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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托孤 不堪的往事 ...

  •   不堪的往事被戳破,叶意绵很心虚……
      就好像整容骗婚的女人被发现了真实面目。
      医生正研究着她的报告,她偷偷扭头撇了眼江茹,见江茹脸色阴沉,她脑海里急速组织语言想解释。
      只是没开口就被医生打断“情况看起来还不错,手术成功的几率在百分之六十左右。”
      她不敢看江茹的神情……百分之六十……
      她早就知道的。
      就是因为成功率不高一直不敢做手术,只怕会瘫痪。
      桃子还小,需要人照顾。
      叶家全部是犯罪分子,除了她这个半残的小姨,桃子没有依靠了。
      医生视线在她和江茹之间变换,等待两人的答复。
      叶意绵也看向江茹……
      江茹在纠结,她沉默着,让叶意绵等的心慌…
      她握住江茹的手轻轻晃了晃。
      江茹瞥过去,俯视着,与她视线交汇。
      她知道叶意绵故意展示着温柔与坚强,实际上她内心深处隐藏着孤独和脆弱。
      自己在这个关头要帮她拿好主意。
      不做这个手术,以后瘫痪了,叶意绵也怪不到她身上,反而要感谢她的收留。
      但要是做了这个手术,并因此瘫痪,那所以的埋怨指责都要落在她身上。
      江茹微微抿唇“嗯,这个手术……我们做。”
      再说话时她已经恢复成平时的神情,和医生商讨着住院以及手术事宜。
      叶意绵的手术时间并不会很长,只是操作精度高,所以很快就安排好了时间。
      就在下星期一,等星期三就动手术。
      闻言,叶意绵眉眼弯弯,虽然不比当年妩媚,可仍然挡不住骨相的优越,笑起来的模样看的人心软。
      她弯腰谢过医生,急忙拉着江茹往外走,轻轻掰开江茹攥成拳的手,十指紧扣,冰冷的温度在将近五月的天气里显得格外异常。
      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言的走到医院楼前的绿化路边,她把各种单据放在挎包里,双手牵起江茹的手摩挲。
      “别生气了,我不是有意要瞒你,这种事情我觉得没必要提起,反正也无法改变……而且时间太久,平时不涉及这方面的事,我是真的记不起来……我没想骗你的。”
      叶意绵没有因为往事黯然神伤,反而专心致志的哄起江茹来,这让江茹莫名心酸。她努力忍着情绪,最终只化作叹息,慢慢把她拥入怀中。她四肢修长,一条胳膊就圈住了叶意绵的肩,另一只手与叶意绵十指相扣。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心疼你,凭什么有的人生来受尽宠爱……人和人的命天差地别,真的很不公平……”
      你明明这么好,却没有得到对应的回馈……
      在极度的黑暗与压迫下,还能始终坚持温柔。
      凭什么呢……
      叶意绵骨子里的坚韧难能可贵。
      都说她私生活不洁,可在江茹看来,叶意绵有着一颗赤子之心……身体不是物品,无法用干净与肮脏衡量,但心灵的美丑善恶,无形胜有形。
      江茹深爱着这样的叶意绵。
      如果问江茹,假若叶意绵没有经受住打击,成长为一个黑暗扭曲的人……她还会喜欢吗?
      假如现在的一切都是假象,她还会喜欢吗?
