身份她确实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能查到程希的姑姑已经是唯一的线索了，“王爷，你今日和她相处时有发现什么异样吗？”她回到京城时就听到人说早上有看到宋辞和一陌生女子走一起，她便猜测那陌生女子就是项娴瑜。
　　见小白提起这事南慈便在一旁装模作样的给宋辞倒茶并问道，“听说你在南街遇到花大小姐了？还又当街拒绝了她？所以你到底对项姑娘是什么想法啊？她知道前天下午是你抱她回去的吗？六殿下知道吗？”
　　“你还抱她了？！”小白突然也跟着咋呼着问道，“你居然接触除了我和小四之外的女生？！！！震惊，我明天就去告诉老夫人和静妃娘娘！！！”
　　“滚！”宋辞看着一惊一乍的两人烦的要死，开口就直接让他们两人滚蛋，“要是闲的没事干就去绕城巡逻去。”
　　“我可不闲，我忙的很。”小白幽幽道，随后欠欠一笑，“我现在就去告诉老夫人和静妃娘娘。”
　　宋辞的父亲早年征讨西疆时受重伤早已病逝，现在就只剩母亲一人在世，而静妃是她的小姨。他母亲和小姨最想看到的就是他成家，每每见面都会追问这事，京城中未出阁的姑娘他母亲都给他留意过，但他自己一个也没有心仪的。期间老夫人见宋辞和小白接触颇多，还以为宋辞心仪的女子是她，只是碍于身份才一直不肯成亲，便说御淮王府没这么多规矩，什么身份都不重要。吓的小白当场下跪说自己只是一个侍卫而已，与宋辞亲近只不过是宋辞的亲卫，而且早年救过自己的性命，如此老夫人这才打消了念头。
　　“只要你说那么明天开始我保证你连南哲的身影都看不到。”宋辞看着骄傲的小白淡淡一笑，“至于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宋辞的话小白瞬间就蔫了，“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她只能小声的表示着自己的不满，上次用衣服换来的剑法她才学到一半，怎么能见不到师傅。
　　“至于你。”宋辞指了指挑起事件的南慈慢慢开口道，“你这个月月钱没了。”
　　“啊？！！！”南慈一脸痛不欲生样道，“别了吧王爷，我知道错啦，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问你了，钱就别扣了吧。”这个月已经被扣四次了，再扣下去就要倒欠钱了。
　　宋辞坐在桌前看着底下人呈递上来的书信没说话，南慈走到南哲身边拉了下衣服，“哥，你给求求情呗。”
　　“自己去。”南哲站在一旁淡漠道，“自己惹的祸就自己承担。”
　　“哦～”南慈蔫蔫的应了一声。
　　“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宋辞看着书信的内容突然就有些烦躁，他挥挥手打发他们道，“这几天也没什么事给你们放个假吧。”
　　这几天一直都在等西疆的决策定下来，虽然好几个丞相认为该决策可行，可以很好的解决西疆部族的事，但任有部分大臣觉得只要是桑南的国土就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觉得让西疆人自己管理就是变相的承认西疆是单独成立的了，因此双方一直僵持不下。
　　“哦。”南慈还沉浸在被扣钱的悲伤中，没有平常被告知能休假时的喜悦。
　　“哦，那我找小四去了。”小白摆了摆手道，转身就离开了。
　　宋看着不等自己同意转身就离开的小白疑惑自己的威严是什么时候没的？
　　“王爷，夜深了，你也去休息吧。”南哲低声提醒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先去休息。”
　　“好。”宋辞把信塞在书底道，“我一会就去休息，你自己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南哲应声退下。
　　隔天天气大好，项娴瑜起了个大早，起床后她就先跑去找到了诗诗和她商量着中午她打算做火锅的事。
　　本以为诗诗会问自己什么叫火锅，要怎么做，但项娴瑜才给诗诗说完自己的想法后诗诗什么都没有问，并且很快就答应了，诗诗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有需要帮忙叫我就可以了。”
　　“真的吗，谢谢诗诗姐。”项娴瑜心情大好，一早上都处于一个兴奋状态，兴奋到是在路上遇到一只狗都能拉起来跳个舞的程度
　　她慢慢的把一切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时也差不多到中午了，但差一个最关键的东西——炭
　　之前去吃火锅都是用的电，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便只能使用炭。但项娴瑜也不知道桑南有没有这个东西的存在，如果没有的话她还需要想其他的办法，包括开火锅店的想法。
