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想看什么自己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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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到阿卡姆暴动的消息后，蝙蝠侠立刻驱车前往疯人院。
出于一些刻板印象，他率先借着钩枪高速接近到关押小丑的牢房所在的楼层。月光和黑夜骑士的视线一起透过镂空的栏窗，最终停留在扭过头来的白发女孩身上。
她好像刚刚和谁结束对话，眼里仍带着些许的讥讽，然而当她的眼睛与窗外的来客的视线重逢时，讽刺的情绪便在倾刻间转变为浮沉的疯狂。
女孩手中的寒光切开月光，蝙蝠侠莫名想到了自己家中那一堆没收来的管制刀具。
看来除了发色，她在某方面也确实很像她那所谓的“母亲”。
——就比如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但是就是收不完的刀。
蝙蝠侠默然片刻，他落于窗台之上，低沉的喉癌音听上去反而更是怪物的嘶吼：“阿卡姆不会允许犯人携带刀具。”
这里的狱前搜身在蝙蝠侠亲自设计参与下整套流程十分完美，韦恩集团出品的高科技就足以在不近身的情况下，通过扫描检测出犯人们身上的违禁物品。
在扫描下，犯人所有的小秘密将一览无余。
虽然有的时候也会出现狱警从某些男性囚犯的肛肠里发现鳝鱼这种令人沉默的情况。
而该囚犯当时坚称这只鳝鱼是他买回来放进马桶里后，趁他上厕所放松警惕的时候自己钻进去的。
“嗯哼～”匕首在女孩的手中上下抛甩，她咧开嘴，露出过于一行小巧密集的牙齿。
它们白皙地像贝壳，健康地排立在粉色的牙床上，却在过于阴森的背景下让人无端联想起大海中最凶残的猎手。
——鲨鱼。
它们的牙齿也是这样尖锐、细小，在牙床上密密地挤在一起。
“秘密，”有着东方名字的白发女孩用中文如此说道，“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因为它不会被轻易看穿。”
悲伤的身体构造一直是个谜，吸收了过多的水，她就会变成一种流动的液体；当把多余的水份排出后，她又倾向于一种柔软的固体。
对于这种奇奇怪怪的未知生物，仪器扫描不出来对方身体里藏着的武器，似乎也就正常起来了。
“蝙蝠侠？我听到她是这么称呼你的。”
白发女孩的手中寒光闪烁：“母亲，一个多么柔软的词汇～”
她叹息着，主动踏进月光下，露出自己长发半遮的脸：“从我从妈妈的身体里离开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再也无法控制这份过度的悲伤，它让我焦躁，失控，每分每秒都心慌难安！”
“我总是忍不住想着——哦，妈妈，我可怜的妈妈，他要如何一个人面对这个危险的世界？”
“人类、神明——他们都充满恶意！都如此危险！这让我如何忍受！”
她神情激动，嗓音陡然尖利起来，鞋跟重重跺上旁边的小丑。
于是小丑也跟着尖叫起来，他是因为痛的。
还是那句话——蝙蝠侠都没有这么莫名其妙地打过他！
“百特曼！”衣衣尝试着用刚刚学会的塑料英语配中文，向敌人发起挑衅。
她一口英语山寨味十足：“油，阿卡姆， is 番。”
刀尖对准窗边的蝙蝠侠，女孩志满意得地拍上自己的胸脯。
“闹，已撕麦！”
蝙蝠侠：……
怎么说呢，精通多国语言的布鲁斯突然冷静下来，塑料碴子的味道太浓，以至于他没有办法把这句话当成一句正经的、充满敌意的对战宣言。
隔日中午。
织着白纱的蓝裙很好看。
但是当它出现在一米八白袜体育生的身上时，就有些过于惊悚了。
当黄毛在更衣室经历了半个小时的沉淀，终于带着差点被拉爆的连衣裙推门走进他们为了排练申请的活动室时，黛西率先别过头去，用抖动的肩膀以示敬意。
坐在学委旁边的闺蜜捣了下她的胳膊：“你老公。”
黛西拼命压下要跳起来的眉毛，回她一胳膊拐：“你老公。”
会唱歌的蟑螂淡定从容地翻开剧本的第一页，开始捧读：“在一个晴朗的阴天——”
在大哥的镇压下被迫女装的黄毛嘴角一抽，面色隐忍。
大哥继续没有感情地朗读：“这是一个发生在哈尔滨的移动城堡的爱情故事——”
“等下，大哥！”
黄毛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故事男女主角是林X玉和伏X魔就算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哈利· O特里的反派是不是怒吼着阿瓦达啃大瓜和这位……林谈情说爱，既然主角已经有了为什么还要加艾莎公主这个角色？！”