      江茹一定会说,那样的叶意绵也一定会有一个同样阴暗的江茹去喜欢,她们可能会在世界的角落里相爱相杀,纠缠至死。
      叶意绵诧异的仰望着她,眼神试探的问询,直到江茹坚定的目光给到她答案。
      她脸上绽出笑容。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能有江师长这么好的女朋友,老天爷是当然想先磨练磨练我的,要不然对别人多不公平。”
      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故意逗江茹开心。
      江茹目光里的凝重稍稍散去。
      “如果遇见我的代价是苦难,那我宁愿我们没有相遇,我喜欢你在我见遇不到你的时空里可以幸福美满。”她不希望叶意绵经受这样非人的苦难。
      但叶意绵却说“但比起不再遇见,我更愿意用我的痛苦来换我们相遇。”
      愿意用粉身碎骨,换一次邂逅。
      如果生命中没有你出现,那该有多无趣……没有一个这样让她魂牵梦萦,死心塌地的人。
      像毒药,会上瘾,可以在极度快乐的幻境里沉浸到死亡。
      “傻不傻……”江茹摸着她的头,满眼心疼“如果非要用苦难换取遇见,那下次就让我来承受吧。”
      她说叶意绵傻,却也陪她说傻话。
      但对于江茹而言,不仅是傻话,也是真话。虽然永远都没有证实的机会,但是她对叶意绵的心意就是这样,她会用可以实现的方式来进行诠释。
      时光易逝,剩余的时间转眼清零。
      叶意绵也住进医院……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她恐慌这种白色,但被江茹勒令不许出住院部一步……她其实真的很想跑,但她知道江茹会着急,会生气,并且已经为了自己忙前忙后,她不能不懂事的给她添麻烦。
      这段时间叶意绵被养的长了些肉,人也娇气起来。江茹总见她打游戏 ,心里清楚她在害怕……只能找些消磨时光的消遣,但江茹没时间陪她一起。所以江茹也会暗暗责怪自己……
      她真的没有办法,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在给叶意绵压力。
      所以她只能帮叶意绵买游戏机,买平板电脑,甚至买乐高,只希望她可以稍微放宽心,分散下注意力。
      手术被安排在早上八点半。
      前一天的夜里,叶意绵睡不着,仍然打着游戏,到十一点时江茹忍无可忍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休息吧,明天状态会好些。”
      叶意绵不满的撇嘴,倚靠床栏望着一旁的江茹。
      这些天江茹一直在医院和部队之间奔波时不时还要去一趟市里,直到今天才把假请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身子靠在椅背上,罕见的没有坐直。叶意绵知道,她不仅仅是身体劳累,更是心里不安。
      这间独立病房是江茹一早定下来的,外面走廊里安静下来,房间里大灯关着,只有一圈昏黄的小灯照在人身上。
      叶意绵不忍心江茹这样劳累,更不愿意她为自己消耗精力,她愧疚又自责,宁愿她不要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就不用承受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但江茹对她的好没有错。
      是她自己敏感,矫情,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但她无法改变现状……她伸手拉江茹,让她躺在自己身侧。
      “我抱着你睡可以吗?不然我睡不着。”
      她跟江茹说话总是像在撒娇,江茹也愿意接受她的一切要求。
      “嗯……”她一身军装常服,躺进叶意绵的白色被褥间。衬衫冷硬的质感被叶意绵的体温缓慢浸透。
      江茹是威严的,但叶意绵的柔软恰好中和了她威严带来的压迫感。
      “绵绵,你放心……明天我会在外面陪着你,只要你想找我,我一直都在。”
      “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舍不得离开你……”叶意绵心里涌动着莫大的贪恋,如果手术失败她自杀了,江茹会想她吗?
      会吧……
      毕竟,以她的身份,她做过的那些事,江茹都愿意原谅她。
      那江茹会不会很难过……
      可是如果自己站不起来,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她不想在江茹身边当个残废。
      以前是为了救母亲,可是母亲早已经死了。
      现在是为了养桃子,但坐着轮子怎么养桃子?
      她突然苦笑,惊动了同样失神的江茹。
      温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怎么了?”
      叶意绵往她怀里钻了钻,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这样令她觉得安心“我觉得自己这三十年很可笑。叶承的老婆死了以后看中了我妈的姿色,于是娶了她生下我,我妈知道叶承外面还有女人的时候就对他因爱生恨,和他吵架,收集他犯罪的证据,拉拢他的下属。她其实是个挺有本事的女人,那个时候叶承不敢动她,就偷偷给她下了药,让她上瘾,从那之后他们每次吵架摔得一地狼籍的时候,我妈都会发疯。”
      “她发疯就会打我,叶承也因为恨她,所以对我很不好,原本我以为他顶多只是个冷漠的父亲,没想到他居然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他谋求利益的工具,他把这当成对我母亲的报复……直到某一天,妈妈身形消瘦、神志不清被叶承带走,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我想救她就只能乖乖听叶承的话。”
      “没想到这么多年,她早就死了,连尸骨都找不到。而我就被叶承逼着一次又一次的供人玩弄,所以我不喜欢在人前跳舞,总觉得自己像一个在勾引人的□□,而下一刻就会有人扑上来……我的人生已经完了……如果不是叶密帮我洗脱罪名,我现在应该已经泡在某个实验室的福尔马林里。”
      江茹没听过这些事,这些事也是查不出来的细节,想起当年在古林旧城叶意绵在房间只跳舞给她一个人看,她感觉喉咙似乎哽住,说出话来变了音调。
      “绵绵……”
      “如果我站不起来了,你帮我照顾桃子好不好?”叶意绵突然仰头问她。
      江茹虽然觉得奇怪,但也立刻答应“好,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两个的。”
      叶意绵这才笑着把头埋在她怀里。
      如果她死后江茹可以帮她照顾桃子,她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只不过她又坑了江茹一次。
      那总比她堂堂江师长一边拉扯一个孩子,一边照顾她一个残废来的好。
      没了挂念叶意绵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
      而江茹却总觉得不对劲,她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叶意绵刚刚的话。她走到消防通道的窗口点了一支烟,刺激的味道触动了她的神经。
      她反应过来,叶意绵刚刚就像是在托孤,她却只以为是叶意绵的惶恐不安。
      叶意绵看起来柔弱,可哪一次做事不是笨拙又极端,她一定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真的站不起来,她一定不会苟活……
      那她是不是也已经考虑好了方法?
