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分辨雌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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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们回来啦，师弟受伤了，就留在您这山洞内养伤吧，我带我那班弟兄回衙门复命去。”白嫣心在空空洞外喊道。
“老头我都知道啦，把洛慕留下你们都走吧。”洞门紧闭，白发老者在洞内回话，并不现身。
“可是，老先生，我家相公伤重，妾身要留下照顾他。”尚雪夜道。
石安也道：“对，我也留下照顾我家少爷，等他伤愈后带他和少奶奶一起回扶余见老爷。”
洞门一开，白发老者拎着石葫芦走出来道：“我说你们怎么这么麻烦？再三扰我老头的清静，老头我可是有脾气的，走走走，把洛慕留下赶紧走。嫣心，你带着他们，赶紧回去。”他捏着洛慕的下巴嘻笑道：“老头我这药还真管用，果然熟睡不醒，这下可好了。”
白嫣心道：“师傅，徒儿也用了师弟所用之药，为何与他不同？”
“哎呀，你怎么还是这么笨，你是习武之人，他什么都不会，你看他那十指细嫩，恐怕连粗活都没干过，加上那口我老头的药酒，他想不睡都难。”白发老者说着看了尚雪夜一眼道：“姑娘，我看你面容姣好，嫁他为妻那你可是亏喽，开不了花也结不出果的，你也回去吧，我是他师傅，我替他休了你啦，回去找个好人家，再嫁一回，走吧走吧。”
“老先生，您怎能这样？您怎能替我相公休了我？不，雪夜不走。”
“你这古怪老头儿，凭什么替我家少爷做主，洛少不是说了么，他与你是有名无实的师徒关系，你凭什么替他休妻，你这分明就是棒打鸳鸯。”石安指着白发老者道。
三人说话间，白嫣心已将洛慕放至空空洞中的石床上，她退出洞外对白发老者深施一礼道：“那就拜托师傅了，徒儿告辞。”
“有空记得常来看师傅啊，重要的是记得多拎几坛杜康酒哇。”
“知道了，师傅。”白嫣心对石安道：“石安你也该回洛府给洛老爷报个信儿，走吧。”
“可是你那师傅太奇怪了，我放心不下，强留我家少爷怎么能替我家少爷休妻呢？”
“我师傅医术高明，师弟那点儿小伤费不了他多少时间，过几天你肯定就能见到你家少爷，先带你家少奶奶回洛府吧。”
尚雪夜道：“白捕头，多谢各位前来搭救，可我家相公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照顾他，要走，你们先走吧。”
曾捕快道：“天色渐晚啦，白捕头，到底该如何安排？”
石安道：“既然洛少的伤是小伤，那我就将他带回扶余找城中的大夫医治。”说着他向空空洞中冲去。
白发老者一把将石安推离洞口，倚在洞门边，伸腿挡住另一侧道：“回去回去，老头我医个人最讨厌旁边叽叽喳喳的。”
“哎，你这个怪老头，不给你医还不行么？让我进去，你凭什么留住我家少爷？”石安双手握拳，怒气冲冲道。
白发老者打了个大呵欠道：“你们就在洞外慢慢商量吧，老头我先去睡一觉再说。”他转身进洞，两道石门砰然紧闭。
“开门啊，你把我家少爷放出来。”石安趴在石门上喊叫。
“开门啊，老先生，放我相公出来。”尚雪夜也趴在石门上大喊。
白嫣心走过来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得赶快回扶余去，我师傅是有点儿怪，但他绝不会害了洛少，你们放心跟我回去吧，等洛少伤好了，他肯定就回扶余来了。”
“不，白捕头，说什么我也不走，我就在这儿等我家相公出来，我不相信老先生可以将他的洞门关一辈子。”
“洛少夫人，我说您也别在这儿跟我较劲儿了，这荒山野岭的入夜会有蛇虫猛兽出现，我们怎么敢将您留在此处，您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们可担待不起。”白嫣心有些急了。
曾捕快推了推石安道：“瞧见没？女人就是麻烦，都像白捕头那样干脆，什么都结了。你赶紧带上你家少奶奶跟我们回去，白捕头的师傅就是那位人称空空酒仙的神医，疑难杂症他都能治，何况那点儿小伤呢，放心吧，过两天你家少爷就回来了，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这，好吧，少奶奶，我们先回去。”石安想了想说道。
“不，我不走，我一定要在这里等相公出来。”尚雪夜固执的坚持着。
白嫣心看着她许久，来到空空洞门边喊道：“师傅，洛少的夫人坚持要留下，徒儿不知如何是好，请师傅明示。”
“吵什么吵呀，刚要睡着又给吵醒了，她爱留下就让她留下，别吵啦，老头我真的睡了。”洞里传来白发老者呵欠连连的回答。
