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负势竞上（8） 杨英豪P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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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奕东攥着的拳头松了半口气，但眉头还是拧着：“出题慢了快三分钟，这后面儿可怎么追啊？”徐萌在旁边慢悠悠地开了口，还是那口不紧不慢的青岛腔：“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他出题慢了，那栾雨手里的题就越难，你想想这个账——人家是用出题的时间换了栾雨解题的时间。你要是看得懂，你就不叨叨了。”孙奕东被他怼得一愣，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自个儿在那儿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我听着徐萌这番话，心里头暗暗佩服。到底是拿过全国数理奥赛双金牌的人，这脑子转得就是快。
系统在我脑子里自动算了一下：栾雨先出完题，比杨英豪快了将近三分钟。这意味着在出题阶段，栾雨暂时领先。赵老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别看走眼了，你再看走眼了，可就怪你自己了。” 我告诉自己，别急，别急，好戏在后头。
果然，好戏确实在后头。
出题阶段一结束，两人立刻交换场地，开始解对方给自己出的题。栾雨拿着杨英豪的题，一上来就愣住了。杨英豪虽然出题慢，但这道题的难度明显不是盖的。他的布阵讲究得很，光线路径环环相扣，走错一步就全盘崩掉，容错率极低。栾雨站在那些半人高的透镜前面，指手画脚地指挥着助手们推来推去，折腾了半天也没摆出个完整的路线来，明显是被难住了。用赵老师的话说，这就叫：“这题是你要的，我给你出了，你吃不吃得下去那就是你的事儿了。” 杨英豪出这道题的时候，怕是早就料到栾雨会在这一步卡壳。
而杨英豪那边呢？栾雨给他出的题，虽然出得快，但质量……就不好说了。杨英豪站在棋盘前，眼神扫了一遍，几乎没有停顿，手指就开始在半空中比划了。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块透镜往哪儿放都毫不迟疑，像是事先在心里已经推演过千百遍。助手小姐姐们推道具的速度都快跟不上他指方向的手速了。
赵老师那句“你看这道菜，群英荟萃，要您老八十，一点都不贵”用在这儿也合适——杨英豪这解题的架势，真像是把对手的题当成一盘家常菜，掰开揉碎了吃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觉得难。
我注意到，水哥的表情从出题阶段结束那一刻起，就放松了。他甚至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悠闲得很。
孙奕东在旁边看着直播画面，那天津腔又憋不住了：“哎呦喂，你们快瞅瞅，英豪那边儿都快赶上玩拼图了，一块儿一块儿往前码，那叫一个顺溜儿。你看栾雨那边儿——”他伸手指着屏幕，“这半天了还在那儿戳着呢，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徐萌在旁边慢悠悠地接了一句：“这就是题出得快的代价，你给自己少花的时间，别人解题的时候全给你补回来了。”
我听着这话，心里暗暗算了一笔账——栾雨虽然出题快，但如果他解的题比杨英豪慢得多，那总用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