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有过一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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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活动结束回冰山会所的路上，当时的场景也不断闪现在脑海里——
韦恩的大儿子非常淡定从容地从他傲人的臀部上拿下了那瓶天降香槟，他甚至对着目瞪口呆的白毛眨眨眼睛，咧开嘴唇露出雪白的牙齿。
翘屁嫩男迪克扶额苦笑：“真是的，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话虽如此，但青年的嘴角显然比AK还难压。
……当然，随后他就被过于热情的女士们包围的水泄不通了。
或许还有男士？白毛记不清了，查莉小姐好像还找他说了什么？他也记不得了。在新世界的大门里重塑三观的白毛恍惚地告别了热情的迪克，恍惚地走在上班的路上。
恍惚的白毛还是没忍住：“阿蒙，真的有人可以用臀部顶起一瓶香槟啊……”
系统：“……好孩子不要说脏话，我刚刚听见了！”
一定是和他那个老板学的！
白毛轻车熟路地绕进冰山会所的后门，穿过员工通道来到宿舍，一推开门就看见缠满防水布带的人型物体横尸沙发，白蛾们辛勤劳动，在人型上走来走去检查布带是否系紧。
一只金尾白蛾从书房里飞出，两只前爪钩着张纸，稳健地向沙发飞去。
白毛半路拦截，是张快递单，“保密发货”四个字写的特别大。
白毛：……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的感觉。
大早上起床掀开被子一看全是爬来爬去的飞蛾，一般人可能会尖叫一会以示敬意，白毛就不一样，他冷静的可怕，啪的一下弹飞想蹬衣领上脸的一只：“哪里来的扑棱蛾子。”
被弹飞的白蛾搓搓胸毛，委屈的吱了两声。
其他没来得及爬的白蛾跟着搓搓胸毛，幸灾乐祸地吱了起来。
白毛莫名听懂了这番跨物种交流，但是时间不允许他多说几句追问这些飞蛾的来历，匆匆抓起书包奔向学校。
直到现在他回到宿舍，就看见飞蛾们难得团结一致，齐心协力地要把沉睡的伊甸打包发走。
“……怎么回事？”白毛：“你到底从哪里来的？”
金尾白蛾两只前爪搓起胸毛：【我是恩提浦呀，妈咪。】
白毛指向对伊甸形成两面包夹芝士之势的其余白蛾：“它们呢？”
白蛾们吱的整齐划一：【我们也是恩提浦呀，妈咪。】
【思念是零落的碎片，一个恩提浦想要把自己分成很多个恩提浦。】
【这样，恩提浦就可以更多份地拥抱您，更多份地爱您。】
边撕快递单，白毛边问：“伊甸怎么醒不来了？”
恩提浦：【您还回去的力量里有新的苦痛，她在升级。】
它瞥了一眼：【可能会长个头出来吧。】
白毛：“啊……我还想问她一些事情来的……”
系统：“？怎么了，为什么不问我，艾？”
他那么大一个遇事不决先找哥哥的乖弟弟呢？！
白毛目移：“呃，其实也没什么，我想问她关于怎么……唔，怎么应付一些找上来的奇怪的人。”
系统自动理解成了向艾蒙搭讪的查莉小姐：“查莉小姐？她确实不是个好人，我觉得……”
恩提浦迅速抢答：【这个我会！让我来，我来！】
白毛尚没表态，手机先震动一下，传来老板的圣旨——言简意赅两个字。
“过来。”
“你以后不要杵在那当花瓶了，换个职位。”
推开顶层办公室那扇气派的雕花木门，老板椅上的红头罩就劈头盖脸地丢过来这么一句话。
白毛怔了一下：“那我干嘛？”
红头罩翻文件的手一顿——对啊，他干嘛。
无从知晓的私心让他不太乐意见到对方继续这份职位，但是红头罩又放过话，绝不会在冰山会所养闲人。
让艾蒙算账只是再核对一遍，会所其实有专门的会计，这份工作被红头罩抵为辅导作业的降火费。
本来红头罩是打算让人跟着自己夜巡的，但是他再看看小胳膊小腿的白毛，下好的决心又开始动摇。
——他真的怀疑最弱的酱料王都能一拳打十个白毛。
这带出去太丢他红头罩的面子了。
如果是阿尔尤弥亚——炫酷的夜光骨尾，帅气的双刀，甚至还会对老蝙蝠说“抱歉，我只听红头罩的”。
只能用一个字形容杰森当时的心情。
爽。
太爽了。
如果是阿尔尤弥亚的话，红头罩觉得自己很可以，非常可以。
偏偏他只对cos柔弱未成年白毛和活在对话里的哥哥情有独钟。
想到这里杰森就无名火起，他把文件重重摔在桌上，厚重的纸张砸在木头上发出好大一声，宣泄着他无理由的烦躁。
红头罩恨铁不成钢地瞅了白毛一眼，站起来背着手走了几步，实在消不了气，于是怒从心头起杰从口中骂：“操他蝙蝠侠的！”
白毛眼睛一转有样学样：“操——”
“够了，”系统恨不得冒出来强行掐他的嘴，“不要好的不学坏的学！”
木门被敲响，领事的光头从门缝后冒出：“老板，打扰一下。”
红头罩：“什么事？”
余怒未消，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火药味。
领事瞄了下一无所知的白毛，琢磨着开口：“……有人给艾蒙送花。”
