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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救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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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徒儿请起。”白发老者抚着长须道:“对了,你叫啥名字来着?”
“洛慕,洛水的洛,仰慕的慕。”洛慕站起身来,拍了拍膝部的长袍道。
“哦,洛慕。去,快到洞外见过你师姐,再喊她进来,老头我有话要交待她。”
洛慕看了石安一眼,到空空洞外找白嫣心,她正与其他衙役坐在草丛堆里聊天,洛慕上前行了一礼道:“洛慕见过师姐,师傅有请。”
白嫣心急忙起身还了一礼道:“我马上就去。”
“哎,白捕头不错啊,世子都成你师弟啦,哈哈。”衙役们起着哄。
洛慕坐到草丛中拔了一根小草放在指间扭着,是师妹吧,反正都比人家小,师弟有什么好,嘴上不禁也跟着心里念了出来:“师弟有,有师弟挺好。”她临时改口道。
白嫣心回头道:“就你们男人爱闹,你们男人什么都不好,打鼾、磨牙、放P、臭脚丫还不爱洗澡。”
“哟,白捕头还挺了解我们男人的嘛,哈哈。”众衙役笑道。
洛慕冲着白嫣心喊道:“是,男人一点儿都不好,当男人还特别累,师姐那么不喜欢男人,不如将来找个女人成亲算了。”
“哈哈哈,有理,有理。”众衙役更是一阵爆笑。
白嫣心一甩头,也不搭话,直接走进了空空洞,不多时又带着石安走了出来道:“洛少,不,师弟请上轿,我们这就出发。”
“上哪儿?是找我媳妇儿吗?”
“嗯,上轿吧,师傅都交待我了。”
洛慕扯过石安爬进轿子道:“刚那老头怎么说的?”
石安道:“他附在白捕头耳边说的,我根本就听不到。”
石安话音刚落便听到白嫣心在轿外喊着:“下来吧,到了。”
“这么快?”洛慕掀起轿帘一看,轿子在山顶上,白嫣心正站在山边上向远处望着,那班衙役不见了踪迹,再往山下看去,那是一片蓝色的海域,她不禁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啊?其他人呢?”
石安也跨下轿来左顾右盼的问道:“白捕头,你一个女子举着我们两男人,外加这一顶轿子到这山顶?石安佩服。”
洛慕一听赞道:“用轻功的吗?牛啊。”
“洛少,牛都不如她。”
“说什么呢你?”白嫣心不满的冲石安说道。
“没,石安的意思是,牛都没有白捕头你这股神力,佩服佩服。”
“这里是挹娄,下面的海直通高句丽,扶余不过是在这两地之间罢了,费不了多大功夫,你们看那边的洞穴,应该就是师傅所说的螳螂精老巢,我们过去之后,石安守洞口,我先进去捉那妖妇,师弟你随后入内救人,明白吗?”
“好。”洛慕与石安一起点头。
白嫣心冲进洞穴之中,洛慕紧跟着进去,黑衣妇人像是早有准备般的提起尚雪夜的身体,向洞穴内的一侧丢去。洛慕急忙喊道:“别!那是个人,你当东西啊,这能这么丢的吗?”说着她急忙朝那方向冲去,岂料黑衣妇人不过是做了一个假动作,便顺势将洛慕也擒拿在手中,白嫣心叹了口气道:“师弟,这回你该相信你们男人有多蠢了吧?”
“哈哈。男人历来和猪没什么分别,蠢是天生的。只要是为了女人,男人的色心一起,要有多蠢有多蠢。”黑衣妇人得意的笑道。
尚雪夜看着洛慕,落下两行泪来:“相公……”
“没事儿,雪夜,我师姐厉害着呢,她会救我们的。”洛慕安慰道。
黑衣妇人推了洛慕一掌,尚雪夜身上的绳索像有人操纵般的往洛慕身上捆来,穿过她肋骨部位却断成数截掉落到地上。黑衣妇人心中一惊道:“你,没想到你竟有一千六百多年的道行,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洛慕一把搂住尚雪夜往白嫣心身边跑去道:“你才是妖怪,自己的绳子不结实,哈哈,把我当妖怪,笑死人了。”
“哈哈。”白嫣心跟着也笑了起来。
“好,老娘今天就试试你是什么东西变的。”黑衣妇人说话间,背部长出了两把超大的镰刀臂道:“看剪。”一把向白嫣心扫去,另一把扫向洛慕和尚雪夜。
洛慕将尚雪夜往洞外一推道:“快跑,石安在外面接应,你去找他。”