　　“诗诗姐，有炭吗？”项项瑜跑到账房找到诗诗问，“就是冬天用来烧火取暖的那种炭。”
　　“现在才是秋天你要炭干什么？”诗诗有些不解，但还是告诉了她，“仓房里还有些去年冬天剩下的，你需要的话我让人去给你拿。”
　　“真的吗，谢谢诗诗姐。”项娴瑜开心道，反正有炭就行，要是没有炭的话她还真不知道今天中午的火锅能不能吃下去。
　　忙活了一早上直到午时过半才吃上项娴瑜日思夜想的火锅。
　　“哇哦！小瑜姐姐这就是你说的火锅吗？”程希看着桌上咕咕冒热气的铜锅道，“好香啊！”
　　锅里正冒着热气，带着香气的雾气像长眼了似的全跑程希和项娴瑜的脸上了，项娴瑜闻着味道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项娴瑜拉着程希和诗诗围着正在冒热气的锅，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盘肉用筷子夹起放在锅里，“就像这样，把肉放进去然后等上个一会就可以吃。”
　　说话间项娴瑜感觉肉已经烫熟了就用筷子夹起一片肉往程希的嘴边送，“快快快张嘴！啊——”
　　程希原本还在盯着锅看，但听到项娴瑜的话还是顺从的把嘴张开了，“好烫好烫好烫！”刚从锅里夹出来的肉实在是太烫了，程希被肉烫的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呼气，然后囫囵吞下去。肉顺着食道一路烫到了她的胃里，“好好次啊！”
　　“那是当然了。”项娴瑜骄傲道，她拿起另一双筷子递给诗诗，“诗诗姐，你要试试吗？真的很好吃的。”
　　诗诗接过筷子在锅里夹起块肉，她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送入嘴里，味道比想象中的还要好，“确实很不错，很好吃。”
　　“小白有在家吗，想问问她要不要一起吃点。”项娴瑜问道，自从上次在早上见到后就再没见过小白了，也不知道她一天天的都在忙些什么，“上次和她发生了点事，想给她道个歉来着。”
　　虽然小白说话有点内涵自己的存在，但后面项项娴瑜自己想了想，自己作为客未经过主人家的同意就进入人家的书房，作为御淮王府的侍女小白试探一下自己也是说得过去的。
　　“她……这几天没在府里，她身体有些不适回家了。”诗诗顿了下说，“你不必介怀，她不会记在心里的。”
　　“好吧，那还真是可惜。”项娴瑜叹气道，随后很快恢复兴奋，“既然她没在那么我们自己先吃吧。”
　　几人刚坐下没吃多久就听到了个熟悉的声音，“我说怎么用膳时间却没看到人，感情都在这里开小灶呢。”
　　项娴瑜回头就看到南慈和小白站在她们的身后，“你们在吃什么啊，怎么这么香啊，我在院子那边就闻到了。”但其实他们两个是从墙外面跳进来时闻到的香气，就顺着香味寻来了。
　　“要吃点吗？”项娴瑜吃的正开心完全不记得刚刚诗诗说小白回家了的事，她看着他们两个憨憨一笑，“不过这里没有多余的碗了，得你们得自己去厨房拿碗。”
　　“好啊。”南慈刚从军营回来正饿着呢，他准备让小白去拿碗的，但小白站他身后不动声色的踢了他一脚这才改口道，“我去拿碗，马上回来。”
　　“桌上好像还有点菜，你也顺道一起端出来吧。”项娴瑜道，本来桌上的菜是够的但现在加了两个人就觉得有点不够。
　　“好。”南慈回道。
　　不一会南慈就回来了，他两只手都拿着盘子，“快快快，来帮忙。”
　　“你怎么拿这么多？”诗诗离的近率先起身去帮忙。
　　“看着就想都一起拿来了。”南慈不以为意道，“拿都拿来了就将就吃了。”
　　“我居然不知道还能这么做？”小白看着热气腾腾的锅说，伸手从锅里夹了点菜放入嘴里后惊叹道，“这也太好吃了吧，感觉快比的上尝悦楼的了。”
　　尝悦楼她经常去，里面的菜系什么最好吃什么一般她都一清二楚，但现在的吃的已经能和尝悦楼里的食物相媲美了。
　　“当然了。”项娴瑜吃的嘴角都沾了点油，“等以后我给你们做一个更完美的那才叫好吃呢。”今天的火锅调料好多都不完美，还差好些调料，要是加上的话才真的是好吃，但现在她对桑南还不是很熟，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有没有或者叫什么。
　　“好啊，我等着吃你完善后的。”南慈吃的正开心，他已经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了，之前因为嘴欠经常被宋辞扣掉月钱，想去尝悦楼吃点好的还得去蹭，“话说这个叫什么名字啊？我怎么从未见过呢。”
　　“这个叫火锅。”项娴瑜说，她在锅里夹了片青菜，“这个是我老家的一种传统食物，你当然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