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妮娅炸厨房 ...
-
邮箱的提示声将安室透的思绪拉回现实。
金发青年快速破译出里面的重要信息，在确定身后没有尾巴之后，当即驱车前往约定好的地点。
常年的卧底生涯令他有着堪称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因此在第二次经过一幢二层小楼的时候，安室透就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一位二十岁上下的青年走过来敲了敲他的车窗。
“不好意思，这里不能停车是吗？我马上就离开。”
“Zero，是我。”
安室透恍惚了一下：“Hiro？”
陌生的青年的面容忽然模糊起来，逐渐变成他熟悉的模样。
“这是？Caster的幻术是吗？她说过自己擅长这个。”
诸伏景光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就知道你肯定会忍不住立刻跑过来找我，把车停在那边。”
之后两人一起往诸伏景光现在住的地方走。
安室透忍不住担心：“伤那么重怎么不好好休息，不用接我也没关系的。”
诸伏景光卷起袖子给他看：“已经全好了，Caster很擅长治愈魔术。”
然后他又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不来接你的话，不知道你还要在这里兜几圈。”
“魔术？”安室透觉得这个词很奇怪。
诸伏景光肯定地点了点头：“确实是魔术。她在我身上下了暗示魔术，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我身份的话就不能看到我的真实面貌。还有一个混淆魔术，能让人不自觉绕开我们居住的地方，而你因为事先知道我们住在这所以才能察觉到不对劲，但会一直兜圈子。”
“这不就是魔法吗？”
“据她说这是两种不相同的概念。”
安室透沉默地点了点头，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已经完全重塑他的世界观了，他现在的接受能力强得可怕。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室透还是忍不住问了。
诸伏景光目视前方，忽然叹了一口气：“一两句说不清楚。”
“那就一句一句慢慢说！”
“这个先不提，妮娅还在家里，我们得快点回去。”
“妮娅？Caster的真名？”
“对。”
在穿过了一层有预警作用的结界以及另外一层有攻击作用的结界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诸伏景光暂时居住的家。
刚打开门就听到了剧烈的爆炸声。
诸伏景光喃喃道：“还是晚了……”
安室透一头雾水地跟着诸伏景光走了进去。
“妮娅，你又把微波炉炸了是吗？”
“好厉害！这个小盒子是怎么发出那么大的声音的，人类又做出了很厉害的东西！还有为什么你在的时候它就乖乖的呢？”
“因为我不会往里面放奇怪的东西，这里我来收拾就行，你去看电视吧。”
安室透瞳孔地震。
只不过才短短三天而已，Hiro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收拾烂摊子的架势这么熟练，而且那个语气怎么给人一种男妈妈的感觉。
银发娇小的少女从厨房里钻了出来，看到他还甜甜地打了招呼：“安室哥哥晚上好。”
“啊，晚上好。”
见妮娅非常熟练地打开了电视机，安室透梦游般地走进厨房，依靠肌肉记忆熟练地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料理台。
“安室哥哥？”
“我还是不太能接受那个称呼，就让她叫我哥哥了，我把你现在用的名字也告诉了她，而且还说了我们两个同龄。”
“所以她是真的只有那么大吗？”
“生理年纪的话……，但她实际活动的时间其实很短，总之把她当作一个小女孩就好。”
安室透若有所思：“看来你们相处得还不错。”
能说出这样的话，证明诸伏景光认为自己已经对妮娅有了足够的了解。
诸伏景光专心检查着微波炉，随口道：“嗯，梦到了很多事情。不行，要是松田在就好了，一定能看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梦？
“我来看看吧。”
最终两人放弃了修理那个微波炉。
安室透看了一眼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她好像很了解这些东西，之前还对莱伊的手机感兴趣。”
“据说是‘座’给她的常识，即使以前完全没有接触过，也能知道和使用。”
妮娅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两人走了过去，发现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苦情肥皂剧，里面的男二正念着感人的台词，深情地请求女主离开不断伤害她的男主，一起到国外开启新生活。
所以笑点在哪里？
诸伏景光耸了耸肩：“大概是新鲜感，理解一下吧，她第一次看电视的时候还试图跟里面的人对话呢。”
两人安安静静地陪她看完了一整集。
安室透看向自己刚刚死里逃生的幼驯染：“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直觉告诉他Hiro卷进了超级麻烦的事情里面。