      一个间谍的直觉促使着她继续查下去。
      住院部大门上锁,二楼有着防盗窗,她探头看了眼,从三楼窗口翻了下去。
      开车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一点,桃子睡得正香,陆姐在桃子房间守着桃子一起睡。
      江茹轻手轻脚,做贼一样翻动着每一个可以藏匿东西的角落。
      终于,找了一圈后她发现了床底的那瓶安眠药。
      果然……
      江茹握着药瓶一时间失神,没有立刻出去。
      桃子醒来想去上厕所,一睁眼看见床边有个黑乎乎的人影,吓得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当即又闭上眼装睡,可又按耐不住好奇心想看看这个鬼鬼祟祟的人到底在干什么。
      于是她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看着那个人影,只见那个人拿出了手机。
      桃子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这个人影怎么那么像江姨……
      这么长的腿……貌似只有江姨才有。
      当手机屏微弱的亮光照向手里的药瓶时,桃子也看清了她的模样。
      果然就是江姨。
      桃子松了口气,弱弱的喊了声“江姨,你在干什么?”
      江茹这才回神,轻声说“桃子乖,继续睡吧,这两天记得听陆阿姨的话,我去医院陪你小姨了。”
      桃子呆呆的看着江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里一阵害怕……江姨怎么像个幽灵一样。
      小姨……小姨又惹江姨生气了?
      每次小姨将江姨惹生气后江姨总是这副样子,接着就小姨就会被江姨带到楼上房间去。
      桃子不禁为叶意绵忧心三秒……
      小脸皱成了包子。
      不好,要赶紧去厕所了,小姨你自己多保重吧……
      江茹开车回到医院之后原路翻上了三楼,她没打算现在和叶意绵算账,她相信叶意绵一定会好的,这笔账以后算起来绝对饶不了她。
      安眠药就被她放在她的外套口袋里。
      叶意绵睡得安稳。
      江茹在一旁干坐着守着她直到天亮。
      这几个小时里她想了很多,叶意绵想要自杀肯定是该罚的,可自己似乎也没能给够她安全感,与其说她怕拖累自己,不如说她怕会有自己厌弃她的那一天,而那个时候才会计较是不是拖累。
      她固执的认为只要她做的够好叶意绵就不会舍得离开她。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她远比自己以为的更喜欢叶意绵。
      她从前觉得叶意绵假如真的十恶不赦,那她肯定不会对她有一点心软。
      可现在她才发现,即便叶意绵十恶不赦,她也会拼尽全力带她回正途。
      不能同生,也可以同死。
      江茹活了半辈子,自问为国家为社会都尽了最大的努力,她问心无愧。
      父母早早的弃她而去,舒颜和舒温远前途光明坦荡,无需她费心。唯独叶意绵和她纠缠不清,所以当她有一天突然发现身后没有那个粘着她的姑娘的时候,她迫切的想要将她找回来。
      她舍不得放叶意绵离开她的人生。
      七点,叶意绵醒了,精神看着不错。
      而江茹面容憔悴,唯独一双眼睛目光锐利。
      八点半,叶意绵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刻,江茹抱着她说“别怕,我就在这里等你。”
      叶意绵乖乖的点头。
      手术室内气息冰冷,绿色的墙面,绿色的蒙面医生,冰冷的器械,无影灯亮起,叶意绵趴在手术台上被注射了麻醉剂。
      耳边仪器的滴滴声有节奏的响着,直到她知觉丧失……
      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她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5岁开始学习舞蹈,一学就是十年。
      在她高考之后选拔进入了文工团,她随团到基层到军区到社会上到处表演,直到十八岁,她遇见了北军区唯一的女师长。
      她跳了一支《回首故乡》,她沉浸在演出中没有看见观众的反馈,可是当落幕的那一刻她看见台下首席的女首长落泪了。
      女首长在后台找到正在卸妆的她,对她发出了邀约。
      她兴奋的应下。
      一次愉快的晚餐后,女首长便经常对她发出邀约,叶意绵每次都会为她推掉工作,挤出时间赴约。
      她知道,女首长只会比她更忙碌,她的时间何尝不是挤出来的呢。
      所以在他们心照不宣的一次次邀约里,快速建立起了一种高级浓烈的感情。
      叶意绵称之为社会主义高级爱情。
      梦的最后,他们在一起了……
      在一场恐怖袭击里,大雨倾盆,她们一起倒在了唐城的夏天里,永远的在一起了。
      叶意绵惊醒,见江茹正拿着纸巾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
      腰部的痛意让她反应过来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她盯着眼前活生生的江茹,泪止不住的流。