送花很正常，小美的脸还是吸引了不少颜粉的，有几个观众经常买花送来。红头罩刚想说这么屁大点事找我干嘛，就听领事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没说到重点，赶紧补上：“送花的人说这些花是送给名为艾蒙的人，不是小美！”
“而且，”领事说，“花有点、呃，多？已经影响到我们正常营业了。”
红头罩看向艾蒙：“什么情况？还有人给你送花？”
白毛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决定垂死挣扎一下，他问领事：“什么花？”
领事：“淋了金粉的黑玫瑰，一朵两朵没什么，但是送花的那些人无视保安的阻拦往大堂里搬，现在前厅里全是玫瑰花束挤在一起，连通道都让不出来，客人们已经开始抱怨了。”
红头罩瞬间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个来砸场子的吗！
他把枪塞进腿上的束带：“我去看看，至于你——”
白毛自觉接上：“我也去。”
冰山会所的老板领着两个小弟气势汹汹地从顶楼下到一楼，然而当他看清在花束之间穿梭的身影时，面甲下的脸色自然凝重起来：“刺客联盟的人？”
那些人连掩饰都没掩饰，穿着刺客联盟的统一工作服，像勤苦的工蜂一样不知疲倦地从门外向里搬花。
几个黑西装的大汉正躺在地上不醒人事——估计是拦了，但是没拦住。
浓郁的玫瑰花香强势侵入每一寸空间。
风衣衣角扬起，棕发女人从花丛后现身，她笑起来比身后的玫瑰还要艳丽：“许久不见，当然，也许我现在应该叫你……红头罩？”
从坟墓爬出来后的回忆提醒着杰森——这个女人确实帮了自己不少的忙，无论是在他失忆的时候将他从充满暴力的角落里带到相对安定的刺客联盟，还是让他进入拉撒路之池恢复记忆。
红头罩冷静下来：“塔利亚，你来这干什么？”
他的手也扣住腰后的武器，有过情份不代表这个女人对自己起了什么心思，也许她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自己，达成她的目的。
塔利亚的唇勾开，女人双手插兜，说话也像是在调情：“别这么冷酷，我这次可不是为你而来的，只是顺巧路过，为一位大人物办点事情。”
“比如，”塔利亚挑起一朵下垂的玫瑰，“为她送来这份繁重的礼物。”
恶魔之女的绿眸不着痕迹地扫过红头罩身侧的白发少年。
他看起来很弱，塔利亚在心中不断思量着，却令“大人”如此在意。
艾蒙，刺客联盟，这两个毫不相干的联系词叠在一起只能令人联想到大都会宴会上的那个古怪的黑发女人。
“事情办完了，”红头罩下达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塔利亚：“红头罩，还有一件事。”
见终于谈到正事，她也正经起来：“我要找蝙蝠侠，但是你也知道，那只蝙蝠在黑夜里总是神出鬼没，他在高楼之间飞来飞去，让人难追。”
“我希望我办的这件事越快结束越好，所以我来找你——”
女人侧过身：“出来吧，达米安。”
眉眼间如鹰隼一般狠戾的男孩从她身后现身，他倨傲地打量着众人，一米三的身高硬撑出两米八的气场，鼻子里泄出不屑的冷哼。
这眼睛。
这鼻子。
这嘴巴。
红头罩沉默了。
遗传基因真是可怕，一眼就能看出谁的儿子。
“让他暂时回到他的父亲身边去吧。”
塔利亚说。
我靠，白毛瞪大眼睛——他在论坛里造的谣真成真了？
韦恩真给蝙蝠侠生了一个？
告知蝙蝠侠固定刷新的几个地点后，塔利亚很快带着男孩离开。
领事很有眼见力地招呼过来几个员工把过多的花搬走，无事可做的白毛眼见老板好像没那么生气了，溜过去开始八卦：“老板，那个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红头罩突然卡壳，咳了几下含糊其词：“……有过一段。”
领事捧着一达贺卡路过：“啊，艾蒙。”
“每束花里都夹着一张，我捡了几张给你，你自己决定丢不丢吧。”
花体英字勾连纸上——
【Give me my dear butterfly.
——D.】
它似乎在前不久才被另一个人亲手写下，袅绕着未散的墨香。
白毛揉揉眼睛——他感觉自己像眼花了，接过卡片的一瞬原本分明的字词突然扭曲，黑色的液体从纸面上溅出，飞速钻进他的手腕下。
异常出现的太快了，快得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简直像大脑出现的错觉。
指尖迟疑地按上又清晰起来的字迹，耳边传来的逼问又令他放过深思这点错觉的想法。
红头罩俯身探头，跟着念了一遍卡片上的留言：“给、我、亲、爱、的——蝴蝶？”
“D？”
“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老板那颗红头好像又亮了一个度，“哈！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吧？！”
白毛硬生生听出了一种阴阳怪气的味道，他眼神乱飘，咳了几下学着对方含糊其词：“好像，也许，大概？我们好像也……有过一段？”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有过一段
，还差 