艾蒙一张白净的小脸从蟑螂连体演出服上啵地伸出，半眯着眼，毫无朝气可言地看向黛西。
“因为我想。”
女学委头也不抬翻着剧本，态度异常诚恳：“我想看什么我就编什么，冷门cp的命也是命。如果你想，我也能编一个宿傩上去让你打。”
“而且，”黛西双手一摊，“哈尔滨的移动城堡在冰雪大世界里很合理吧？”
黄毛犹豫点头，他也翻过梯子刷过抖X的。
黛西扶扶眼镜：“冰雪大世界里有艾莎很合理吧？”
她一把指向穿着白色蟑螂服的白毛，斩钉截铁地说：“连蟑螂我都考虑到了是白色亚种的！而且这种生物出现在什么地方都超——合理吧！”
黛西的闺蜜用力鼓掌附合：“对啊，就是很合理啊！”
白毛打了个哈欠，随口附和：“挺合理的，你就演吧。”
他拍拍肌肉版艾莎的肩，示意他看一边沉默的绿毛：“好了，你看看他。”
对方正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
“因为资金有限，他连演出服都没有，要在穿的奇形怪状的我们中间穿常服做唯一一个正常人，别人看了估计还以为他以一己之力孤立我们所有人。”
白毛：“唯一一个正常人还要跟在你身后，在你唱来历狗的时候往你头上滋仿真雪花喷雾，你就知足吧。”
黄毛瞬间闭嘴。
编剧黛西满意极了：“那我们继续。”
白毛清清嗓子，重新拿起剧本。
然而比他令人昏昏欲睡的念白更先抵达的，是一阵敲门声。
“打扰一下，”网纱垂下，遮住女人高挺的鼻梁，她推门而入，目光直指倚在主座的蟑螂演员，“我找一个人。”
伊甸今天难得舍弃她那件过长的鱼尾裙，换上一件黑色的包臀裙，露出修长的腿线，看上去知性性感，把成熟女性的魅力完美散发出来。
穿着高跟鞋的成熟美女，半透面纱为她更添一份神秘的色彩。在每个青少年的中二幻想里，都会有这么一位美艳的女主角，在温和的午后突然登门拜访，带来一份意外的冒险。
黄毛和绿毛瞬间坐直，眼神四处乱飞，再在不经意间路过女人窈窕的身段。
白色的蟑螂慢吞吞地放下剧本，耷拉着眼低耸着肩，在小弟们羡慕的目光中钻过女人身后的空隙，伊甸对着屋内的几人礼貌地点首，随后便主动关上了门。
活动室的木门合上，白毛在前面漫无目的走乱走，伊甸便沉默地跟随着。他们走过长长的走廊，树荫和午后的阳光一起洒落，无人的教学楼一时之间只有两道脚步声穿梭。
领路的人的步声又轻又慢，听上去充满迟疑与不定；跟随者的步声坚定而响亮，无论领路人改变多少次方向，它都毫不犹豫地跟上。
最终他们在一处僻静的拐角停下。
艾蒙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纸铺在地上，他把纸铺平，两人便就此落座。
楼梯间的矮墙与头顶的天花板将天幕割裂，伊甸反而先开口：“为什么选这里，母亲？”
艾蒙想起那个蓝眼睛的男人，吐出口气：“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适合谈话。”
少年把腰身后靠，像是全身都放松下来。
“他给您留过一些东西的母亲！我打不开它，但是或许——”
“伊甸，”少年穿着滑稽的服装，他却丝毫不为此感到羞耻，面上十分平静，“我不想知道了。”
他看向楼梯间里残缺的天空：“所有的结局都是注定的，我还是要归于死亡。”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意义呢。”
伊甸的呼吸似有一瞬的停顿。
女人的眼睛狠狠闭上，她重重地吐息，像是不堪重负地别过头去。
空气陷入长久的沉默。
这次是月亮先开口，他向来是名温和可信的长辈，自然会注意到孩子的变化。
“怎么突然想换裙子了，伊甸？”
他刚问完，又补了一句：“当然，你穿什么都很好看。”
“因为我想改变，母亲！”
伊甸的语气终于不像往昔岁月里一般沉稳冷厉，染上颤抖的尾音。
她重新扭回头，深深注视着母亲疲倦的眉眼：“您向来不信命运这种东西，我们、我们都走到这里了——！”
“就算结局早已注定，为什么我们不能改变自己去改变它呢？”
“母亲——”
她握上月亮的手，眼睛里闪起星星一样的碎光：“我们都走到这里了……”
明明是最成熟稳重的伊甸，此刻却像孩子一样幼稚地向他倾诉自己所有的担忧与恳求。
月亮沉默下来，然后轻轻抽走了自己的手。
这片片面的天空，连名为“太阳”的天体都看不见。
只有局限的蓝色。
他说：“抱歉，我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想看什么自己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