白嫣心无奈的看着尚雪夜道：“既然我师傅同意您留下，那就请在这洞外等候吧。弟兄们，我们走。”
“白捕头，那这官轿子？”曾捕快问道。
“抬回去。”白嫣心招了招手，带着一队人马先行离开。尚雪夜看看四周，跑到洞门的石碑旁，蹲下身子望着紧闭的石门，等待。
白发老者坐在石椅上东歪西倒了一阵，总觉得睡不踏实，就打着呵欠走到石床边看着洛慕道：“你小子命好啊，霸着老头我的床享受美梦是吧？老头我的石椅当初为啥不凿宽些再凿大点儿呢？”他又到石桌边伸掌抚道：“来，宝贝让老头我看看他们是怎么除妖的。”
石桌上渐渐显现出众人进出螳螂洞的经过，白发老者一把掀起自己的胡须吹了几下，自言自语道：“好你个玉壶老道，敢骗老头我啊，输你一局棋逼老头我回空空洞等着收一个新徒弟，却不告诉老头我新徒弟原来大有来头，看来之前这老道提及的金鳞花蟒倒是有点儿能耐，老头我得好好参悟一番。”他言罢往石床边走去，解开洛慕的腰带，又扯开洛慕的长袍。
尚雪夜站起身来捏了捏小腿，趴在石门边喊道：“老先生，天就要黑了，能否让妾身进来？”
“哎呀，别吵，别吵！”白发老者掀起洛慕的内衫，盯着她身体右侧的肋骨正看得仔细，听到喊叫，怒气冲冲的打开洞门道：“吵什么呀？怪了，姑娘没走？”
“老先生，天色渐黑，妾身独自在洞外有些胆怯，可否让妾身进来？”
“你呀，来吧来吧，进来，别吵我啊，让你亲自看看也好，免得骂老头我棒打鸳鸯。”白发老者招了招手，示意尚雪夜进入洞中，反背着双手又朝洛慕走去。
尚雪夜看着洛慕坦露的肚皮，低下头问道：“我家相公伤的不是肩膀吗？为何老先生看他腹部？”
“你有所不知啊，他的腹中有根蟒骨，就是蛇骨，那根蛇骨恐怕已化成他的肋骨之一了，如此精湛的接骨技术，老头我正在参悟其中的奥妙呢。”
“蛇骨？”尚雪夜闻言一惊。
“你也觉得惊奇？老头我年轻之时在各地游历，夜宿荒村野岭，潦倒时还替人入棺收过尸骨，捡出一副完整的尸骨，不论年老年少全身共有２０６块骨头，孩童的尸骨整副会多十来块，而这肋骨按男女来分吧，老头我捡男人的尸骨，肋骨只有１４根，女人呢就有１６根，医书上也是这么记载的，偶尔捡些男人的肋骨也有１６根的，那是骨骼细弱的男人，老头我猜想这生前大概是文弱书生吧，医书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特例也会有的。可你这相公，人骨断裂接蛇骨，老头我倒是闻所未闻。”
“这不太可能吧？”
“你不信老头我？姑娘，你相公有１７根肋骨，原有１６根肋骨加上这根蛇骨，依你之见，他是医书记载的特例呢还是他就是个女人？”
“啊？老先生，你休要胡说，我家相公怎么会是女人？妾身猜想相公他应该是特例吧。”尚雪夜惊骇道。
“嘿嘿。我这新徒儿要是个男人的话，老头我看她的肋骨何不把她扒个精光，只容她露个肚皮儿？”白发老者拿过石葫芦，仰脖饮了一口笑道：“哈哈。老头我到洞外去参悟，你就留在此处看个清楚吧，莫再说老头我棒打鸳鸯了，是不是真鸳鸯还是由你亲自辨个雌雄吧。”
“老先生……”尚雪夜看着白发老者打开洞门，向外走去的背影。
“财也空空，色也空空，仇也空空，怨也空空，好酒。心也空空，念也空空……哈哈，好酒哇。”白发老者越行越远。
尚雪夜看着洛慕的身体又低下了头，杵在原地抬头、低头，犹豫不决。她望了一眼漆黑的洞外，走近洛慕抓着她的内衫，看着洛慕的脸许久后扯平，遮起她坦露的肚皮儿，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洞外，喊道：“老先生，您回来吧。”
白发老者跳下山石道：“怎么？这么快就验完了？”
尚雪夜微微点了点头道：“劳烦老先生好好医治我相公肩上的伤吧。”
“还喊她相公？”白发老者抚着胡须嘻笑道。
“自古女子的命运早已天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雪夜今生有幸得嫁我家相公，他如今为了救我重伤昏迷于此，雪夜岂能对他心起半点儿疑虑，这不是为妻者所为，实在不该。”
“哦？那姑娘的意思是还未验喽？也罢，老头我就闭着眼睛帮你个小忙吧，那就不关你的事儿了，是你一个不小心就亲眼所见了。”白发老者跑进洞中，欲掀洛慕的衣服，没想到尚雪夜跑得比他还快，她飞扑到洛慕胸前道：“老先生，请您勿要如此。”
“傻姑娘啊，你还是信老头我的，只是你想骗了你自己，哈哈哈。老头我去给你弄些吃的，稍等，稍等。哈哈。”白发老者笑着往山洞内另一个偏洞中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分辨雌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