“相公,要走我们一起走。”尚雪夜拉起洛慕就往洞外奔跑,可螳螂精那镰刀臂已扫到跟前,洛慕只好背朝着尚雪夜,将她挡在身后,紧闭双眼道:“雪夜,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遇到危险不要管我,自己先往安全的地方跑,你快跑呀。”
“啊……”黑衣妇人一声惨叫,洛慕赶紧睁开一只眼偷看了下,刚才扫到自己跟前的镰刀臂已断裂了一部份在地上,余下的大部份正在黑衣妇人的背上滴着绿色的浓汁,这是怎么回事儿?洛慕把另一只眼也睁开望向白嫣心,她正与那只镰刀臂奋力厮打中,嘴里还不忘了赞一句:“没想到师弟的内功如此深厚,厉害。”
关我什么事儿?我又不会武功,洛慕盯着地上那几块断裂后仍在抖动的螳螂臂,后退了好几步,难道是那怪老头的石头酒?没容她想完,尚雪夜又拉起她往洞外跑去:“相公,快走。”
“不行,娘子,我不能走,既然这妖妇伤不了我,我就得去帮我师姐的忙,你快走吧。”洛慕说着丢下尚雪夜,向白嫣心跑去。
黑衣妇人全身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绿光,接着从她的腹部穿出两根黑粗的长藤,在洞穴内乱扫,洞中的石壁炸裂开一道又一道,碎石在洞穴中乱飞一通,一块砸中洛慕的肩膀,她被砸趴到地上,耳边传来尚雪夜一声惊叫:“相公。”白嫣心也惊呼道:“师弟。”黑衣妇人仰头笑道:“金鳞花蟒,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呢,一千六百年的道行又如何?哈哈哈,儿啊,娘来了。”
洛慕眼前一黑,痛昏过去。等她醒转过来,正趴在轿中的宽座之上,轿帘被挂起在两边,风吹过来,她觉得很冷。
“别动,师弟,你失血过多,安心趴着,我给你上药。”白嫣心敲着手中的小瓷瓶,将瓶中的粉末抖到洛慕的伤口处。洛慕挣扎着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才稍稍放下心来,还好只是肩膀的衣服给撕开了,没有扒光,她趴回自己的手臂上,忍着那药粉刺激伤口的疼痛感,突然看到白嫣心的手腕到小臂之间有几道殷红,忙道:“先处理你的吧,我没事儿。”
白嫣心一副无所谓的口气道:“这点儿小伤算什么,你也别逞强,你肩上这道口子比我手上的宽多了。”
“那螳螂精呢?”
“死了,她刚才用的就是她的绝招,连螳螂肚里最后那两条长虫都丢出来了,还能不死吗她。”
“那是长虫?我还以为是枯藤呢,我媳妇儿呢?”
“和石安给你接泉水去了,奇怪,这妖妇临死为什么要喊什么金鳞花蟒,又什么一千六百年的道行,师弟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不知道。”洛慕口中答着,心里也在思考,金鳞花蟒再加一千六百年的道行,说的肯定是花逸尘,可是刚才花逸尘又没来救我,黑衣妖妇好像又伤不了我,还以为怪老头的石头酒呢,怎么会和花逸尘扯上关系,这真是乱七八糟的让人想不明白。
“相公,你醒了,石安,相公他醒了。”尚雪夜一路小跑着朝大轿而来。
石安握着手中的不锈钢杯也跑了过来道:“洛少,来,喝点儿茶,我们刚才本想给你接些泉水的,到了泉水边一看你这杯里还有茶,我想起你以前说你只喝茶不喝水的,就给自己装了一竹筒,赶紧回来了。”他又摘下他腰间的竹筒递给白嫣心道:“白捕头,您也喝水。”
“谢谢。”白嫣心接过竹筒喝了几口。
洛慕咬着雪夜递来的杯盖,一口喝干道:“师姐还是先处理伤处吧,要是等血干了,衣服粘在皮肉上,撕开那叫一个疼。”
白嫣心盘腿坐在轿外,解着护腕上的细绳道:“去,我可没师弟那么金贵。”
“哈哈。你给我家洛少上药,我给你上药,互相帮忙,白捕头可别介意。”石安笑着蹲到白嫣心身边道。
尚雪夜掏出丝巾擦了擦洛慕额上的细汗,又看了看洛慕肩膀的伤口,一言不发。白嫣心把小瓷瓶丢给石安道:“谢了啊,对准了别浪费,这药还是师傅秘制的,他老人家平时宝贝得不得了。”
那班衙役气喘吁吁的爬上山来,曾捕快边走边喊道:“白捕头,又散场了啊?每回您都抢先,啥时候给弟兄们领次头功啊?”他走到白嫣心身旁一看:“哟,伤了啊?这次的贼人还挺厉害的。要不要紧?”
“贼人啊,命毙当场,人也救回来了,可以回去向大人交差啦,你们来的正好,抬轿子去。”白嫣心笑道。
“啊?不是吧?捕头,我们这才刚上来,能歇歇再走不?”众衙役抱怨道。
“行啊,那你们明天再下山吧。”白嫣心接过石安手中的瓷瓶,伸手一晃道。
“唉,抬轿下山。”衙役们站在原地抖了抖双腿,一起向大轿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