      麻醉剂药效过去,剧痛让她喘不过气来,医生给她戴上氧气面罩把她推回了病房。
      点滴一直挂着,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她觉得自己像只孤单的鱼,游在大海深处。
      海里那么安静,只能隐隐听到海浪涌动的沉闷声响,一束月光将她照亮,可放眼望去,月光之外是能淹死人的黑暗。
      她想往前走,可又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她想后退,可后面也是黑暗,她没有退路。
      她无助的试探着往前触碰,黑暗里是虚无,将她粉碎的虚无。
      她笑着,鼻尖一酸“江茹,我回不去了……”
      她猛然睁眼,鼻尖的酸意还在,她摸向自己的眼,是湿润的。
      江茹在一旁正忧心的看着她,呼吸机已经撤了,点滴还挂着。
      原来都是梦,她似乎没有醒来过,可为她擦泪的江茹却那么的真实。
      她出声,嗓音嘶哑“江茹,我找不到你了……我回不去了……”
      她委屈的带着哭腔,泪流入发间。
      江茹心里一紧,握住她的手,逐渐收紧。
      “我一直都在,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叶意绵后悔了,她舍不得死了……
      她想一直留在江茹身边。
      ——
      住了一个月的院,叶意绵说自己闷的浑身都快发霉了。
      江茹就是不肯让她出院,直到医生说恢复的很好的时候,江茹才答应带叶意绵回家。
      出院这天陆姐带着桃子和舒颜都来了,远远的叶意绵开心跟她们挥了挥手。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那块弹片没有伤到神经,慢慢养着恢复一年,下腰都不是问题。
      江茹揽着叶意绵走到舒颜身边,看的舒颜嫌弃撇嘴道“还得搂着,真是不害臊。”
      叶意绵难为情的红了脸,急忙去拉桃子上车。
      陆姐开车,江茹坐在副驾,叶意绵坐在左边角落里,桃子在中间和右边的舒颜玩儿,时不时的回过头来和小姨叽里咕噜的说话。
      舒颜问叶意绵以后有什么打算。
      叶意绵回答“我堂堂国舞毕业、国外进修回来的一流舞者,当然是要去站在国舞的舞台上。”
      她眉梢眼角都带着意气,整个人生动美好,和之前那个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人截然不同。
      因为她真正拥有了江茹。
      不是以前刻意的勾引,不是站在深谷两边的人。
      她拥有江茹切切实实的爱与信任。
      只不过……
      心得到了,那身呢,人总是贪婪的,她强烈的想将江茹的身体占有。
      不禁微微干咽了下口水,脸色发红。
      江茹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她的异样,眼眉轻挑,若有所思。
      次日周漾带着补品来上门探望。
      她一进门,叶意绵就认出了她是那天临江仙包厢内的人,她对江茹身边的人总是记得清楚。
      想起那日的窘迫,她难为情的抿唇,招待着周漾坐下。
      周漾是个开朗大方的人,她笑着问叶意绵知不知道她是谁。
      叶意绵点点头,说江茹的朋友。
      惹得周漾发笑,江茹也回身摸摸她的头“你怎么说废话?”
      叶意绵委屈的辩解“那天在临江仙见过的……”
      周漾笑着解释“我是说你记不记得当年打电话让你劝江茹不要出国的人。”
      叶意绵恍然“你是周漾?”
      周漾点头笑着跟江茹说“你这女朋友记性还不错。”
      江茹抿唇,酒窝露了出来“那是,绵绵怎么说也是国内一流的舞者,那么复杂的动作都能记住,更何况你这一张老脸。”
      周漾翻了个白眼骂她“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接着打量着叶意绵,觉得她就像是江茹捡回家的流浪猫,变化很大,养的雍容。
      她斟酌着开口“本来我是打算之前去医院看你的,但是被一件事牵绊住,你认识季秋吗?”
      听见这个人名,一段恐怖的记忆顿时浮现在叶意绵脑海。
      她紧张的发抖。
      江茹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握住她的手却被她推开。
      叶意绵望着周漾轻轻点点头,等着她的下文。
      周漾叹了口气道“她本来是我这里的人,因为工作错误被羁押,前一阵有人想把她调回来,但是调查到在监狱的时候她欺负过你,所以争执了很久,涉及到你,因为江茹的关系我肯定是反对她回来,昨天才刚刚决定对她永不录用。”
      叶意绵点点头,脱力的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周漾见此起身要走,江茹送她时问她到底是什么事,周漾只是说“你也别问她了,机关这边的档案已经出来了,你可以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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