诸伏景光神色有些无奈：“本来不想把你也牵扯得这么深，但Zero你就是这种认真的性格。好吧，那我来说，妮娅来补充，可以吗？”
妮娅乖巧地点了点头。
“要解释妮娅的来历的话，首先要解释一个概念，那就是英灵。”
安室透立即联想到：“北欧神话？”
“类似，但不一样。人类历史上的大英雄或者是有名的人物在死后，就会升华成为英灵，其意识将会脱离时间的束缚上升到‘英灵座’，妮娅说那是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内部的构造也不得而知。”
安室透看向身边的女孩子：“连你也不知道吗？”
妮娅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还活着呀，而且从来没有去过‘座’上，就算是真正的英灵，被召唤出来也只会保留生前的记忆。”
安室透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没有追究“就算是真正的英灵”这句话，也暂时忽略了英灵‘死’的性质与妮娅还活着之间的冲突。
“一般情况下，从者是不会被召唤出来的。从者，是英灵的复制体？”说到这里，诸伏景光不确定地看向妮娅。
妮娅：“只是拷取了英灵的一部分情报而已。就像亚瑟王，召唤出来的亚瑟王可能是拿着圣剑的Saber（剑士），也可能是拿着圣枪的Lancer（枪兵）。”
安室透先是震惊了一下亚瑟王居然是真实存在的，然后问道：“Saber、Lancer、Caster，还有其他的吗？”
这一点诸伏景光已经搞清楚了：“妮娅说常规情况下还有Archer（弓兵）、Rider（骑兵）、Assassin（暗杀者）以及Berserker（狂战士）。”
那就是还有不常规的，但现在没有纠结这个点的必要。
“你刚刚说从者一般是不会被召唤出来的。”
诸伏景光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无奈道：“圣杯——据说是一个万能的许愿机，也不知道是谁搞出来的东西，时机一到就会把令咒发给魔术师，魔术师会通过某种仪式将从者召唤出来，然后互相厮杀，最后赢的人获得许愿的机会。”
“他们管这个叫圣杯战争。”
安室透也开始头疼了，这种东西一听就很不妙，不知道会吸引多少豺狼虎豹过来。还好妮娅说圣杯战争是秘密进行的，不能被普通人知道。
“所以召唤妮娅的男人想参加圣杯战争，结果出了意外，拥有令咒的人变成了你？不是有了令咒才能召唤从者吗？”
关于这点妮娅有话要说：“那个人既没有御主资质，作为魔术师也只是勉强三流而已，圣杯并没有把令咒给他。但是他拿出的触媒确实连通了‘座’上的灵基，但即使仪式完成了，也不能把我召唤出来，而御主没有魔术师的才能却是合格的御主人选。”
诸伏景光暂时放弃纠正这个称呼。
“仪式中断，其他人好像也不打算回应召唤，我就赶在通道关闭之前自己出来了，因此我现在的基础能力要比原本的差了一截，一部分技能还被封了，宝具倒是还能放。”
说到这里妮娅有些愧疚地看向诸伏景光：“抱歉了御主，Caster在圣杯战争里本来就没什么优势，现在更发挥不出什么作用了。”
甚至还保留了一个致命的debuff。
诸伏景光连忙安慰道：“本来我也不想去争什么圣杯，更何况没有你的话我现在已经死了。”
安室透也目光柔软地看着她：“谢谢你为Hiro做的一切。”
妮娅被夸了就很开心：“我会尽力保护好御主的。”
“虽然这个圣杯战争怪怪的。”
“哪里奇怪？”
“就是……我能感觉到圣杯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但从我被召唤出来已经三天了，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派出去的使魔连一个御主或从者都没有监测到，明明圣杯功能完好，也不是那种小规模的亚种圣杯战争……”
事出反常必有妖。很多时候，风平浪静就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天台上的那个男人呢？他知道什么吗？”安室透还是不太适应魔术师这个称呼，跟他认知中的那些娱乐大众的魔术师形象实在太割裂了。
那天他和莱伊提前离开去制造毁尸痕迹了，走的时候那个男人还没醒过来，也许有什么情报遗漏了也说不定。
提起这个诸伏景光脸色很难看：“那就是个人渣。”
妮娅的眼睛是有魅惑能力的，人在刚醒的时候又是最毫无防备的，因此那个魔术师迷迷糊糊就把知道的全说了。
有用的情报没多少，他也只是从祖父遗留下来的笔记中得知了有圣杯这种东西，抱着试一试说不定能改变命运的心态尝试召唤的。
说到最后，男人俨然疯魔起来：“我要靠圣杯获得力量！更多、更强大的力量，靠那些没用的东西提取魔力效率还是太低了。”
当时诸伏景光并不理解那个男人话里的意思，直到妮娅说出真相。
安室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是怎么提取魔力的？”
妮娅很有经验地再次解释了一遍：“这个世界的‘大源’快要枯竭了，想要研究和使用魔术就只能依靠‘小源’了。唔，‘大源’是自然界里就有的魔力，‘小源’相当于魔术师体内积累的魔力，是由生命力转化的。”
“想要提取更多的魔力，又不想伤害自己的身体，当然就只能去掠夺了。”
“妮娅带我找到了他的魔术工房。”诸伏景光轻声道：“里面有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和六个小孩。”
“已经太晚了。”
作者有话说第3章 妮娅炸厨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